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找來了


  上車後,這些人高馬大的大男人根本沒把倆孩子當回事,拿膠帶把雙手綁在身後後就放他們坐在了座位上。思兔sto55.com

  大白已經把這些人初步掃描了一遍:主人,這些人身上有遠程攻擊武器,一共六把□□,外加兩支TEC-9□□。這款槍枝造價低廉,每分鐘的射速可達六百五十發,一般作為火拼時壓制火力使用。這些東西有一定的危險性,是否清除?

  依依:……有辦法把他們的武器弄的失效嗎?

  大白:可以。我馬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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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掉幾個主要零件,武器全部失效。主人暫時沒有危險,大白也就不再催促。一邊嚴防這些人,一邊靜靜的等待主人的命令。

  第一次被綁架,陳凌可沒有依依那強大的外掛,男孩嚇的臉上泛白,嘴唇都在微微的哆嗦,剛才的不羈不見了蹤影。

  幾個男人好似特欣賞別人的恐懼,看他倆默不作聲,一個個都在哈哈笑。依依有大白在,只是面上裝出來的害怕,陳凌望著眾人猙獰的面貌,臉上的恐懼慢慢變成了憤怒。

  「是誰指使你們幹的?」男孩歇斯底里的怒吼,白淨的臉頰因為憤怒變的通紅。牙齒咬得咯咯響,湛藍的眼眸也起了波濤。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他的憤怒沒能激起這幫亡命徒的一絲絲害怕畏懼,反而讓這些心理變態的人更加瘋狂的大笑。

  一個矮個子指著他跟副駕駛的男人笑道:「大哥,你看到沒,這小崽子還生氣呢。不知道等一下看到他明天的下場會不會嚇的尿褲子。」

  被叫大哥的男人回頭瞅了陳凌一眼:「小少爺脾氣不小,都成階下囚了,還有空關心幕後之人呢。我勸你有空多想想自己的結果吧!」

  被綁架了。陳凌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轉頭看看旁邊的女孩,他心裡生出濃濃的歉疚。剛才不該抓著依依的,現在連累她跟自己一起被綁,如今該怎麼辦啊?

  車子飛快的行駛在大路上,窗戶拉著厚重的帘子,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不過根據映照的燈光來看,越來越荒涼了。地面也沒有之前平整,車子開始顛簸。

  「你們放了我吧,我給你們錢。我在y國繼承了爵位,財產不少。只要你們放了我,我一定滿足你們的要求。」

  大哥回頭看著他笑,男人長的眉清目秀,一雙風目笑起來更添儒雅。說實在的,真的不像是不良分子。

  「這樣不合規矩,我們已經收了僱主的錢,拿人錢財□□,不能壞了龍鑫會的規矩。」

  「龍鑫會」仨字一出口,陳凌一下子面如死灰。這個幫派的大名他是聽說過的,他們前一段日子剛乾了一票「生意」,五百萬的贖金,肉票被撕票了。

  這幫亡命之徒從來不留活口,警方追查了好久,依然沒把他們揪出來。沒想到自己居然落到了他們手裡。

  我命休矣!恐懼如一隻大手掐住了他的咽喉,隨著車子的顛簸越來越近,緊到他覺得自己如離水的魚兒般快要無法呼吸。

  男孩臉色已經無一絲血色,眼眸里盛滿了恐懼。依依覺得他好可憐,挪挪屁股靠近拿手指巴拉他一下。

  女孩的安慰引起男孩的主意,他抬起腦袋,急切的朝老大開口:「那你放了她,她跟我沒關係。你把她放了,我讓人給你送錢。」

  幾個男人同時把目光移到依依身上,好似剛發現她似的。一個下巴有刀疤的男人扯著嘴角開口:「小妹妹,你家在哪兒啊?把地址告訴哥哥,哥哥好聯繫你家人來接你啊。」

  依依被他這大灰狼的模樣嚇的靠緊了靠背,老大抬手就給他一巴掌。「不會好好說啊,看把小妹妹嚇的。你給我坐下,我來跟小妹妹說。」

  刀疤臉摸摸鼻子,往後退了回去。好吧,你說就你說。你這傢伙黑心爛肝的,不過這張臉是真有欺騙性。

  「小妹妹,別怕。我們不是沖你,你告訴哥哥你家裡的地址電話,哥哥通知你家人來接你。」

  依依靠著椅背不吭聲,在陳凌求對方放過她,他來出贖金的時候,她就打定主意尋找機會帶臨時認識的小夥伴出去。此時儘量少開口,萬一說錯什麼就不好了。裝出一副害怕的可憐相,也能讓對方放鬆警惕。

