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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少喝
「梨子,你拿到了《君臨天下》的女二號!」周琦一回到工作室,就興沖沖地趕到了辦公室。思兔閱讀sto55.com
容嘉正看溫梨化妝呢,被她嚇了一跳:「小聲點行不行?影響公司形象。」
隨即反應過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這下,換周琦冷笑加悠哉哉了。
容嘉:「快說啊,賣什麼關子?」
周琦:「剛剛不是說了?梨子拿到了《君臨天下》的女二號,對,就是周導那部號稱投資了10億的大型古裝清宮劇。」
容嘉:「主演是程溯那部?!」
周琦:「就是程影帝,他已經很多年沒演電視劇了,我男神啊!論顏值,在我見過的男人里,只有你老公可以與他相提並論,其他什麼阿貓阿狗根本沒有可比性。」
容嘉:「我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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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接這部戲。」溫梨知道這個消息後,如是說。
「你說什麼?」周琦差點跳起來。
容嘉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按下去,又對溫梨說:「給我個理由。」她目光平靜,冷冷沉沉的氣場很有壓力。
溫梨不敢直視她陰霾滿布的臉,深深地垂下頭。
半晌,容嘉哂了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因為女一號是房思穎?梨子,你就這點出息,我白培養你這麼久。」
周琦也意識過來:「靠!那綠茶也演這部戲啊,我倒是忘了。就她那德行,居然跟我程影帝演情侶,氣死我!」
容嘉更正她:「不是情侶,她只是男主男少時的初戀情人和羈絆。」
周琦:「你看過劇本?」
容嘉:「我跟周導有點交情,她跟我說過。不然,你以為就憑她這資質跟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性格,能拿到這個角色?還不是得靠我去陪人家喝酒吃飯得斡旋!」
溫梨繼續垂著頭,作鴕鳥狀。
容嘉瞪她一眼:「你別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我花了這麼多金錢這麼多精力才把你捧到准一線的位置。你說不干就不干?我告兒你,沒門!知恩圖報懂不?沒給我撈夠錢前,你別想給我罷工!」
周琦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容嘉一眼,心道,跟許大大呆久了,這霸總氣質倒是學了個七八分。
不過,她心裡卻是明白。
容嘉是故意這麼說的,其實心裡是為溫梨好。溫梨這種性格,要沒有她們在後面推,她只會一直停滯不前,像鵪鶉似的,只會被人欺負。
還不如豁出去搏一搏。
容嘉見她不說話,加了一記猛藥:「你就不想讓那個渣男後悔?還是,你就想看小三得意呢。也是,人家房思穎可是星河傳媒的當紅小花旦,你呢?怎麼跟人家比啊?話都不會說兩句。」
「我去演!」溫梨豁然站起。
容嘉滿意了,用一種媽媽桑的語氣笑道:「孩子,這就對了,沒有什麼比錢更可愛的了,咱們要趁著年輕,多撈一點。你要記住,男人都是狗,沒一個靠得住的。」
周琦被她給噁心的呀,悄咪咪道:「有種把這話當許大大的面說一遍。」
容嘉橫她一眼:「把嘴巴閉上吧你。是不是想被炒魷魚啊?」
周琦:「我也是半個老闆!」
容嘉:「自己回去看看股份占比啊,我有權讓你滾蛋謝謝!」
周琦:「……」怕了怕了,你是老大你最厲害:)
……
次日,容嘉和蘇禾就帶著溫梨去了橫店的片場。劇組財大氣粗,包下了附近一個高檔的私人民宿。
雖然外面瞧著一般般,裡面小橋流水,風景秀麗,酒店內部裝潢也不錯,很有古風。
容嘉上網看了看風評,關於《君臨天下》的各種討論都翻天了,不止隨便上,某涯論壇都開了好幾個帖子了。
