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
「我家吧。思兔sto55.com」
在沈西臨問出那句「你家還是我家」的時候,她稀里糊塗的就回了個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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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才發現這句話有些不對勁。
話是這麼個話,但是意思卻聽著讓人浮想聯翩。
她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下沈西臨,見他臉上端正嚴肅,半點隨性浪蕩也沒有,倒像是她想多了。
薄初掩飾性的輕咳了聲。
沈西臨舌尖抵了抵後牙,「行,那我明晚過來。」
「……」
薄初張了張口,一時啞然。
晚上這個時間太過令人遐想了。
「這個時間有問題嗎?」
沈西臨見她不回,又低聲補了一句,聲音繼而剛才那般正經。
薄初連忙搖頭,「沒有。」
她對自己腦海里的不正經思想,感到羞愧。
他好心好意幫自己對戲,而自己卻挑三揀四的,這讓他知道了,得多寒心啊!
沈西臨輕哦了聲。
他像是看出了薄初的意思,勾唇笑了下,也似乎是在跟她解釋:「薄老師,我這幾天白天有事。」
這「有事」也並非在騙薄初。
宋商那個新電影已經定了他為主角,關於劇本方面,宋商想聽聽他的意見。
薄初心下窘迫,「好的。」
「沈老師,你忙。」
…
目送沈西臨離開後,薄初關上門,心跳莫名地快了些。
她把儲物袋打開,將從超市買回來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然後又整理了下房間。
家裡並不亂,或許是因為家中要來客人的原因,她總想收拾收拾,給客人留下最好的印象。
收拾完房間,薄初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彼時,手機上來了好幾條微信消息,她點開了許之桃的。
許之桃:【我已經到平城了。】
許之桃:【就離譜,我到的第二天,房子都還沒找到,老闆就讓我去上班。】
薄初對她的「遭遇」心疼不已,歪坐沙發上給她回消息。
薄初:【是不是還是覺得海城好?】
許之桃:【……】
許之桃:【那我還是留在平城吧。】
比起生命安全,打工才是最安全、也最樸實無華的。
薄初笑出了聲,她麻利地敲著字,回覆:【萬一人家根本不是想報復你,而是舊情難忘,想和你重修於好呢?】
這條消息發過去,許之桃許是在忙,並沒有回這條消息。
百無聊賴的薄初打開b站刷視頻。
不知道是因她的瀏覽習慣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今天首頁推送了不少關於慶典之夜的視頻。
薄初點開其中一則「群星紅毯剪輯」。
視頻五分鐘左右,她看了一半,正準備退出,就看到視頻下方推送了【父母愛情】的新剪輯視頻。
【[老父親VS老母親|瘋批vs白切黑|血腥愛情故事]高端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薄初眉梢挑了挑,指尖停在視頻上,猶豫了半分鐘,還是求知慾旺盛地點開了這條視頻。
視頻一點開,就是一道低轉沙啞的女聲吟唱,畫面偏暗黑風,畫中人物卻更加的鮮艷明麗,她身上那套衣服正是前幾天慶典之夜時,所穿的那件復古紅禮服。
「從紅毯剪輯來的」
「我麻了,兩人這都沒同框」
「瘋批美人我愛了。」
「表白老父親和老母親!」
「UP動作也太快了吧!愛了愛了」
薄初往下拉了拉,看了看視頻下方的簡介。
「就讓我來代替你承先啟後
刻骨銘心像一本情.愛小說
越血流越手酸心越空
肉越痛千刀萬剮的感情才生動
看到星海慶典上老父親和老母親的禮服,實在是太戳我了,連夜肝了他們的視頻。」
看完了簡介,薄初重新點開了視頻。
畫面一開始,作為獵手的薄初以獵物的樣子出現在沈西臨面前,她像春雪一樣白淨、通透、不染雜質,淺淺一笑又似冰雪消融。
而「獵物」沈西臨,陰鷙瘋批、冷心冷肺,他內心陰暗、瘋狂,嚮往白雪一樣的純白世界。
於是,他把「單純乖巧」的薄初帶回了家。
這條cp向的視頻總共只有四分鐘。
單靠前幾天晚上的慶典之夜根本湊不齊四分鐘,所以,視頻里還加入了兩人一些其他影視作品的畫面。
到了視頻中期,獵物沈西臨占有欲越來越強,而獵手對他欲拒還迎,既吊著他、又給他希望,曖昧拉扯之間,畫面里就剩下搖晃的燭光、以及床上雙手緊扣時的畫面特寫。
薄初:「……」
而這時,彈幕幾乎淹沒了整個畫面。
「這車也太帶感了吧」
「咦我怎麼變色了」
「笑容逐漸變態」
