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金剛石磚,頑固破之
第1333章 金剛石磚,頑固破之
李重感覺到周圍許多人都投來忌憚的目光,暗道那一聲那個狗東西就想將他往舉世皆敵的路上推。
他哥留給他的白鹿十分可靠,可靠到舉世皆敵也會追隨他。
但為什麼舉世皆敵,你別問!
李重拍了白鹿的腦袋一下,道:「區區一個真名,本尊並不在乎,前面帶路!」
周圍的目光這才消了一些忌憚,白鹿嘀嘀咕咕道:「小老爺,你還是太在乎別人的看法了。我一踏入這片土地就知道,上面生存的全都是刁民,畏威而不懷德,你剛剛若是強勢對那姜無患出手,殺猴敬雞,我有八成的信心暫時壓服他們,只要他們暫時服從,憑藉我的手段,那還不是要將他們磨圓就磨圓,要將他們捏扁就捏扁?」
「你看吧!他眼神閃動,心中不知道打著什么小算盤,必有後患啊!」
白鹿深深為李重考慮,擔憂他的器量。
這個小老爺還是太小器了,沒有人主的器量,這樣下去,怎麼能光大魔道,繼承大天魔之位呢?
白鹿一切都在為李重著想,深深思考起來。
姜無患無言以對。
沒錯,他心中的確打著一把小算盤,將那句真名透露的一切,深深刻在心裡,並對李重起了十二分的忌憚。
此人的智慧通天,只是覓了那銅雀魅影一面,竟然能喝破其真名。
又從這真名之中,瞬間推敲出這麼多秘密。
唯一欠缺的,就是太過心慈手軟。
要是換做他姜無患,必然不會輕易喊出真名,死的人多一些就多一些嘛!銅雀台堪比姜家鎮族靈寶天齊石主碑,這是個什麼概念?休看姜無患出身姜氏,但他一千條性命,都換不來族內的一尊天齊石主碑。
為了這件靈寶,族中犧牲他一萬次,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若是能得到銅雀台,在家中鎮族靈寶失蹤的情況下。
姜無患有信心奪得大權,掌控姜氏————
先讓那魅影吞噬足夠多的人命,然後再斷然喝出真名,救下剩餘的人,最後突施辣手殺掉其中身份最尊貴,也是野心最大,最不可能服從自己的就是他姜無患。
然後以此震懾剩下的人,言說真名秘密的重要性。
如此威恩盡施,剩下的人野心沒有那麼大,又有李重的身份在,多半就能收為己用了!
這白鹿所想,完美契合他的想法。
如此不為自己所用,必成大患————
姜無患心中已定,想要對付李重,奪取銅雀台,非得先除掉這隻白鹿不可。
「好在,李重並不十分信任這隻白鹿,哼!他哥留給他這般得用的坐騎,他卻不能用,難怪一個是道君的坐騎,一個只是曹玄微座下的臣子————哼!換做是我,有一個道君哥哥,如何會臣服一個人間皇朝的太子?」
姜無患心中閃念而過,對付這般其志不合的君臣主寵,必先離間其腹心。
當即上前一步,收了傲氣,對李重深深拜謝道:「多謝李兄救命之恩,不殺之情————」
他甚至還開了一個玩笑:「之前是我太桀驁,也是我常在族中,難免小瞧了天下人。
如今見了李兄大才,才心服口服,不敢再與兄爭奪銅雀台。」
姜無患深吸一口氣,暗道:先爭取他的信任,再挑撥他和白鹿的關係,掩飾好對銅雀台的野心,利用李重對銅雀台的了解,假意幫助他爭奪銅雀台,然後再在最關鍵的時刻背刺。
他心中盤算好計劃,開始演戲起來,儘量讓之前自己的形象過渡的平滑。
