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可能是太累了的緣故,姜知南這一早睡了個昏天黑地,她緩緩睜開眼,感覺腰酸背痛,艱難地側了下身正巧撞進男人□□的懷裡。思兔閱讀520官網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醒的,正一手抱著她一手拿著平板電腦看文件,百無聊賴的,倒像是等了她很久。
察覺到她的動靜,顧沉微微垂眸看她一眼:「醒了?」
「嗯。」
「餓不餓?」
「有點兒。」
顧沉微微抬起下巴,朝著桌子上的方向指了指:「剛剛我讓人弄了點兒吃的過來,都是你愛吃的。」
難得的貼心,姜知南起身親親他的下巴:「你怎麼這麼好?」
坐直了身子她才看到外邊的天早已艷陽高照,姜知南連忙問道:「幾點了?」
「十二點。」
「……」姜知南瞬間炸毛:「你怎麼不叫我?我今天還得去劇組呢,墨姐肯定催我好多次了。」
剛還說他好,說變臉就變臉。
顧沉似乎早就習慣了她這個態度,微微抬手再度把她撈進懷裡安撫著:「她打過電話,我幫你接了,讓她給你請了一上午假。」
姜知南總算是鬆了口氣,安安分分地躺在他懷裡撒嬌撒痴道:「你看我脖子,昨天晚上我洗澡的時候就看到了,但是我累得要死就忘記找你算帳了。」
顧沉順著她指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她鎖骨那塊地方被大片的吻痕覆蓋,連帶著脖頸上也帶了星星點點的幾分,看清楚後他又看了眼她的小表情,忍不住將人拽過來親了親:
「昨天折騰了半宿,累死我們南南了,是不是?」
姜知南有些氣不過,在他裸.露在外的鎖骨上咬了一口,像是泄氣一般,帶著些許報復的意味。
他湊近了些,盯著她脖子上的那些痕跡看,玩味般地說:「勞動的是我,怎麼把你累成那樣,嗯?」
「什麼啊?」
姜知南抬頭看他一眼,發覺他身上除了剛剛被她咬出來的一點點齒痕之外,依舊是如常的白皙而乾淨,沒落下半點痕跡,心裡瞬間不平衡:
「我明明一直在配合你的工作好不好?配合你也很累,你根本不懂。」
「是,這個得承認。」顧沉倒是難得的沒跟她唱反調,反而是認可了她昨晚做出的一切努力:
「我們南南昨晚一直給我加油打氣呢。」
姜知南:「我什麼時候——」
顧沉:「嗯,啊。」
姜知南:「……」
靠,她就不該跟他說這個事兒。
姜知南沒跟他多說,爬起來洗漱完之後自覺坐在了桌子前,打開飯盒的時候,看到確實都是自己愛吃的東西,這才滿意地拿起筷子作勢,可還是看了眼坐在床邊看著她的某人,微微張了張嘴,冒出來一句:
「阿沉,你不吃嗎?」
顧沉輕輕挑眉,對於這個新稱呼似乎十分滿意:「剛剛吃過了。」
「你都不叫我,就在這兒偷偷吃。」姜知南嘗了一口冒菜,發現味道還不錯。
「我叫了。」顧沉無奈的嘆了口氣:「某人嫌我吵,又踢又咬。」
「我哪兒有?」姜知南不信:「你就揶揄我吧。」
顧沉沒回答,反而去接了個電話,聽語氣應該是公司的事情,姜知南也沒打擾他,自顧自地吃著東西,拿起手機看了眼蕭墨發給她的更改過後的行程。
等他打完電話,已經過了好半晌,姜知南抬頭看他一眼:「你最近還是很忙嗎?」
「嗯。」顧沉坐在她旁邊,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公司出了點事,昨晚也是抽時間才能去的。」
「那把你氣到醫院去的事情解決了嗎?」
「沒有。」顧沉坦然答道:「但也壞不到哪兒去,不用擔心。」
看著他倒了杯水在自己的面前,姜知南忍不住問他:「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你需要錢嗎?我可以把我爸的拿過來給你。」
被她的說法逗笑了,顧沉湊近了幾分,覺得可愛得緊,笑她道:「想什麼呢?你男朋友還沒落魄到去拿未來岳父的錢度日。」
「我就是不想讓你再把自己弄醫院去了。」姜知南撇撇嘴:「你要是不想用他的,你可以用我的,我也有很多錢的。」
顧沉的笑意更甚:「行,等我老了,沒法兒靠臉吃飯的時候再來找你,行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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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那個鏡頭情緒張力再大些,後期要加一個特別誇張的背景音樂,如果情緒不到位的話很難融合。」
