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
薄初和沈西臨是高中同學的熱搜爆出來後,不出幾分鐘,就衝到了熱搜第一。思兔閱讀520官網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隨後各種知情人站出來爆料,說兩人確實是高中同學,還是同桌那種。
薄初忍不住瞄了眼熱搜評論。
什麼驚訝的、撕逼的、吃瓜的、作秀的應有盡有。
最離譜的還有人在嗑破鏡重圓的。
她和沈西臨都沒在一起過,算哪門子的破鏡重圓啊。
不過爆出兩人是高中同學後,最開心的還屬cp粉們。
這一天的時間裡,兩人就從同框過渡到了同學,這簡直比過去一兩月扣到的糖還多。就連超話的粉絲也一下從十來萬飆升到數十萬。
更可怕的是,連梨子和旋風的超話都漲粉了。
甚至還有稱旋風為最佳紅娘。
「……」
薄初連忙叉掉微博。
最強大的還屬cp粉,真是什麼都能嗑。
雖然叉掉微博暫時清靜了,但是微信里依舊有消息轟炸。
微信里都是她的熟人,他們可以明目張胆、肆無忌憚地發消息詢問。
薄初揉了揉眉心,選了幾人回復。
回復阮樂:【寶,你依舊是我的小寶貝】
回復霍憶雪:【我和沈西臨從高中畢業後就沒再聯繫過,當初梨子上熱搜的時候,我沒想過要公布我和他的關係。】
回復季千凝:【季姐,你這麼說我的罪過就大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梨子和旋風的事。在世人眼裡,她和沈西臨永遠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挑挑選選回復後,薄初才點開了許之桃的。
看到「熟人作案」的字眼後,她眉梢一跳,給許之桃回了消息。
【我和沈西臨是高中同學這件事,除了以前的同學外,知道的人不多。】
【爆料的還發了畢業照。】
【有畢業照的,肯定就是以前班上的同學了】
發完後,薄初就陷入了沉思。
她其實真想不出來會是誰:【會不會跟當初曝光梨子和旋風照片的,是同一個人?】
許之桃回的很快,【我覺得不是同一個人。】
【當初翻我朋友圈、發照片的人,應該只是想賺一波爆料費。】
【但這次不一樣,這個爆料人是在cp超話里發的,說明他是你們的cp粉。】
【你覺得班上有誰會是你和沈西臨的cp粉?】
薄初想了想:【你。】
許之桃:【?】
許之桃:【別鬧,跟你說正經的。】
薄初:【……】
薄初:【只有你給我發過我和沈西臨的拉郎配視頻】
這種視頻連阮樂都沒給她發過。
許之桃:【……】
許之桃:【寶,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許之桃:【我傷心了】
薄初張了張嘴,好半晌才打字回覆:【我想不出別人了。】
許之桃:【如果不是班上的人,而是其他人呢?】
許之桃:【他可能認識班上的人,知道了你和沈西臨的關係後,就偷偷發了畢業照】
薄初思忖,眉頭微微皺起。
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只是這樣一來,要找到爆料人,就好比大海撈針了。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乾脆就放棄了。
爆了就爆了吧。
反正對她也沒什麼影響,相反的,還漲了不少粉絲。
薄初轉移了話題,說起了最近發生的事,也順便把沈西臨為了救她、把唐義教訓了一頓的事。
她發了一長串消息,等了兩三分鐘,許之桃發回來了消息,【寶,你有沒有想過,沈西臨是在追你?】
看到消息,薄初心口重重地一跳:【。】
許之桃:【你不要告訴我,他最近做的這些,包括打跑唐義,只是看在梨子或者旋風的面子上。】
薄初咬了下唇:【也有可能是看在是高中同學的面子上】
許之桃:【?】
許之桃:【別自欺欺人了】
許之桃:【我跟他也是高中同學,那他怎麼不幫我一把?】
