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穿越空間
放下了心中大石,李朝陽在媽媽這裡住了一晚,翌日一早天沒亮就起床離開。思兔sto55.com丁雪芳特意給兒子煮了一碗龍鬚麵。
「留著你和我爸吃。」你倆身體都不太好,吃些好的補補。之後還不知道會有什麼風雨來襲,養好身體才能戰鬥。
「還有呢,咱們一人一小碗。」媽媽臉上的笑充滿了對生活的希望「還有一包呢,我和你爸有的吃。」
就著油燈微黃的光,一家三口把熱乎乎的湯麵吃完,李朝陽臨走還被媽媽塞了一個雜糧窩頭。
家人溫暖的笑,如寒冬里深埋於泥土的種子,一朝春暖破土而出,將會綻放出最美麗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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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之餘,李朝陽對這個支書家的小女孩充滿了好奇。不過自己是既得利益者,一定得保守妹妹的秘密。媽媽畫的畫像已經燒了,家裡的東西萬一被搜到,那就死扛到底。反正他們家如今死豬不怕開水燙,多一項兩項罪名沒什麼要緊。
在青年突擊隊幹了倆月,年根下放了假大家回家過年。他如今的糧食關係和戶口都在村兒里,過年想要回家,那得楊鐵檻這個支書批准,給他開介紹信才行。
之前他已經連夜回家看過父母,過年就不打算再請假,給大爺添麻煩了。他們家如今人人遠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大卡車上凍了一路,一進門王愛珍就給他倆每人沖了一碗雞蛋花。「喝口熱的暖暖。凍壞了吧,這咋大晚上的才把你們送回來?」
楊國慶凍的靠著火牆還在哆嗦,李朝陽也冷的在打冷戰。「順道把我們捎回來的,很多都是明天才回呢。」
依依已經鑽到被窩了,聽到動靜又穿衣起來。「大哥,朝陽哥哥你們回來了。」
王愛珍在炕柜上拽過一條被子來給她披上,楊國慶伸手捏捏妹妹白嫩的臉,轉身從背包里掏出個袋子給她。
「跟人換的小人書,有《三國》有《楊家將》,還有《紅樓夢》啥的,看看喜歡不。」
哥哥出門幹活兒還給她帶書,依依高興的點頭。「喜歡,好多都是新的呢。」
楊國慶端著喝雞蛋花,聞言滿臉笑:「喜歡就好,下回有合適的大哥再給你換。」
依依點點頭,雖然這東西她不缺,但這是大哥的一番心意,她不想拒絕。小軍和小二的本和筆她包了,學費也包了。拿爹當幌子就行,反正爹和媽媽都知道她的秘密。
李朝陽也想送妹妹東西,可小姑娘根本不要外人的物品,他只是空想想罷了。聽人說,他們家以前跟林家的林晨關係非常好,依依拿對方當親哥哥一樣。希望自己有一天在這家也能有林晨的地位。
晚上睡了一覺,翌日一早就被告知,所有的知青都可以回家過年。李朝陽高興中又帶著隱隱的失落。他搖搖頭,失落什麼呢,能回家陪爸爸媽媽該高興才是。
隱隱的悶一甩頭就沒了,少年利索的穿衣收拾,準備儘快回家。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王愛珍笑笑:「吃了早飯再走,騎上之前的那輛車。」
少年回眸,帶著明顯的驚訝。隨即笑笑:「車子就不用了,我吃了飯走。」他們如今的住處不能算安全,萬一被人砸了,豈不辜負大娘的好意。
王愛珍也不勉強,早飯做了一大鍋疙瘩湯,白面里摻了高粱面,這都是異時空精加工的糧食,口感比這裡的細糧都不差。
熱乎乎的吃了飯,少年背著包離開了楊家。等依依發現枕頭下的鋼筆時,他早已走遠。鋼筆盒裡寫著謝謝倆字。
字跡筆力強勁,力透紙背。一切的事情盡在不言中。依依心裡「有鬼」,這回沒再拒絕,而是把這謝禮交代大白放進了空間。
哎!不該出面的,這回又暴露了。
看主人在懊惱,大白寬慰道:沒關係的,就算暴露了引起上面的注意,大不了我帶你離開這個時空。
依依:不要,最親的人都在這裡,我才不走。
女孩說著有些悶悶的。我以後會更小心的,儘量不暴露自己。
大白:安啦,安啦。相隔近百里,你在村兒里有不在場證據,他們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反而會被人認為是隨意攀扯,企圖掩蓋自己的罪行。但凡有腦子的都不會這麼幹。
這些事兒在它的認知里,真的不算什麼危險。不過主人煩惱,它就多說幾句。
大白無所謂,它如今能量滿滿,星際穿梭都可以,別說時空了。這裡根本困不住它。只要它沒問題,它有信心可以護得主人安全。
李朝陽留言的舉動撥動了女孩好奇的心弦,他之前的傷到現在也沒弄清楚是怎麼來的,問大白,大白說這個年代的資料極少,初步判斷他父母是被下放了。他身上的傷可能跟這個有關係。
下放,什麼是下放?