  看她一臉害怕,陳凌再次開口:「你們不就是為錢嘛,只要放了我們,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你們。」

  對方還未開口,他繼續急切的道:「我名下財產不少,絕對比你們做這一單生意賺的多。」

  大哥呵呵一笑:「小傢伙,你就別白費口舌了。盜亦有道,我們有我們的規矩,亂了規矩以後誰還跟我們交易。」

  刀疤臉眼眸的貪婪在這句話後消失不見,聽大哥的沒錯。他們原先只是一幫小混混,在大哥的帶領下如今已今非昔比。這好日子皆來自大哥,不能短視壞了大哥的事兒。

  陳凌臉色更加灰白,原先嫣紅的唇此時已經毫無血色。「那就放了依依,她跟這事兒沒關係。你們並未接這個單,只是順帶賺倆錢。你們把她放了,我打電話讓人給你們送錢。」

  大哥轉頭看依依,小女孩依舊不吭聲,一副小啞巴的樣子。男人眼眸轉轉,「可以,五百萬。讓人把錢送來,我放這丫頭走。」

  聽到熟悉的數字,陳凌的心朝著深不見底的深淵墜落。幾年了,落入他們手裡的就沒有活口,他們真的會放了這個被無故牽連的女孩嗎?

  「好,我打電話通知人籌錢。」

  各自打著主意,之後再無話。大約半小時後,車子駛入一個大院兒,男人們魚貫下車,刀疤臉一手拉著陳凌,一手拉著依依。

  車子停靠的地方是一片果園,此時影影綽綽的看不清情況,地面坑窪不平,倆孩子跟著男人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前。

  眼前很快出現一座亮燈的房子,刀疤臉嘿嘿怪笑,努努嘴指指一旁的大樹:「知道為什麼這裡的樹長得這麼好嗎?」

  依依保持不吭聲,陳凌隱約覺得不會是什麼好事,也閉著嘴當啞巴。倆人完全不捧場,仍舊無損男人惡略的壞心。

  「因為這裡的花肥都是最最上等的,」說著話,男人舔舔嘴唇眯著眼,好似在享受什麼美好的事情「四分五裂後分別埋入泥土,哈哈哈,一絲痕跡都不留。明天晚上,你倆就該長眠在此。」

  他旁邊的男人轉頭,手中的手電在依依臉上划過。晃得女孩轉頭皺眉,滿臉不快。男人卻高興的笑起來。

  「這小妞長的不賴,咱弟兄今晚先樂呵樂呵。當花肥不急。」

  依依單純的心不太明白啥叫樂呵樂呵,但聽男人的語氣,和他猥瑣的笑,女孩也知道這不是好話。

  這天底下居然有如此壞的人,比電影上的反派還可惡。依依氣的咬緊牙關。大白感受到主人的憤怒,出聲詢問:要出手嗎?一輪火箭炮,這裡就會被夷為平地。

  依依想了想:要讓他們也感受一下死亡的恐懼,我倒想看看,惡人是不是都膽大包天,不怕死。

  大白: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現在開始。大功率新型挖樹機已經啟動。

  眼看就要進屋,拉著依依和陳凌的男人居然掉入了坑裡,三人交握的手自然鬆開,他被突然出現的大坑淹沒到胸口,雙手本能的巴拉著要往外爬。結果當頭一盆涼水澆下,四周的泥土頓時變得黏膩,將他擁的更緊。

