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我答應你
《厚愛》BY無影有蹤
買了莫方,更新替換
「不是。思兔閱讀��秦梵音站起身,抱起琴,平靜的否認,「他有他自己的事。」
「雖然很遺憾,不能陪他走到最後,但沒關係,各自安好也是故事結局的一種,我能接受。」秦梵音臉上是釋然的微笑。
曲婉看秦梵音的表情,是真的透著一股灑脫。看來這一下午的琴沒白拉。
她對她祝福的笑,「以後還會有其他的碧海藍天。」
秦梵音點頭,與曲婉一道下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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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秦梵音專心排練,靜靜等待邵墨欽聯繫她,給她送來離婚協議。
這天,她在公司吃工作餐時,總覺得身邊工作人員表情不太對,一個個拿著手機猛刷,而且還一邊刷一邊看她。
「怎麼了?」秦梵音奇怪的問。
「沒什麼沒什麼……」為了不影響她下午參加活動的心情,大家心照不宣的隱瞞。
事實上,多個營銷號突然聯手爆料她,配上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和內容。
「大提琴女神原來是豪門棄婦!」
「千億老公將她掃地出門!」
「天價賣入豪門,為進娛樂圈被大佬潛規則,惹怒丈夫!」
「論一個心機婊怎麼在音樂這條路上華麗轉型,成功晉級為國民女神。」
「扒一扒偽女神的上位史,陪睡出國,國外生活糜爛墮胎多次,灰溜溜回國混樂團,做有錢人情婦,完了把自己包裝成白蓮花嫁入豪門。拍視頻在網上炒作,炒紅了順理成章進娛樂圈……」
這些八卦說的繪聲繪色,甚至還有她怎麼陷害樂團同事,怎麼勾心鬥角,怎麼當人小三的細節。唯有關於她嫁的豪門,只說是很豪的豪門,老公身家千億,具體的隻字不提。
這波赫料以猝不及防之勢在微博論壇齊齊爆發,一瞬間引爆話題度。
曲婉怕秦梵音受影響,警惕著不讓她用手機刷新聞。她心裡就納悶了,秦梵音這是得罪了哪路大神,這個要整她的人不簡單啊。
下午三點有一場媒體見面會,為秦梵音的大提琴專輯宣傳預熱。曲婉提前聯繫了多家媒體,秦梵音以燃燒之勢躥紅,平日裡很低調,難得出席公眾場合,消息一出到場的媒體非常多。
秦梵音在現場演奏了一首曲子,回答記者提出的問題。
起初的問題還比較溫和,突然有一家媒體問,「微博上有爆料說你已婚,夫家是千億豪門是真的嗎?」接著又有跟進,「聽說你老公不滿你進入娛樂圈,跟你離婚了?」「關於潛規則事件,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豪門和娛樂圈,哪個對你而言更重要?」「有樂團同事爆料你在嫁入豪門之前做過小三,這是真的嗎?」「網友傳你在國外墮胎多次失去了生育能力,還有醫院檢查單為證,你有什麼想澄清的?」
一個接一個犀利尖銳又莫名其妙的問題拋過來,秦梵音徹底怔住。
一旁有工作人員說,「這些都是造謠,請不要提無關的問題。」
突然,一個年輕男人拎著一個捅跑上前,在眾人猝不及防間,一桶辣椒水朝秦梵音潑去。
秦梵音一聲驚叫,往後退了兩步,辣椒水滿頭滿身,辛辣瀰漫,她被辣的睜不開眼。曲婉拉著秦梵音往後台走,一群記者衝上前來將她們兩團團圍住。
記者們洶湧推搡著把話筒往秦梵音眼前湊,「逃避是默認嗎?」「粉絲們都想聽你的回應!」「你有沒有想挽回這段婚姻?」「你會為了千億老公退出娛樂圈嗎?」「請問你現在是什麼感想……」
