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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得獎
一切塵埃落定後,溫梨和駱聞合作的電影《長安》也上映了,票房一路走高,首映一周就破了十億,還獲得了百花和金像獎提名。思兔sto55.com
頒獎典禮那天,溫梨說,她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想感謝她的老闆,一路走來都是她的扶持和鼓勵,才有她的今天。
兩人一上一下,兩兩相望,容嘉在主席台下落淚。
這一幕被人剪輯成了視頻,發到了網上。
PO主發言:本來看我梨子去的,沒想到被梨子的老闆圈粉了,太美了有沒有,神仙顏值啊,這三庭五眼,黃金比例啊,我想照著她整[大哭][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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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1:清醒一點,PO主,這樣的臉是整不出來的,除非換個頭骨[笑哭][笑哭]
回復2:真的是仙女,臉上肉也不少啊,看著怎麼就這么小,我臉上肉不多還乾癟,就這樣還跟發麵的饅頭似的,氣死[笑哭][笑哭]
回復3:其實五官拆開看一般,但是放一起怎麼就這麼好看。
回復4:真的好看,這視頻我看了十幾遍了[笑哭][笑哭]
……
容嘉倒不怎麼關注這些,參加完頒獎禮就帶溫梨和駱聞回去了,一邊吩咐周琦記得把紀念品發出去。
周琦滿口應下:「小的遵命。」
容嘉瞪她一眼,笑了:「說正經的呢。」
周琦說:「寶貝,你發現沒有,你跟許大大越來越像了,不管是說法方式還是氣場,媽媽呀,不說話疊著腿坐在辦公桌前的時候,有時候我都不敢打擾你,如出一撤的高貴冷艷。」
容嘉愣住,半晌,笑出來:「少涮我了。」
到了外面,保姆車已經等在那邊了。幾人剛要上車,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就截道攬在了保姆車前。
蘇禾氣得上去拍那車的車玻璃,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啊,一點兒禮貌沒有,我……」
周琦悄悄跟容嘉說:「她要知道這車06年就停產了、市價5000萬還有價無市的話,不知道還拍不拍的下去……」
容嘉忍俊不禁。
在蘇禾瞪大了眼睛的暴怒中,車門打開了。首先下來的是一臉無奈的司機,然後,許柏庭才從后座走下來。
蘇禾:「……」
容嘉上前,把結結巴巴的她撥到一邊,問他:「你怎麼來了啊?不是在洛杉磯嗎?」
「趕著回來見你啊。」他接過她的手,放在唇下親了親。
容嘉站在台階上,他站在台階上,是一個仰視的姿勢,笑起來,燈光底下亮眼得很。見慣了他面無表情、高高在上的模樣,身後的工作人員都愣住了。
身邊一個小助理跟周琦咬耳朵:「許總笑起來原來這麼好看啊。」
「這對夫妻過分了,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
「這顏,我可以用AI換到我老公臉上過過癮嗎?啊啊啊——」
「猥瑣!」
「你敢說你心裡不是這麼想的?」
……
後來記者也從大廳內聞聲出來,對著他們一頓猛拍。許柏庭抬手擋住容嘉的臉,摟著她飛快上了車。
記者跟打了雞血似的,還望前追,一人把話筒擋到了許柏庭面前。
容嘉都進車裡了,許柏庭還沒攔在外面就見那記者快把話筒戳到他臉上了:「許總,許嵐山無論如何也是你的母親,就這麼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您不怕遭報應嗎?」
他這一發問,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墨盒,其餘人也一擁而上,七嘴八舌:
「你父親真的做過妓女嗎?請問你父親到底是誰?」
「侯總爆料,你以前是在倫敦的貧民窟長大的,撿過垃圾擦過鞋子,這是不是真的?」
「聽說是景淮安把你帶回國內,和許家相認,你卻把他女兒發配去了偏遠的分公司。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緣故?」
「許總……」
一聲聲跟連珠彈炮似的,不憚於最壞的惡意,最惡毒的言語來攻擊他,許柏庭卻始終漠然,只是一句「無可奉告」。
遲來的保安把記者攔到了外圍。
許柏庭也上了車。
