第290章 活色生香


  到他寢室門前的時候,他終於停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嘴角大大地勾起,可以看出心情是十分的好。思兔閱讀

  「風兒——」他喃喃地叫我,聲音帶著歡愉,晶亮眸子彎彎,勾魂攝魄,擾人心神,這都還沒進寢室呢!

  我低下頭,擺著裙擺,在他這般目光的注視下,還是有些羞澀,他看到我的緊張,朗聲一笑,將我攔腰抱起,因為事出突然,我發出一聲驚叫,而他卻笑得更大聲,眼裡儘是綿綿的情意。

  被他摟在懷中,心如鹿撞。

  他一隻手摟著我,一隻手輕輕推開房門,我如一個小貓那樣縮在他的懷中,在他懷裡,我總感覺自己很小很小。

  我也想讓自己在他面前變得高大威嚴起來,但是總是不成功,他總是輕輕一句話就將我所有偽裝去掉。

  「風兒,你看看,是否喜歡。」他的聲音抑制不住興奮。

  「我抬頭一看,好溫馨的新房,牆上貼著大大的喜字,紅燭正在高燃,感覺真的很溫暖,雕花大床上的被子舒適綿軟,花式很漂亮,料子很是華貴,整個寢室都彰顯著喜慶。」

  「寢室還散發著淡雅的花香,原來他在窗台上的花瓶上插上漂亮的花兒,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這裡布置得很漂亮,很喜慶,很溫暖,我知道他一定花了一番功夫。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風兒,喜歡嗎?這裡的一切都是我親手布置的,就連被子都是我親自挑選的,花兒也是,不假手於人。」

  他咬著我的耳朵說,他眼裡流瀉的情意,讓我的心流淌著一股暖流。

  「怪不得那麼難看,我還以為誰的眼光那麼差呢?」心中既驚喜又甜蜜,但偏偏又想逗弄一下他。

  「你這女人——」他的笑容全部僵住,惡狠狠地瞪我了一眼。

  「我逗你玩的還不行嗎?我很喜歡。」我勾起他的脖子,踮起腳,親了他一口。

  「我的風兒什麼時候也變得那麼猴急?」他調侃著我。

  「我什麼時候猴急了?」

  我被他說得臉紅耳赤,不理他他就說我對他冷淡,冷落了他,對他熱情一點又說我猴急,我嘟起嘴表示極大的不滿。

  他啄了一下我的小嘴說:「我逗你玩的,我就喜歡這樣的風兒,來我們喝我們合卺酒。」

  「我們不是喝過了,在瀚國的皇宮。」

  「那個不算,這次才是真的。」

  他抱著我坐了下來,然後倒滿了兩杯酒,情意綿綿地遞給我,雙手交纏,兩顆心碰撞在一起,我從他的眼裡看到了讓人心顫的愛意。

  我一點點地品嘗著,他也是,我從來沒喝過如此甜的酒,也從來沒有如此慢地喝一杯酒。

  「風兒,似乎我們還沒有拜天地。」他笑吟吟地看著我,雙眼如一江春水在蕩漾。

  「真要拜啊?」

  「廢話,自是要拜,莫非你不願?」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拜就拜,有什麼了不起?」

  這人凶死了,凶慣他的部下又來凶我,真是作威作福慣了的主。

  我憤恨地從他身上跳了下來,一臉的不爽,他扯了扯嘴角,但卻沒有笑,裝得一副嚴肅正經的樣子,但我知道他很想笑。

  他拉了我出去,虔誠地拜了天地,整個儀式他一絲不苟,雖沒有賓客,沒有儀賓,卻顯得那麼隆重其事。

  但夫妻對拜的時候,我與他靠得太近了,重重地撞在了一起,他的頭實在太硬,痛得我呱呱直叫,而他卻在一旁放聲大笑。

  還猛地說我笨,氣得我衝上去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他也不生氣,寵愛地看著我,等我打夠了,等我打累了,等我罵足了,他才握住我的拳頭,親了一口。

  「恭喜將軍,賀喜將軍。」

  不知道誰是先喊了一句,竟響起整齊劃一的道賀聲。

  突然發出的聲音,嚇得我差點就魂飛魄散。

  這應該是隱藏在將軍府的暗衛,我進來之時,竟沒覺察到他們的氣息,隱藏得這般好,真是深不可測。

  「將軍禮成了,可以進洞房了。」

  突然從前方的屋檐又傳來一把帶笑的聲音。

  「將軍,今晚需要我等鬧洞房嗎?」

  「不需要,今晚都給我滾遠點,全部都在前面守著。」

  「是將軍!有卑職們在,今晚一隻蚊子都別飛進來,絕不會打擾到將軍,將軍請放心。」

  又是一陣嬉笑聲,但笑聲未停,他們人已經掠了出去。

  我臉唰一下紅了,敢情剛剛被一堆人看了出戲,都怪自己,一進將軍府,就放下了所有防備,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男子,都沒留意這府邸到處是暗衛,他怎會將暗衛放在寢室附近?