李重微微點頭,還沒說什麼,胯下的白鹿便抽了抽鼻子,道:「我聞到了小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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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無患微微一滯,卻看到法德大師面色有些古怪的看了自己一眼,當即心中一凝,收起了許多作態。
「不能急,得慢慢來,爭取李重的信任不能急在一時。」
法德大師看著還有些稚嫩的姜無患,暗暗嘆息了一聲。
經此一難,眾人都遠遠避開高台,往銅雀台傾塌的那一角而去。
透過崩塌的那一角,才能看出銅雀台乃是磚包夯土的結構,磚瓦散落在傾塌的土堆上,形成了一個從高台滑落的陡坡。
看著土堆中掩埋,半掩埋的銅雀瓦當。
這些年從漳水出水的銅雀台瓦,應該都是從這裡流落出去的。
「那些黃泥非常可怕,人一觸碰,便會融化為血肉————」
來過這裡的那隻世家探險隊面露驚恐,指著那個陡坡道:「唯有站在那些磚石上,才能勉強立足,但是那些磚石非常沉重,站在上面,心靈會受到極大的壓力,越往上那壓力越大,一旦動搖,落在黃泥上便會融化————」
高敖將手搭在一枚半人高的城磚之上,震天撼地的大神通發動,將自身的陽神、法力、肉身的力量凝聚成一股最純粹的勁力,居然也只是微微動搖這城磚。
區區一磚,竟然顯露出一絲不可動搖的力量本質。
法德大師面色一肅,道:「金剛不壞?」
「什麼?」高敖微微抬頭,手下卻還在和城磚較勁。
「昔年我佛門從西州來傳,曾在中土建立二十八佛城,其中第一佛城,乃是西洲八百羅漢,親自從須彌山背出金剛石,修築而成,便是道門全力圍攻,都未能打破此城。就是因為此城金剛不壞。」
法德主持法身合一,法相顯露於身後。
他探出一根手指與法相重合,那指尖宛若金剛石一般,散發著堅固、透明,帶著無窮大力,在城磚上一按,卻連一個指印都沒留下。
「佛門的靈物金剛石我知道。」
高敖若有所思道:「號稱是堅固第一,地大無窮的佛寶,有堅、利、明、寶四德,乃是一種不下於宇內九大神玉的奇物,若非此物難以開解,必須一體煉成,除去佛門之外,其他道統很難將之煉成寶物,也當是一種煉器天才了!傳說此寶只產自須彌山界,沒想到居然有一座以此寶修成的城池,曾來過中土!」
白鹿面色古怪的看了法德一眼,道:「說起來,此磚還真和你佛門有關係————」
法德猛然回頭道:「這從何說起?」
「你知道的,昔年西洲有菩薩來傳教,卻被仙秦抓去修長城了!」
「期間那些菩薩顯露佛法神通,想要度化被征來修長城的一干苦役,傳下佛門道統,卻不料卻因此觸怒了始皇帝。」
「他命大方士將所有信佛的苦役統統抓去,燒成城磚,成為支撐長城的人樁。」
「便有佛門菩薩和始皇帝賭鬥,身入爐中,任由神火灼燒三年,若是其身金剛不壞,便要釋放那些信佛的苦役,允許佛門傳下大教。」
「那尊菩薩便在爐火之中,顯化金剛不壞之身,化為了金剛石像。」
「但豈料大方士就是大方士,只花了一年就將金剛石煉化,將那尊菩薩的真身燒成了一種城磚,隱現暗金,非常堅固。」
「於是仙秦便將那些傳教的菩薩和一干信佛的苦役,統統燒成了城磚,甚至遠征須彌天時,把大軍殺的無數比丘,比丘尼,乃至挖掘的舍利子,都拉了回來,都燒成石磚,為長城包上了一層金剛磚,如此縱然是佛門自身最為堅固的金剛杵,也再破不了界海長城了!」
法德大驚失色,怒道:「此乃佛之本生,是為佛陀菩薩最早在中土顯露的聖跡,傳下的慈悲,我怎麼不見於佛經。」