  整個人瞬間被活埋,男人嚇的大聲喊叫「啊,救命,這……這是怎麼回事?」

  其他人瞬間進入緊張狀態,四散尋找掩體,手裡的武器對準了依依和陳凌。陳凌也被這出乎常理的一幕嚇蒙了,等幾杆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他,男孩心道:這回完了。

  一個男人緊張的手指扣動了扳機,借著燈光看到這一幕的陳凌閃身擋在依依身前。如果不是他,女孩不會陷入這生死危機。如果必須要死,也該他先。

  預想的疼痛沒有襲來,男孩睜開眼睛,耳邊鼓譟著驚惶的心跳。伸手摸摸自己,身上一點兒不疼,也沒有中彈後的血跡和傷口。

  情急之下,他根本沒注意自己的雙手是何時解開的。倒是對方一槍只有響聲,卻沒給肉票照成任何傷害,幾個男人都蒙圈。

  如此近的距離,不該落空的啊?

  陳凌一朝自由,拉著依依轉身就跑。夜色深沉,無月無星,只要跑出幾人的視線範圍,也許他們有一線生機。否則,這些殺人如麻的傢伙就算收到贖金,也是絕不會放過肉票的。

  這孩子抱著一絲希望孤注一擲,可他忘了,人腿怎麼可能快的過子彈,如果不是大白,對方此時接二連三的射擊,他倆都得躺下。

  連開幾次都沒有子彈,幾個男人一臉懵逼。大哥利索的給手中的□□換上彈夾,瞄準不遠處的倆肉票再次開火。

  結果——當然無功。男人氣的扔掉手中的武器,起身拔腿就去追。「愣著幹嘛,都給我去追。」

  「是。」

  這會兒也顧不上被詭異活埋的同伴了,幾個男人邁開大步老鷹抓小雞一般的朝著倆弱雞崽子飛奔。

  「站住,你倆給我站住。」

  依依已經跟大白溝通,轉身指指「大哥」大喊一聲:「掉。」

  隨著女孩的一聲喊,男人重蹈了小弟的覆轍——像樹苗一般被種在了坑裡,只餘一顆腦袋露在外。隨即其餘幾人也都重倒了覆轍。

  土埋脖子,雙手受制,三分鐘不要,這一群殺人越貨的就叫喊不動,沒了聲息。陳凌拉著依依一口氣跑出老遠,只要自己沒受制,對身後的叫喊充耳不聞。等跑到他們之前坐的車前,男孩拉開車門,一把將女孩推上「快上去,咱們走。」

  依依上了車廂後,他反手將門關閉,自己飛快的上了駕駛座。透過擋風玻璃,這才看到裡面的景象。——之前欺負他們,要將他們做花費的人,此刻一個個樹樁一樣插在土裡,歪著腦袋已經沒了聲息。

  心臟激烈的鼓譟著,嘴巴張的能塞進去雞蛋。渾身中電一般的哆嗦,:「這……這……他們……」

  依依瞅了眼對方的狀況,轉頭問男孩:「你會開車嗎?」

  陳凌點點頭,哆嗦著手啟動車子。得趕快離開這裡,萬一這些人還有同夥,那可就麻煩了。誰知這讓對方遭報應的好運還會不會有。

  男孩就是好玩開過幾次車,緊張之下開著車子在大路上繞開了S,依依探過身子拍拍他:「別緊張,咱這好容易死裡逃生的小命要送你手裡可冤死了。」

  此話在理,陳凌點點頭,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在幾分鐘後車子終於成了直線。很快遇到岔路,腳丫一點剎車,他為難的開口:「這該走哪條路?」

  依依在一瞬後指指左側:「這條吧。」

  是嗎?男孩很懷疑。可如今沒別的辦法,他自己也沒主意,那就隨便選好了。車子朝著左側前進,就這麼一路問,眼前的景象從原先的荒涼變的燈光漸多,他高興的拍拍方向盤「居然都蒙對了,快到咱們被抓的地方了。」