《君臨天下》分為上下兩部,上部講的是九龍奪嫡,下部是雍正登記後的故事,程溯飾演的男主雍正從年少時的少年心性到收斂鋒芒、韜光養晦,再到殺伐決斷,角色挺有層次。
女主角珍娘是一個虛構的人物,是內閣大臣的掌上明珠,也是胤禛的初戀情人,不過,後來男主為了權位放棄了她,也間接害得她父親身死,兩人反目成仇。
女二號滿加是男主的近身女官,對男主很忠誠,但是性格與男主非常相似,後來因為知道了男主角太多秘密,男主正徘徊在要不要殺她的邊緣時,她自殺身亡了。
總而言之,這是部大男主戲,還加了很多雜七雜八的野史烹飪而成的大雜燴。但勝在人物設定真實,細節經得起考究,故事跌宕起伏有看點。
不過,普通民眾可不管這些,他們大多討論的是男主與女一、女二的感情線。
比如某涯論壇,第一頁就有關於這部劇的三個帖子。
飄在最上面的第一頁就是討論男主到底喜歡誰的帖子。
回復1:「廢話,論戲份房思穎肯定是第一女主啊,男主也就喜歡過她。女二粉不要強刷存在感,她頂多就是男主的秘書。」
回復2:「後面還搞個自殺來自我高潮,她在男主心裡根本沒什麼分量好嘛?不自殺我敢打包票,男主肯定處死她。」
回復3:「別的不說,我覺得男主也不喜歡珍娘。她就是他少不更事時的一點美好憧憬,畢竟那時候他不受人重視,就她對他好,更像是一種寓意。男主忘記她後,就很快蛻變了有沒有?」
回復4:「別爭了,他誰都不喜歡,他只喜歡他自己。」
回復5:「這不是言情劇,好不好?在歷史劇里討論這種,不覺得很無聊嗎?」
回復6:「可這也不算歷史劇啊。」
……
群魔亂舞。
雖然網上討論得很熱烈,劇組卻很平靜,休息了兩天,人都到齊後,就按班就部開始了拍攝。
這日拍完,周導提議大家一起聚聚,吃個飯。所有人都去了,只有房思穎的助理小劉一臉歉意地過來說,房思穎病了,去不了。
「下午還看到她生龍活虎的呢。」蘇禾跟容嘉嘀咕。
容嘉給她使個眼色,她哼一聲不說了。
周導說沒事,又說,晚上投資商也要來,大家早點出發吧。
眾人心裡生出疑竇。
投資商?
傳說這部劇是星河傳媒和颶風傳媒聯合出品的,颶風那邊是HS高層的授意。
到了地方,卻發現去的是檔次很高的新華府。
周導帶路,一進門就跟一個啤酒肚挺得老高的男人握了手,寒暄了幾句,又跟他們介紹:「這是颶風的楊總。我們這次拍攝得這麼順利,還得多謝楊總啊。」
「楊總好。」
「楊總晚上好。」
……
一時之間,各種恭維聲不斷。
上了二樓,進了包間,才發現這地方別有洞天。裡面還有個小包間,屏風擋住了視線,但是借著昏暗的燈光,還是隱約能看到人影。
周導和楊總一塊兒過去打招呼,屏風旁笑著走出幾人,最左邊是一胖一瘦的兩人,然後是一個秘書模樣的人。
最右邊的那個——
容嘉屏住了呼吸。
相比於其他人的正裝,他穿得很休閒,淺灰色粗線毛衣,搭配長款的白色風衣,加上身形挺拔,整個人看上去磊落瀟灑,只是在幾人上前打招呼時,眉眼不動分毫,只淡淡點了點頭,有些疏離。
周導還好,製片人和其餘兩個總就差貼上去給他擦鞋了:「許總,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許總是大忙人,能見一面不容易。」
「是啊是啊。」
……
容嘉知道他最討厭這種囉囉嗦嗦個沒完的,居然來這種場合?還耐心地聽他們絮叨,偶爾還應酬幾句。
所以,後來上桌吃東西時,她也有些心不在焉。
席間他們也不怎麼說話,她一直埋頭吃著,當做不認識他。
散了後,車不夠了,她先送走溫梨和蘇禾,自己搓著手站門口等車。這時,一輛邁巴赫停到了她面前。
車門打開,許柏庭在裡面沉聲道:「上來。」
容嘉感覺他心情不大好,不敢捋虎鬚,抿住嘴唇,到底還是坐了上去。
車子啟動後,她一直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終於耐不住這種沉悶,回頭看他。
他倒是一直安靜,仍是低眉斂目地疊著腿坐在那兒。
容嘉:「……」
這又是戳到他哪根肺管子了?
一天兩天的。
於是,她拿腔拿調地說:「您上這兒來,不會是專程來給我臉色瞧的吧?」
他聽了這話才笑出來,回頭瞥了她一眼:「小畜生。」
容嘉擰眉:「你怎麼罵人啊?」
許柏庭:「就罵你,怎麼了?」
容嘉:「……」她是腦子不正常了吧,上了他的車,跟他在這兒進行這種腦殘的對話?
