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這還不過分?


  君塵是被沈安安給叫醒的,睡眼惺忪,卻感覺無比的舒適,所有疲勞都一掃而空。思兔閱讀sto55.com

  見他醒了,她坐直了身子,將君塵拉起來催促說:「快起來,嘗嘗我的手藝。」

  君塵愣了一下,沈安安往桌上一指,開始邀功,「我做的。」

  他詫異了,睡意瞬間清醒了大半,麻利的起身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被拉著在桌前坐下,看著桌上的六菜一湯似乎有些難以相信。

  偏頭看著神情愉悅的沈安安,柔聲問:「這些都是?」

  沈安安肯定的點頭,自己也挨著他坐下一邊夾菜一邊說:「沒想到吧,我還有這個技能。」

  瞅著身邊乖巧還特意給他做飯的女孩,君塵的心軟的一塌糊塗,揉了揉她的頭:「想吃什麼告訴葉闌吩咐下去就是,不必親自動手。」

  他的太子妃是不需要親自下廚的,既作為西靈最尊貴的聖女,她就應該好好享受著。

  君塵並不想讓她碰到這些,他知道沈安安的過去是怎樣活的,所以他希望在這裡能給她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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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魚肉夾到他嘴邊,他沒有猶豫的張口,魚肉細膩滑嫩,入口即化。

  沈安安也給自己夾了一筷子,咽下去之後才說:「但我還是想做給你吃,在我們那夫妻都是這樣的,不過以後也沒機會吃了,因為我很懶,我只喜歡享受哈哈。」

  她今天的確很高興,在膳房看著他們投來羨慕的目光時,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東宮的半個女主人了,君塵曾經說過,即使要納妃,可太子妃只能是他愛的人。

  現在她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君塵不會再有納妾的想法。

  「吶,除了這個湯,其他都是出自本姑娘之手,雖然比不上名廚,但也算得上是美味可口。」說著,不停的往他碗裡夾菜,「你都瘦了,之前又受了重傷,得好好養回來才行。」

  雖然她是一個人生活,但絕對不會委屈了自己的胃,沒事的時候就會研究菜譜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現在還真慶幸學了一點,不然還真沒有能拿的出手的東西。

  廚藝算一個,畢竟都說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沈安安也當然曉得這裡跟歷史上的古代差不多,像一些富貴人家的小姐都不會洗手羹湯,更別提皇室了,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你啊。」君塵無奈,看著沈安安貝齒咬著筷子,目光瞬間變得深幽,這筷子,是剛剛餵過他的吧。

  沉睡在心底的東西突然破土而出,這會兒仿佛都叫囂著需要滋潤。

  他沉下氣,將那股開始躁動不安的氣息強壓了下去,然後神色如常的開始替沈安安布菜。

  來日方長不是嗎,那一刻還沒有到。

  沈安安埋頭享受著,全然不知自己在無形中撩了男人一把,要是她知道,恐怕這會兒二人就不會在飯桌上了。

  不大一會兒,桌上的菜所剩無幾,沈安安自打漲了修為,已經感受不到餓了,但是並不影響她吃,吃也是人生一大樂趣,不吃白不吃。

  最後的菜基本被君塵吃光了,也許是心疼她親自動手,十分的給面子,自己做的菜被肯定當然高興。

  見吃的差不多了,君塵喚了葉闌進來收拾,看著桌上的盤子,葉闌全稱都沒敢抬頭看沈安安,生怕她告了狀,麻溜的撿完盤子後出去了。

  君塵疑惑,「葉闌今日似乎很怕你。」

  沈安安憋著笑,一聳肩道:「他當然怕,怕我跟你告狀啊。」

  告狀?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慮,看到沈安安俏皮的模樣後頓時瞭然,無奈道:「也就你敢欺負他了。」換做別人,葉闌早就折磨回去了。