導演正拿著劇本耐心地幫姜知南講戲,他還是很樂意做這件事的,平時的那些戲份姜知南基本都是一條過,偶爾出現一些問題大部分也是對戲方面出現的問題,現在是她的個人戲,只要把她的部分講清楚,大概率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好的導演。」姜知南笑著應下:「我知道了。」
「對了。」導演忽然想起來:「我剛剛看到許欣冉過來了,在那兒,待會兒拍完這條你就去休息休息。」
姜知南順著他眼神示意的方向看了一下,許欣冉正站在不遠處朝她揮揮手,又指了指她的房車,示意她去那兒等。
這場戲是一場女主的內心戲,她在替男主收拾行李的時候偶然間發現男主和他前女友的合照,仔細一看她才發覺這個女生還是她認識的人,見過不少次。
女主敏感脆弱,不由得想了很多,之前發生的許多事抽絲剝繭般地湧現出來,串聯在一起,形成了並不太光彩的一面,沒有選擇去找男主問個清楚,反倒是選擇失聯幾天。
姜知南不太理解這種行為,但還是站在角色的角度出發把那種漸入漸深的委屈和不著痕跡的崩潰演繹出來,拍了三條之後終於成功過了這條,她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小念替她擰開一瓶礦泉水,打開小風扇在她面前吹著,姜知南走到房車前就看到窗戶里的許欣冉正象牙舞爪、表情誇張地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姜知南:「……」
她突然就不想進去了呢。
「南南你快過來。」許欣冉拿著手機,眉宇飛揚道:「剛剛葉喬發微博了,十分鐘前,已經上熱搜了。」
有一說一,姜知南看完那篇文章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這個代筆找的真不錯,把康越傑怎麼怎麼不是人,葉喬有多委屈一應全表達了出來。
「不過我就是有點擔心。」許欣冉托著腮說道:「姜意現在是戴著你姐姐的帽子出道的,會不會連累你啊?」
「不會。」
姜知南對這一點還是有自信的,畢竟現在網絡上說她什麼的都有,謠言多了之後連偶然的真話都會被當作不存在,現在的人,只會同情受到傷害比較大的一方,至於孰是孰非根本不重要。
且不說葉喬所說的這些事會有多少人相信,單單憑著姜意從出道開始就能拿到柳冶的劇目資源,戴著第二個姜知南這樣的帽子,就根本不值得人同情。
誰會同情一個來娛樂圈玩兒票的富二代呢?更何況這富二代還有做人小三的嫌疑。
至於姜知南自己,這段時間蕭墨做的那些也不是白瞎功夫,前兩天她和顧沉回酒店的事情是被人看到了的,但因為沒有照片和證據,只有幾個人空口無憑,發在網上的那些所謂的爆料也沒有任何人相信。
「喏。」姜知南把手機拿給她看:「你看。」
上面是一個爆料博主猜測和姜知南共同進入酒店的男人的身份,下面的評論都是:
[行了,實在沒有料也不用編這種吧?你前兩天還說姜知南正跟陸鳴談戀愛的。]
[樓上的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些人拿了錢什麼都說的出來,估計過兩天就該寫姜知南養小三兒了。]
[臥槽熱評第二是預言家吧?姜意出事兒了還真有人開始說姜知南也是幹這個的。]
[得了吧,也不知道姜知南動了誰的蛋糕了,最近黑通稿滿天飛,我這路人都看不下去了,下次能不能拿個真料來糊弄我們?]
許欣冉:「……」
你真狠,哪有人自己給自己買黑料通稿的。
「我要不給自己買的話。」姜知南喝了口熱水,輕輕嘆息:「就得別人買了,到時候別人說些什麼幹些什麼就控制不了了。」
與其把控制權交到別人手裡,不如自己打開這個閘門。
「有道理,我是不是也得給自己買點兒?」許欣冉盤算著。
「你那還用買?」姜知南嫌棄道:「你正主都主動造黑料給別人看了,還用得著買嗎?昨天被拍到在天橋底下接吻的,是不是你和程樺?」
許欣冉一時有些無言,默默把她手裡的水搶過來自己喝了兩口,語氣漸虛:
「說你的事兒呢,盡往我身上扯。」
「這能怪我嗎?」姜知南笑道:「程樺都被人認出來的,你們玩兒的挺野的啊?天橋底下——」
「你又好到哪裡去?」許欣冉拍了拍桌子,心想著和她同歸於盡:
「電影節那天,你和顧沉兩個人縮在陽台上幹什麼呢?外頭人來人往那麼多,就你倆呆在陽台外頭。」
姜知南微微蹙眉:「你看見了?」
「程樺說的。」
「我和顧沉,我們兩個那是……」
「是什麼?」
姜知南的唇線抿直,憋紅了臉只想出來一句:「我們兩個談新戲的投資合同呢。」
許欣冉瞭然,拖腔帶調的「哦」了聲,隨後擲地有聲地總結道:
「夜光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