可是,這種想法還沒進一步落實,他已經按住了她的頭,把她按到了膝蓋上:「睡一下吧,剛我看你喝了不少。」
容嘉怔住:「沒喝多少啊。」
許柏庭沒理會她的狡辯:「以後少喝最好不喝。」
容嘉撇撇嘴:「真沒喝多少。」
抬頭對上他冷冰冰的目光,底氣忽然又不足了,碰了碰眼皮,斟酌:「OK,我知道了,以後一定少喝,最好不喝。」
他這才揭過了這次的話茬。
第050章甜品
「容姐你知道嗎?房思穎後來又來了。」第二天去探班時,劇組一個跟她關係還可以的小配角跟她悄咪咪咬耳根。
「人都走了,她還來幹嘛?」容嘉詫異。
「你走得早,沒看到,笑死我了。她那副急吼吼過來的模樣啊,嘖嘖,八成是聽說有要緊的投資商,這才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你沒看到,她那褲子都穿反了。」
「還有這回事?」容嘉也笑出來。
兩人走到場內,一眼就看到了臉色難看坐在一邊的房思穎,三個助理為她泡茶、擦鞋子外加讀劇本。
「你是白痴嗎?別讀了,蒼蠅似的嗡嗡嗡,煩死了!不看了!」她黑著臉拍掉小助理手裡的劇本。
小助理很為難:「但是一會兒就有你的戲啊,不看不行的。」
「有什麼關係?你讓導演給我排個號碼,一會兒我念這個。」
「啊?」
「啊什麼啊啊?快去——」
小助理正為難,容嘉正好從她身邊經過。誰知,房思穎一下子叫住了她:「容總,請等一下。」
容嘉停下步子,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我們好像不熟吧,房小姐?」
房思穎嗤了一聲,抱著肩膀站起來:「你犯不著擺這副高高在上的做派。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做小三,但這事兒就是一個巴掌拍不響。莫凡不來勾搭我,我一個人一頭熱有用嗎?」
旁邊的小助理附和:「就是,也不看看他怎麼跪舔我們房姐的,我們房姐都不搭理他。」
容嘉點點頭:「看來你魚塘挺深的。不過,也真不挑啊,莫凡這種也收入裙下。」
「你——」
論嘴炮,十個房思穎也比不上一個容嘉。
任憑她在那邊氣得跳腳,容嘉壓根不搭理她,轉身就走。
陪溫梨在劇組的這段時間,房思穎雖然有找過茬,溫梨卻泰然處之,顯然是真的不再關注這件事了。
容嘉也寬心不少。
後來回到北京,她又投資了兩部新劇,賺了不少錢,心情也倍兒棒。
許柏庭去了趟澳洲,還沒回來。晚上,他給她發信息:「晚上7點飛機到家。」
她有心調侃他:「這麼準時?」
「也不一定,沒準路上堵車呢。」
「需要我去接你嗎?」
「你車技已經進步到能獨立駕駛了?」
「許、柏、庭——」
「開玩笑的。不用麻煩了,□□回來接我的,這幾天天氣不好,你少出門吧。」
「遵命。」
下午她就躺在沙發里看電視,閒得無事,還烤了三個布蕾。別的不說,她做甜點的手藝絕對是一流的。
布蕾細滑香軟,一口咬下去滿滿的奶香。
在這種幸福的時刻,大門的鑰匙轉開了。
容嘉回頭,嘴巴上還黏著一點黃色的布蕾沫兒,怔怔地看著進門的許柏庭。
他把手肘上挽著的外套掛到一邊,抬手看了看表:「6點45分,比預計的早了點,應該算是準時吧。」
容嘉把布蕾咽下去,看著他,眨巴了兩下眼睛:「你回來得好早啊。」
「在吃什麼?」他走過來,笑著彎腰看了一下。
容嘉小手飛快蓋住了布蕾杯:「沒什麼,已經吃完了。」
許柏庭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撒謊精,我分明看到還有一杯半的。這么小氣,不能給我吃點兒嗎?」
「你要吃的話,再給你做好了。」她拿起小勺子,飛快把剩下的三兩口吃完了。
許柏庭哭笑不得,看她又鑽去了廚房,道:「把圍裙系上吧,免得弄髒了衣服。」
見她手忙腳亂的,他把掛在烤箱上的圍裙撈了下來,走過去,低頭給她繫上。她還不樂意了:「你不要搗亂!我自己來,我自己能行!」
「好好好,我不動,你自己來。」他退去了一邊,靜靜看她表演。
容嘉興致勃勃,很快就鼓搗出了一碗雞蛋液,又加入牛奶和淡奶油、煉乳,想了想,加了點香草精,一一盛入了布蕾杯里。
冷不防他在餐廳里問她:「容嘉,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她埋頭準備,不耐煩地擺手:「問吧問吧。」
他狀似不解:「布蕾和布丁有什麼區別嗎?」
容嘉:「自己百度。」
許柏庭笑:「可我想要你告訴我啊。」
容嘉清了清嗓子:「笨蛋!真是的,連這個都不知道。配方不同而已,布蕾只加蛋黃,布丁是整個雞蛋都加下去。懂了嗎?」
沒人應。
回過頭,許柏庭正望著她微笑呢,眼睛裡儘是調侃之意。
容嘉這才明白過來,又被他耍了。
「你怎麼這樣?」
「就喜歡看你裝腔作勢的小模樣。」他輕笑出聲。
容嘉揮著鏟子要過去打他,許柏庭閃了一下,上樓去了:「別鬧,你的布蕾要烤焦了。」
「誆誰呢?我還沒放入烤箱!」
不過這麼一打岔,她也沒興趣「追殺」他了,回頭繼續沉浸在她的甜點製作中。
半個多小時後,幾杯烤布蕾新鮮出爐。
見他要吃,她終於找到了場子,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急什麼?我還沒烤焦糖呢。」
「不用了,我不愛吃糖。」
「我愛做啊。沒有烤焦糖的布蕾是沒有靈魂的,懂不懂?」
許柏庭無奈,只好任由她把碗拿過去,撒上糖粉,一一用噴槍烤上一層焦糖、拍照、發朋友圈。
容嘉:「快,給我點讚!」
許柏庭只好又給她點讚、評論,她才往他手裡塞入了一個勺子:「吃吧,趁熱。」
「瞎折騰。」他淡淡說。
「那你別吃了!」她伸手要去奪杯子。
他把杯子按住:「又想我凍結你的卡?」
容嘉:「……」你贏了!