白鹿道:「佛顯露神通智慧慈悲,成功了才記入佛經,失敗了就要修改事實,再記入佛經,唯有徹底的失敗,才一筆帶過,不再記載,比如大阿修羅魔道有一位自在天子,名為商羯羅,其曾在西洲重創佛門,破其教義,而佛經之中,只記載了其大自在天神之名,不敢稍記他不二大法!」
「諸佛菩薩在長城顯露真身,發慈悲心,普度眾生,本應該是一個很好的傳教例子的「」
。
「就算輸了,未必不可打動眾生,反正你佛門還能贏在未來,或者換著法子贏,仙秦破滅,怎麼都能贏回來的,但偏偏佛門卻沒有記載此事。」
白鹿想了想:「那說明在那次賭鬥之中,佛門輸得很慘,幾乎是徹徹底底輸給了方士,甚至涉及佛法的根本被破,這才需要掩飾,因為方士還活著,一旦宣揚此事,可能會傳出某些真相,會動搖人心中的佛法根基。」
法德主持面色大變道:「休得胡說,此事都是你一己之言,談何破我佛法?」
「那商羯羅更是子虛烏有,乃是自在天子顯化的魔身之一,已經被佛降服,根本不存在!」
白鹿沒理會他,看著那不壞金磚沉思道:「唔!現在看來燒佛真身煉磚,破金剛不壞的仙秦秘法應該傳了下來。」
「這金磚有些斷口,呈現青金色澤,沒有長城磚的那種暗金那麼自然,不是佛磚,應該是羅漢,或者護法燒的,相傳漢末之時,佛門為了傳教,曾讓一位迦樓羅王菩薩轉世中土,名為管融,率領三百羅漢,宣佛一時,後來被人所殺,這批金磚的重要材料中不會有他吧?」
「金剛石號稱不壞不破,常用來比喻佛門不破之智慧,被稱為金剛三昧。」
「但是現在看來,金剛石被方士們當成炭燒了!」
「甚至將之重新燒結成磚,世間若是說有誰比佛門更接近智慧道果,必然是方士們。
他們不會真的破了你佛門的金剛三昧之智慧,甚至將你佛門的智慧燒成磚來羞辱吧?」
「不會吧!不會吧?」白鹿陰陽怪氣。
法德急火攻心,連忙道:「這都是你一面之詞————縱然方士真的將佛骨燒成金磚,也是用我佛門金剛不壞之法,來用作你中土抵禦外敵,乃是諸佛菩薩慈悲為懷,渡中土眾生之意,談什麼智慧被破?燒磚和智慧又有什麼關係。」
「你不要亂講————生了謗佛之念,只怕要墮落為天魔,逼得老衲出手降服了!」
白鹿不屑一顧:「以你的智慧,也就說說這些了。」
它還在對著金磚,參悟,似乎親眼見到了那一場比斗:「唔,那位菩薩,應該是金剛手菩薩吧?在爐火之中顯露金剛,說的乃是佛法智慧,猶如金剛一般,歷經萬劫而不破的本質,火便是劫。」
「但方士們只用了一年,便煉成了萬劫之火,用火演化真正的大劫。」
「然後有一劫中,佛法盡滅,佛門盡破,所謂的不破之智慧,也成了頑固之智慧,在真正的大智慧面前,佛門所謂的解脫智慧,成為最虛妄,頑固不化,最愚昧的東西,方士便化智為愚,將那尊菩薩的金剛智慧,化為頑固,煉成了這磚。」
白鹿倒吸一口涼氣:「真的是殺人誅心啊!那些方士太狠了————」
「這磚涉及兩大道果,乃是方士用智慧道果煉化了佛門金剛道果,化智為愚,將其轉化為檮杌之頑固道果。以示意所謂金剛智慧,只是不化之頑固————好狠,好絕啊!」
白鹿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火焰:「那些方士簡直是魔中之魔,我願稱他們為沒有尊位的大天魔。」
「那萬劫————不,空劫之火,還有將金剛道果轉為頑固道果,將金剛道果的一部分大道奪取到了頑固道果之中,讓它差點成為頑固道果的下位。」
