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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哪了?」容夏疑惑地問。思兔閱讀sto55.com
「他沒離開嗎?」方語杉問,「我以為他去野外了。」
容夏唔了一聲,「他來基地的時間不多,一般都是去野外,後面直接回家。」
見方語杉沒說話,容夏來了興致,「你去過他家嗎?他家可好了,房子裝修的可好了,前院都是花草,街的對面還有一間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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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語杉搖搖頭,「聽你說還挺好的。」
她記得韓祁川喜歡侍弄花草,以前他養的花,她一個都不認識。
後面容夏先去找韓祁川,她回來的路上碰到了高頌。
高頌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腳尖,見她來了,他迎了上來。
「剛剛那兩個小孩不懂事,你別介意。」高頌說。
「有事嗎?」方語杉問他,因為他擋住了她的路。
高頌一時皺眉,「我以為你會在意。」
方語杉神情淡然:「不重要的人為什麼在意?」
如果換做是別人,高頌可能早就離開了。
但放在方語杉身上,他總會原諒她的冷落,也會不自覺的吸引。
那時候一起去拍扶貧紀錄片,他見過幾次方語杉,留下的印象這女孩挺冷的,也挺漂亮。
後來遇到突發情況,所有人體力不支,錢哥還要上去拍攝,需要助手。
站在末尾的方語杉走出來,「我跟你去。」
那時候他站在前排,累得虛脫,眼鏡也有些滑落,他看到方語杉臉上堅毅的神情,忽然發現這女孩身上的美。
除了漂亮的外表,還有那淡然的氣質。
方語杉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氣氛變了一些,但她也沒過多的在意。
就如容夏所說,其實韓祁川很忙,他每天會跑野外,他的工作也很重複,巡邏,照顧動物,修車,回家。
而在方語杉來到利迪亞後他多了一項行程,回基地。
這幾天從野外回來他立馬去找韓拓,他請韓拓調查那兩個搶劫的人身份。
當他接到韓拓的電話時,他從野外風塵僕僕地趕回來。
韓拓看著他下車的時候輕輕地笑了。
「小川,你回來能不能整理整理儀容?」
韓祁川揉了揉頭髮,抖落了幾根雜草,頭髮也柔順多了。
「你見小杉也這樣?」韓拓笑著看他,眼裡滿滿調笑的意味。
韓祁川沒搭理他,問關於上次的事。
「說正事?」
韓拓這才正經起來,「進來說。」
韓祁川跟著韓拓進去,一台筆記本電腦,上面有一個人的照片。
「你也知道利迪亞這裡攝像頭不多,根據你拍的車型和那個高個黑人男子照片,我們有篩選。那輛車車牌不對是假的。」韓拓說。
韓祁川坐在一旁插話:「沒找到?」
「急什麼?」韓拓瞥了他一眼,繼續說,「我們到舊車市場查,正好我一開舊車市場的朋友前幾天賣的就是這輛車。」
「人找到了沒?」韓祁川眉頭越顰越深。
「人找到了,在加油站廁所里,死了,被捅死的。」韓拓接到韓祁川的電話後,就派手下調查,他比韓祁川早到利迪亞,根基深,人脈廣。
「他背景呢?」韓祁川看向韓拓。
「犯過事,但跟那邊沒關係。」韓拓指的那邊是一個國際通緝的偷獵組織,這個組織在利迪亞根基深,但隱藏很好,自從劉山脫離組織,才暴露出這個組織的一些信息。
「小川,也許這只是單純的搶劫。」韓拓提醒他,他並不想韓祁川在糾纏在這上面。
「單純的搶劫?」韓祁川輕輕笑了,「單純的搶劫沒搶到人自殺了,你信嗎?」
「那這件事也不一定跟小杉有關係。」韓拓說。
「劉山在南城現身了,他去了小杉的公司。」韓祁川說完,看向外面,他呼出一口氣,「我不能讓她出事。」
韓拓看著自家弟弟,嘆了嘆氣,緣分這東西真特麼操蛋,讓兩個人糾纏來糾纏去,累身又累心。
韓拓起身,從冰箱拿了兩罐啤酒,遞給韓祁川一罐。
「你既然這麼愛她為什麼分手呢?」
韓祁川接過來,放在桌子上單手勾著拉環,往後一拉,那啤酒呲地一聲,冒著白煙,他盯著往外冒的泡沫,十分嫌棄地抬眼看向韓拓:「你以為我想分?」
韓拓喝著啤酒閉上嘴,沒再問。
太陽快要落山的,陽光已經沒了大半,但利迪亞的天氣依舊炎熱,那熱浪撲面而來,使人發懵。
方語杉不怕曬,但怕熱,天氣一熱她就容易發懵,別人說話,她要反應一會兒才轉過彎來。
「這天氣真夠嗆,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有人抱怨。
錢哥瞅了他一眼,「拍攝的時候不好好拍,你說什麼時候是頭。」
那人被說後,低下頭,因為天氣問題,確實耽誤了拍攝進度。
「其實可以考慮分組拍攝。」高頌提議。
錢哥想了想,「以後再說吧。」
從車上下來到了基地,方語杉幫忙提設備,把設備放到臨時辦公室後她才出來。
白天容夏告訴她晚上不來接她,有人送她,容夏沒告訴她是誰,只告訴她在正門口等著。
從辦公室出來,她先去食堂發現今天沒飯了,於是打算回容夏家吃。
於是她給容夏打電話,問現在那個人可以走嗎?