  「我還敢欺負你呢。」

  一句話堵的君塵啞口無言,好像確實是這樣

  兩人漱了口簡單收拾了一番,突然沈安安捧住他的臉,然後吧唧一口親在他的臉上。

  眼中似乎有光跳動著,「這是給你的獎勵。」獎勵他吃完了她做的菜。

  說完,她就要轉身離開,卻不想被男人一個用力拉了回去,腰被禁錮著,她抬眼疑惑的看著他。

  君塵低頭看著她的眉眼,指腹在她臉龐輕輕摩挲著,突然俯身下去,攝住她的唇瓣。

  如預料中的一樣香甜。

  沈安安的大腦有些死機,反應過來後也毫不客氣的反擊回去。

  作為新時代女性,面子不能丟。

  曖昧的氣氛開始濃烈起來,漸漸的,沈安安就發現了君塵的異樣,微微喘著氣推開他,眼神迷離,「夠了,大白天的也不怕說出去損了你太子的名聲。」

  明明已經活了兩世,可這會兒她的心怦怦跳著,要出洋相了。

  君塵低聲笑著,原本心裡的那點緊張徹底沒了,然後突然說了一句:「誰敢說出去,本宮要他好看。」

  沈安安無語,這是說給她聽呢,屋裡頭就他們兩個人還有誰。

  「行了,走吧,出去走走。」

  她動了動,卻發現君塵不為所動,手反而摟的更緊了,心下一動,突然明白了什麼,抬頭戲謔道:「怎麼?殿下這是要白日宣淫了?」

  君塵臉色頓時黑了,他曉得沈安安性子外向,卻不想這種話都能說出來,卻也刺激了他。

  身子突然騰空,她驚呼出聲,下意識摟住君塵的脖子,瞪了他一眼。

  後者臉上浮起得逞的笑容,然後抱著她往床邊走去。

  沈安安驚住了,「餵等等,打住!君塵你這是在白日宣淫!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不會真的要在大白天那啥吧!

  傳出去都沒臉見人了。

  君塵腳一頓,低頭打趣:「本宮只是有些乏了,你想到哪裡去了,嗯?」

  這男人!故意的吧!她瞪著男人那張仿佛才恍然大悟的臉,越想越氣,乾脆照著他的胳膊掐了下去。

  君塵吃痛,然後把她放倒在床榻上,傾身壓下她,嗓子沙啞的厲害,「既然准太子妃有此心意,本宮自然得滿足。」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沈安安忍不住顫抖,剛想說話唇瓣就被溫柔的堵住了。

  她瞬間瞪大了雙眼,充滿了控訴,這男人!

  果然是天下男人一般黑啊!!!

  果然在這種事情上,男女天生就存在差異,任她怎麼掙扎身上的人紋絲不動,反而越發的激烈。

  時而溫柔體貼,時而力道大的讓她忍不住退縮,在君塵一番不停歇的攻勢下,沈安安漸漸放鬆了身體。

  迷情意亂之際,她還不忘掙扎一下,「君塵,現在是白天……」

  「知道,我不會做的太過分。」胸前傳來男人愉悅的笑聲。

  沈安安:「……」這還不過分?那什麼才算過分?!

  他是老早就打算好的吧??

  沈安安想了各種會提前的結果,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大白天的,就差給她吃了,這君塵平時看起來挺清冷啊,現在怎麼這麼兇猛,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斯文敗類?

  不對,斯文敗類好像不是這麼用的。

  最後,沈安安被他鬧的實在沒了力氣,也顧不得什麼害羞白日宣淫了,閉上眼沉沉睡去,他愛幹嘛幹嘛去。

  心滿意足的君塵停下後仔細替她清理了一番,滿足的把嬌妻抱在懷裡,其實方才他也只不過是想嚇嚇她罷了,誰知道沒把持住。

  差一點就做出了最後一步,還好理智回了神,婚期未定,還不到最好的日子。

  現在也只能暫時看得見吃不著了。

  若是沈安安醒著聽到他這番心聲,只怕是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這特麼也叫吃不著??

  除了最後一步,其他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還有啥遺憾的?!

