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約架
沈路遙秒回:[快點快點,蔣世沉和陳博文在跟隔壁班史生輝比賽籃球,帥炸了我敲!]
隔著屏幕,溫遠方仿佛都能看到屏幕另一邊沈路遙是多麼激動的在屏幕上面狠狠地戳著。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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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遠方頓了頓,蔣世沉來學校的第三天就為了保護費跟史生輝打過一架,後來是因為史生輝主動認錯,這件事才沒有鬧大。
史生輝那種人怎麼可能會真心實意道歉,肯定會找個機會出了這口氣。
她快速把手機裝進兜里,跑去了操場。
操場周圍的歡呼聲很高,雖然蔣世沉是剛來的新生但是大部分同學都在為他加油吶喊。
沈路遙老遠就看到了慢悠悠走過來的溫遠方,把她拉著擠到前面說道:「我天你都不激動的嗎,我他媽真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刺激的場面,史生輝那眼神簡直要把蔣世沉生吞活剝了啊。」
溫遠方看了一眼操場上肆意張揚的身影,抿了抿唇:「他不敢的。」
沈路遙:「……」
「啊哈哈,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溫遠方語塞。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可愛。
她的目光放在球場蔣世沉的身上,視線隨著他的一舉一動的轉移。
看到他進了一個球,溫遠方激動的拍了拍手。
他好像永遠都是這樣,身穿一件白t恤,不管性格多麼的桀驁不馴不可一世,但在她的心裡他永遠都是一塵不染。
她心裡的蔣世沉乾乾淨淨。
「我他媽要死了,蔣世沉怎麼這麼帥?」
沈路遙雙眼放光。
比賽快結束,溫遠方去了一趟便利店買了兩瓶水。
在蔣世沉進球的那一刻全場又是一陣高呼,蔣世沉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內心煩躁的不像話。
「你給我等著!」
史生輝丟下這句話怒氣沖沖的離開。
陳博文冷哼道:「這麼牛逼啊臥槽,他媽的還真以為我倆怕他個烏龜?」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來,把長椅上用涼水浸過的毛巾搭在脖子上。
陳博文一眼就看到了溫遠方,嘿嘿笑道:「溫遠方,水是給誰買的呀?」
蔣世沉聞言看過去。
女孩烏黑的長髮紮成一個高馬尾,應該是因為很熱的緣故她額前的碎發粘在一起,薄唇顫了顫不知道想說什麼。
他收回目光,壓下內心不明的情緒。
溫遠方將其中一瓶水遞給陳博文。
陳博文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問:「那瓶水是給沉哥的嗎?」
溫遠方緊張的不敢看蔣世沉,剛把礦泉水舉起來就看到一個女生拿著一瓶水走了過來。
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生。
是昨天在電玩城問蔣世沉要微信的那個女生,沒想到她竟然也在六中。
「蔣世沉,這是我剛剛特意給你買的礦泉水。」
蔣世沉盯著礦泉水看了半晌,沒有接。
溫遠方鼻子微酸,把另外一瓶礦泉水給了沈路遙。
蔣世沉冷嗤一聲,從沈路遙手中拿走溫遠方剛剛遞過去的礦泉水。
雷星星臉色難看的不行,冷哼一聲:「別給臉不要臉,不就是個新生麼裝什麼清高,我能看上你算你幸運,你知不知道想跟我好的人多了去了!」
陳博文:「……」
這女生還真他媽牛逼,敢這麼和蔣世沉說話。
溫遠方抬眸看了一眼蔣世沉,他皺著眉頭好像很生氣,她也是,心裡很不是滋味。
就在她鼓足勇氣開口替蔣世沉罵回去的時候,只聽蔣世沉突然冷嗤一聲,眉眼間儘是不耐:「那敢情好,以後別他媽來煩老子。」
說完,他瞥了一眼陳博文:「走了。」
雷星星:「……」
「你們兩個和蔣世沉是一個班的吧,給他帶句話,這周五放學別走,老娘要讓他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溫遠方握緊雙拳,不卑不亢道:「學校規定不允許打架。」
雷星星冷笑一聲:「學校規定?什麼玩意兒?」
溫遠方:「……」
沈路遙想拉著溫遠方離開,還沒有所行動就聽溫遠方不卑不亢的說:「同學,是你先來蔣世沉這裡挑事兒的,我們沒有告你騷擾同學已經很好了。」
「你告一個試試。」
沈路遙見情況不對,以最快的速度拉著溫遠方離開了操場。
「你剛剛怎麼回事呀,竟然敢跟她頂嘴。」
溫遠方疑惑:「她很厲害嗎?」
「姐們,隔壁五班雷星星,六中扛把子,社會姐哦。」
溫遠方是這學期開學後遲了幾個星期才來的,有些事情她也確實不是很了解。
溫遠方:「哦。」
那聽起來是挺厲害的。
雖說不是每個打扮的非主流的精神小妹都是社會姐都是壞學生,至少雷星星是。
況且她剛才也沒有想太多,雷星星對蔣世沉說話語氣那麼惡劣她沒發脾氣已經不錯了。
想到什麼,她又問:「你昨天怎麼不告訴我她就是社會姐呀?」
沈路遙一臉嫌棄:「她那天化的跟個鬼一樣誰他媽能認出來。」
頓了頓,她又不放心的提醒:「你別不放在心上,真的,以後看見她最好躲遠點,別惹她。」