大白:就是一種運動,後世不讓說的。
這也太含糊其辭了。大概人天生都有好奇心理。越是藏著掖著的東西越是想要去一探究竟。這下,本來已經歇了的心思又起,她決定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此諱莫如深。
再次來到李家暫住的茅屋,依依這次躲在空間沒露面。屋門緊鎖,人到哪兒去了呢?大白沿線追查,一路到了附近公社。
人山人海里,依依以為是趕大集的在賣貨。什麼東西啊,賣的如此火爆。直到聽到周圍那義憤填膺的叫喊,她才明白這是幹啥了。
之前跟爹去公社的時候見過,開大會,一個在她心裡很可怕的事情。臭雞蛋,爛菜葉、石頭子,什麼都可能往身上招呼。卻到最後也沒個結果,下一次也許又會重複一遍。
居高臨下的望向中間,果然朝陽哥哥的爸爸媽媽都在,他就蹲在一旁,儘可能的想替媽媽遮擋。
一旁的主持人是個十多歲的孩子,高聲叫喊著,調動下面的群眾打了雞血一般瘋狂。
女孩心裡很難受,這些人到底犯了什麼法呢?爹爹說這個不能議論,她之後再沒有去過公社。就怕看到這些。
大白,我們能幫幫他們嗎?我覺得朝陽哥哥他們不是壞人。
大白:這種事沒有對錯,公主不必難過。您想幫我們就幫好了。
依依:怎麼幫?
大白:簡單。您看我的。
這傢伙說完,啟動了空間旋風。瞬間會場飛沙走石,幾個戴著紅袖章和拿著石頭子的全部被風捲起,大家驚呼著四散躲避。
哪來這麼大的風,這些人少說也有一百斤吧,這得多大的力才能把人捲起?
「啊……」
被風捲入空中的,嚇的失聲尖叫。偏什麼都抓不住,只能任大風發落。地上被審判的全蒙圈了,這是什麼風,還帶智能識別的嗎?他們都沒事,就這些欺負人的被卷跑了。
小精靈出手,一般都夠狠。將這些人卷到幾米高空後,空間旋風關閉,這些人就「吧唧」掉到了地上。
「啊……媽呀……」
又是一陣鬼哭狼嚎,一個個伸胳膊蹬腿,好像吃了伸腿瞪眼丸。沒等主人問,大白已經解釋:頂多骨折,不會要命的。
骨折,那也傷勢不輕了。不過她既然讓大白出手了,好像也沒有什麼方法零傷害的解決這事。
沒出人命就好。女孩拍拍胸口。
這回顧不上開大會了,把受傷的送衛生院,其他人各自回家。一幫被欺負的摘掉身上的零碎,一個個面面相覬後都露出了笑容。
又躲過一劫,等第二次開大會又發生這事兒後。狐仙鬼怪各種靈異傳說都來了,大家再不敢召集這幾個開大會,怕被卷到空中摔死。
李家三口躲在家裡開懷的笑,沒有人欺負了,丁雪芳的病在藥物作用下很快恢復,李關山的傷也好了。兩口子只需按時跟著上工,幹活就行。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在繁重的勞動中,相濡以沫的兩口子倒體會到了之前沒有過的輕鬆。管束越來越松,倆人晚上又開始了學術理論的著作。
這些後話暫且不提,依依經歷了幾次混亂的開大會,心裡有些難過。想起大白說的異時空不是這樣的,她萌生了到其他地方去看看的想法。
大白:只是時空轉移,還是要穿梭時間?
