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上次說的事情。思兔閱讀520官網
暖暖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前不久程清給她打電話,想要讓她辭掉電視台的工作,去清月集團幫她忙。
按照程清的想法,她只有一個女兒,公司遲早是暖暖的,現在已經是二十四歲了,也是時候要培養起來了。
其實最開始暖暖要學播音主持專業的時候,程清便不允許,但那會即使是不允許,暖暖也去做了。
當時的條件是,做主持人可以,但最後,依舊要回去清月集團管事。
那麼大的一個公司,程清不可能交給其他人。
暖暖怔愣了良久,才看向程清道:「我……暫時不想回去。」
程清抿唇,「念大學的時候,你就答應了我,會回來,現在是怎麼想的?」
聞言,暖暖思考了良久,才回答著:「媽,我對公司不感興趣,我現在就只想要好好的做好現在主持人的工作。」
程清冷笑了聲:「做好主持人的工作,每天被人算計著嗎?」
她頓了頓,看向暖暖道:「別以為我不知道網上的那些新聞是怎麼來的,你不可能會自我炒作,讓自己上熱搜,電影院門口的圍堵也是同事做的吧?」
暖暖無言,這是真的,她不好反駁。
程清看她,皺著眉頭道:「我實在是不懂,娛樂圈有什麼好待的,每天都活在被網友的評價之下,無論你做什麼,都有人黑你,這樣你會開心嗎?」
雖然程清從未盡到過母親的責任,但她終究還是對這個唯一的女兒心疼的。
又或者可以說,其實程清是無比自私的,她想要用這樣的理由去說服暖暖,去說服她回家。
不要去娛樂圈那個大染缸里繼續的待下去。
兩人無聲的對峙著,暖暖臉色不好看,程清的也一樣。
「你不懂。」暖暖看她:「做主持人,是我的追求,而回公司上班,那是你的追求,不是我的。」
她思忖了須臾,「你還年輕,我暫時並不想要回公司上班。」
她低頭看著腳尖,突然想起了什麼,暖暖輕聲道:「你別單獨去找傅博言,我不想讓他為難。」
暖暖擔心,如果自己不回去上班的話,程清會去找傅博言,說服傅博言。
對於程清來說,她要找一個接班人,如果這個接班人不能是自己女兒的話,那必須要是自己女兒的丈夫,即使是未來的丈夫,那也需要。
聞言,程清看著暖暖,低問道:「你跟傅博言…就打算一直這麼戀愛下去?」
「我不知道。」暖暖看她:「我有心理病,我並不敢去想未來的事情。」
聽她這樣一說,程清只覺得無比的難受。
她一貫高傲慣了,做事情確實也不太會為暖暖著想,過於強勢,但一提起過去的事情,母女兩人都無比的痛苦。
程清的痛苦,是身為一個女人的悲哀,也是因為如此,她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模樣。
從那件事情之後,程清便一直認為,女人只有自己強大了起來,才不會被拋棄。
這種可怕的念頭禁錮了她自己,而現在,她也想要把這種念頭灌輸在暖暖的身上。
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插|入到暖暖的工作中來,強勢的想要控制她的工作,想要讓她明白自己的想法。
但她卻從未想過,這並不是暖暖想要的東西。
程清看了她良久,才語氣柔和了不少:「不是在慢慢的變好了嗎?」
「可萬一呢?」她有些無力,對於未來的事情,想要去想,可又不敢去想。
聞言,程清也頗有些無奈。
「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不逼你,自己想清楚就好。」她頓了頓,「既然傅博言知道這件事情,那就代表他並不會覺得有什麼關係。」
想了想,程清還是多說了兩句:「你自己考慮好,我剛看傅博言的表情,他應該是想要結婚的。」
聞言,暖暖輕恩了聲:「我知道。」
其實,傅博言有探過她的口風,雖然無比的謹慎,就像是不經意之間問出來的一樣,但暖暖還是察覺到了。
程清嗯了聲:「有事跟我說。」她看向外面的夜色,抿唇道:「過去的事情,很抱歉。」
是她跟陳潤的錯誤。
年輕的時候,從未考慮過別人。
總以為自己承擔的後果已經夠多了,當時心灰意冷的,程清也沒有去注意到她,而陳潤更是。
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其實程清一直都欠一句道歉。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說再多也是無力。
她跟暖暖的關係不可能恢復到從前,也不可能跟其他的母女一樣,感情那麼的深厚。
這些,程清現在也不強求。
暖暖只淡淡的恩了聲:「你別插手進來我的工作就好。」
程清笑了聲:「放心吧,不會。」
她抬眸看向暖暖道:「但你也是時候想一想這件事情了,我現在不逼你,等我老了,去世了,你終究還是要接下公司的。」
暖暖隨口應著:「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這次的談話和見面,到此結束。