許柏庭慢條斯理品嘗他的甜點,容嘉則拿著包薯片去了客廳,嘎嘣嘎嘣吃起來。
吃完後,他順便把碗給洗了。
回頭見她又在吃薯片,伸手就給拿起來。容嘉回頭:「你幹嘛?」
「沒收。」
「你憑什麼沒收?」
「我不是說過,不讓你吃垃圾食品嗎?屢教不改。」
「略略略。」
「再『略』也沒用。」
容嘉氣得跳起來,要去捏他的胳膊,一捏,肌肉硬實,反咯得她手指酸痛。她瞪他一眼,沒好氣:「你吃什麼飼料長大的啊?這麼硬。」
「哪兒硬?」他跟她笑。
容嘉怔了一下,在他的笑容里回過味兒來,氣得推了他一下:「不正經。」
許柏庭笑:「老夫老妻的,要那么正經幹什麼?」
後來兩人依偎著看了會兒電視,容嘉問他:「我們養只寵物好不好?」
「寵物?」
「就是小貓小狗啊什麼的。」
「你會養?」他的表情明顯狐疑。
容嘉不忿:「當然!你可不要小瞧我!」
許柏庭鄭重地說:「我覺得你能照顧好你自己就不錯了。」
這話,算是成功激怒了容嘉:「你要不這樣說我還要考慮一下呢,既然你這樣說了,我還非要養不可了!」
說完,她當機立斷,馬上掏出手機打寵物店的預約電話。
說話的時候,還特地當著他的面兒,把聲音提得很高,一副要他聽個清楚明白的樣兒。
許柏庭只是無奈失笑。
掛了電話後,她有心耀武揚威,問他:「明天去寵物店,許總要一起去嗎?您長這麼大,恐怕還沒去過寵物店吧?」
他也不生氣:「為什麼這樣說?」
容嘉:「你這樣的人,瞧著就不像是是會去寵物店那種地方的。」一看就是沒愛心的冷血模樣。
許柏庭說:「我確實沒去過。」
容嘉心道果然。
許柏庭說:「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沒去過,見識一下也好。」
「我還想去貓咖!」她心血來潮,「算了,還是不去寵物店了吧,直接去貓咖吧!我見哪只好看漂亮,就買哪種。相處個一兩個小時,性格也能摸清些。寵物店的話,那麼多種類,我還看花眼呢。」
「求之不得。」
「你一副我一定猶豫不決浪費你時間的模樣,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明天不用你陪我去了,謝謝,我自己去!」
許柏庭忙拉住她,抱在懷裡哄道:「別生氣啊,不逗你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容嘉瞥他一眼,一副嫌棄的模樣:「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可不想要你跟著去。」
許柏庭:「是是是,是我硬要賴著,硬要跟著你去的,容大小姐能網開一面讓小的跟著,那已經是小的的萬分榮幸了。」
他唇角那笑得啊。
容嘉拍了他肩一下:「你又耍我?」
許柏庭:「不鬧了,快去洗澡吧,早點休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藉口說不想打擾我工作所以分房自己睡,其實,半夜都在偷偷玩手機。」
容嘉沒料到被他戳破,小臉漲紅,但還是死犟著:「你有什麼證據?」
「不到黃河心不死是不?非要我拿出你的罪證?」
「你說啊!」
「昨天夜裡12:45分你還在微博回復粉絲評論呢。」
容嘉無可抵賴,臉漲得通紅。但是很快,她意識過來,古怪地盯著他瞧:「大半年的你還偷窺我微博啊?」
許柏庭:「……」
忽然有種暴露的感覺……
容嘉:忽然有種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