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我了
熱熱鬧鬧的聲音,傳入暖暖的耳畔。思兔閱讀520官網
另一邊是無盡的熱鬧,可她這裡,卻是非同一般的安靜。
從陳澤說完那句話之後,暖暖的臉色瞬間白了不知道多少,臉色是難以言說的慘白,像是正好觸碰到她的某個敏感點一樣。
陳澤說的那個人,是保姆。
現在正好是六月初,沒記錯的話,那人還有兩個多月就要被放出來了。
有期徒刑的年限,也夠了。
如果說,她在擔心什麼,之前一直沒有說出來的話,那現在,確實是被陳澤一語道破了。
她確實是在擔心這個,她有的不僅僅是擔心,還有害怕。
恐懼就湧入心頭一般,難以克制。
陳澤看著她的神色,覺得難受,沒有人知道那個時候,當他看到暖暖看人時候的目光,全部都是陌生的。
即使是她的父母,她也覺得害怕,好像所有人都會傷害她一樣。
她的安全感,在那個時候就崩塌了。
沉默了良久,暖暖才低應了一聲:「嗯。」
陳澤微愣,有些詫異的看向她,要知道以前問這些事情,暖暖基本上都是不搭理陳澤的。
即使是搭理,也從來不會說實話。
至少,不會把自己的脆弱表現在他的面前。
他靜默了良久,才抿唇道:「暖暖,過去的事情,我知道你肯定沒辦法忘記,但現在一切都很好,那個人也不可能再靠近你,你也不可能再備受她虐待,所以你要試著走出來了,知道嗎?」
道理,誰都能明白。
但是該如何去走出來,是暖暖的一個選擇。
「我知道。」她轉頭看向另一邊熱熱鬧鬧的場景,傅博言應該是正好在做採訪解說,聲音偶爾能透過手裡拿著的小喇叭傳過來。
她微微一笑道,彎了彎唇:「放心吧,我會沒事的。」
陳澤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低笑了聲:「那就好,你的事情,傅博言都知道了嗎?」
暖暖抿唇搖頭:「不知道。」
「不打算告訴他?」
「不是。」
她微頓,看了眼那邊道:「不知道該怎麼說。」
傅博言那樣的男人,就好像一直都生活在陽光下一樣,而她是生活在黑暗裡的一個人。
她不知道自己說了之後,傅博言會如何看她,是覺得同情,還是其他的。
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卑。
陳澤對於感情的事情,也不太懂。
更何況,兩個人的感情生活他也不方便插手,只低聲道:「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嗯。」
陳澤跟她說了幾句其他的時候,便往另一邊走了。
暖暖留在原地看著另一邊的景色,半眯著眼眸看了會之後,在心底暗暗的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暖暖,過來這邊。」傅博言朝她招手。
暖暖失笑,搖了搖頭往他那邊走近。
「怎麼,要玩什麼?」
傅博言輕笑,低聲道:「他們在比賽摔跤,我參加了。」
「啊?」暖暖無比錯愕的看著他,「你參加?」
她環視了一圈周圍站著的大漢,每一個都是看上去特別的魁梧,而傅博言…說富家公子一點都不為過,雖然身材是有,但跟這些人比起來,貌似差很多。
「你這是什麼表情?」
暖暖噎了噎,還沒來得及答話,旁邊的工作人員便起鬨道:「暖暖姐這明顯是不相信傅老師的表情。」
「對啊,傅老師該受傷了。」
「哈哈哈哈,傅老師快證明一下自己。」
……
周圍都是起鬨的聲音,暖暖輕咳了聲,臉色憋的通紅。
「我沒有那個意思。」
傅博言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低聲道:「我覺得你是有這個意思的。」
暖暖:「……」
明明是沒有的。
但這會說什麼也是多餘的。
傅博言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襯衫,但這會他低頭把袖子處的扣子給解開了,半挽在手腕位置。
光是這樣的一個動作,暖暖就覺得心跳不已。
真的是…有魅力的男人,好像隨時做點什麼都能散發出不一樣的感覺出來。
都能勾起她內心深處的波動。
傅博言朝她瞥了眼,湊到暖暖耳邊低笑道:「要是我等會贏了,你怎麼辦?」
暖暖看了眼,這會還在輪其他的嘉賓,而那幾個男嘉賓,剛上去就輸了。
她估計,傅博言也肯定是輸的。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她說的格外的堅定,反正暖暖覺得傅博言不可能會贏。
聞言,傅博言揚眉,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你說的啊。」
「我說的。」
傅博言輕笑,唇角輕勾:「等著。」
暖暖:「……」
怎麼感覺,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
沒過一會,輪到傅博言上場。
周圍除了工作人員之外,其餘的嘉賓也全部都化成了粉絲在給他加油。
「傅老師加油。」
「傅老師,證明你自己的實力的時候到了,總不能被暖暖姐給看低了對不對。」
「傅老師加油,給我們節目組爭個臉面啊,輸的太慘了。」
「對啊對啊,傅老師你最棒。」
……
暖暖看著周圍特別有勁的熟人,忍不住的在傅博言看過來的時候,小聲的說了句:「加油。」
傅博言揚眉:「誰加油?」
「你。」暖暖失笑,補充了一句道:「傅老師加油。」
傅博言輕笑,轉頭看向對面跟自己比賽的人,無聲的彎了彎唇。
傅博言跟這位老鄉的比賽,大概是全場最好看的。
連暖暖都沒想過,傅博言能堅持那麼久。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兩人之間還沒分出勝負,一直都在勢均力敵的狀態。
突然,傅博言的唇角輕勾,腳下微微用力。
勝負出來了,難得的傅博言取勝。
暖暖眨了眨眼,簡直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怎麼會…那麼幸運還是說傅博言的實力真的那麼強?!
