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晨曦
機場內人來人往,暖暖從接到易晨曦的電話之後,便驅車來了機場。思兔閱讀
剛把車停好,便看到倚靠在路邊的人。
暖暖彎了彎唇,臉上的笑意比以往更為明顯,喊了一聲:「晨曦這邊。」
易晨曦眸眼一亮,看著她,快步的走了過來。
兩人在人來人往的機場抱在一起。
易晨曦伸手捏了捏暖暖的臉蛋:「又變白了啊。」
暖暖失笑,「你變黑了。」
易晨曦翻了個白眼給她:「再見了。」
暖暖笑,彎了彎唇把人拉住:「回家再說。」
「行。」
兩人上車,一上車,易晨曦便忍不住感慨道:「不錯不錯,車子不錯,人也不錯。」
暖暖笑,覷了她一眼:「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不然呢?」
「男朋友呢?」
聞言,易晨曦揚了揚眉:「死了。」
暖暖:「……」
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再問男朋友這個事情了。
易晨曦撐著手腕看向窗外,忍不住感慨著:「差不多一年沒回來,感覺S市都變樣了。」
窗外的風景宜人,秋風拂過,金黃色的枝葉落滿了一地。
整個S市都被金黃色的落葉給添加了一抹別樣的色彩。
美麗迷人。
暖暖驅車,往外頭看了眼:「是吧,所以別老是忘外邊跑了,待在家裡多好呀。」
易晨曦笑了聲:「不會去外頭了。」
「真的?」暖暖有些詫異的瞥了她一眼:「你開玩笑的還是認真的?」
易晨曦嘖了聲:「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暖暖噎了噎,想說就剛剛,但話到了嘴邊,也沒說出口。
她估摸著旁邊這人,大概是真的受了打擊回來的。
「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我們先回家,回家之後,晚上出去吃飯?」
「好啊。」易晨曦笑著道:「我在外面最想念的大概就是國內的食物了,在外面吃的那些東西我都要吐了。」
聞言,暖暖眉眼彎彎的應著:「好。」
兩人回家之後,易晨曦暫時住在暖暖這邊,兩人實在是太久沒有在一起待著了,易晨曦回家後便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兩人在下午的時候待在屋子裡,聊天吃東西睡覺。
就像是念書的時候一樣,兩人毫無顧忌,在對方面前也不需要在乎形象,無論做什麼,都覺得開心。
毫無顧忌的大笑,說著話,說著兩人都感興趣的話題。
易晨曦這大半年都在戰亂的地方,兩人的聯繫也不怎麼多,但即使是不多,一見面之後,那點時間的隔閡,好像不復存在一樣。
兩人的感情依舊,跟以往一模一樣。
甚至因為時間的原因,變得更為深厚。
「對了,你那個呢。」
「哪個?」暖暖正個傅博言回復著消息,傅博言那邊到了Z市了。
易晨曦湊了個腦袋過來:「男朋友啊,我在國外都看到你們兩的消息了。」
聞言,暖暖撲哧一笑,詫異的看她一眼:「真的假的?我什麼時候這麼出名了嗎?」
「那必須的,我上微博看到的。」
暖暖哦了聲:「我還以為你這個老年人,是看報紙看到的呢。」
易晨曦被她懟了下,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某些人,我才不喜歡看報紙。」
暖暖意味深長的哦了聲:「是是是,你不是某些人,那請問某些人指的是一個人呢還是某些很多人呢?」她
她故意湊到易晨曦面前,眼睛裡的促狹顯然可見。
易晨曦嘖了聲,推了她一下,伸手捏著她的臉,「還敢調侃我了啊。」
暖暖笑,往被子裡鑽。
「不敢不敢,我們的大攝影師,我哪裡敢哦。」
易晨曦:「……」
把暖暖的被子給掀開,她嘆了口氣:「睡覺。」
「啊?」
「我好久沒有睡飽了,陪我睡一覺再說。」
暖暖嗯了聲:「好的。」
兩人蓋著一床被子,閒聊了幾句之後,易晨曦便睡了過去。
暖暖側目看了她良久,跟傅博言說了一聲之後,也陪著易晨曦睡了過去。
下午的時間,就這樣靜謐悠閒的度過。
*
兩人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六點。
夜色濃郁,小區樓下的路燈也都全部亮了起來,給夜色增添了一抹亮光。
暖暖朝窗外看了眼,再轉頭看向還一臉惺忪的易晨曦,揚了揚眉:「要出去嗎,還是叫外賣,明天再出去?」
「外賣。」
易晨曦差不多要跟床黏在一起了,「我還想睡,叫外賣吧。」
暖暖:「……好。」
她忘記下午是誰說要不醉不歸的了。
兩人叫了外賣,在家裡吃過之後,易晨曦便再次的躺回了床上,暖暖看著這一系列的操作,啞口無言。
但想到易晨曦最近大概是真的累了,暖暖也沒打擾她。
拿著一本書一個人在客廳看著,偶爾看一會電視。