「太羞辱了,太絕了!」
「難怪少見你佛門金剛石現世,只出產於須彌天,一般都用於煉製佛寶。」
「明明道果需要將自己的影響盡力擴大,天材地寶作為道果的部分大道顯化,乃是其很重要的一部分大道運轉所在,偏偏你佛門並不廣傳金剛石,宣揚佛法————」
「原來是因為牛皮吹破了!」
「現在的金剛石,一定有極大弱點,它怕火!」
白鹿恍然大悟:「難怪第一佛城最終被破,佛門將之煉成了某種佛寶,遮掩了其怕火的許多弱點,但金剛石怕火的本質不會變,因為其背後的道果被破,方士和道門關係緊密,道門一定知道這一點,便將之打落九幽,欲以毀滅之火煉之。」
「佛門於是趕緊認輸,任由道門將第一佛城封印————」
「胡說八道!」法德大師跳腳道:「胡說八道!」
他驟然含怒出手,身後法相完全與自身重合,無數莊嚴加持法相,每一種莊嚴顯化,便是一種絕大法力加持。
最後整個人化為一個琉璃金剛不壞之身。
一掌拍下,猶如籠罩四面八方,斷絕一切空間,猶如一切時間都無法磨滅,超越一切失控的存在。
這時空凝固的一掌拍下,便是腳下的土坡,都凹陷了一個巨大的掌印。
其他人便是擦了一點邊,都感覺仿佛天傾地覆,毫無反抗的落入那一掌之中。
就是那幾尊陽神大修士,都感到一陣窒息。
知道法德動了真火,是傾盡全力了。
但白鹿只是蹄子一跺,踏在面前的金磚之上,頓時高敖無法撼動的金磚飄起,一切莊嚴,一切大力,一切金剛,那隻巨大的佛掌落在金磚之上,沒有任何異象。
那萬道佛光,那無數異象都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在了金磚之中。
而那一塊金磚,卻猶如和鑄成銅雀台的千萬金磚,和那周圍散落的無數磚石共鳴。
化為了一體,將那股力量簡簡單單地消弭。
法德一掌拍在了石磚上,紋絲不動,反而是他自己手掌通紅,被反震的力量震得幾乎骨折。
這還是白鹿收了一分力量。
「你越是頑固,這塊石磚便越是堅硬————」
白鹿幽幽嘆息道:「我知道方士是如何破佛法的了!是啊,佛門號稱不破的智慧,實質就是頑固,一切智慧都要變化,或者說變化是智慧的某種本質,相反,不變才是愚昧。」
「智愚一體,所以真正的智慧,卻是在變與不變之間。」
「過於強調變化和不變,都是對真正大智慧的偏差,所以大方士以變化道果為火,衍化世間一切劫數,金剛手菩薩為了展示佛法能度一切劫,乃是堅固和不可摧毀的,便顯示金剛之身,任由一切劫數消磨,但他忘了,佛法不是戰勝一切劫數的智慧,佛法的終極,乃是寂滅!」
「最終,金剛智慧抵禦了一切劫數,越來越圓滿」,越來越自成一體」,越來越渾圓不破,但他忘了,一切基於現實的存在都要變化發展,一切道果都要順應大道,從來沒有不破的道理,越是不破,就越要脫離現實,越排斥變化,越是空對空。
「只有絕對空的,絕對虛假的,絕對脫離現實的道理,才能混元不破。」
「因為虛幻的東西最沒有破綻————」
「所以,大方士們很輕易就將金剛手菩薩煉入死地,讓他的道果越來越偏移大道,讓所謂的金剛三昧可以脫離一切條件,一切因果而存在,這違背了佛門一切法無自性的道理,金剛智慧若是能歷經一切變化,一切劫數而存在,脫離一切條件和現實,它豈無自性?」
「於是金剛道果,就成了困住金剛手菩薩本身的一塊頑石。」
「他的本質,他的智慧,他的一切都將化作頑固,差一點,金剛道果就真的被頑固道果給吞噬了!方士們發現了佛門道果的一個大破綻,空證道果雖然能提供許多果位,相對於道果的位置,但若是真無依託,落在空處,也是極容易被其他真實道果吞噬的。」
