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突然離開


  歐陽川說:「這原本就是在趙氏祠堂撿到的,應該屬於你,你拿去吧。思兔閱讀��

  趙凡離開書房,走到盧心蕾房門前,看她房間的燈還亮著,便敲了敲門。

  盧心蕾聽到敲門聲,快步走了過去,打開門一看,原來是趙凡,臉上一紅,急忙將他讓了進來。

  趙凡拉起旁邊的一張椅子,順勢坐了下來,抬眼看著豐富而又嫵媚的她,急忙將眼睛從她身上挪開,伸手掏出那張小紙片,遞給了她,「你快幫我看看,這上面到底寫的是什麼?」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盧心蕾接過小紙片,並沒有著急去看,而是靜靜地看著趙凡,看著他那菱角分明的臉龐,還有那熟悉的身材,想起那晚做過的那些事,臉不由更紅了。

  他在她心中,早已深深地紮下了根,之所以做出那麼衝動的事,是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他雖然不屬於自己,可那晚,他卻屬於自己,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也是那晚,讓她真正成為了一個女人,而且,不久的將來,就要做孩子的媽媽了,而這孩子的父親,正是趙凡。

  自己想儘快離開鳳凰嶺,有一個最大的目的,就是找一處安靜的地方,將孩子生下來,好好撫養成人。

  不能和愛著的人一起生活,那就和他的孩子一起到老,對她來說,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趙凡看著呆立的盧心蕾,半天不說一句話,以為她也不認識上面的字,便開口說道:「要是你和我一樣,那我還是找別人問問吧!」

  盧心蕾的思緒被他打斷,急忙看向紙片上的字,口中念道:「一定要找到藏寶圖,如有必要,可以血洗逍遙莊。」

  趙凡心中一緊,這是誰寫的,只要找到他,就可以挖出幕後真正的兇手。這條線索太重要了。不由著急地問:「你看這上面的字,能得出什麼結論嗎?」

  「從這張紙的字上看,是本子國的字沒錯,逍遙莊慘案肯定與本子國有關係,就我知道的,天都市和天達省天竺市這兩個城市,本子國人最多,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趙凡心想,此時自己剛好在天都市,順便可以認真去追查,昨天在黃埔鎮遇到飛鷹堂黃埔鎮堂主常延增,聽他說飛鷹堂新上任的副舵主井上日郎,他正好是本子國人,就從他入手,開始調查。

  趙凡一時陷入了沉思之中,竟把盧心蕾給忘了。

  盧心蕾看到他認真思考的樣子,不願打擾他,只好靜靜地坐在床邊,默默地看著他,等待著他。

  約一個小時後,趙凡才從沉思中緩過神來,當他看到盧心蕾時,順口說道:「你在這幹嘛,怎麼不回去休息?」

  盧心蕾一愣,他竟然還以為是在他房間,便提醒道:「這是我的房間呀,你讓我去哪兒?」

  趙凡這才幡然醒悟,原來是自己搞錯了,忙不迭地說:「趙不好意思,那你趕快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著,就起身向外走去,盧心蕾看著他轉身的背影,「騰」得一下從床上蹦起來,快步奔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柔聲說道:「我想再看看你,你能再陪我一會嗎?」

  趙凡被她突然從身後抱住,瞬間就是一愣,急忙伸出手,想把她的手分開,可她抱得太緊,竟然沒有絲毫鬆動。

  只好背對著她說道:「你這是幹嘛,咱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有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聊,趕快鬆手,要是被別人看見,可就解釋不清了。」

  盧心蕾呢喃地說:「看見又怎樣,我不怕,明天……」

  趙凡心中一緊,感覺她話中有話,急忙問道:「明天怎麼了?」

  「沒什麼,我已經到了天都市,明天我就回家了,以後就不能時時在你身邊,你可要好好保護自己,知道嗎?」盧心蕾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卻沒有告訴他,自己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嗯,你終於到家了,可以陪在父母身邊,這是多好的事呀,明天你什麼時候走,我送送你。」趙凡心中有了一絲傷感,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有快樂有傷悲,可從來沒有見過她對自己有一絲埋怨,反而每次都是自己不理她或者有意疏遠她,現在她要離開了,自己竟然有些不舍。

  兩人就這樣,一種姿勢保持了十多分鐘,盧心蕾才極不情願地鬆開了雙手,嬌聲說道:「你快去休息吧,我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凡就來到盧心蕾門前,敲了敲門,等了半天也不見回音,急忙走到蘇芸芸門前,正要敲門時,她正好推開門。

  蘇芸芸抬眼一看,站在自己房門前的竟然是趙凡,不由心中一喜,以為趙凡是專門來找自己的,便開口說道:

  「凡哥哥,你起得好早呀,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趙凡一把抓起她的手,拉著她就走,蘇芸芸也不問,緊緊地跟著他,直到盧心蕾房門前,他才停住了腳步,小聲說道:

  「剛才我敲門,裡面沒有任何動靜,是不是她出什麼事了?你快去進去看看,我一個大男人進去不合適。」

  蘇芸芸抬眼瞪了他一眼,「原來是這事呀,好說,看我的。」

  說著,一腳就向門上踹去,門瞬間被踹開,蘇芸芸一個箭步就沖了進去,向四周打量,哪裡還有盧心蕾半個影子,整個房間空蕩蕩地,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鋪也乾乾淨淨。

  蘇芸芸看到這一切,心中暗道:「她難道早已離開,晚上明顯沒有人住過的痕跡。」急忙扭回過頭,「凡哥哥,你快進來,裡面什麼也沒有。」

  趙凡走進房間,盧心蕾的確不在裡面,難道昨天他和盧心蕾分別後,她就離開了?

  心中想著當時的情景,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這個盧心蕾,怎麼說走就走,連一聲招呼也不打,他無奈地搖搖了頭,正要往外走。

  蘇芸芸看到桌子上留有一封信,急忙拿起來,「凡哥哥,你看這個,是不是她留下的。」說著,就將信遞了過去。

  說是封信,但連信皮也沒有,就是一張紙,摺疊了幾下。

  趙凡接過,急忙打開,只見上面寫著幾行娟秀的毛筆字,內容是:

  凡哥哥,當你看到這封時,我已經離開大家,去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我非常懷念大家在一起的日子,要是還有機會相見,我一定會倍加珍惜。感謝大家對我的照顧和幫助,在此,說一聲,謝謝!

  信很短,也只有幾句話,但可以證明,盧心蕾確實走了,是不是回到家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趙凡心中有些失落,要知道她這麼快離開,說什麼昨天也要多陪她一會,她可真是個不錯的好姑娘。

  不多時,王風宇匆匆跑了過來,「趙大哥,歐陽前輩讓我來通知大家,趕快到大廳,好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當趙凡來到大廳時,裡面已經聚集了十多人,其中野玫瑰也在場。

  歐陽川環視一周,看到大家已經到齊,臉色陰沉著說:「今天凌晨五點多,由我們鏢局保的一趟鏢,價值二十多萬大洋的貨物在黃埔鎮以北三十多里的鳳鳴坡被截,現在下落不明。押送這趟鏢的是二徒弟雷詳和其他五名師弟。」

  「這趟鏢對我們來說,非常關鍵,要是安全送達,可以賺取一千大洋,夠鏢局一年多的開銷了,可要是被截,貨物找不回來,鏢局不僅賠不起,而且還要坐牢吃官司。」

  這麼著急把大家召來,就是商量一下對策,看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幫鏢局渡過這道難關,事情緊急,誰有好的辦法,儘管講,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這是在威武鏢局,趙凡作為剛來的新人,不便立即說出自己的想法,可等了半天,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歐陽前輩急得在原地轉圈圈,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微的滾汗珠,看來,他真是急了,便不再猶豫,大著膽子說道:

  「前幾天,我在黃埔鎮認識一個朋友,他交際廣泛,可以找他幫忙打聽,看是哪路人截了貨物,而後,再想辦法弄回來。」

  劉能臉露不屑,上前說道:「你才認識,就敢肯定他一定會幫我們,再說,他有什麼能耐,難道比我們威武鏢局消息還靈通?你這不是看不起我們威武鏢局嗎?」

  歐陽惠賢此時也說道:「就是,憑你們幾個,能認識什麼好人,說不定是你們內外勾結,截取了貨物。」

  趙凡一陣冷笑,並不搭話,只是看著歐陽前輩,靜靜地等他決斷。

  「胡說什麼呢,趙凡他們昨天剛到,怎麼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押的鏢,難道他未卜先知,自己沒本事,就知道批評別人,這樣,遲早要吃大虧的。」歐陽川及時制止了他們,接著說道:

  「我們兵分兩路,一路由我帶領鏢局的人,前去鳳鳴坡打探情況,一路由趙凡帶領他的人,去黃埔鎮打探消息,歐陽惠賢跟著趙凡他們,主要負責兩路人馬的消息傳遞。」

  而後看著趙凡,「你看,這樣安排是否妥當?」

  還沒等趙凡開口,歐陽惠賢就急匆匆地說道:「讓我跟著他們,簡直就是大材小用,再說,我保護他們還差不多,怎麼還讓我做傳遞消息這等小事,我不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