薄初:【……】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聽許之桃這麼說,她真覺得沈西臨對她好像有些不一樣。
可是仔細回想一下,這種「不一樣」,跟高中同桌那兩年,又像是沒什麼區別。
許之桃:【那這麼多年過去,你有沒有再次對他心動?】
薄初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著:【再次?】
許之桃:【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高中時候明明就喜歡他,知道他去平城上學後,還難過了好幾天。】
薄初:【我不是為了他難過,是為了外婆。】
許之桃:【那就真的一點點都沒有?】
薄初手指停在鍵盤上,打了六個拼音字母「meiyou」。
然而她看著字母,卻沒有勇氣動手點下去。
良久,她才回消息過去:【有沒有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
在酒店睡了一天後,次日一早,丁介就在群里發了消息。
劇組已經有了新的投資人,大伙兒也準備開工。
薄初的戲份在下午,吃過午飯後,她和阮樂抵達劇組。
沈西臨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正坐在丁介旁邊,幫忙一起導戲。
許是她和沈西臨是高中同學的事曝光,劇組裡的工作人員看到薄初後,都抿唇笑得揶揄。
「……」
這種感覺真的又尷尬又奇妙。
她恨不得連夜逃出地球。
今天下午第一場戲是她和鍾康寧的。
是一場雨景。
初冬過後,雨水少,經常半個月都等不來一場雨。
因此,她和鍾康寧這場雨中戲份一直拖到了現在,昨天新的投資人進來後,第一件事就解決了這件事。
下不了雨,劇組特意找了工人師傅,安排人工降雨。
今天的妝容要防雨,所以麻煩了些,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收拾好了妝發。
弄完妝發,照例有工作人員找她過去拍戲了。
薄初一想到是鍾康寧的戲,便道:「你們先過去吧,我等會兒到。」
工作人員啊了聲,為難道:「薄老師,這……」
阮樂知道薄初的意思,插話進來,像極了蠻不講理的大小姐,「我家藝人肚子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一會兒不行嗎?」
「好吧。」
工作人員悻悻離開。
阮樂見工作人員一走,便叉著腰,哼哼道:「今天這麼冷,我們才不要在空地里等鍾康寧那麼久。」
薄初啞然一笑。
等了約莫十分鐘,薄初才和阮樂抵達片場。
她估計得沒錯,鍾康寧這會兒剛結束。
丁介:「給康寧補個妝,我們馬上拍雨景。」
趁著鍾康寧補妝的時間,薄初又看了看劇本。
大冬天的拍雨景,極容易感冒。到時候拍的時候,爭取一遍就過。
她正看著劇本,捧著的劇本上突然出現了一張暖寶貼。
「拍雨戲會很冷,把這個貼上吧。」
頭上方傳來了沈西臨的聲音。
她抬頭看向沈西臨,眨了眨眼。
她想著現在雖然是初冬了,但天氣應該不會特別冷,也就沒有準備暖寶貼這些。
沈西臨把暖寶貼放下,就重新回了攝像機前。
薄初看著手上的東西,用力地抿了下唇。
她突然想起昨天許之桃的問題。
——有沒有對他再心動。
她想,她肯定是心動的。
像沈西臨這樣的人,又怎麼會不心動呢。
想到此,她的心口突然也變得暖烘烘的了。
貼好暖寶貼後,鍾康寧那邊也補好妝了。
「各部門準備,馬上開拍。」
這場戲是桑寧在凡間遭遇仇家追殺,她受了傷,是裴清找到了她,並救回了她。
這場戲算是桑寧對裴清感情的一個轉折點。
以前她對於裴清的這個徒弟一直都是放之任之,直到這次受傷後,她才想起關心這個徒弟。
話音剛落,天空中驟雨突降。
桑寧捂著胸口,一邊逃一邊躲避著仇家的追殺。
最終,她最後一絲法力被消耗殆盡,她被仇家前後堵截。
就在她以為今天要命喪於此時,一陣噠噠的馬蹄聲靠近。
是裴清騎著馬快速朝她這裡奔來。