  依依笑笑不置可否。「你記得回家的路嗎?」

  「……記得。」

  一晚上折騰,依依也累極了,靠著椅背閉目養神。這裡比自己所在的地方好嗎?這短短的時間她感受不出來。好像是自由些,可也太危險了。餐廳的東西很貴,其他的估計也不便宜。沒錢一定非常難過,可有錢了也很危險,萬一被綁了,小命就沒了。

  小孩子心性胡思亂想,很快車子停下熄火。她睜開眼睛:「到了嗎?」

  男孩回頭:「到了。依依……你家在哪裡?你為什麼離家出走?」說著他高興的笑笑「要不,你來我家吧。我說的不是這個家,是我在y國的家。那裡我做主,絕不會有人敢欺負你的。」

  看女孩沒吭聲,他繼續遊說:「我媽媽死了,外公也死了。如今家裡就只剩我自己。這裡是我爸爸的地方,我不喜歡他,我也不喜歡他的孩子。明天,明天我就走。我再也不來了。」

  這是什麼意思,像電影裡那樣父母離婚了嗎?他跟著媽媽生活的。還是有什麼其他的隱情?依依決定不再好奇,好奇心害死貓,喵喵上回都差點掉樹洞裡,她還是別問了。

  「我要回家了。你也快回家吧。」

  女孩說完,推開車門下車。男孩也從駕駛位下來,看她轉身要走,急的一把拉住她:「你家在哪兒啊?我去送你吧。」

  大白提示快六點了,依依有些急。得趕快回家,否則媽媽醒了看不到她,還不得急死。

  「不用,我家就在附近。」女孩說完,甩開他的手,朝著拐角處飛奔。等跑出他的視線,大白啟動空間傳輸,她轉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港城的陳凌追著女孩,一拐彎就沒了蹤影。男孩雙手撐著腿,喘著粗氣滿是疑惑。家在附近,能有多近,轉瞬就沒了?都不用敲門的嗎?

  ————

  一夜驚魂,鑽進自己溫暖的被窩裡,依依發出低低的喟嘆。火炕熱被窩,好舒服啊!喵喵嗚嗚叫著進來,在她脖子處輕輕蹭蹭,好似在表達終於找到主人的欣慰。

  依依摸摸愛貓,把聲音壓在嗓子裡:「下次一定帶著你。」

  快天亮才睡著,依依這一覺到中午才醒。聽到外面準備吃飯的動靜,可她身上乏的很,眯著眼睛不想動。

  「閨女,昨晚沒睡好啊?」王愛珍掀開帘子過來,坐在她頭前。

  在媽媽的大手上輕輕蹭蹭:「後半夜才睡著,老是做夢。」

  王愛珍笑笑:「那媽給你把飯端進來,你吃了再睡。」

  依依打個哈欠,還是晚上再睡吧,免得媽媽擔心「不用了,我起床。」

  馬上要過年了,下午李玉萍剁了肉炸丸子,依依搬個小凳子要幫忙。看看油鍋,女人哄道:「大人做油鍋,小孩子是不可以在這裡的。你乖乖的去跟姥姥玩啊!」

  依依抬頭很疑惑,撅著小嘴「我幫嫂子遞東西,扒蒜。」

  「扒蒜可以到裡頭去扒,等會兒遞給嫂子就行了。」

  女孩點點頭,一手提著蒜袋子,一手拿著小盤進了東外間「姥姥,依依來扒蒜。」

  王老太太還是那副慈祥的模樣,伸手接過外孫女手上的東西:「上來,姥姥跟你一起扒。」

  女孩笑笑點頭「姥姥,你在給誰做衣服啊?」

  「三三的,你二嫂給你做好了,在給小四做呢。三三的褲子我給做,馬上就做好了。」

  下午炸了丸子,晚上給幾個孩子做了點兒丸子粉皮湯。依依喝了一小碗,李玉萍看她喜歡,開口「明兒嫂子還給你做吧?」

  女孩正要搖頭,不用單獨開小灶。小二已經急切的拉她一把,眨著星星眼給她使眼色。李玉萍抬手就拍了兒子一把。

  「使啥眼色呢給我,作業抄你老姑的,嘴饞打你老姑的旗號,你小子是啥便宜都想占啊!」

  小二跐溜一下躲到老姑身後,望著他媽一副怕怕的表情。過年後也就半個月就開學了,他作業一字未動,他老娘這是發飆了。還是躲著點兒吧!