  看著女孩的睡顏,君塵也合上了眼。

  而門外葉闌身體僵直,面無表情的盯著前方。

  他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聽到。

  太子殿下是不是瘋魔了……

  准太子妃醒過來後肯定會算帳的,這般想著,他突然抬腳向前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神色極其複雜,最後毫不猶豫的腳底抹油溜走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這會兒殿下還想不起他,要是突然想起來看到他還站在門口,肯定會宰了他的。

  自己還是聰明點,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吧。

  果然,屋內的君塵突然皺眉看了一眼門外,然後輕柔的下床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空無一人。

  眼中思緒萬千,最後像是鬆了一口氣般,好在葉闌不在,不然讓安安知道了不得鬧翻天。

  重新關上門,轉身剛走了兩步,他神色又不對了,葉闌一向穩重堅定,是不會輕易私自離開的,這會兒怎麼突然不見人影?

  君塵的臉色不太好看,不過卻也沒有要繼續追問下去的想法,就點到為止吧。

  君塵並沒有再躺下,只是靜靜的陪著沈安安,約摸午時間,他又起了身。

  葉闌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守著,見著他走出來,恭敬的作揖,「殿下。」

  他點頭,目光緊緊鎖住葉闌,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

  葉闌後背冷汗連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終於,他聽到頭頂上方響起君塵冷漠的聲音:「你之前去哪了?」

  葉闌忙跪下認錯,「請殿下饒恕,屬下想著殿下和准太子正在休息,便偷偷去了膳房。」

  君塵神色淡淡,「去膳房做甚?」

  聽罷,葉闌頭埋的更低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屬下想嘗嘗准太子妃做的菜。」感受到自家殿下越來越冷寒意,他吞了吞口水,「請殿下饒恕屬下!屬下絕非對準太子妃有非分之想,只是太過好奇准太子妃的廚藝。」

  說著,他心裡也在不停的打鼓,不曉得能不能瞞過殿下,這個雖然是藉口,可他也確實去了膳房,畢竟之前沈安安的形象看起來就不大像是會廚藝的人。

  就在葉闌的呼吸快要停止時,君塵才開了口:「起來吧,好好守著,若是安安醒了,要什麼應允了她便是。」

  「多謝殿下。」葉闌起身鬆了一口氣,看著君塵往前走,不免又多了一句嘴,「殿下要去何處?」

  「皇宮。」

  葉闌點頭,不再多問。

  幸好,逃過了一劫。

  ——

  這個,沈安安再醒時,外頭的烈陽已經變成了夕陽,君塵走時特意開了窗,此時夕陽過窗而進,將屋子都染成了橘紅色。

  她猛的起身低頭一看,衣裳好好的穿在身上,不過已經換了一件粉色長裙,想來也是君塵做的,只不過身邊的位置冰涼,顯然君塵已經起身很久了。

  睡的太久腦袋還有些發懵,她拍了拍腦袋試圖清醒,嘴巴也疼的厲害。

  這個君塵!

  看這情形,她起碼睡了一下午!

  惱怒的起身下床打理好自己,怒氣沖沖的打開門,映入眼帘的是卻葉闌恭敬的臉,「准太子妃。」

  「你家太子呢?」她問的咬牙切齒。

  葉闌愣了一下,很快答道:「殿下午時就去了皇宮,說是與皇上商討婚期的事宜。」

  這下輪到她發愣了,午時就去了??那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看出她的疑惑,葉闌曉得沈安安應該是不太懂這些的,立馬解釋道:「准太子妃是殿下是國師做媒,又是皇上賜婚,您又是聖女,婚事自然也極為重要,況且拜堂成親之事本就繁雜,用的時辰也就久些。」

  沈安安點了點頭,既然君塵還沒有回來,那她先在屋裡頭待著吧,等他回來後再說。

  不過,她不去沒有關係嗎?沈安安皺眉想,算了,反正都有君塵兜著。

  葉闌看著進屋的沈安安,鬆了口氣,誰知她又突然轉身盯著他,心頓時都蹦到了嗓子眼。

  沈安安眯著眼,危險的氣息迎面而來,葉闌後退一步,「准,准太子妃還有何事?」

  「你之前都在嗎?午時之前。」

  葉闌故作鎮定,拉出之前對君塵說的話:「屬下去了膳房,想瞧瞧准太子妃做的菜是否還留著些……」話點到為止,沈安安秒懂,瞬間收了威壓,不在就好。

  看著沈安安歡快的步伐,葉闌默默關好門,然後抹了一把虛汗,幸好早就想好了對策,不然兩個人加起來他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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