容夏立馬回她,「等著,馬上。」
太陽落下後,那熱浪被風吹散了,竟然生出一絲絲涼意。
她站在路燈下,想起了韓祁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意念的原因,剛想到他,他就出現了。
他今天穿了一個白色的短袖,戴著鴨舌帽,插著兜往這邊走。
他好像總是這麼隨意簡單。
等他走到她面前,她聞到了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風再次吹起,裹著他身上的香味混著濕漉漉的青草味意外的好聞。
他看了她一眼,揚了揚下巴:「走吧。」
方語杉點頭跟上他,因為腦袋還懵著,她忘記問是不是容夏叫他過來接她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韓祁川,他嘴角好像還有點青,上次打架的傷還沒消。
好像他們相遇,他總會受傷。
到了車上,韓祁川扔給她一袋東西,還熱乎著。
「你吃飯了?」韓祁川問。
方語杉本能的想拒絕,剛說一個吃字,她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她有些窘迫地摸著肚子,韓祁川沒笑她,「再不吃涼了,小夏留給你的。」
他聲音好像有些疲憊,方語杉覺得他沒有往日那麼輕鬆,雖然他一直想表現出很輕鬆很狀態。
車子行駛的路上,方語杉發現這並不是去容夏家的路。
「不是回容夏家?」方語杉問。
韓祁川手敲著方向盤,淡聲說:「去我家。」
「為什麼?」方語杉轉頭看他。
韓祁川揚了揚眉,他就知道她不會慌張,也不再逗她:「上周搶劫的事查出來了,你記得那個黑人嗎?」
方語杉點頭:「記得。」
那天,那個黑人砸地最賣力。
「他們不是搶劫。」韓祁川瞅了她一眼,「那個黑人是馬查的哥哥,他在報復你,報復我。」
「因為馬查的死嗎?」
「你可以這麼想。」韓祁川沒再多說馬查的事情,他繼續說,「基地沒有宿舍,你住容夏那裡不安全,你不安全,容夏也不安全,在那個黑人沒抓到前,你先住我那。」
車內氛圍沉默,方語杉抿了抿唇,抬眼看向他,緩緩的說:「可以。」
韓祁川揚了揚眉梢,意外的順利,讓他準備好的措辭沒了用處。
其實住在韓祁川家對於她來說不方便,但她不想再給韓祁川添麻煩,住在他家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她不想再給他添額外的麻煩。
解決掉這件事,方語杉低頭咬著韓祁川扔給她的吃的,一個漢堡,還熱乎著。
韓祁川用餘光看著她,見她吃得津津有味,忽然身上的疲倦消失了。
只要保護好她,在這期間找到劉山,一切就可以結束。
韓祁川看向前面,他突然出聲問:「你這次為什麼答應的這麼爽快。」
方語杉咬著漢堡神情淡然:「因為這是最好的辦法。」
「哦。」韓祁川壓了壓帽檐,神情放鬆下來,他摸了摸鼻尖,突然叫她,「方語杉。」
「嗯?」
「我家浴室鎖壞了。」
「?」
「你別再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