依依:……就現在這個時間,我想看看其他地方是什麼樣子的。
大白:是。那我們去港城吧,那裡和大陸一衣帶水,文化相同,您更能感受到不同。
依依:好,就去港城。
以為女兒在睡覺,實際小姑娘已經身處不夜城。音樂嘈雜,霓虹閃爍,聲音、燈光點燃了夜色,人們不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盡情的享受著夜色帶來的美妙。
依依換了件黑色白袖的連衣裙,白色的翻邊衣領上繫著漂亮的蝴蝶結,裙擺上幾隻蜻蜓振翅欲飛。下搭膚色打底褲。雙麻花辮變成了倆高高的馬尾,上面別著個蜻蜓發卡。蜻蜓眼睛上的紅寶石純淨無一絲雜質。為了做掩飾,大白還給她背了個雙肩書包。
一個男人擁著一個嬌小的女孩從遠處走來,男人臉上表情猥瑣,呵呵笑著低頭狠狠的親女孩一口。女孩有些害羞,伸手拍他一下。
從保守的六十年代農村一下子來到開放的不夜城,依依嚇的捂住了眼睛,但一瞬後又好奇的透過指縫偷看。
這些人膽子好大啊!不怕被罵傷風敗俗,拉去開大會嗎?等大白給她解釋後,女孩才點點頭,不過一時仍然有些難以接受。
走來的女人發現了這個漂亮的小丫頭,回頭朝她拋個媚眼,搖曳生姿的跟男人走了。獨留依依呆愣當場。等人都走遠了,才伸手拍拍自己如火的臉頰,轉身站在電線桿子旁平復心跳。
一個男人從旁邊一間酒吧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路燈下精緻如娃娃般的女孩。男人掐滅手中的煙,臉上掛上和善的微笑,緩緩的朝女孩走來。
「小妹妹,你一個人啊?」男人說一口廣東話,依依愣了一瞬後在大白的翻譯下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對陌生人的警惕之心,讓女孩默默的往後倒退一步。大眼睛望著他沒有說話。
「不會是個啞巴吧?」男人上下左右的打量她「太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孩子居然是啞巴。」
「你才是啞巴呢。」
依依瞪著眼睛懟他一句,說完轉身就要走。她這普通話帶著微微的地方方言,男人倒是一下就聽懂了,伸手就去拉她。
「大陸妹啊!別急著走啊,跟哥哥聊聊嘛。」
依依的手腕眼看就要被抓住,小精靈氣的雙目瞪的溜圓,武器都準備好,已經在請求還擊。
女孩皺著眉,抬手躲開男人的爪子,嘴裡斥責的話尚未出口,旁邊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過來,拉起她的手轉身就跑。
「哪兒來的小赤佬,敢搶老子生意,老子……」
男人出口成髒,好像在後面追來了。依依下意識的跟著男孩跑,等大白提醒她對方並未追來,她才停下腳步,甩開了男孩的手,站在電線桿子下大喘氣。
「停下來幹嘛,你想被帶進去**啊?」
這話帶著粵語口音,但依依是能聽明白的。
男孩穿著黑褲子,白襯衫、褲腰上卡著兩根黑色的背帶。三七分的髮型明顯是金色的,一副小紳士的打扮。小臉上劃的黑一道黃一道,看不清五官什麼樣子,雙眸如深邃湛藍的海洋,平靜無波深不見底。
男孩普通話說的不好,等噼里啪啦說完才發現對方沒追上來。他長長的出口氣,靠著牆壁發呆。
「咕咕,咕……」輕輕摸摸肚子,男孩轉頭望著一旁的小女孩:「走,我請你吃飯。」
依依轉頭,眉頭微皺。「不用。」乾脆的說完,女孩抬腿就要走。轉身沒走幾步,男孩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那你請我吃飯。」
依依冷哼一聲:「憑什麼啊?」
男孩挑挑眉,桃花眼眨巴兩下「因為我救了你啊。」
依依指指自己,語氣滿是不可思議「我,你救了我?」
「當然,不然你就被那拉皮條的帶進去**了。最近好多偷渡來的大陸妹都幹了這一行。」男孩說著上下瞅瞅她「長的倒是還成,要是再過幾年估計會更好,現在有些小。」
依依不明白什麼是**,在腦中跟大白溝通。大白這傢伙是智能,未成年的東西是被禁止對未成年的主人透漏的,所以只好說這部分被鎖,不允許說。
