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方語杉這是第二次像韓祁川求救,她沒想到來到利迪亞,這麼危險。思兔sto55.com
「小夏,往回開。」
容夏看了她一眼,聽了她的,急轉彎甩了車尾,往基地那邊開。
後面的車也緊跟著。
一路上,後面的黑車緊咬著她們。
「沒油了。」容夏看向她。
方語杉回看著她,「對不起,小夏。」
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如果不是來接她,可能小夏碰不到這些人。
「說什麼呢。」容夏知道方語杉總會把錯歸在自己身上,「患難見真情,這事咱們挺過去,我能跟小溫吹一輩子。」
兩人還沒容得笑,她們的汽車就沒油了,後面的車停在她們的後面,下來兩個人。
車門緊鎖著。
下來的一個男人徑直走到方語杉這邊,開了開車門,沒有打開。
男人招了招後面的男人,後面的男人是一個黑人,而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低著頭,像是想隱藏著什麼。
黑人拿出棍子,衝著車窗玻璃砸了下來。
方語杉抱著容夏,黑人還在砸。
過了幾分鐘,方語杉發現,黑人砸的位置都是她的方向。
路過幾輛車,沒有人幫她們。
韓祁川跑出去的時候,李坤也跟上了,也大概知道事情的經過。
路上遇上小賈,李坤直接拽著他。
韓祁川跑到車上,他的手微微顫抖,看向小賈:「你……你開車。」
韓祁川不知道他的心為什麼這麼慌,比前一次更慌。
他腦海里浮現出的是老高的那些話。
他們在找小杉。
劉山……
沒有人知道韓祁川在想什麼,他只是看向外面,神色平靜,但細看時他嘴唇發白。
方語杉看到韓祁川的時候,他穿著一身黑衣,從車上跑下來。
同時,窗戶被砸開了,黑人男子開了車門,拽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扛了起來。
方語杉的手腳被束縛著,此時她的手腳冰涼,腦袋衝下已經沒有思考能力。
她抬頭看向從車內跑出來的容夏,還好他們沒有動容夏。
後面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她眼前很模糊,腦袋一片空白。
她不害怕死亡,但她害怕容夏受傷,害怕爺爺傷心,害怕他難過。
她已經沒有了思考能力,只覺得被搖晃著,有人再喊她。
她想,自己身體怎麼這麼弱了呢。
寬闊的公路上,一望無垠的草地,周邊空曠無垠。
這麼一折騰,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容夏將她抱在懷裡,她抬眼看過去韓祁川臉上已經掛了彩。
李坤低頭啐了一口:「瑪德,忘拿傢伙,不然這兩個孫子跑不了。」
車子被砸的面目全非。
方語杉抬頭看向容夏,「人呢?」
「跑了。」
方語杉艱難的站起來,手撐著容夏的胳膊,她看見韓祁川在看她。
別過頭,方語杉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最近運氣不太好。」
其他人沒什麼表情,倒是後面的小賈愣了愣。
李坤見小賈張著嘴愣著,「她喜歡講冷笑話,冷吧。」
李坤見到機會就諷刺她。
韓祁川無奈地笑了笑,她的玩笑話總是不合時宜。
這事交給了韓祁川他們,容夏開著車拉著方語杉回去。
韓祁川揉了揉脖子,抬眼看那輛被砸的面目全非的車。
李坤說:「他們是怎麼盯上小夏的呢,她這車不值錢。」
韓祁川站到汽車旁邊,看了一眼玻璃窗,沒說話。
小賈說:「搶劫犯腦子不會轉彎嗎,怎麼一根筋跟著夏姐她們。」
「萬一是覺得是女生,好上手呢?」韓祁川蹲下來檢查地面時說。
「那兩個人帶的傢伙對付壯漢都綽綽有餘。」李坤跟著蹲下。
韓祁川盯著地面的車紋路看了半天,站起來,突然問:「這車奇怪嗎?」
李坤順著他的問題看過去,小賈也圍過來。
李坤說:「看不出來。」
小賈繞了一圈:「我有一個疑惑,這個車損壞的地方都是副駕駛,駕駛室的這邊窗戶一點損壞都沒有。」
單看汽車的損壞程度,被砸的地方都是方語杉所坐的位置,連他們到的時候,看到的是黑人男子扛著方語杉往前走。再晚一點,可能方語杉早被扛上車了。
李坤看向韓祁川:「哥,這些人不會是……不會是衝著方語杉來的吧。」
韓祁川沒說話,他緊鎖的眉頭,內心有一個不想承認的事情。
「先找人把車拉回去。」韓祁川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氣無力的。
方語杉不知道,好像她每次出事,韓祁川都會消失一段時間。
這次比馬查那次還要長,為了避免再遇到晚上搶劫的情況,小賈負責接送方語杉。
到了基地,方語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小賈嘿嘿一笑:「樂意之至。」
方語杉抿著唇還是問了這幾天一直想問的話,「韓祁川他人呢?」
小賈說:「隊長這幾天有事,後天回來。」
小賈說完,臉上笑意更濃,「小方導演其實你很關心韓隊的,對吧。」
方語杉半垂眼帘,說:「是。」
她不會口是心非,她就是關心他。
但她認為這與那段關係無關,換成別人她也會關心不是嗎?