傅博言的電話進來的時候,暖暖正看著電視裡面的狗血劇津津有味的。
「吃飯了嗎?」
「吃了,外賣。」
傅博言輕咳了聲:「你不是說要出去吃嗎?」
暖暖嗯了聲:「但晨曦不想出去,她困,所以叫了外賣。」
「吃的什麼?」
暖暖把晚上吃的東西都給他說了一遍之後才問:「你呢,吃飯了嗎?」
「還沒,剛從電視台出來,準備回去。」
暖暖哦了聲,怪不得,她好像聽到風聲了。
笑了聲,暖暖輕聲道:「那你注意安全。」
「好。」
頓了頓,暖暖突然問:「你明天要主持新聞節目嗎?」
傅博言微怔,笑了聲:「要,你要起來看?」
「對啊。」暖暖應著:「我怎麼的也得給你添加一點收視率不是嗎,我今天還看到微博說,你節目的收視率好像降低了。」
傅博言挑眉,給她回復道:「唔,最近降低的是蕭遠主持的。」
暖暖失笑,忍不住打趣他:「蕭遠知道你這樣說他嗎?」
「大概不知道。」
兩人聊了好一會之後,才依依不捨的把電話掛斷。
暖暖覺得,明明傅博言離開都還沒有超過二十四小時,怎麼就有些想念了呢。
拍了拍自己的臉,暖暖再次的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電視上面。
還是看電視,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吧。
*
夜色濃郁,街邊小巷都是吆喝叫賣的聲音。
一路飄香。
傅博言低頭往家裡走去,剛到家沒一會,蕭遠便過來串門了。
「吃飯了沒?」
「沒有,正準備隨便做點。」
蕭遠哦了聲,往裡面走去:「我也沒吃。」
傅博言頓了頓,看了他一眼,終究是沒動手把人推出去。
畢竟最近蕭遠頂了他不少的工作。
傅博言在廚房忙碌著,因為回來的太晚的原因,只打算隨便做點東西吃,冰箱裡還有之前剩下的麵條,兩個大男人也只能在這微風涼涼的夜晚,吃麵條了。
蕭遠在屋子裡晃了一圈之後,往廚房走去:「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傅博言抿唇,低聲道:「先pia戲吧,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晚上九點要開始了。」
「我有時間,到時候拉我進房間就好。」
蕭遠微頓了一下,「你為什麼願意跟那個小太陽一起pia戲啊,你不怕暖暖吃醋?」
他並不知道暖暖就是小太陽,畢竟在網上的聲音跟現實里的其實還是有很大的差別,更何況暖暖作為一個主持人,會變換聲音說話也純屬正常。
聞言,傅博言瞥了他一眼,沒打算現在把這個事情告訴她。
「不會。」
「為什麼不會啊?」蕭遠無比的詫異:「你們這對情侶這麼相信對方的?」
傅博言笑了聲:「你覺得呢?」
蕭遠嘖了聲,繼續道:「那換個說法,要是暖暖在網上跟別人這樣pia戲你會吃醋嗎?」
傅博言把面裝進大碗裡面,弄好之後才抽空的看了眼還在好奇詢問的蕭遠,思忖了須臾,他回答著:「pia戲而已,為什麼要吃醋?」
蕭遠:「……」
難不成他想錯了,沒記錯的話,他好像聽電視台的同事說,節目錄製的時候,暖暖跟人家沈鈺多說一句話,他都是吃醋的不是嗎?!
為什麼現在看起來這麼的正常。
「你真的不會?」
「你會?」
傅博言嗤笑了聲:「別八卦了,等會把戲發給我看看。」
蕭遠:「……噢。」
兩個大男人吃過晚飯之後,便研究了廣播劇起來。
直到夜裡十點,傅博言才把廣播劇裡面需要注意的一些東西給標了出來。
蕭遠看的直楞,想了想,他覺得自己還是忍不了了。
「你為什麼要把小太陽要說的話標註的這麼清楚,你準備教她嗎?」
傅博言沒說話,繼續標註著,還特意提點著,哪些應該用什麼樣的語氣來表達,寫的清清楚楚。
看著完全沒什麼表情的傅博言,蕭遠覺得更著急了。
「不至於吧,你為什麼要對這個小太陽這麼好,你忘記暖暖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還是說,你兩個都喜歡啊?」
被蕭遠吵得煩,傅博言揉了揉眉心,直接說了聲:「她是暖暖。」
蕭遠:「……」目瞪口呆的看著傅博言,眨了眨眼,有些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你說什麼?」
傅博言難得有耐心給他多說了一句:「小太陽是暖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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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感受到了來自全世界的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