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8 文斗
《回答》這首詩大家都很熟悉,網上經常見到,是著名詩人北島所寫。思兔閱讀sto55.com
《遇見》知道的人可能就少了,但也同樣是一首很優秀的現代詩。它的作者是著名的沉香詩人田湘,從詩詞的內容就能看得出也是一首諷刺批判詩。
接連兩首詩,一般網友還沒覺得怎麼著,圈內人首先就有些坐不住了。這個叫陳景恪的不是曇花,是真的有幾把刷子啊。
而且寫的都是諷刺詩,這一不小心就要被釘在恥辱柱上了,許多人在說話的時候就變得小心了許多。
但依然有許多人跳出來譴責陳景恪,甚至有人開始扣帽子。國家這麼好你卻說什麼陰霾籠罩,是反國家反兔反民族云云。
當然了,這種人的話都被自動忽略了,甚至被網友嘲諷。
「這首詩明明諷刺的是你們沆瀣一氣,別扯大旗扣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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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語權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帽子想扣就扣。」
還有人跑到陳景恪圍脖下面,要他再寫詩反擊回去。陳景恪沒有動靜,他還要等等看。
但很快大家就發現情況不對了,因為很多媒體也都開始影射陳景恪抹黑國家。
圍脖下面突然出現海量的人留言,也在扣帽子說他是五十萬。還有人說他自不量力,試圖以一己之力和主流抗衡云云。
很明顯這是有組織的行動,至於是誰,根本就不用懷疑。
「郭思維動手了。」陳景恪肯定的說道。
詹順書疑惑的道:「你怎麼知道是郭思維,萬一是甄深呢?」
陳景恪道:「甄深和甄高地雖然自私,但還是有文人思維的,想不到這種手段,這是娛樂圈的人最慣用的手法。」
「再說,就算他們能想到這種方法,也沒有那個途徑同時聯繫這麼多的媒體,也沒有那麼多錢收買媒體。」
這就是大多數文人的真實情況,名聲有,社會地位也有,比起普通人他們也算有錢人,但也只能和普通人比。
就以甄高地為例,他要是真有幾千萬,也不至於臉都不要了用屎尿詩把女兒送進國協。
陸戀永也深以為然的道:「我也認為這是郭思維做的,上次荊軻戳他脊梁骨骨,他肯定想報仇,這次就是不錯的機會。」
「如果能讓荊軻誤會是甄深他們做的,從而雙方結仇,那他就更高興了。」
詹順書罵道:「真踏馬的陰險小人。」
梁文藝譏諷道:「他本來就是靠抄襲成名的人,哪有什麼人品可言。不過這件事情怎麼辦?就這麼算了?」
陳景恪道:「不,我自有辦法。」
於是他再次發了圍脖:
某位擅長『共情』的所謂作家,別躲在背後煽風點火了,真以為不知道是你做的?PS:最近靈感來襲,又寫了一首詩送給某些人,歡迎對號入座。
底線
如果天總也不亮,那就摸黑過生活;
如果發出聲音是危險的,那就保持沉默;
如果自覺無力發光,那就別去照亮別人。
但是——不要習慣了黑暗就為黑暗辯護;
不要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洋洋;
不要嘲諷那些比自己更勇敢、更有熱量的人們。
可以卑微如塵土,不可扭曲如蛆蟲。
這是前世南非那位黑人總統曼德拉所寫的一首詩,原來的名字是漫漫人生路,陳景恪改成了底線。
後續的反應正應了一句話,石頭扔進狗群里,被砸到的狗會狂吠。
那些嘲諷他的粉絲眼珠子都紅了,極盡侮辱之詞來謾罵他。
支持陳景恪的人也不甘示弱,他們的回覆往往很簡單:可以卑微如塵土,不可扭曲如蛆蟲。
這一句話的嘲諷簡直拉滿,很多媒體都扛不住選擇了沉默。
但更多的媒體選擇了禍水東引,話里話外暗指這首詩是嘲諷國協那些食利者。而他們也成功了,作家圈子很多人坐不住開始反駁。
一個名叫張宇的散文作家在接受採訪時說,我不擅長寫詩詞,本不想對這件事情發表看法,但對陳景恪先生群嘲的行為很不敢苟同。
然後話里話外說陳景恪就擅長寫幾首詩詞,德行不夠有才無德之類的,最後說有本事在散文上較量較量。
他的這一番採訪似乎給了其他人靈感,紛紛說我不擅長寫詩歌,要不然絕對不讓你這種有才無德的人囂張,有本事咱們在散文/小說/雜文上見真章。
總而言之,到了這個時候事情的起因已經不重要了,完全變成了兩種聲音的對抗。一派是作家群體裡的食利者,一派是不甘心的普通人。
對於這個發展陳景恪也很無奈,還是讓郭思維得逞了。其實他自己也清楚,不論他說什麼,對方都有辦法曲解他的意思。
因為對方背後的資本比他雄厚,因為最開始是甄深無緣無故嘲諷他……因為百姓本就對食利者階層心懷不滿,而他恰好站在了風口浪尖。
現在他已經是風口上的那頭豬,要麼繼續戰鬥,要麼被失望後憤怒的網友唾棄。
他選擇了前者,因為他對食利者也同樣心懷不滿。既然要死,那也要死在戰鬥的路上。
於是他再次更新了圍脖:偶的散文詩一首,供大家品鑑。
同樣的文檔切圖,內容:
海燕
在蒼茫的大海上,狂風卷集著烏雲。
……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支持陳景恪的網友們再次歡呼起來,宣言,戰鬥宣言來了。
你們不是說比散文嗎,現在散文來了。
大家紛紛@張宇並跑到他圍脖下留言,然後張宇關閉圍脖評論,不再發聲。
激動的網友們又把之前站出來發聲的人全都@了一遍,郭思維那邊成了重災區。
但似乎他也被這首散文詩表現出來的決絕給嚇住了,竟然也選擇了關閉評論區。
媒體也亢奮了,一是因為這首散文詩的質量實在太高了。二是難道消失幾十年的文斗又要再次發生了?
所謂文斗,就是理念不同的人通過文章來表達自己的觀念,看最後誰才是贏家。
歸根結底就一句話,文人之間最終還是要靠手中的筆和文章來決定勝負,決定話語權,很多媒體都開始科普歷史著名的幾次文斗。
甚至連圍脖官方都親自下水炒作,而且出於某些眾所周知的原因,他們竟然沒有動用河蟹大法刪除陳景恪的圍脖。
一時間竟然營造出了一種,陳景恪單挑文壇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