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秦玉山逃走了
秋麗麗揪著秦玉山的衣領,將他推擠在醫院走廊的牆上。思兔閱讀
秦玉山的脖子被她胳膊卡住,呼吸不暢,「秋、秋姐,你幹什麼?」
兩個小師弟想要上前幫秦玉山解圍,但他們都挺忌憚秋麗麗,猶豫半天,誰也沒敢上前。
就在這時,鳳燕上了樓。
他在宴會結束後先是回了出租房,結果發現沒人,便猜秋麗麗是來了醫院。
他上來就看見秋麗麗揪著秦玉山的衣領,「你們在幹什麼?」
秋麗麗看了一眼鳳燕,「你問他。」
「玉山,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什、什麼,二師兄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秦玉山結結巴巴,他想不通,為什麼自己這個樣子,鳳燕不但沒有向著他,而是先質問他做了什麼。
鳳燕就那麼不相信他嗎?
鳳燕表情陰鬱,「我在問什麼你應該心裡清楚,秋麗麗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會生氣一定是因為你做了什麼。」
秦玉山不知所措,「我,我什麼都沒做。」
「飲料是誰給你的?」鳳燕問。
秦玉山張了張嘴,只吐出一個字:「我……」
「化驗單呢,給我看一下。」鳳燕轉向兩個小師弟。
「化驗單在這裡。」兩個小師弟連忙從兜里把化驗單掏出來,交給鳳燕。
鳳燕接過,看了看,「大夫怎麼說?」
「大夫說一切正常。」兩個小師弟解釋道。
鳳燕眸光暗了暗,再次看向秦玉山,「你老實交代,飲料是誰給你的?」
秦玉山不太想說的樣子,秋麗麗胳膊用力,一下把他脖子卡住。
「疼疼……秋姐,你輕點。」秦玉山慌了神。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打你?」秋麗麗語氣冰冷,「你知不知道那瓶飲料里如果有東西,要是被鳳燕喝了,會是怎麼一個下場?」
「我怎麼會害二師兄,秋姐你真的誤會我了。」秦玉山委屈巴巴,像是要哭。
他原本就長得好看,委屈的樣子引得路過的護士頻頻投來目光。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這是醫院,不准打架。」一個護士上前阻止秋麗麗。
秋麗麗放開秦玉山。
秦玉山臉色通紅,捂著脖子乾咳。
秋麗麗吩咐兩個小師弟:「你們陪鳳燕先回出租房,等我回來後咱們再一起回劇團。
「秋姐,你要去哪?」小師弟問。
秋麗麗沒吭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兩個小師弟面面相覷,「二師兄,你知道秋姐要去哪嗎?」
「她去找朋友化驗那瓶飲料。」鳳燕幽幽道。
秦玉山唰地變了臉色,他的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
「那瓶飲料里真有問題嗎?玉山師兄的檢查結果出來大夫說什麼事都沒有,把我們嚇得夠嗆。」
「這就不知道了,先化驗過後看結果再說。」
鳳燕等人先回了出租房。
秦玉山回去後就稱自己不舒服,去大屋蒙頭就睡。
秋麗麗回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秦玉山還在睡。
「秦玉山呢?」秋麗麗進來後第一句話就是問的秦玉山。
「他一直在大屋睡覺。」鳳燕回答。
秋麗麗徑直走到大屋房門前,推了推門。
門從裡面反鎖著。
「秦玉山!」秋麗麗喊了兩聲,屋裡還是沒有動靜。
鳳燕和另外兩個小師弟也都湊了過來。
「什麼情況,秦玉山睡得這麼死嗎?」
「玉山師兄,開門!」
大夥砰砰地敲門。
可是敲了半天,秦玉山還是沒有給他們開門。
鳳燕臉色變了變,「他該不會做傻事吧?」
兩個師弟嚇壞了,叫聲帶著哭腔,「玉山師兄,快開門啊,你別犯傻!」
秋麗麗向後退了兩步,「你們都閃開。」
鳳燕拉開兩個師兄。
秋麗麗看準了門鎖位置,深吸一口氣,猛踹過去。
「咔嚓!」門鎖折了。
門被硬生生踹開。
大夥衝進去。
床上空著。
「玉山師兄呢?」兩個小師兄在屋裡團團亂轉,屋裡根本就沒有秦玉山的人影。
秋麗麗走到窗戶跟前,伸頭看向外面。
鳳燕見狀也跟過去,把腦袋探出窗外。
他們住在二樓,樓下有一排小平房,平時這些小平房是做為各家倉庫儲存雜物用的。
秋麗麗的目光順著小平房往下看,「如果是從這裡跳下去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從二樓跳到平房上,再從平房跳到地上,這種高度對他們從小學戲的人來說,根本不成問題。
「玉山師兄逃走了?」兩個小師弟目瞪口呆,他們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秦玉山居然會從窗戶逃走。
為什麼啊?
他為什麼要逃?
秋麗麗最後看了一眼樓下,收回視線,「這是飲料的化驗結果。」她把化驗單拿出來給眾人看。
大家都看不懂。
「簡單的說,飲料里被混入了某種藥物,喝下後會損壞你的嗓子。」秋麗麗幽幽道,「而且如果嗓子受到損傷,很難恢復。」
鳳燕和兩個小師兄全都驚住了。
鳳燕更是慘白著臉,說不出話。
「所以秦玉山才要跑,因為他知道飲料里裝著什麼。」秋麗麗收起化驗單,「我想他可能是先回了劇團,我去樓下先給劇團打個電話,讓柳叔他們有個準備。」
秋麗麗剛出門後面鳳燕跟了出來,「你打算怎麼跟師伯說?」
「實話實說。」
鳳燕眉頭緊鎖,似乎有些為難。
「你打算包庇秦玉山?」秋麗麗挑眉。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玉山他年紀小,恐怕是受了什麼矇騙。」
秋麗麗看著鳳燕,嘴角現出一絲苦笑,「鳳燕,你還是這麼善良。」
鳳燕愣了愣,「你這話什麼意思?」
「給了秦玉山那瓶飲料的人,是何強。」
鳳燕:「……」
「何強承諾,只要你嗓子壞了他就想辦法讓秦玉山上台。」
鳳燕眼睛睜得大大的,眸子裡滿是驚恐之色。
「現在你明白了吧,這件事從頭到尾,秦玉山都不無辜,從他纏著柳叔要跟你一塊學新戲開始,他就已經開始準備為後面這件事鋪路了,雖然細節方面我還不太了解。」
秋麗麗往劇團打了個電話。
秦玉山就算先他們一步離開,想回到劇團最少也要花幾個小時的時間。
秋麗麗對柳胡仙說了演出時發生的事。
本以為柳胡仙會氣得暴跳如雷,結果秋麗麗等了半天,電話那邊還是一片沉默。
「柳叔?」
「我在聽。」柳胡仙聲音低沉,「常生他知道嗎?」
「我沒敢告訴他。」
「壞了。」柳胡仙突然急了,「你們快去醫院,玉山那小子說不定先去了醫院,他知道自己闖了禍,回來也會被我揍,他很可能先去找他師父……常生他雖然嚴厲,但其實他心很軟,別讓玉山再氣出個好歹來,你們快去……」
秋麗麗沒等柳胡仙說完,扔下電話就往醫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