曲婉罵道:「感想你妹啊!」「讓開……讓開……」秦梵音被曲婉牽著,保安在極力隔開記者。她只能緊緊閉著眼,在一片黑暗中,東倒西歪,驚慌無措。
一路艱難行進,終於到了最近的休息室,在保安的圍擋下,她們進了室內,曲婉迅速鎖上門。
「臥槽,總算突圍了!」曲婉靠在門上呼氣,一抬眼,見秦梵音閉著眼在房裡摸索,緊閉的雙眼不斷有眼淚往下流。
曲婉趕忙在房裡找出礦泉水和紙巾,幫她洗眼睛。
用了幾瓶水,秦梵音終於能夠睜眼了,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變得通紅。
「馬蛋!哪來的神經病!你放心,公司一定不會放過那個襲擊你的人!」曲婉氣憤填膺道,「那些記者也不是好鳥,很多生面孔我都不認識!嗎的,懂不懂規矩!欺負人啊這是!」
秦梵音臉上還有著驚魂未定,她這一路走來平淡安穩,從未經歷過這種可怕的陣仗。
她身上衣服被辣椒水潑濕,可這休息室里連換的衣服都沒有。
曲婉跟外面的同事聯繫得知,一群記者還堵在外面,現在根本不能出去。
她安慰秦梵音道:「再等等,等公司安排人增援,外面那幾個保安不頂事,這會兒出去又會被堵得寸步難行。」
秦梵音點下頭,剛剛的場面,她是真的怕了。那些記者就像土匪般野蠻暴力,她寧可忍著**的衣服和**的感覺,也不想在沒有安全保障之前再次出去。
活動現場突發的一幕,被人拍下發到網上,迅速引起熱議。聲音兩極分化,有人說心疼女神,有人說賤人自有惡人收,流言蜚語爭論不休。
寰融大廈外,邵墨欽下車,身後尾隨著助理秘書保安等若干人。
他正往大樓里走時,聽到一旁有兩個女人拿著手機在說:「秦梵音好慘啊……」「這些記者也是沒誰了,人家渾身辣椒水,連眼睛都睜不開,還堵著路不讓人走……」「講真我不相信網上那些黑料,相由心生,我看她的臉和氣質就覺得她不是那種人……」「現在的人說不好……」
邵墨欽頓住步,突然往一側走去,在兩個女人的驚愕中,拿過其中一個人的手機。
點開秒拍的視頻畫面,現場混亂的一幕再次回放。他看到秦梵音被夾在人流中,低著頭閉著眼,一臉驚惶,被推來撞去……
邵墨欽臉色不斷下沉,眼裡是極力壓制的怒意。
他將手機扔給那個女人,迅速轉身,再次上車。
得知秦梵音還在現場,車子往活動地點疾馳。
邵墨欽坐在車裡,刷著網上那些爆料新聞,表情難看至極。還沒看完,他扔開手機,給助理下指示,以最快速度清理這些負面新聞,查出幕後相關責任人。
車子抵達做活動的酒店。
活動大廳里還是一片狼藉,聚滿了不肯散去的記者。邵墨欽出現時,眾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他身上。
高大英俊,衣著顯貴,氣度不凡,一眼看去就不是普通人。記者們不約而同揣測著他跟秦梵音的關係。
有人想上前採訪,還沒靠近,被保鏢隔開。
邵墨欽隨行幾十個保鏢,迅速清場,空出一條路。這些訓練有素的保鏢,不比一般的保安,皆是高大魁梧,其中不少異國硬漢,身上的氣勢就夠震場。有試圖突圍的記者,被保鏢一拳揍倒,在地上翻滾慘叫。
邵墨欽走到休息室外,敲門。
曲婉聽到敲門聲不敢開門,打電話問外面的同事,「誰在敲門?記者嗎?」
同事悄悄看著邵墨欽,捂著嘴低聲道:「不是,突然來了個看起來很牛逼的人……不認識,很高,很帥……」
曲婉隔著門揚聲問道:「誰啊?」
沒人回答,依然是敲門聲。
沒人回答,依然是敲門聲。
「這誰啊,一聲不吭的!」曲婉納悶的嘀咕,遲遲不敢開門。
秦梵音的手機響了下,她拿起來一看,是邵墨欽的微信消息提示,心頭猛然跳了下。
很簡單的兩個字——「開門」。
是他在外面?秦梵音心跳的愈發厲害了。
她拿著手機走上前,擰開了門。曲婉見她開門嚇了一跳,「別亂開……」
開的音還沒完全落下,門被秦梵音毫不猶豫的打開了,輪廓如精雕般俊美的男人出現在門外。
啊……是……是他……曲婉心裡莫名的激動了!