  「你明知有暗衛看著,還不告訴我?」我又羞又怒,朝他胸口捶了幾下。

  「我故意讓他們幾個在此候著的,雖不能大張旗鼓,但本將軍大婚,沒幾個見證者怎行?便宜他們了。」他朗聲而笑,滿眼的歡愉。

  「我都不知道上輩子做了多少壞事,這輩子會落在你的手裡。」

  「楓兒,我這輩子栽在你手裡,你說是你上輩子積了多少福。」

  他一邊說,一邊將我整個人凌空抱起,步伐穩健而有力,如他的心跳聲一樣。

  「死丫頭,打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並且這個代價一定很大。」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個迷惑人心的笑,但這笑容怎麼看都覺得邪惡,但看到他的眼神,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我很是歡喜。

  「你還緊張?」

  他笑著問我,一臉的戲謔,我臉又有些發燙。

  「我哪有緊張?」

  他除了武功比我強那麼一點外,哪樣讓我害怕了?對,還有他狼一樣的目光,似乎能透過我的衣服將我看得一清二楚,這讓我十分不自在,每次站在他面前就感覺沒穿衣服一樣。

  「真的不怕?」

  「不怕,你只是區區一個將軍,我可是威名遠播的女皇呢?就是怕也是你怕我。」

  我故意昂起頭,裝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憑什麼要我怕他?

  「在外面你是風光的女皇,在我這裡你只是我滄祁的女人。」

  他一邊說一邊將我放倒在床上,動作極為溫柔,雙眼也含情脈脈,讓我的心也柔軟成一團。

  「風兒,今天我正式成親了,我們拜過天地了,你是有主的人了,要時刻記住你已經是我滄祁的妻子,知道嗎?」

  「從此你要一心一意地對你的夫君,聽清楚了嗎?我滄祁才是你的夫君,你皇宮那個不算,知不知道?」他不厭其煩地跟我強調這個事情。

  直到我大聲說我瀚御風只有他滄祁一個夫君,才心滿意足。

  躺在床上,我摟著他,輕輕撫著他俊美的臉龐,劍一樣的眉,心中滿是喜悅。

  「滄祁,你究竟對狄陌動了什麼手腳呢?」

  「我現在不想說他,只想對你動手腳。」

  他笑著說,這人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風兒,你今天是故意的,在我大婚之日打扮得那麼漂亮與別的男人站在一起,你是故意惹我生氣的?你是故意讓我魂不守舍的,是不是?」他恨恨地說。

  「是又怎樣?」我挑釁地看著他。

  「你這是勾引我?我會如你的願。」他笑著說。

  這一夜他的勇猛完全超出我的想像,他的索求無度讓我徹底崩潰,而我也終於知道以後千萬不能惹惱他,否則遭殃的絕對是我。

  我軟軟地窩在他懷中,動都不想再動一下。

  「風兒,能不能再留幾天?總不能剛剛大婚就被你撇下吧,如果是這樣我真的是成為棄夫了。」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我,但卻將我緊緊摟住,一臉的不舍。

  我輕輕撫著他剛毅的下巴說:「也真是怪可憐的,我們英明神武的大將軍居然一連被拋棄了兩次,真夠可憐的。」

  「你少說風涼話,我當眾出醜還不是你所賜,但這筆帳你得好好記住,我會跟你算的。」

  「滄祁,那個如煙公主真的有了孩子?」

  我想起那天狄陌吃鱉的表情就覺得好笑,想不到狄陌也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孩子?才那麼幾天,怎會有孩子?」他邊說邊忍不住笑起來,一副做了壞事沒有人懲罰的得意樣子。

  「說——你究竟做了什麼壞事?」我匍匐在他身上問他。

  「你應該問了我做了什麼好事才對?」

  他嘴角微微翹著,連眼睛、眉兒都彎彎的,整一個奸詐小人。

  「自從我知道滄天涵與狄陌兩個人狼狽為奸,準備要塞個女人給我的時候,我就去打聽了一下這個如煙公主。」

  「是不是想看看自己要娶的女人漂不漂亮,身材好不好?好的,漂亮的就娶,身材不夠好的就拒絕,是不是?」

  「自作聰明。」他無奈地搖頭的同時,白了我一眼。

  「那個如煙公主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公主,她是狄陌從眾多歌姬中挑選出來的,聽說色藝雙絕,尤其身材好,那條纖腰柔弱無骨,可惜我沒有機會體驗了。」他一聲長嘆,似乎有著無盡的遺憾。

  「你——」看到他這個樣子,我氣得臉都綠了,死男人,當著我的面都敢這般說,他還真不想活了。

  「我覺得讓狄陌看中她,可能是她的性格比較剛烈,不似尋常的女子,他以為我喜歡這類型的女子,這是你給他的假象。你哪有她那樣敢愛敢恨?你就是一個蠢女人,在軍營的時候真是蠢到我要發火了,蠢到無藥可救,現在聰明了一點,但還是很蠢。」

