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二天姜知南起了個大早,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腦袋裡好像有無數個許欣冉在翻江倒海,她還在電話里不厭其煩地吐槽著: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難溝通的弟弟,我就是教他唱歌又不是想睡他,他嬌羞什麼啊?」
姜知南疲憊地扯了扯嘴角:「誰啊?」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看她心不在焉的,忍不住說:「南南,你壓根兒沒看我那綜藝,昨晚剛播的第一期你都不去捧場。思兔閱讀sto55.com」
「我幫你發微博安利了呀。」姜知南吃了片吐司,一邊做造型一邊解釋:「昨天我本來都打開你那節目了,顧沉突然給我打電話,我們兩個聊的有點久,就沒來得及。」
「行吧。」許欣冉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服氣:「你現在是大忙人,我也不指望你期期都追,你有時間的話去看了就成,記得給我反饋。」
「我也不是完全沒看,我看了二十來分鐘呢。」姜知南笑道:「裡面有幾個小男生是你喜歡的類型啊,你怎麼不把握住?我看他們和江嶼也差不了多少。」
「姐們兒我現在不喜歡小男孩兒了。」
「啊?可以啊,克服住你的原始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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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呀,我現在喜歡成熟一點的,免得被人說了兩嘴就不跟我見面了。」
姜知南想了想,腹誹道:「那程樺挺符合你的要求的,你讓他光著身子站小區里他都不說你什麼,比你年紀大也比你成熟。」
「姜知南,你現在自己有著落了就開始禍害別人了是不?」許欣冉的語調高了幾分:「你再這樣我可就要生氣了。」
姜知南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覺得這兩個人現在的狀態和之前那半年裡她和顧沉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比起來,詭異程度不相上下。
「行,不逗你了。」姜知南咽下最後一口麵包。
許欣冉嘆了口氣:「我今天把這周的節目錄完,明天去你那兒探班,我一個人好無聊啊。」
「明天不行。」
「為什麼?」
「明天顧沉來找我,你改天再過來吧。」
許欣冉:???
「你牛啊南南。」許欣冉瞬間打起了精神:「他去你們劇組找你還是去酒店啊?」
「劇組吧。」姜知南想了想:「在劇組就算被拍到也比在酒店被拍到說出去好聽。」
「挺刺激的。」許欣冉嘖嘖道:「那我就不去打擾你們了,我改天再去吧,你們那兒離我這兒也不遠。」
掛掉電話後,蕭墨過來告訴她之前做的公關見效了,蘇靜以她的本名上了熱搜,就為著之前蘇靜強迫著她敬酒的事兒,畢竟也是事實,她們這邊拿出來的證據也比較充足。
評論里也多的是義憤填膺的人:
[我就說原來在星悅的時候,姜知南也算是公司一姐,怎麼就突然解約了。]
[絕了,我真沒見過這麼不是東西的人,原來星悅就是個小公司,在內娛都排不上號,自己說說你姐每年給公司賺多少錢?]
[蘇靜新簽的那個叫姜意的,還特麼扒著別人吸血呢,誰知道是不是專門為了膈應人改的名字?]
[呵呵,還怎麼洗?視頻都在那兒了,姜知南也確實解約了,沒什麼想說的,祝貴公司早日破產。]
「可這和之前爆出來的根本不是一件事兒,行得通嗎?你買了水軍啊?」姜知南還是有些遲疑。
「行得通的。」蕭墨笑著點點頭:「水軍只買了一點兒,不過沒什麼影響,沒人在乎這到底是不是一件事,他們只在乎什麼樣的事情更有趣一點。」
本身娛樂圈就是個龍潭虎穴,旁的人一般只是遠觀而並非近看,他們對於這個圈子裡的一切都把持著獵奇的心理,經紀人強迫藝人陪酒,藝人半途離開,這樣的事情已經足夠吸引人的眼球了。
「好吧,墨姐你看著辦就行。」姜知南笑了下:「下次這些事情就不用來告訴我了,我也提不了什麼建設性的意見。」
「顧總說凡事都要給你看過以後再做決定。」蕭墨倒是鐵面無私,循規蹈矩。
姜知南只笑笑不說話。
「還有。」蕭墨從包里拿出一個精緻的紙袋:「上周孟弦朗就讓我給你,結果我一直沒抽出身來,他說就當給你的見面禮,沒別的意思。」
姜知南:「……」
她現在很難說有什麼想法,就是單純地想起來自己前兩天剛下單的同款香水,有點肉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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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這條拍過之後,孟弦朗退開半步的動作比起害怕更像是落荒而逃,這讓姜知南很無奈,她忍不住聞了聞自己的身上,好像也沒什麼異味兒。
休息的時候,姜知南還是忍不住問他:「我長得很嚇人?」
「你不嚇人。」孟弦朗的唇線抿直,想了幾秒鐘措辭,認真回答道:
「你男朋友嚇人。」