邵墨欽看到秦梵音通紅的雙眼,濕嗒嗒的頭髮和裙子,眉頭緊蹙,眼裡是無法掩飾的心疼。他迅速脫下身上的西裝,披到秦梵音身上,將她裹住。
秦梵音還在怔怔看著邵墨欽時,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出室外。
「欸……危險……」曲婉跟著追出來,想提醒這位空降的美男。
但是她一走出來,看到外面井然有序的情景,驚呆了。
所有記者都安安靜靜的站在保鏢的人牆之後,不知道有誰說過什麼,他們連看到美男公主抱的勁爆畫面都只是本分的行目送禮,甚至沒有一個人拿出相機拍攝。
秦梵音將臉埋入邵墨欽懷裡,邵墨欽抱著她,在一片寂靜中,大步離去。
出了酒店,走到車邊,司機拉開車門,邵墨欽放下秦梵音。她自己上了車,他隨之跟上,坐在她身旁。
秦梵音低著頭,沒說話。
邵墨欽伸出手,手碰到她腿上時,她垂在座椅上的手不經然收緊。他輕輕撩開黏在她腿上的濕裙子,雪白的美腿露出來,上面有了一塊塊緋紅。
邵墨欽抬起頭,對前面的助理打手勢。車子在路邊停下,助理下了車,等他再次上來時,手上多了一瓶酒精和一條毛巾,一條手帕。
邵墨欽接過東西,放下隔板,兩側車窗的帘子被拉上,兩人處於隱秘性很好的車廂里。
他把毛巾遞給秦梵音,又看了看她的頭髮。秦梵音會意過來,拿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髮絲。
他抓住她的小腿,抬起來,秦梵音身體微微往後一仰,還不明白他要幹什麼,他把她腿放到自己腿上。
長裙被掀開,秦梵音臉色微紅,將裙子拉下一點點,怕走光。
邵墨欽拿手帕沾上酒精,在她腿上的緋紅處輕輕擦拭。之前火辣辣的感覺,隨著他的塗抹消退,有了涼絲絲的舒爽。
他抬起她的腿,檢查大腿時,秦梵音被迫又往後仰了些,窘的不行,囁嚅道:「大腿沒被潑到吧……好像不辣……」
他根本沒理會她的話,抓著她兩條腿細緻檢查。
感覺到自己的異常,她猛地掙開他的手,收回腿,往一邊坐去,「好了,不辣了。」
邵墨欽察覺到她的抗拒,沒再繼續,好在剛剛沒有在上面看到辣紅。他拿起她丟開的毛巾,坐的離她近了些,覆在她髮絲上擦拭。他的動作很柔緩。秦梵音低著頭,像個溫順的小貓,任由他擦著。
擦到半干,他放下毛巾。秦梵音低聲說了句,「謝謝。」
她又問了句,「你怎麼會到活動現場來?」
身旁的人沉默,也沒有手機遞到她眼前來。
不理她麼?
秦梵音心中略失落,沒有再多話。
車子開到別墅的院子裡停下,司機拉開車門。邵墨欽與秦梵音先後下車。邵墨欽往別墅里走去,秦梵音跟在他身後。
她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落寞。
這一次,他沒有再牽她的手……
他一個人大步走在前面,只留她一個背影……
進了門,秦梵音目光四下掃過,胸腔里的難受更甚。從上次她收拾東西搬出去,過了兩周多,竟恍如隔世。
秦梵音收斂情緒,開口道:「我上去洗個澡。」
邵墨欽點下頭。
秦梵音上樓,進入臥室。沙發,四角大床,貴妃椅,一個個熟悉的物件映入眼帘,來勢洶洶的酸澀感,逼得她眼淚都快下來了。
邵墨欽走入臥室,見她在房中站著,從壁櫃裡取出一件她的浴袍,放到床上。
秦梵音拿起浴袍,迅速進了浴室。
邵墨欽看著她的背影,坐到沙發上。從茶几上摸起煙盒和打火機,抽出一根點燃。
自從她離開後,這間房裡少了女人淡淡的粉膩香氣,多了濃濃的菸草味。
邵墨欽抽著煙,看著浴室的那扇門。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坐在這裡,可是他不想去其他地方。
「啊——」裡面傳來秦梵音短促的驚叫。
叫聲混雜在水聲中並不十分明顯,可邵墨欽就是在瞬間感覺到了。他擰滅菸頭,快步走到浴室外,敲了敲門。
裡面沒有回應。
他又用力敲了幾下。
浴室里的秦梵音閉著雙眼,正在摸索放浴袍的地方。
她本來在蓬蓬頭下洗頭洗澡,心不在焉的,洗髮水的泡沫滑進眼裡,她仰起臉沖洗,那股**辣的感覺又衝上來了,眼睛疼的完全不敢睜開。
秦梵音聽到外面的敲門聲,焦急的摸著浴袍,總不能光著身子去開門。
門邊突然一聲響,秦梵音手摸在架子上,動作一頓,轉臉朝向聲音來源處。
直接破門的邵墨欽站在門口,秦梵音面朝他,閉著雙眼,一臉驚愕。當然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個女人,完整的完全的呈現在他眼前……
秦梵音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立馬背過身,伸手將浴袍摸下來,「我眼睛有點疼……」邊說邊趕緊裹上浴袍。
邵墨欽用力抽動喉結,緩和體內那團突然燒起來的火。
