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狗
「我靠,阿言你不帶這樣虐狗的啊。思兔閱讀520官網��一位穿著黑色短袖的男人,正好轉頭看向這邊,看到這一幕之後,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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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傅博言慢悠悠的直起身子,挑了挑眉看向這邊,揚聲道:「有意見?」
暖暖輕咳了聲,低著腦袋,她覺得自己這會全身都是燙的。
被傅博言親就算了,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問題是,被他這麼多的朋友看著,還說了出來,怎麼也覺得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
她臉色泛紅,在燈光下襯的格外的惹眼。
傅博言眸色暗了暗,盯著暖暖看了一會才看向另一邊,給唐盛使了個眼色。
唐盛瞭然,大聲的說了句:「幹嘛呢,讓阿言帶著女朋友過來還不讓人家虐狗了?」
眾人:「……」
這話說的,好像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咳了聲,唐盛擺了擺手道:「你們兩繼續。」
暖暖:「……」瞪了眼傅博言,還繼續什麼啊繼續。
傅博言低笑,彎了彎唇,伸手把她的酒杯接了過來,抿了一口道:「還喝嗎?」
「嗯,不給你喝了。」
說著,暖暖便自己把酒給全部喝了。
傅博言挑了挑眉,說了句:「酒勁有點大。」
暖暖拿著酒杯的手抖了抖,看向他:「你不早說?」
傅博言噎了噎,「我還沒來得及。」
暖暖頓了頓,想了想道:「不至於吧。」
她還是能喝一兩杯酒的。
傅博言從裡面走了出來,牽著她往另一邊走:「嗯,等會別喝其他的酒就沒事了。」
「好。」
傅博言給眾人介紹了一下暖暖,著重介紹過後,大家便起鬨讓傅博言喝酒。
好在唐盛開車過來的,他也不用擔心太多,來者不拒的跟朋友們喝著。
暖暖在一旁跟唐盛聊天,唐盛是一個很好的聊天對象,能跟暖暖說不少關於傅博言的事情。
她雖然對別的沒多大的興趣,但對於傅博言的過去,還是興趣滿滿的。
畢竟是喜歡的人,總會想要多去了解一點。
在這邊待了好一會,暖暖便打了個哈欠。
她確實有些犯困了。
傅博言一頓,從另一邊起身過來,看向暖暖道:「回家嗎?」
暖暖微怔了一下,「他們呢?」
傅博言揚眉:「沒事,他們還要玩一會,我們先回家。」
「沒關係?」
「沒事的,走吧。」
傅博言看向唐盛:「你也喝酒了,別送我們,我們打車回去。」
「注意安全。」
「嗯。」
跟大家說了聲之後,暖暖便跟著傅博言出去,準備回家了。
夜風微涼,城市的夜景無比的絢爛奪目。
暖暖被傅博言攬著,走在大街上。
「不坐車回去?」暖暖詫異的轉頭看向傅博言。
傅博言低恩了聲:「你想要坐計程車回去?」
「不想。」她其實想走回去。
「走回去要多久?」
傅博言輕笑:「不久,我們走小路回去。」
「好。」
傅博言拉著她,手牽著手,這會街上的行人已經不算是很多了,更何況是在夜裡,兩人也不用擔心會被人認出來。
走了一會之後,暖暖覺得醉意好像上來了,用另一隻手揉了揉眉心,皺了皺眉頭看向傅博言道:「我頭暈。」
傅博言微頓,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含笑道:「哪裡?」
暖暖伸手指了指太陽穴的位置,皺眉小聲的嘀咕道:「這裡。」
看著她現在這副撒嬌的模樣,傅博言忍不住把人抱回家好好親一親,但這會在大街上,也只能是忍著。
喉結微滾,眼眸暗了暗,傅博言伸手給她揉著太陽穴。
揉了好一會之後,傅博言道:「還暈嗎?」
「嗯。」暖暖索性把身子都給靠在他身上了,「不想走路了。」
聞言,傅博言哭笑不得,環視的看了圈周圍,柔聲道:「那我背你回家好嗎?」
「好。」
傅博言好笑的看著她伸出來的雙手,彎腰親了她的唇角一口之後,才背對著暖暖,握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把人背了起來。
夜色靜朗,微風吹拂著。
傅博言背著她,不緊不慢的走著。
「傅博言。」
「嗯?」
暖暖趴在他的肩膀上,輕聲的問著:「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呀?」
傅博言笑了聲:「沒有為什麼。」
暖暖哦了句:「那就是沒有原因?」
「嗯。」
