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歐陽惠賢
歐陽川臉色一沉,「看把你嬌慣成什麼樣了,就知道說大話,大事不會做,小事看不上,就你那點三腳貓功夫,給趙凡他們提鞋,還看人家高不高興。思兔sto55.com」
「讓你跟著他們,也是讓你多長長見識,看看人家是怎麼辦事的,就這麼定了,再敢胡言亂語,看我怎麼收拾你。」
歐陽惠賢嘟嘟囔囔地說:「去就去,有什麼大不了的。」
眾人商議完畢,兩路人馬分頭開始搜尋貨物的下落。
趙凡帶著十餘人,快馬來到黃埔鎮飛鷹堂門前,王風宇扣打門環。
沒過多久,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一個胖乎乎的腦袋就伸了出來,正是那日陪在常延增身邊的胖子,只見他眼睛滴溜溜亂轉,看到是趙凡他們,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把眾人讓了進去。
趙凡頓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堂堂飛鷹堂,今天這是怎麼啦,開個門還鬼鬼祟祟,難道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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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到胖子身前,壓低聲音問:「你們堂主在嗎?我們找他有點事,看你神色有異,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胖子低頭著,小聲說:「昨天你們走後,新上任的副舵主就帶人來了我們這裡,查閱了帳本,看到上面只有不到三千大洋,便大發雷霆,要求堂主在兩天之內,必須湊齊十萬,不然,就拿堂主開刀。」
「要是堂主遇到不測,我們可怎麼辦呀?跟著他,還能有一口飽飯,一旦他離開,我們只有喝西北風的份了。」
趙凡頓時一愣,副舵主昨日到了黃埔鎮,凌晨威武鏢局貨物被劫,是不是與他有關?可也不便明問,只好安慰道:「你們堂主吉人天佑,他不會有事的。」
「謝謝你的吉言,但願堂主能夠平安渡過這一劫。」胖子有些傷感地說道。
兩人沒聊幾句,就已到了大堂內,眾人相繼坐定後,胖子便向堂主稟告去了。
趙凡剛端起茶杯,外面便傳來爽朗的笑聲,抬頭一看,正是常延增,急忙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來,相互打著招呼。
「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昨日一見,還未盡歡,今日咱們再好好聊聊。」常延增掩飾著心中的不安,強裝鎮定。
「今天來討饒堂主,主要有一事請堂主幫忙,不知堂主可否有時間?」趙凡也不拖泥帶水,直接道出了來意。
「只要能幫得上,一定幫。」常延增語氣非常肯定,而且,看得出,他是出自肺腑。
趙凡就將來意說明,而後說道:「你對這一帶比較熟悉,還麻煩你幫忙打探一番。」
常延增頓時陷入了沉思,關於貨物,他是知道一些情況,昨天副舵主到來,逼迫自己儘快上繳份子錢,當時無意中提及此事。
讓他出手劫了這批貨物,兩個月的份子錢便給免了,結果他沒有答應,氣得副舵主臉色鐵青,怒氣沖沖地走了,而且留下了上繳份子錢的期限。
歐陽惠賢看他半晌沒有說話,嘴裡嘟囔著說,「我就說嘛,才認識幾天,人家願意幫忙才怪呢,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趙凡也覺得此事讓他有些為難,便開口說道:「要是太麻煩,我就另想其他辦法。」
只見常延增沉吟片刻,好似心中已打定主意,沉聲說道:「此事我知道一些,但不敢肯定,需要進一步核實才行。」
趙凡覺得有戲,臉上露出一抹喜色,靜靜地等待他繼續往下說。
「是這樣,昨天飛鷹堂副舵主井上日郎找過我,提及了此事,是不是他帶人劫的,暫時還沒有消息,你們稍等,我立即派人去查探。」常延增終於將實情說了出來,臉上愧疚之色一掃而空。
趙凡點點頭,「那就有勞堂主了,你千萬別和他正面衝突,只要打探清楚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
「嗯,我會小心的。」說著,常延增就走出門外,安排手下去打探情況。
過了約兩個小時,一胖一瘦兩人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看著常延增,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常延增指著大堂內的眾人,「他們不是外人,你說吧,什麼情況?」
「我們倆人去了七八個據點,才打聽出來一點消息,據說昨天副舵主帶領手下並沒有返回天都市,而是向北往鳳鳴坡方向去了,至於後來幹什麼,就沒有人知道。」瘦子小心翼翼地說著,眼睛還不停地望著常延增。
常延增的猜測沒有錯,果然和副舵主有關,他沒事去鳳鳴坡幹嘛,那裡又沒有飛鷹堂的據點,更沒有飛鷹堂的人,難道是他帶人劫了那批貨?