姜知南有點不太高興,有些不自然地撓撓頭,看了眼不遠處停著的那輛車,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女朋友,在外人面前應該多維護顧沉才對,她辯解道:
「我們家顧沉在學校的時候也能算是半個校草了,哪兒就長得嚇人了?」
孟弦朗抬頭看她一眼,瞬間有些無語:「我是說他這人辦事兒嚇人,又沒說他長得嚇人,姐,你這樣的腦子怎麼追到顧沉的?」
姜知南:「……」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個人確實是沒有剛見面的時候那麼生分了,但這孩子說話怎麼就是不太討喜。
「我還以為顧沉這種男人會喜歡聰明人。」孟弦朗忍不住吐槽:「結果沒想到他喜歡你這樣的。」
「所以說你還得努力工作。」姜知南苦口婆心地勸誡道:「你這小孩兒以後別像我一樣,只能靠臉吃飯,只能靠臉追男人。」
「我又不追男人。」
「……」
姜知南沒什麼想跟他說的了,接下來就是趕緊把今天的戲份都拍完之後,卸了妝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小跑過去坐進顧沉的車裡,也不管會不會被人認出來,摘了口罩之後對著顧沉的臉一頓親:
「顧總辛苦了,等了那麼久。」
顧沉似乎不大高興,握著她的手力度微微有些重,至於這是為什麼,姜知南也能猜到幾分:
「你是不是因為我和別的男人拍親密戲所以不高興?」
「還行。」顧沉扯了扯嘴角,面色沉冷:「不算太生氣。」
他要是真生氣的話,也不會坐在這裡乾等半個下午。
姜知南抬手,將手掌放在他的頭髮上輕輕幫他打理著發梢:
「可是這是我的工作呀,我已經和導演說過全部改成借位了,更何況那是孟延的弟弟,要真有什麼我也下不去手。」
「是別人你就下得去手了?」顧沉只覺得她這種不論什麼時候都試圖講道理的性格有時候還挺氣人,有些發狠地輕咬下她的唇角。
姜知南被他這樣幼稚的報復行為逗笑,主動抬頭去回應他這樣不算正規的吻,唇齒相磨間她說著含糊不清的話:「當然啊,如果是你的話我肯定會上下其手的。」
「其實我還拍過更過分的。」姜知南想了想還是坦白。
顧沉:?
「但是那個劇沒有播,是我剛做演員的第一年拍的。」
「為什麼?」
「因為尺度太大了,沒過審,要刪的話就刪得太多了。」
「……」
顧沉沒再說話,像是憋著一股什麼氣,反而是加深了這個吻,他發力捏著她的下巴往上抬,舌尖掠過她的每一個角落,慢慢舔舐著,他的力道很重,泠冽的氣息侵占著她的每一寸領地,無孔不入。
姜知南感覺得到,顧沉的掌心滾燙,過了半晌之後鬆開她的下巴,指尖輕輕略過她肩頸、脊柱,最後在她的衣擺下方輕輕探入,有意無意摩挲著她腰間的肌膚。
她不太敢動,只默默承受著他的吻,她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以前只會和許欣冉躺在被窩裡偷偷看一些成年人才能看的東西,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配合他,只輕輕將手放在他的腦後,主動向前探去。
那片溫潤的唇漸漸落在她的耳後,再向下停留在她的脖頸上,像是電流涌過一般。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動作里的僵硬,顧沉忽然停下了動作,在她的耳後發泄般地咬了一口,之後便退開來。
姜知南有些茫然:「怎麼停了?」
顧沉的嗓音低啞,輕輕揉了下她的腦袋,漆黑的眸子裡還帶著未散去的欲.念:「等你想的時候再說。」
姜知南看了眼車窗外,雖然外面似乎看不到車裡的光景,但在這樣的公共場合總歸是不好的,顧沉可能是害羞了。
她不怪他。
她點點頭,壓抑著自己內心裡莫名燃起的欲.念,像是內心裡被一片輕羽掃過,被他撩撥起了那種難以名狀的渴望。
姜知南只直直地盯著窗外的某個角落,過了半晌,車裡的曖昧氣息消散了幾分,她忽然感覺自己的頭頂一重,轉頭看去,顧沉挑了下眉:
「想什麼呢?」
他揉了下她的腦袋,放下手後姜知南才看到他正拿著支煙,似乎是找不到火,猶豫了半天之後還是將煙放下,打開車窗想要透透氣。
姜知南扶著臉,忍不住揶揄道:「我還以為你要在這兒跟我……」
顧沉笑著看她,故意問:「在這兒跟你怎麼?」
「……」
姜知南只感覺他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我沒那麼變.態」,心虛了幾秒之後不知怎的想起顧沉前段時間說過的話:
[五年前你就是太容易就得到我了,所以才不懂得珍惜。]
沉默片刻。
「顧沉。」
「嗯?」
「就是,我想跟你說一個情況,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
顧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嗯,說吧。」
姜知南抿了抿唇,想著怎麼樣才能把這事兒說得正經些:
「我很變.態的,你得知道。」
顧沉:「……」
「如果下次你再這樣撩撥我,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就是這麼個情況,我提前跟你說過了。」
姜知南不敢看他的表情,只平靜地自顧自地說:
「我知道,你可能得花時間消化一下,畢竟女朋友是這種人的話,確實還挺可怕的,所以你叫安寧過來開車,我們先去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