  「你究竟是在罵我,還是在說如煙公主?她那麼敢愛敢恨,你就將他追回來呀,最多不就是幫狄陌養大兒子而已。」

  他貶我不要緊,習慣了,但他當著我的面贊另一個女人,我的心就是不爽,我心就是不痛快。

  「要養我倒不如養我們的孩子?沒腦的女人。」他的嘴角抽搐一下。

  「廢話少講,繼續說。」

  「自此後狄陌就請人悉心栽培她,務求達到將我的魂魄勾走的效果,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趁虛而入,他們似乎都當我是傻子的?我滄祁的女人豈是他們來選?我會任由他們擺布嗎?」他臉浮出一個諷刺的笑。

  「不過其實也的確是一個美差事,集多人訓練出來的女子,床上功夫應該不錯,起碼比你這根木頭好多了。」他笑著說。

  「不喜歡我這根木頭還巴巴纏著我幹什麼?」

  「我犯賤,我就喜歡木頭。」

  聽到他這般說,我的嘴角不禁勾了起來,算他還識趣。

  「狄陌下了重本,還親自指導如煙琴藝,想不到這個如煙公主自見狄陌後,芳心暗許,就死硬都不肯嫁給我,結果把她學了那麼久勾引人的招數全都用在狄陌身上了。」

  「他多次向狄陌示好,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夢,狄陌對如煙的一片痴心都視而不見,如煙那個心碎呀,我看得心揪緊緊的。」

  「唉!我滄祁悲天憫人,最看不得這些痴男怨女的,所以就做了一下好心成全了他們了。」

  他邊說邊笑,哪有半天悲天憫人的樣子?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我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成全他們?」我又禁不住好奇。

  「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我只是在他們送親的路上給狄陌下了最強勁的十日銷魂散,那個如煙我也下了輕微,但估計我就是不下,她也會主動獻身的。」

  「我把如煙塞在他的床上,我對她說如果不想嫁給我,就好好把握機會,她是聰明人,當然知道怎麼做。」

  「這十日銷魂散,我給足了分量,狄陌回來自是按捺不住,所以就在客棧上演了活色生香的一幕,看得我熱血沸騰,晚上回來整晚睡不著,你這個小妖精又不在,真是煎熬。」

  他長嘆一聲,一臉痛苦。

  「你居然還去偷看了?」

  我真的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死男人真是齷齪得很,想不到狄陌就是這樣栽在他手裡的,跟在這樣的男人身邊,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太可怕了。

  「這女人本來我的,現在便宜送給他了,還要那十日銷魂散也很貴的,我花了很多銀兩買的好不好?我自己都沒用過就給他了,我不看一下可不虧大了。」他笑著說。

  「最重要,這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必須親眼所見,這才能放心。臨近瀚國,我才給他們下藥,他狄陌這時想換人,也是換不了。」

  「才這幾天,哪能有孩子,這是我讓如煙說的,不出手則已,一出手自是要一招斃命,本想狄陌會急中出錯,當著眾人說才幾天,怎會有孩子?若他這般說,就坐實他的罪名,就不是送幾百箱珠寶就能解決的事,非讓他吐幾口血不可,誰料他也沒那麼蠢,但就是這樣也夠他喝一壺了。」

  「五百箱珠寶,這宴席的錢賺回來了,這十日銷魂散的銀兩也夠了,算是小賺了一筆」

  我聽說他這婚宴一切費用,都是滄天涵掏的銀子,他何止是賺一小筆,他這狐狸。

  被他算計上,真是怎麼死都不知道。

  「滄祁,我從今天開始瞧不起你,你齷齪,你無恥,你下流。」

  我一臉的鄙視,這個死男人居然還留下來觀賞?

  「不過人家如煙在床上可比你主動多了,其實如果你在的話,我帶上你也去看看就好了,學一下她也好,這可關乎我一輩子的幸福。」

  「你——」

  我被他氣得說不出一句話,左說右說都是說那個如煙好,臉上又是悔恨又是遺憾,看得我真是冒煙了。

  「不過那個狄陌實在太可惡了。」

  他突然由剛才一臉的得意變成了一臉的憤恨,眼裡冒出一簇簇火苗,似乎被狄陌在背後砍了一刀那樣。

  狄陌不是重重的栽在他手裡嗎?怎麼會有這種表情?

  「怎麼了?他哪冒犯你了。」

  我好奇地問他,他那個又怒又酸又憋屈的表情讓我很好奇。

  「沒什麼?我不會告訴你的。」他死硬不肯說,依然是一臉的憤恨,似乎十分不爽。

  「你是不是偷窺的時候,被人發現了?」我幸災樂禍地說。

  「你這死女人,就是見不得我好。」他怨恨地看著我。

  「如果不是這樣,你剛才生氣什麼?」

  「我當然生氣,他將那個如煙壓在身下的時候,居然叫的是你的名字,我能不生氣嗎?他竟然把他身下的女人想成我的女人,你說我——」

  他一臉的黑線。

  「該死,平時晚上都不知道腦海里想什麼?都不知道他發夢有沒有——我當時真恨不得拖他出去暴打一頓,但又怕壞了大事。」

  他臉色沉鬱,似乎吞了了一個死蒼蠅一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