趙凡也覺得此事嚴重,比想像中要複雜得多,便將目光對向了歐陽惠賢,「鏢局的貨物僱主是誰?你可知道。」
歐陽惠賢驚訝地張大嘴巴,半天反應不過來,聽到趙凡發問,這才慌慌張張地說:「櫻花商會會長井上日郎。」
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井上日郎帶人劫的貨,至少他脫不了干係,趙凡將目光又移向了常延增,「他們落腳的地點能否打探出來?」
常延增正待開口,胖子急忙說道:「我們回來時,聽說他們在南集鎮還沒有離開。」接著解釋道:
「南集鎮在鳳鳴坡以西二十多里的地方,距離黃埔鎮也有十多里,從鳳鳴坡到南集鎮,繼而進入天都市,正好繞過黃埔鎮。」
趙凡思索片刻,便吩咐歐陽惠賢,「你快去通知歐陽前輩,讓他們趕往南集鎮,你路上要小心,注意安全。」
趙凡不知為何,突然說出了後面的一句話,對於刁蠻任性的歐陽惠賢,幾乎給大家留下了極差的印象,可他卻顯得對她格外關心。這就引起了野玫瑰的強烈不滿。
「快去呀,還等什麼,不就是個小小信使嗎,最好馬上在我眼前消失。」
歐陽惠賢被她毫無理由的一陣催促,頓時產生了一種羞辱感,剛要發作,抬眼看到她那十分不友善的目光,趕緊將話收了回去,她知道,無論怎樣,她都占不到半點便宜,更何況她還打不過她。
只好悻悻地說:「我這就去。」話音落下,她已經邁出了大堂,只留下了她那不滿的怒氣。
南集鎮,面積不大,但人口眾多,因地理環境特殊,到此販賣小商品的小商小販居多,又稱之為小商品聚集地。
趙凡按照常延增所描述,找到了井上日郎一伙人的落腳之處,便安排眾人就近休息,等歐陽前輩的到來。
夜幕悄悄降臨,趙凡換好夜行衣,剛要出門,就聽到一陣敲門聲,便走到門前,小聲詢問,「你是哪位?我都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說。」
野玫瑰嬌聲嬌氣地說:「喲,凡哥哥,你怎麼睡得這麼早呀,小妹想你啦,快開門。」突然聲音變大,有點氣惱地說:「快開門,我就知道你沒睡,再不開門,我可就踹了。」
趙凡見識過野玫瑰的潑辣,她生長在土匪世家,從小身上就一股土匪味,要是隨著她的性子,早就破門而入了。
不知從何時起,她的性子變了很多,男子性格已悄然變為青春少女,言行舉止也大有改觀,這次她為何會這樣,心裡倒是有些好奇,走到門前,將她讓了進來。
野玫瑰根本無視趙凡的存在,徑直走到床前,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臉上還帶有一絲余怒。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對歐陽惠賢有意思?我要你一句心裡話,如果有,我就離開這裡,回鳳凰嶺去,但你別高興太早,我讓蘇芸芸來收拾你。」
趙凡感覺這個話題好難回答,哪有一個姑娘家,直接問出這樣的問題,一時竟然呆立當場。
野玫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看你,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生的又是那般水靈,我要是個男的,一定把她收編了。」
趙凡真被她搞得無語了,對於歐陽惠賢,這還是他第二次見面。
第一次雖然還有些印象,心裡對她產生過一絲喜愛,但那只是小時候的印象。
而這次,給他的感覺,遠不如以前,覺得她脾氣很大,又有些好高騖遠,不切實際。
但不知怎麼地,心中竟然對她有一些親近感,自己也說不清楚,這種親近感到底是什麼。
野玫瑰看他還是不說話,便大著膽子說道:「我知道蘇芸芸喜歡你,她也救過你的命,你喜歡她,這屬於正常,我不嫉妒。」
「但現在是什麼社會,有錢有勢的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子女成群,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蘇芸芸做你的正室,我舉雙手贊成,可第二夫人人選,你可要選准了,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趙凡更是雲裡霧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野玫瑰自顧自地說:「你是無父無母,蘇芸芸是無父無母,我是只有一個母親,可她拿不了我的主,我們都是成年人,要是沒有人保媒,哪你什麼時候成親呀。」
「我看,這歐陽前輩人不錯,又是我們的長輩,與你的爺爺更是至交,不如讓他做主,給我們把婚事趕快辦了,要不然,拖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呀。」
趙凡此時才有些明白,真是哭笑不得,微笑著說:「謝謝你為我著想,我和蘇芸芸已經商量過了,等逍遙莊大仇得報之時,就是我倆結為夫妻之日,我看這事,還是別驚動歐陽前輩了。」
野玫瑰臉脹得通紅,急忙說道:「你和蘇芸芸商量好了,那我呢,你準備把我怎麼辦,一直讓我這樣等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