她曾經目睹過雷星星打架,場面簡直慘不忍睹,當時她也感嘆怎麼能有女生看另外一個女生那麼不順眼。
從那以後她對雷星星都是有多遠躲多遠。
溫遠方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含糊的應下:「知道了。」
只要她不來招惹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她也一定不會主動去招惹雷星星的。
回到教室。
蔣世沉靠在椅子上玩手機,看到溫遠方進來抬眸看了一眼,又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
溫遠方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把雷星星的話傳達給了蔣世沉。
蔣世沉不以為然的輕笑一聲,溫遠方一臉懵,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誰?誰要群毆我沉哥?老子揍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陳博文突然抬起頭,又擼了擼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勢。
蔣世沉回頭瞥了他一眼:「坐下,傻.逼。」
陳博文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坐了下來:「沉哥,誰要群毆你啊?」
蔣世沉朝著溫遠方揚了揚下巴,微微勾唇道:「你問她。」
陳博文又將目光放在溫遠方身上。
溫遠方:「……」
仿佛看出溫遠方很擔心,陳博文對溫遠方和沈路遙小聲說道:「我跟你說,你不知道蔣世沉多牛逼吧,我以前跟他在一個學校的,他打架賊牛,一個人對付職高一群人不在話下。」
溫遠方半信半疑:「他這麼厲害嗎?」
就算打架厲害,這樣總歸是不好的解決方法。
陳博文:「你別不信……那次他……」
「陳博文。」蔣世沉突然開口,話里話外濃濃的威脅:「你再多說一句試試。」
陳博文聞言乖乖閉了嘴,沒再繼續說下去。
沈路遙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你幹嘛說一半不說了呀,吊人胃口是可恥的行為!」
陳博文:「……」
那也沒有他的小命重要。
晚自習過後,溫遠方和蔣世沉在小賣部買東西的時候又遇到了蔣世沉。
他拿了一瓶礦泉水,然後走到收銀台摸出一塊錢遞給老闆,離開。
沈路遙說:「不得不說,蔣世沉的性格還真怪,反正我這麼大以來從來沒見過有哪個男生像他那樣的。」
溫遠方順著她的話問:「他是什麼樣的?」
沈路遙仔細的想了想。
「我覺得吧,他有點那種目中無人,狂妄自大,而且一看就是個小混混,但現在挺多女生都喜歡這種類型的男生,反正我是不感冒。」
現在的女生大多都喜歡拽起來不要命的那種男生,她們覺得那樣很酷,但她不喜歡。
至於她喜歡什麼樣的,她也說不上來,可能只有遇上了才會知道吧。
溫遠方臉色微微一變,從貨架上拿了好幾包糖,若有所思地說道:「其實我覺得還好吧,有時並不是比較拽的就是小混混。」
從第一次見到蔣世沉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應該不是一個好學生。
但喜歡一個人從來都不會因為他的性格對他有所偏見。
既然她喜歡上了蔣世沉,就不會後悔喜歡他。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每個人都不是完美的,但至少蔣世沉在她的眼裡是完美的。
沈路遙嘆了口氣:「我他媽現在就想知道陳博文剛剛準備說什麼,話說一半不繼續說了,唉,我這該死的好奇心吶。」
陳博文不把那句話說完,估計她後面幾天都不會睡一個好覺了。
溫遠方道:「蔣世沉想說的話,他自己會說的。」
比起聽別人說,她很願意聽蔣世沉自己說。
沈路遙聳了聳肩:「也許吧」。
「方方,我記得你不喜歡吃甜的呀,怎麼買這麼多包糖?」
溫遠方低頭看了一眼購物籃:「……」
剛才她的思緒都不知道飄到哪裡,她拿了什麼東西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溫遠方把這幾包糖拿出來放回貨架上,然後付款離開。
寢室里。
沈路遙洗漱後吃了桶泡麵就睡下了。
她們是六人寢室,另外兩個女生被褥都在床上但是她們家裡離得近,只是偶爾會來寢室住。
反正開學也快十個星期了,溫遠方還沒有見過她的另外兩個室友。
只聽沈路遙說過,其中一個室友性格大大咧咧的,另外一個好像有點內向,也不怎麼喜歡說話。
溫遠方坐到床上看了會兒書,也睡了。
第二天。
溫遠方和沈路遙剛回到教室就聽見同學們不知道在議論著什麼。
沈路遙問了一下同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童小玉,就是咱寢室那個不愛說話的室友,聽說前兩天在家喝藥了,沒來得及送到醫院救,人沒了。」
聽到這個消息,溫遠方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
她才那么小,不過十八歲的年紀為什麼要做這種傻事。
沈路遙嘆了口氣:「誰知道呢,高一的時候葉清歡和童小玉關係一直不太好,葉清歡老找童小玉茬,也不知道這次的事兒跟她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