  躲到姑姑身後,這事兒算過去了。大家繼續吃飯。三三年後也要上學了,悄悄的挪到二哥身邊「二哥,作業那麼難的嗎,你每次都得抄姑姑的。」

  小二看他媽不理他了,過去端過自己的碗,對著弟弟痛心疾首:「可不是,好難的。等你上了學就明白了。」

  小哥倆嘀咕著作業,大人都無所謂的搖頭失笑。這時候是特殊時期,大家沒那麼重視文化。也就楊鐵檻老說有文化的好處,他們家才有些不一樣。不過也僅限口頭順帶說那麼一句,實際大人也不咋管。都是孩子們自由發揮。

  晚上洗漱後,依依想起昨晚剛認識的小夥伴陳凌。他說要回y國,也不知道走了沒有?要不去看看?

  拒絕了媽媽的幫忙,她自己上炕鋪好被褥。鑽到被窩讓大白去看看情況,畢竟昨晚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

  等了一會兒,大白回報:白天就坐飛機離開了。他外公是y國公爵,外祖母出身y國皇室,他外公又極具商業頭腦,除了祖上留下的遺產,他們家如今的商業帝國也極其龐大。他如今繼承了他外公的一切,手下有一大幫忠誠的人。公主不用擔心他。

  依依:那昨晚是因為他自己跑出來,所以才險些被害嗎?

  大白:是。他繼母膽子夠大,這招數也的確好使。抓住機會釜底抽薪,一旦他遇害身亡,那他唯一的親人就是他父親。

  依依聽出一身冷汗:歷史上為了權力可以父子相殘,兄弟闔牆。有錢的為了錢也會不惜置人於死地。好可怕、……那我呢,大白,你之前說我因為遇難才到了這裡,我……

  沒等她說完,大白已經趕快出言解釋:空間大爆炸是自然災害,絕非人為。公主不必多心。

  依依:好吧,反正我現在不是什麼公主。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因為陳凌的事,女孩連著幾天都情緒不高。糾結著能力問題,一個人天生就擁有很多東西,難道是錯的嗎?一如陳凌,一如她。

  他父親還有其他的孩子,他被綁架,差點死掉的事情他到底參與沒有?她呢,眼前的美好是否都是假象?一旦牽扯到利益,會跟陳凌有一樣的遭遇嗎?

  看閨女沒精神,過年換了新衣,石秀娟來叫她玩,都被這孩子拒絕了。不去滑冰,不去拜年,也很少說話。王愛珍擔心的很,這些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

  初四,王家姐弟仨來給老娘拜年。兄弟倆被二姐制的沒脾氣,如今乖乖的逢年過節提著禮物來看老娘,否則光是外界的唾沫就能把人逼死。

  倆兒媳也乖順的很,今年還給婆婆做了身衣裳,馮改蓮做褂子,白雪做褲子。吃的東西外人看不著,還是給穿的,誰看到也能知道是兒媳婦孝敬老人的。這下總不能說她們不孝順了吧。

  下午送走了親戚,王愛珍回來往大鍋里添了些水,灶坑裡的火沒滅,她又加了一把柴。老太太從裡間出來,「這是幹啥,不到做晚飯的時候吧?」

  老人如今日子過的舒心,臉上的褶都好似少了一樣。王愛珍抬頭回:「給依依蒸個雞蛋羹,這孩子中午就吃了一點點。」

  老人顛著小腳往裡走「我去拿雞蛋。」

  把雞蛋磕到碗裡,娘倆坐著說話。院兒里好似傳來說話的吵吵聲,沒等王愛珍起身去看什麼情況呢,一個女人掀開帘子進來。

  「吆,親家這是知道我們來,做飯招待我們呢。」

  王愛珍母女都懵了,這人是誰啊?怎麼開口就叫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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