桑寧終于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裴清飛奔而來,跳下馬,與這些仇家纏鬥起來。
「咔。」
丁介看著顯示鏡里的鐘康寧的表現,皺了下眉,「康寧,你這個動作不對啊。」
鍾康寧:「那我再試試。」
丁介:「行。」
再來一遍。
裴清從馬上跳下來,沒站穩身體,直接摔了下去。
丁介:「咔!」
丁介:「怎麼回事啊?」
鍾康寧連忙致歉,「對不住丁導,這地有點滑了的。」
丁介眉頭皺了下,「再來。」
第三遍。
裴清從馬上跳下來,這次倒是站穩了身體,與仇家繼續纏鬥。
劇本里寫,裴清偷偷使用天族功法,將仇家擊退。
然而真正拍起來,是裴清被這些人打的節節敗退。
丁介:「咔。」
第四遍。
結果依舊如此。
一直拍到了第七遍。
丁介忍無可忍,連語氣都重了些,「康寧,你到底有沒有練習啊?」
鍾康寧繼續道歉,好像道歉就可以彌補所有不足,「丁介,我、我練習的時間不夠。」
「再……」
丁介話還沒說完,沈西臨就插話進來了,「丁導,用替身吧。」
「我看鐘康寧不太適合拍打戲。」
鍾康寧看向沈西臨,雙手背在身後捏著拳。
沈西臨這話還是起了決定性的作用,丁介思考了兩三秒,還是點了點頭,「行。」
他能陪著鍾康寧耗下去,但工作人員、設備不行。
這人工降雨的人工費、成本動輒就是一大筆錢。
有了替身,鍾康寧只需要露個臉就行了。
打戲拍完,這段戲並沒有結束,還有一段文戲。
裴清小跑到桑寧身邊,半抱起躺在水中的她,「師父?桑寧!」
桑寧緊闔著眼,昏迷著。
看到這一幕,裴清拿出了懷中的破魔刀,然而刀懸在桑寧頭上時,他卻下不去了手。
「桑寧,真是可笑,你對我不管不顧,收了我後,也從未管教過。可是,我竟然捨不得殺你,我……」
台詞念到這裡,他突然卡頓住。
「咔。」
丁介再次喊了停,「康寧你怎麼回事啊?打戲拍不好,現在連台詞都忘記了?」
他忍著火氣,沒爆發:「你有沒有認真啊?」
鍾康寧垂著頭,悶悶道:「丁導,我再來一遍吧。」
話落,沈西臨突兀地便插話進來,「你記不住詞,陪你一起受苦是全部員工,而不是某一個人;浪費的時間也不是一個人的,而是全體的。」
「你知不知道人工降雨的成本?知不知道機器運轉一天要多少費用?」
他視線在薄初面前停了下,又冷冷地看著鍾康寧:「如果演員連最基本的台詞都記不住,就不要拍戲了,免得禍害他人了,倒不如在直播前賣賣人氣更賺錢。」
沈西臨這話一出,片場的人大氣也不敢出。
當著這麼多人訓斥,鍾康寧頓時面紅耳赤。
沈西臨雖然低調,但給外界的印象是比較溫和的。
大家心下忍不住暗想,影帝果然是影帝,對演員要求這麼嚴厲。
丁介適時地出聲,看向鍾康寧,「現在記得到詞嗎?」
比起沈西臨,他這個語氣已經算溫和了。
鍾康寧點頭,「記得了。」
他深吸了口氣。
如今唐義被撤走,他又是不敢得罪沈西臨的,只能接受他的批評。
「各部門準備,繼續開拍。」
也不知道是沈西臨這話起了威懾力,鍾康寧再也沒有NG過,接下來幾場戲,輕輕鬆鬆地就過了。
結束拍戲,丁介叫住了薄初、鍾康寧以及沈西臨,他搓了搓手,「新的投資人今天下午已經到橫店了,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
薄初:「……」
又吃飯啊。
丁介:「大家先回去卸妝,晚上七點,還是那家會所。」
得了丁介的吩咐,鍾康寧先離開。
薄初看向沈西臨,糯糯道:「不管你是看不慣鍾康寧划水,還是為了……」
她停了半秒,「我都謝謝你了。」
說完,也沒等沈西臨回答,她就轉身離開了。
沈西臨看著她的背影,輕哂了聲。
「所以,你到底是看不慣鍾康寧,還是心疼薄初?」
身後突兀地響起了一道男聲。
是本來已經離開的丁介去而復返,然後就聽到了薄初那句話。
沈西臨想了下,沒有不否認:「都有。」
丁介哦了聲,一臉八卦地問:「那你和薄初是不是網上說的破鏡重圓?還是說你們從來沒有破鏡過?」
沈西臨:「……」
他看了眼丁介,語氣頗有些意味不明:「丁導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