暖暖想要走,但被程清給叫住了。
「明天去酒店拿點東西。」
暖暖皺眉:「拿什麼?」
「給傅博言父母的禮物,你下次再過去的話,禮數要到。」
「好。」
*
見面吃飯談話之後,程清便走了。
暖暖跟傅博言兩人也沒什麼大事,準備回家休息。
一到家,傅博言便叫住了暖暖:「我明天回Z市。」
暖暖眨了眨眼,看向他:「休假結束了?」
傅博言輕笑了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今晚有什麼不開心的,一直不說話?」
聞言,暖暖轉身抱著眼前的人,攬著他的腰,往傅博言懷裡蹭了蹭,低聲道:「有一點點。」
「什麼。」傅博言把人抱了起來,抱著放在沙發上坐著。
暖暖抬眸看他,有些糾結:「你知道我媽找我說什麼嗎?」
「結婚的事情?」
暖暖失笑,捶了下他的肩膀道:「不是。」
「工作的事情。」暖暖嘆氣,抬眸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屋內的燈光較亮,仰頭看著天花板的時候,還有些刺眼。
「她想讓我回去接手公司的事情。」
傅博言挑眉,「那你怎麼想?」
他伸手順著她的頭髮,低聲詢問,聲音輕柔,很是溫柔。
暖暖轉頭看他:「你覺得呢,我要回去嗎?」
雖然剛剛她很堅決的拒絕了程清,可就在回來的路上,暖暖又忍不住的去想,好像程清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遲早的事情。
傅博言沉吟了良久,才回答她:「自己的想法最重要,如果你不想,那就不去,如果想,就去,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持。」
聞言,暖暖彎了彎唇,抱著他的手臂撒嬌:「可是我還想要當幾年主持人呢。」
傅博言失笑,親了親她的唇角道:「那就過兩年再去,如果實在不想去,到時候可以請職業經理人,這些都可以的。」
暖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我媽還吐槽我們了。」
「怎麼說?」
「說我上熱搜啊,被人罵的可慘了。」這些話,暖暖沒人可以聊,所以只能是跟傅博言說起來。
傅博言彎了彎唇:「沒關係,下次不想上熱搜,我們就不上。」
暖暖揚了揚下巴,覷了他一眼:「這又不是你說了算的,我當主持人唯一不喜歡的一點,就是出門會被認出來。」
雖然她並不是一個喜歡出門的人。
但有時候半個月出一趟門,也能被認出來也是有點心累。
傅博言笑,把人抱進懷裡,輕聲道:「下次我們約會跑到沒人的地方,這樣就不會被拍了。」
暖暖眼睛一亮,表示贊同:「說得對。」
傅博言:「……」
兩人抱在一起,聊了一整晚。
直到暖暖抵不住睡意之後,才睡了過去。
*
次日,傅博言上午的飛機,暖暖把人送去機場之後便回了家裡。
今天依舊休息,她找陳喬拿了點東西,也沒做什麼,就這麼不動聲色的轉給了紀冰靈一個對話截圖以及金錢交易的截圖過去。
她就說,那天為什麼會遇到那麼多人,原來還真的是因為紀冰靈的原因。
暖暖之前便有猜測,不過直到現在,她才從傅博言的手裡拿到證據,所以便直接給紀冰靈發了過去。
錄完節目的時候,在休息室的時候,暖暖也沒注意到外面有人,直接跟陳喬說自己要跟傅博言去約會,去看電影。
這倒是無妨,只不過恰巧被紀冰靈聽了過去。
因為紀冰靈要錄製節目的原因,她索性直接找了助理去給網友透露自己的行程。
暖暖不是一個能憋住事的人,或許她不會計較太多,但她一定會讓紀冰靈知道,自己知道她的這事事情,只是不想拿出來說罷了。
她希望紀冰靈能知趣,不要因為一個節目的主持人位置,便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發完消息之後,暖暖也沒看她的回覆,反正覺得自己一身輕鬆。
剛準備給手機關靜音去睡覺,她昨晚沒怎麼睡好,擱在一旁的手機便振動了起來。
看著電話號碼的顯示,暖暖挑了挑眉,但還是按下了接通,一接通,電話那邊便傳來了無比熟悉的聲音:「寶貝,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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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程清呢。
其實就是一位不顧其他人感受的母親,雖然她想要去彌補她跟暖暖之間的關係,但因為長居高位的原因,並不會表達。
很多時候,反而弄巧成拙。
但不可否認,她並不壞。
其實現實中挺多這樣的母親的,自認為自己覺得好的,可其實不怎麼考慮孩子的想法。
所以,大家理解就好。
不喜歡就不喜歡,她還有一兩次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