方語杉告別小賈,去了臨時辦公室,剛進門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
兩位實習生坐在最後面,低著頭不知道怎麼了。
錢哥坐在中間插著腰,臉色不好,方語杉知道錢哥在生氣,一般他生氣的時候總喜歡叉腰。
錢哥這個習慣早在方語杉是實習生的時候知道的,那時候她們那一批實習生總是惹錢哥生氣,他就是這麼叉腰訓她們。
方語杉進來後沒說話,走到自己辦公桌上工作。
突然王倩抬起頭:「那小杉姐也總往外面跑啊,我們偷偷出去一次怎麼了,憋壞了嘛。」
錢哥聽了王倩的話站起來,更生氣了:「偷偷出去還有理了,她出去哪次是偷偷走的?」
王倩不說話了,她瞥了一眼方語杉。
可方語杉並未抬頭,而是低頭看著手機,韓祁川一點消息都沒有。
「錢哥,我們昨天憋太久了想出去看看。」吳夢紅著眼睛說。
王倩聽了也軟了語氣:「就是嘛,小杉姐總出去,我們也想出去看看。」
錢哥還想再說話時,被小劉搶先:「哥,兩個實習生第一次出來,想出去玩正常,她們不像小杉總是出去。」
「對啊,小杉姐多自由,想幹嘛幹嘛。」王倩附和著。
方語杉對這些置若罔聞,她不參與,即便多次聽到自己的名字,但事情與她無關。
「那也不能偷偷出去。」錢哥怒瞪著眼睛。
「錢哥你怎麼總說我倆啊,那小杉姐出去你也不知道她偷偷去哪啊,不能因為小杉姐資歷老,就區別對待。」王倩不服,就想把方語杉拉下水。
「你再頂嘴!」錢哥往前走了一步,有些生氣,但還是被人攔住了。
吳夢紅著眼睛看向高頌,聲音軟軟的,說:「昨天心情不好,倩姐才帶我出去的,我們以為小杉姐總出去,我們也能隨意出去呢。」
高頌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看了一眼吳夢,尷尬地抬了抬眼鏡,「小孩子玩心大算了。」
錢哥被幾個人勸的又坐了下來,他只覺得這兩個小孩主意太大。
在眾人覺得事情過去的時候,一旁抽菸的老李突然說:「你們兩個年紀不大攀比心倒是不小。」
「老李行了,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我是沒關係,但做人不能忘恩負義,當初選宿舍是你們兩個用資歷讓小杉讓出女生宿舍的吧,這時候又說資歷又說區別對待。」老李不慣著她們。
「說的好。」容夏站在外面。
這裡是一樓,窗戶敞著,容夏站在外面正好聽到後面的一些話。
她再看向方語杉,這人戴著耳機坐在那邊不知道幹什麼呢,她要是不來,方語杉就得讓這兩個白蓮花欺負死。
容夏從窗戶那邊繞過來,到了裡面。這些因為方語杉戴著耳機,一直不知道。
眾人都是一愣,王倩氣得臉色鐵青,吳夢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
「兩位年紀不大,道行挺深。千年的狐狸精裝什麼清純小白花呢。」容夏脾氣爆,剛剛她在那聽了半天,怒火已經拱到嗓子眼,這時候一進來劈頭蓋臉說了一大串,瘋狂輸出。
她開心這裡是韓祁川叫她商量點事情,本來想過來跟方語杉打招呼,沒想到碰到這一幕。
方語杉本來就不愛說話,遇到這種白蓮花只能吃癟。
「你誰啊,輪到你指手畫腳?」王倩也氣急了,全然不顧以前維護的形象。
「你姑奶奶!」容夏大聲吼了一句。
方語杉切歌的空隙正好聽見這一聲吼,她扭過頭,就見容夏被老李拉著,可能下一秒就衝過去上手打。
錢哥也有些著急:「你去勸勸。」
容夏回頭看了一眼方語杉,那一眼好像告訴她,你敢勸試試。
方語杉抬起頭衝著錢哥搖頭:「我勸不動。」
錢哥著急地來回走動。
容夏和王倩還在吵,吳夢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面出來,對著方語杉鞠了一躬,「對不起,小杉姐。」
有人突然說:「小杉她都道歉了,你勸勸容夏得了。」
而此時,容夏並沒有再吵架。
方語杉抬眼看勸架的那個人,她眼神冷冷的,輕輕一瞟,而後看了一眼還在鞠躬的吳夢。
「你不用跟我道歉。」
方語杉看向吳夢,她沒有扶起她,她神情冷然,「這跟我沒關係。」
也許是經歷多了,她對於這些事情提不起興趣,容夏沒吃虧,她也沒多在意。
在意一次生一次氣,那她的生活過不下去。
她站起來,側身繞過吳夢,來到容夏身邊,「沒受傷吧。」
容夏點頭:「怎麼可能受傷。」
方語杉全程不看任何人,她只對著老李笑了笑,跟著容夏一起出去了。
容夏還生著氣:「她們兩個就是欠收拾,你就是太慣著她們了,她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方語杉笑了笑,「聽到了前面的一點,後來嫌吵,就戴上耳機聽歌。」
「沒聽到也好。」容夏就佩服方語杉這一點,不愛生氣,不在意。
「你怎麼來了?」方語杉問,轉移話題,她實在不想把時間用在這樣的事情上。
「我哥叫我過來商量點事。」容夏伸了一個懶腰,有些累。
「韓祁川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