「啊啊啊我太可了,好想看老父親演變態」
「這設定完全戳我xp」
「啊我沒了」
「……」
薄初刷完了視頻,便紅著臉退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些粉絲們太會剪了,看得正主老臉通紅。
退出去後,她想了想,又重新點進去,懷著鬼鬼祟祟的心情投了兩個幣。
這時,微信里許之桃也回消息了。
許之桃:【不可能】
許之桃:【據我所知,他沒有抖M傾向】
薄初欲言又止,手指停在鍵盤上,不知道該怎麼回她這句話。
許之桃:【對了,梨子預產期多久?】
薄初下意識地看向了正在落地窗前曬太陽的梨子。
或許是只懷了一個的原因,小貓的肚子看著並不大,反而像是吃多了的樣子。
薄初:【就在這幾天吧。】
許之桃:【那生了的小奶貓是你養,還是沈西臨養啊?】
薄初瞟了眼喜歡來竄門的旋風:【我養。】
現在大的都是在她這兒蹭吃蹭喝,更別說的小的了。
許之桃:【那、沈西臨這不得給撫養費啊。】
大約過了兩秒,她又發來消息,【姐妹,我一直有個疑問。】
薄初:【?】
薄初:【什麼?】
許之桃:【你說,小奶貓出生後,你是它奶奶還是它姥姥?】
薄初:【……】
這個問題,她捏著下巴,還真好好想了想,不確定道:【奶奶吧。】
【畢竟旋風是入贅來的。】
-
隔天。
薄初有事去了一趟公司。
本來這段時間霍憶雪是不打算給她接通告的。
但公司前段時間出了一個選秀節目,打算讓她去做一期助陣嘉賓。
既然是公司自己推出的綜藝,那霍憶雪就沒辦法推了,便打電話讓薄初來一趟公司,商議一下上場時的節目表演。
薄初到公司的時候,霍憶雪已經到了,她身邊還站著一穿著十分潮流酷炫的男人。
這男人她知道,叫馮京,也是公司的老人了,早年間是以男團的形式出道的。
雖然都知道名字,但霍憶雪還是簡單地介紹了下,「初初,這就是馮京,節目的導師之一。」
這個選秀節目一共有四位導師,馮京就是其中一個。
薄初微微頷首:「你好。」
馮京雙手合十,拘謹客氣,「薄老師好。」
這邊也沒霍憶雪的事,她說了聲,便離開了辦公室。
霍憶雪一走,辦公室就剩下薄初、馮京以及阮樂三人了。
馮京想了下,提議道:「薄老師,他們就在樓下排練,我先帶你過去吧。」
薄初:「好。」
節目已經開播了好幾期,經歷了一公、二公,這次她助陣的是三公。
排練室在三樓,到門口時,薄初便聽到了裡面的說話聲。
馮京率先開門進去。
薄初讓阮樂在外面等自己,便跟著馮京進去了。
見到馮京身後的薄初後,頓時,訓練室里的說話聲立馬就停了下來。
薄初唇角彎了彎,「你們好,我是薄初。」
今年選秀推出的是男團。
訓練室里都是十八.九歲的少年,一共七人。
薄初憑藉幾部爆紅的戲,成了圈內的頂流。
雖然比他們大不了多少歲,但論咖位,是他們的前輩了。
「薄老師好。」
少年們倒是聽話乖巧,禮貌地回了聲。
一開始,這些少年們還有些拘謹,薄初便和馮京商議,先看了一遍他們的訓練結果。
三公的表演曲目在薄初去公司的路上時,霍憶雪就告訴她了。
選秀節目,他們這幾個才是主角。她雖然來助演了,但動作並不多。
他們這次的曲目叫《俗願》,是一首偏國風的曲目。
跳完一遍後,C位就上來詢問她的意見,「師姐,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C位叫游文柏,長相清秀,笑起來時,臉上還有兩顆圓圓的小酒窩。
薄初:「我覺得還不錯。」
游文柏鬆了口氣。
隨後,薄初也加入了訓練。
在薄家沒破產前,她是學過舞蹈的,有基礎。
後來,薄家破產,她就再沒碰過這些了。
那時候她連學校的學費都交不起,每天考慮的是怎麼打工賺錢,哪裡有精力、有錢財去學這些。
游文柏分給薄初的舞蹈動作也不難。
她和隊員們跳了幾遍,就完全記住了。
初秋晝短,等訓練完、阮樂送薄初回家時,天色已經暗了。
…
車子行駛到交叉路口時,前方剛好亮起了綠燈。
阮樂停了下來,偏頭看了眼副駕駛的薄初,詢問道:「薄初姐,我們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不用,直接回家就成。」
薄初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過了七點了。
她和沈西臨約的是晚上,但具體沒說幾點。如果她回去晚了,讓他等著總歸是不好的。
阮樂哦了聲,「那、到家後,我給你訂一份外賣?」
「行。」
薄初應了聲。
半分鐘後,紅燈時間過去,阮樂重新啟動車子。
這是回小區的最後一個紅綠燈。
稍傾,阮樂將車子開進別墅的車庫裡,然後熄了火。
停好車後,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薄初下意識地看向沈西臨的房子,但這會兒他的房子沒亮燈。
他、現在沒在家?