「所以為了解救金剛手,佛門二祖之一出手,將金剛三昧打破,送金剛手菩薩寂滅,以圖涅槃。」
「方士便順水推舟,將殘餘的金剛道果和頑固道果煉成一個果位,化為了一塊金磚。」
「於是,後來的人便可依著這果位,煉成這種代表排斥一切變化的智慧」,表達自以為達到終極的愚昧和頑固的金磚,此磚————」
白鹿斷角一觸,周圍散落的金磚都飛了起來。
「尤其克制佛法啊!」
法德主持還要出手。
但白鹿一念之間,數千磚塊落下,化為一座磚塔,將他牢牢鎮壓,任由他施展何等大法,都無法撼動那磚塔一絲。
「此磚唯有用智愚道果的變化駕馭,用智慧的變化駕馭金磚,力量撼動不得,你試試?」
白鹿將金磚交給李重接手。
頓時漫天的磚塊落下了九成九,唯有十幾塊還能懸浮。
李重只感覺自己的智慧,在那頑固的金磚之下根本動彈不得,勉力變化的智慧,猶如壓著十幾座大山一般沉重。
他額頭冒汗,艱難道:「這些東西,應該是最為頑固的存在了!」
「每一塊磚頭,都好像一個食古不化,活了一萬年窮經皓首的腐儒,而我的智慧要將其說服,面對一尊這等老頑固,就讓我頭痛了,一下面對十多尊,我頭都要裂了,整個人都要————啊啊啊啊啊!」
他很崩潰————
白鹿看著那層磚石散去之後露出的黃泥夯土,此時法德烙印的掌印已經漸漸恢復。
白鹿不耐煩道:「你想說服他們簡直是異想天開,腐儒是能說服的嗎?和他們糾纏在口舌之間,應該你受苦的,這般運用智慧,活該你的智慧變化不起來。真正的大智慧者,根本不會說服他們,只需要將刀放在他們的脖子上,讓他們自己說服自己好了!」
李重聲音微微一滯,十幾塊磚之中,頓時有幾塊靈動了起來,被他任意操縱。
少頃,他又喊道:「還有幾個不怕死的怎麼辦?」
「那就殺!殺了之後篡改他的道理和經書,越頑固的道理,越是脫離現實,越是脫離現實的道理,就越容易被斬除和現實的聯繫,一旦被斬斷現實的聯繫,你還管他那麼多幹什麼?真幻一念之間便可顛倒。」
李重頓時靈感源源不斷,念頭化為刀劍,斬斷了那些金磚和現實的聯繫。
然後以幻術擬化幾塊金磚,果然真幻顛倒,他幻術擬化的金磚,漸漸成了那些真實金磚本身。
再運用起來,無不如意。
他智慧越發魔性,越發不可思議的變化,地上一塊塊金磚接連飛起————
無形之中和白鹿體內的大天魔秘籙的聯繫,也越來越深。
白鹿看著那黃泥,嘟囔道:「怎麼那麼像息壤呢?」
「界海長城,乃是以祖龍的血肉,逆轉化為黃泥,也就是化為息壤,生生不息,恢復了太古龍皇肉身那種不可思議的生命力,就此煉成界海長城的血肉,再在外面包上宇宙,晶壁,頑固,金剛,混元等諸多道果煉成的磚石,由此建成!」
「這銅雀台看來真模仿了界海長城,不知用哪位太古神魔的血肉,化為這些息壤,夯成了高台!」
「銅雀乃是精衛,漳淵卻是計蒙,這裡高台還是一尊太古神魔的遺骸,嘶嘶————這銅雀台粗粗一算,便涉及三位神魔了啊————魏武帝好大手筆。」
白鹿漸漸洞察了幾分銅雀台的本質,洞察了銅雀台核心樞紐的二橋所在,於是便與心中的大天魔秘籙相合,將自身無窮魔性的智慧和背上的李重相合。
頓時蘊含無窮無盡變化的智慧,將散落的數十萬塊磚石駕御飛起。
在那息壤土坡之上架成了一架天梯,可以沿著它登上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