他給傭人發信息,吩咐人送眼罩和眼藥水。自己走上前,環住秦梵音,將她帶到盥洗台前,用冷水把毛巾打濕,替她洗著眼睛。
傭人送來眼罩後,他把冰涼的眼罩替她戴上。
他在盥洗盆里放水,按了按她的腦袋,秦梵音低下頭,他給她清洗還帶著泡沫的頭髮。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皮,動作柔緩。
清洗頭髮時,他距離她近了些,兩人身體相碰的瞬間,她感覺到他的反應……
秦梵音臉色微紅,往一旁避了避。
邵墨欽沒有其他意思,他認認真真的幫她把長發洗乾淨,**漸漸消退。
他把她帶到浴室外,給她擦頭髮。
「我的眼罩可以取下來了嗎?」秦梵音詢問,「眼睛現在不疼了。」
邵墨欽扶著她到沙發上坐下,取下她的眼罩。
他按著她的肩膀把她往下拉,秦梵音仰倒在他懷裡,見他手裡多了一瓶眼藥水。
他擰開蓋子,她很配合的靠在他臂彎里。他一隻手摟著他,一隻手往她眼睛裡滴眼藥水。
他看著她的眼睛,她看著他的眼睛。冰涼的藥水滴入眼裡,她的眼淚隨之滑落。
曾經被他這般細膩關懷時,心裡的甜蜜滿到溢出來,而如今,只有分外的苦澀。
邵墨欽以為這是眼藥水的反應,指腹在她臉上摩挲,替她擦去淚水。
將她兩隻眼睛分別滴了幾滴藥水後,他蓋上眼藥水。擰蓋子的時候她依然枕在他臂彎里,靠著他的胸膛。
秦梵音仰著臉看他,很認真的問:「聽說你跟家裡人宣布了我們要離婚?」
有些事總是要面對的,不提不代表不存在。
邵墨欽動作微停,不點頭也不搖頭。
「離婚協議擬好了嗎?」她又問。
邵墨欽緩緩的,點下頭。
胸口猛地一窒,秦梵音由他懷裡坐起身,淡淡應道:「哦……邵總果然有效率。」
秦梵音與他拉開一定距離,舔了舔發乾的唇,「那……既然我過來了,你就拿來給我看,今天就把字簽了吧……」
邵墨欽起身,走出臥室外,像是去拿東西了。
秦梵音低下頭,掀起浴袍壓在眼睛上,她不允許自己哭出來。
明明已經接受了,這幾天她過的很好,沒有很想他,也沒有再因為離婚難過,為什麼這一瞬間又……
秦梵音聽到門口響起的腳步聲,用力深呼吸,抬起臉,若無其事的坐著。
邵墨欽坐到她身旁,一份協議放在茶几上,推到她跟前,上面還壓著一支鋼筆。
秦梵音清了下嗓子,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有異常,「我來好好看看,可能還要邊看邊找律師朋友諮詢,你先去忙你自己的吧,不用守在一邊,簽好字了我會拿給你。」
邵墨欽看了她一眼,起身離去。
臥室里只剩下秦梵音一人,她拿起茶几上的那份協議,手在微微發抖。
白紙黑字的「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出現在眼前,眼淚再也忍不住涌了出來。
秦梵音抱著自我虐待的心態,逐字逐句的看著這份協議。
「……!!!」她越看越匪夷所思,震驚都淡化了悲傷。
他開出的離婚條件……令人嘆為觀止!
兩套園林別墅,十間繁華地段商鋪,外加他旗下一家基金公司一半的股份。
……如果說結婚時娶她用了千萬嫁妝,這次離婚的分手費高達十億還不止?
良久,秦梵音消化過來,含著淚苦笑,離婚的時候又發現他一個優點,對女人非常大方。
可是她想要的是錢嗎?
如果未來註定形同陌路,她寧願要一次瘋狂的銘心刻骨的體驗,足以使她把他烙進血骨里,記憶一輩子。
秦梵音穩住情緒後,走出房間。樓下飄來一陣陣香味。她下了樓,見邵墨欽在廚房裡煮麵。
上一次她煮麵的時候他在一旁全程圍觀,這一次他有模有樣的做了一份賣相還不錯的番茄雞蛋面。
他盛了兩碗,端到飯廳的餐桌上。秦梵音這才意識到吃晚飯的時間到了。
「謝謝邵總親自為我下廚。」秦梵音禮貌的道謝。
邵墨欽眼裡划過一絲陰霾,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並沒有動筷子,看著他說:「我現在不想吃麵。」
他用眼神詢問她想吃什麼。不想吃麵,他可以叫傭人來做她想吃的東西。
兩人對視十秒後,秦梵音起身,走到邵墨欽身邊,坐到他腿上。
邵墨欽面色不定的看她,但沒推開她。
秦梵音環上他的脖子,靠近他,貼在他耳邊說:「離婚協議有點小問題,我們得再商榷,不過,簽字之前,其實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收緊。
男人瞬間爆發的反應抵著她。
她在他耳畔吐氣:「你說,有過婚史的女人,還是處女,我下一任老公會怎麼想?」
她的手在他後背上緩緩遊走,「他會不會嘲笑我前任丈夫,大名鼎鼎的富豪、慈善家,居然是個性.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