車都要開走了,他握住容嘉的手,容嘉卻掙脫了,跳了下去。
所有人都望向她。
原本一個個感覺掃興的記者又打起了精神,把話筒對準她。
容嘉的目光掃過他們,然後落在之前首先提問的那個記者身上,就那麼定定地瞅著他。
不知怎麼,吵吵嚷嚷的人群忽然安靜下來。然後,就看著她踩著細高跟緩緩走到他面前——站定了。
剛才扎堆問,靠的是抱團的勇氣,現在場面忽然安靜下來,還被她這樣灼灼又冰冷地望著,記者心裡就沒底了。
「你……你……你看著我幹什麼?」
容嘉忽然揚起手。
記者嚇得往旁邊一縮,卻見她只是在空中虛拍了一下:「好大一隻蒼蠅,怎麼趕都趕不走啊。」
表情生動,活靈活現,那記者卻捧著腦袋,形容狼狽,把其餘人都逗樂了。
原本緊張的氛圍忽然輕鬆起來。
記者惱羞成怒,正要發難,她已經先一步開了口:「叫什麼名字,是哪個雜誌社的?」
「你……」
「問你話呢。」容嘉說,「你們雜誌社是什麼黑暗作坊嗎?名字都報不上來?」這時才瞧見他胸口的名牌,她伸手給扶正了,讀出來,「新遠日報……哦,就是那個一天到晚瞎編亂造去年還逼得崔藍自殺那個黑心雜誌社啊?」
她說話一氣呵成,把個小記者給唬住,一句話都答不上來,臉漲得通紅。
容嘉拍拍他的名牌:「之前,也是你們雜誌社在瞎寫亂寫一些我丈夫的報導吧?你等我的律師函吧。」
廢話也不多說,她轉而上了車。
這一次沒有記者再追了。
路上,許柏庭問她:「非要裝一下逼?」
容嘉:「不然呢,像你這樣灰溜溜地溜走?以前你的氣勢呢?」
許柏庭說:「跟這種小人物,有必要嗎?」
容嘉:「蒼蠅天天在你面前飛也煩,你可以選擇不拍死,我也可以選擇馬上拍死順便再鞭一下屍。」
她跟他抬槓的時候,小臉揚起,別提多驕傲了。
許柏庭輕笑,點點頭:「嗯,你總是有道理。」
……
晚上不去外面,兩人換了便服,去附近的超市買菜買水果。容嘉把推車塞到他手裡,自己到處亂逛去了。
「你慢點。」他在後面喊她。
容嘉頭都沒回,跟他擺手:「沒關係的,你去生鮮區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失笑,低頭挑起青菜來。
容嘉在不遠處的貨架前回了一下頭。天氣漸漸熱了,他只穿了件白襯衣,袖子挽肘彎里,說不出的清爽灑脫。
安安靜靜站那邊挑個菜,都有過路的小姑娘頻頻看他,還把到手的新鮮蔥遞給他。
他說謝謝,回頭繼續挑他的青菜。
容嘉撇撇嘴,真是張到處招蜂引蝶的臉。
她想了想,抓起旁邊的一個招財貓頭套套在了頭上,從另一邊晃悠悠到了他面前,又是扭屁股又是擺手,捏著嗓子道:「給錢啊,不給過路費不讓走哦。」
許柏庭想笑都不知道該怎麼笑,抬手就把她臉上的頭套給摘去了,露出底下一張精緻的小臉。
她跟他笑,朝他拋媚眼:「許大大,我美嗎?」
「美,跟豬八戒的媳婦兒似的。」
「你諷刺我吧?」過一會兒又反應過來,「你這不是連帶著你自己也罵進去了嗎?」
「是啊,豬八戒和豬八戒的媳婦兒,天生一對唄。」
「呸呸呸,我才不要。」
「別鬧了,快挑吧,買完菜還要回去,吃那麼晚不好。」
「好吧。」
晚上燒中餐,她卻在餐桌上點了兩根白蠟燭,說是燭光晚餐。
許柏庭就笑話她,說,這不像燭光晚餐,倒像是咱們老家祭祀時放在供桌上的冥燭,不中不西,怪異得很。
容嘉嘴裡不依,跟他鬧了好一會兒。
明明知道這樣擺著不好看,她非要擺著,說洋氣、有氣場,不一般。
許柏庭只好由著她去。
吃完後,兩人又坐在沙發里看了會兒電視。容嘉想了想,跑去房間抱來了一個等身人偶,歪著腦袋繼續看。
他看她一眼:「大熱天的,你還抱娃娃?」
容嘉:「這不打著空調嗎?」
許柏庭輕笑:「你總有一堆歪理。」
容嘉看他一眼,正兒八經的:「那你還喜歡我?這是不是證明,你就不知道正常的,就喜歡我這樣強詞奪理桀驁不馴的呢?」
「是,我就喜歡你這樣活力四射的小野貓。只是有時候太不乖了,改天我去定製一個項圈,給你鎖起來。」
「鎖我?誰借你的膽子?」
他本來就是開一句玩笑話,誰知道她這麼囂張,詫異地望著她:「你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啊,容嘉。」
她接得無比順口:「還不是你慣的?」
他苦笑,認命地點了點頭:「嗯,都是我的不是。這樣說,可以了嗎?」
外面下起了雨,噼里啪啦擊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像是風琴的聲音,清脆悅耳,非常空靈,一點一點敲入她的心裡。
也在他溫柔的注視中,容嘉眨了眨眼睛,把頭揚開,不在意地說:「誰稀罕了。」
他在她耳邊笑,笑得她耳廓都紅了,回頭瞪他一眼。
許柏庭莞爾:「呦,好威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