薄初很輕地蹙了下眉。
她快速收回了視線,然後冷不丁地看見她家門口站著一人。
是沈西臨。
沈西臨好像在等她,她看過去的時候,正好就撞上了他的視線。
他眉眼帶笑,張了張口,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他說的很慢,幾乎是逐字逐句的,以至於薄初清清楚楚地看懂了他的口型。
「你遲到了。」
薄初心下頓時咯噔一跳,她猛地站住,轉過了身。
走在身後的阮樂,沒想到她會突然轉身,也嚇了一跳,「姐,怎麼了?」
薄初把車鑰匙交給了她,壓低聲音說:「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車鑰匙給你,開車回去。」
阮樂訝然,情緒難以平靜,鼻頭酸了酸,「姐。」
她做助理前,朋友跟她說過——當明星的助理沒那麼容易,有些明星脾氣大心眼小,說是助理,其實就是丫鬟而已。
起初她也是這麼以為的,直到現在,她做了薄初的助理。
薄初安撫了下,「你先回去吧。」
阮樂乖巧地點頭,她接過了鑰匙,說:「姐,你還沒吃飯,我給你訂一份外賣吧。」
「好。」
「你要吃什麼?」
「都行。」
阮樂應了聲,便拿著車鑰匙回了車庫。
薄初看著阮樂的背影,秀氣的眉頭擰了擰。
她剛剛及時擋住了阮樂,她應該沒看見沈西臨吧?
薄初匆匆走到大門前,停下,解釋道:「沈老師,今天臨時有個工作,我去了公司一趟。」
她歉意地看著他,「抱歉,遲到了。」
沈西臨垂眸,看著她認錯時可憐兮兮的乖巧模樣,喉結不由地上下輕滾了滾。隨後,他喉嚨里逸出一聲輕嘖,聲音帶了點勾,「薄老師啊,為了等你,我可是連飯都沒吃啊。」
薄初:「……」
她眨了眨眼,「我也沒吃,不過我助理已經定了,再等會兒就可以吃了。」
她頓下,「沈老師再堅持一下?」
沈西臨唇角噙著笑,「可以。」
「那我們先進屋吧。」
說著,薄初伸出手,用指紋開了鎖。
門口發出的動靜聲,再次引起了四隻毛孩子的注意。
不過這次,旋風沒再像上次那麼拉垮了,它第一時間就衝到了沈西臨面前。
薄初打開了鞋櫃,給沈西臨拿出了準備好的男士拖鞋。
沈西臨動作頓了下,聲音沉沉的,「薄老師才買的鞋?」
薄初啊了聲,沒反應過來。
沈西臨趿拉上拖鞋,似笑非笑地提醒了一句:「我記得幾天前我來的時候,還是赤著腳。」
薄初恍然大悟,「嗯。」
他好心好意幫自己對戲,自己總不能連一雙鞋都不提供吧?
就算屋子裡開著暖氣,總赤著腳也不是什麼事兒。
沈西臨哦了聲,他視線移到薄初的腳上,語氣閒閒,拉著聲音故意問道:「那、薄老師這雙鞋,也是新買的?」
聞言,薄初茫然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腳,看到鞋子上的花紋後,恍然大悟——
剛剛在拿拖鞋的時候,看見一男一女兩雙鞋是放在一起的,她就將這兩雙鞋一起拿了出來。
她壓根沒注意到這是一對情侶拖鞋!
而且這鞋子是阮樂放的,她根本不知道她把情侶鞋是放在一起的。
薄初臉色稍顯窘迫,「嗯。」
她咬了下唇,有那麼一回事地解釋:「超市搞活動嘛,買一雙送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