「那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聞言,傅博言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要說什麼時候,他還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在想起來這件事情,和這個人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中被印入了腦海里,好像想忘也忘不掉了。
等再次想起來的時候,便開始注意她了,關於她的節目,她的生活,以及她所有的一切。
除了在Z市的麻辣燙店見過一次之後,傅博言在大學的時候,也看到過暖暖一次。
只不過那時候,暖暖沒看到他罷了。
在後來,便會不由自主的在空閒的時候去看她的節目,去看關於她的新聞。
注意的越多,傅博言當然也知道自己這是因為什麼。
所以具體說什麼時候喜歡上的,他大概說不出,只知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便在他的心底扎了根,再也挪不走了。
「忘記了。」
暖暖失笑,攬著他的脖子低頭親了下:「是嗎,我也忘記了。」
我也忘記了是什麼時候喜歡你的了,只知道你的聲音無比的治癒,能讓我忘記所有的痛苦。
「傅老師。」
「怎麼又叫傅老師了?」
暖暖彎了彎唇:「改口叫名字那是因為在你家裡的時候啊,我不好意思叫傅老師。」
「現在也叫名字。」
暖暖:「……」
「剛剛不是叫了嗎?」
暖暖含糊的恩了聲,那是在腦子不那麼清醒的時候喊得啊。
現在好像被風吹的清醒了一點點,她又莫名其妙的想叫傅老師了。
「你不覺得傅老師更好聽嗎?」
「沒有。」頓了頓,傅博言補充了一句:「你叫的,什麼都好聽。」
暖暖失笑,「原來你這麼會哄人。」
「嗯,只哄你。」
彎了彎唇,暖暖的眉眼裡滿是溫柔的笑,眼睛裡閃著細細碎碎的光,全都落在了眼前的人身上。
傅博言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但也知道暖暖的心情。
「很開心嗎?」
「開心啊。」
「那以後給你多說點。」
「好啊。」
慢悠悠的走著,好像走再久都不會覺得累。
「要不我下來走路了吧,還有多久到家啊。」
傅博言看了眼,轉個彎其實就到了。
「不遠了,馬上了。」
「嗯,累嗎?」
「不累。」
「那我重嗎?」
「不重。」
聞言,暖暖好笑道:「你回答錯誤了。」
「怎麼說?」
她想著網上看到的話語,給傅博言解釋道:「一般女孩子問男生說自己重不重的時候,就背著的時候,男孩子需要回答重,然後補充一句說,全世界都在我背上,怎麼會不重呢,這才是正確答案。」
傅博言莞爾一笑:「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
沉吟了片刻,傅博言道:「但我有另外的答案。」
「什麼?」
「你整個人都在我的心裡裝著,背上當然不重。」
暖暖:「……」
輕咳了聲,紅了紅臉,她默默的在傅博言的後背上蹭了蹭,低恩了聲:「這樣啊,那也是完美答案。」
傅博言輕笑,彎了彎唇,把人托高了一些,更穩妥的背著她。
*
在快到大院門口的時候,暖暖掙扎著想要下來,傅博言沒轍,也知道門口有警衛員,所以便任由暖暖下來走著了。
「害羞了?」
暖暖瞪了他一眼,「沒有。」
「臉紅了。」
「那是因為喝了酒。」
傅博言沉吟了一下,認真的點了點頭:「這樣啊。」
「對的。」
兩人邊說邊笑,往屋子裡走去。
到家的時候,連婉跟傅量都已經睡下了,只有一樓的客廳還給兩人留了一盞燈。
「你爸媽睡了啊?」
「嗯。」傅博言讓暖暖等著自己,「我給你煮一碗醒酒茶。」
「不要。」暖暖皺眉道:「不想喝。」
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傅博言挑了挑眉:「乖,喝一點,不然明天起來會頭疼,只喝一口就好。」
暖暖沒轍,只能是盯著傅博言煮醒酒茶。
喝過之後,她便跟著傅博言輕手輕腳的往樓上走去。
不過,在上樓之後,暖暖便愣住了。
她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其餘的東西,什麼都沒帶。
「怎麼不走了?」
暖暖眨了眨眼,轉頭看向傅博言笑眯眯道:「我…沒有換洗的衣服。」
傅博言嗯了聲:「先穿我的,明天再去給你買。」
暖暖:「……」
想了想,好像也只能這樣了,這會都十一點多了,再出去買也不合適。
「哦,那我睡哪裡?」
傅博言揚眉,盯著暖暖看了眼後,彎了彎唇笑著跟她解釋道:「我媽應該沒收拾客房。」
「啊?」暖暖一頓,抬眸看向傅博言。
傅博言跟她對視著,一字一句道:「你今晚跟我睡。」
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