到底是什麼東西啊?越是這樣,依依越是好奇。不過聽男孩的語氣,估計不是什麼好東西。剛才若不是他拉著自己跑,肯定又得大白幫忙。雖然自己肯定會沒事,但對方的人情還是要領。且自己也不熟悉這個地方,由他帶著正好逛逛。
「好吧,那我們去哪裡?」
男孩眼珠轉轉,「跟我走。」
路口叫了的士,男孩用粵語說了地名,車子啟動掉頭,朝著反方向絕塵而去。男孩在後視鏡里看到自己的模樣,伸著舌頭做個鬼臉。
「哎,你叫什麼名字?」男孩說完,看小姑娘轉頭不理他,他自己先介紹道:「我叫陳凌,今年十歲。」
「楊依依,十歲。」
「我們同齡啊,你幾月的生日,我是正月的,肯定比你大,你得叫我哥哥。」
依依轉頭看這個活力十足的小夥伴,看他身上的穿戴,家境應該不賴。臉上也許是故意塗的,也不知他哪兒來那麼大勁頭,跟個小炮仗一樣噼里啪啦個沒完。
轉頭不理他,陳凌有些怏怏。轉身望著窗外的車流,終於閉上了嘴。
大概半小時後,車子到達了目的地。山頂燈光璀璨,倆孩子推門欲下車。前頭的司機開口「車錢還沒付啊。」
依依等大白翻譯過來,男孩已經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幣遞給司機。「不用找了。」
司機聞言滿臉的笑,特意轉過腦袋「謝謝啦。」這小費給的夠高。
兩人站在車子兩側,等司機開走,男孩指指對面一家餐廳:「走啊,帶你吃好吃的。」
跟著男孩的腳步,倆孩子進了山頂最高檔的西餐廳。這裡非正裝不許進,侍者伸手攔住了走在前方的陳凌。「……先生,您的臉……」
男孩仰頭,表情極其傲慢「我的臉怎麼了?」
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少爺,侍者含笑伸手,指著走廊盡頭「我帶先生去洗洗吧,否則影響進食的。」
臉上畫的花貓一般,等會兒還要吃飯。男孩高傲的頭顱微微傾斜出弧度。「帶……我妹妹去靠窗的位置。」
「好的,您這邊請。」
全英文的菜單,依依不禁在心裡吐槽:什麼嘛,不是說文化相同嘛,這上面的字我一個都不認識。
大白:我已經全部翻譯,主人你看喜歡什麼指指那個圖片就行了。
對比一下,依依選了兒童套餐,她非常喜歡裡面的芒果布丁,等一下嘗嘗他們做的和大白的有什麼不同。
侍者收起她面前的菜單,女孩一抬頭就看到陳凌走了過來。身上的衣服依舊,額前幾縷碎發濕濕的貼著額頭。一頭金髮在燈光的照耀下如金子一般在發光,臉上的痕跡洗的乾乾淨淨,面容清晰的顯露。肌膚白皙、五官深邃,鼻子高挺,一張漂亮的臉上無一絲黃種人的痕跡。流利的英文脫口而出,依依一下子有些恍惚,這男孩是外國人嗎?
陳凌在她對面坐下,點餐後將餐布對摺成長方形放於雙腿上,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整個動作流暢優雅,配上他良好的外在條件,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你是外國人嗎?」終究還是孩子心性,依依問出口了。其實只要讓大白掃描一下他的基因,就可以知道。不過女孩如今對於這些窺探別人**的事都儘量不做,除非對方對她造成了威脅傷害,否則一切按這個時代正常的方式來。
看她終於開口了,男孩笑笑朝前微微的靠近一些「你先告訴我,你家在哪裡,為什麼晚上跑出來,我就回答你的問題。」
他話語剛落,依依就給他個白眼。拽什麼拽,愛說不說,外國人有什麼稀奇的,我在電影裡看到過很多。剛剛在大街上還看到一個。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什麼都不說,怕我把你賣了啊。」男孩也學她翻個白眼:「我是混血,我爸是港城人,我媽媽是外國人。」
依依再次仔細瞅瞅他「你長的是不是一點兒都不像你……爸爸?」
男孩嘻嘻笑笑:「對啊,我長的像我媽咪。」
原來這樣啊!第一次接觸混血兒,依依的好奇心被勾起來,倆孩子倒是聊的挺歡,不復之前在車上各據一方的冷淡。
男孩自小就跟著父母四處走,見多識廣,各地的風土趣事信口拈來,把女孩聽的一會兒驚訝的瞪大眼,一會兒又咯咯直樂。
倆人相談甚歡,看她沒動自己的蜜汁雞腿,男孩以為她不會用刀叉,「我幫你切。」
依依擺擺手:「不用了,我不吃這個。」
「那幹嘛點這個?」
「要芒果布丁。」