「啊啊啊傅老師我是你的粉絲。」
「傅老師厲害了啊。」
「傅老師不錯不錯,暖暖姐的加油還是有幫助的。」
周圍都是大家的調侃,傅博言輕笑,朝對面跟自己比賽的人微微頷首之後,便往暖暖這邊走了過來。
站在她的面前,低聲詢問:「怎麼樣?」
「啊?」暖暖裝傻,轉了轉眼珠子道:「什麼怎麼樣?」
傅博言挑眉,也不戳穿她。
「沒什麼。」
暖暖:「……」
一整天的節目錄製過的很快,直到晚上,暖暖也沒等來傅博言白天說的事情。
兩人晚上依舊在一起睡著,有傅博言在她的身邊,她好像確實是比較容易入睡。
可能是打心底有一種信任感,她不會再惴惴不安,也不會時時刻刻擔心,會有人突然進來,把房間的燈打開。
一夜好夢,暖暖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早餐的時候,兩人都醒的早,暖暖剛一動,傅博言便醒了過來。
在睡覺前,兩人都是每人一床的被子,只不過這會,暖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到了傅博言的這邊,兩人同蓋著一床被子。
抱在一起睡著。
她眨了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結結巴巴道:「早。」
傅博言輕恩,低頭親她:「早。」
親了一會之後,傅博言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道:「還記得昨天答應我的事情嗎?」
「記得啊。」
「你想要我做什麼?」
傅博言沉吟了片刻,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低聲道:「親一下我。」
「啊?」暖暖錯愕的看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說什麼?」
傅博言清晨時候的低沉嗓音落入耳畔,他特意湊近暖暖的耳側,輕呼一口氣道:「我說,親我一下。」
暖暖:「……」
瞪圓了眸子看著傅博言,她愣了良久,才呆愣的點了點頭,「哦…」
她頓了頓,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在傅博言的注視下,仰頭湊了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
而後退開,舔了舔唇道:「好了。」
傅博言眸色微沉,看著她的這一幕,直接伸手扣著她的腦袋,低頭親了下去。
唇|齒|相|貼,唇|舌|交|纏。
鼻息之間,全是對方的味道。
暖暖伸手環著他的脖頸,任由他親著自己……良久之後,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而這會,暖暖一點都不敢亂動。
只能是任由傅博言趴在自己的身上,聽著他的喘|息聲音,覺得頭皮發麻,耳朵被酥軟了一大片。
實在是有點…太刺激了。
身體完全不敢亂動,她不是未成年,更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成年人。
所以這會…是完全的愣住了。
傅博言對她,雖說不算是一直都彬彬有禮,但至少…這是頭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
她突然想到一句話,據說男人在早上的時候不能招惹。
這是真的。
*
良久之後,傅博言率先起來,直接出了門去了浴室。
暖暖則面紅耳赤的在床上滾了好幾圈之後,默默的用被子,再次的把自己給埋在了被子下面。
悶了幾分鐘之後,暖暖喘著氣出來,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她眨了眨眼,轉頭看向一旁的鬧鐘,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磨蹭了一下之後,暖暖便起床。
在這一天的錄製下,她完全一點都不敢去跟傅博言對視,最多的便是偷偷的看一眼。
一旦碰到傅博言掃視過來的視線,暖暖便像是被電觸了一樣的激動,再次快速的溜走。
傅博言揚眉,看著那小白兔一樣被驚擾了的背影,唇角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傅老師,你今天在笑什麼?」
傅博言看了眼面前的工作人員,搖了搖頭:「沒什麼。」
「感覺傅老師你今天心情特別好。」
這點傅博言倒是表示贊同:「還不錯。」
那人好奇,剛準備想問是因為什麼還不錯的時候,暖暖突然出現在傅博言的身後,有些生氣的喊了聲:「傅老師,找你有點事。」
那人朝傅博言曖昧的眨了眨眼道:「傅老師快去。」
傅博言輕笑,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跟著暖暖出去。
走在人少的地方之後,傅博言才輕笑,湊在她耳邊調侃道:「不躲我了?」
暖暖臉一紅,別過腦袋看向其他地方:「我什麼時候躲過你?」
「哦,沒有啊。」
「當然沒有。」這種事情,暖暖怎麼可能會承讓,她輕咳了聲道:「傅老師。」
「嗯?」傅博言低頭看她:「怎麼了?」
暖暖抿唇,想了想道:「我媽說想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