男孩哈哈笑笑:「跟我媽咪一樣,點了套餐去只為了裡面的甜點。」說著話,男孩的眼神暗淡下來,歡快的語氣也變得低落「她就最喜歡芒果布丁。」
「那等一下你給她買一個帶回去。」
「她吃不到了。」
話語悠悠,男孩說的極低,依依根本沒聽到。不過人家不願意說,她也不會非要探究。之前會去找李朝陽,是因為他受傷了,而她因為大白加濾鏡的事情有些愧疚,所以才想幫幫哥哥。
男孩的失落很快過去,又開始天南海北的跟她聊,自己的冰激凌上來,給她推過去:「給你了,這家的冰激凌味道一絕。」
芒果布丁依依已經吃了一口,卻發現這個味道不怎麼樣。一向挑食的女孩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勺子。聞言抬起頭:「那你呢?」
「我不愛吃甜點。」
女孩笑笑:「那我的雞腿給你吧。」
「好,我們交換。」
陳凌吃飯非常的優雅,一看就是從小練就的禮儀。依依呢,挑食到大白這個時空商人都犯愁的地步,吃飯時的動作極其緩慢,看著就挑剔的很,好似生怕吃到自己不愛的食物。
等對面的男孩吃完了兩份主食,她的冰激凌也就吃了兩口,餐布已經放在了左手的餐桌邊,表示自己進食完畢。
看到面前的布丁被男孩拿走,然後用勺子一勺勺餵入口中。她心裡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不好意思還是窘迫還是其他什麼,她說不清楚。
在家裡,她的剩飯大家都會吃,她也不覺得有什麼。畢竟那裡物資不豐,不能浪費。大家都是最親的親人,她有時也會吃小二的,誰也不會介意這個。可這個男孩看著也不像是普通家庭的孩子,怎麼會吃別人吃過的東西?
「買單。」
男孩伸手打個響指,從兜里掏出紙幣。依依也趕快拿出大白準備的紙幣,先一步遞給結帳的侍者。
「說好我請客的。」
男孩笑笑:「逗你玩的,跟女孩子出門,怎麼可以讓女孩子付帳呢。那我可太沒風度了。」
「這跟風度有什麼關係?說了我付就是我付,不然……不然我就不走了。」
女孩在原位坐下,陳凌呵呵笑著指指她:「好,你付就你付。」
小姑娘好有意思,這是怕欠了吃飯的人情,再次被他「訛上」嗎?
把大白準備的港幣遞上,依依鬆了口氣。最怕欠人人情了,剛才被你救,這頓飯就算還了。怎麼能讓你掏錢呢,那我豈非又欠一次。
付了帳,倆人一前一後出了餐廳。男孩抬頭剛要說什麼,忽的臉上突變,拉起依依的手就跑。
依依被弄蒙圈了,你這是什麼毛病,怎麼動不動就要跑路?
依依:大白,發生什麼事兒了?
大白:三個男人在你們身後,都是練家子,身上還帶著武器。目標應該是陳凌那小子。不過,初步判斷他們是要生擒。暫時沒有危險。主人,要我出手嗎?
依依:不用。沒有危險暫時不要插手。
倆小孩肯定跑不過仨練過的大男人,沒出三分鐘他倆被身後的男人追了上來。其中一個拽住陳凌的胳膊,無奈的開口:「小少爺,跟我們回家吧!您這樣離家出走,家裡人都非常著急。」
陳凌站在那裡大喘氣:「放開我。」男孩甩了幾下甩不掉,氣的彎腰就咬對方的手腕。男人咬著牙皺著眉,抓著他的手卻無一絲鬆動。
等他抬起頭來,男人哼了一聲「咬夠了嗎,不夠繼續。反正你今天必須跟我們回家。」整整二十四小時了,總算是找到這調皮的孩子,絕不能讓他再跑。
依依使力想掙脫男孩的手,這些人叫他少爺,那明顯的家裡人。她一外人還是走吧,別參合人家的家務事兒。
甩了幾下居然甩不開,女孩回頭正好迎上他迴轉的眸「放手。」「別亂動。」倆人同時出口,依依氣的胳膊更加用力。你是我的誰啊?居然跟我發號施令。
倆孩子暗暗鬥爭的功夫,一旁的胡同忽然竄出一輛車子。車子轉眼即到,車門打開,倆男人探出身子,其中一個一手刀砍上拽著陳凌的那隻手手腕,另一人準確的抱住陳凌就往車裡拉。因為男孩拽著依依,所以男人乾脆連女孩一起抱進了車內。
找小少爺的仨很快反應過來,掏槍就要回擊。可小少爺被放在車門口,他們投鼠忌器,眨眼的功夫車子已經不見了蹤影。領頭的男人收起武器「走,快追。」
作者有話要說:這種穿梭時空只是女主的心路歷程,不會多寫。現代科技在古代,大家會不會把我們當妖魔神仙?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