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包紮
她還記得那個時候,葉清歡總是無緣無故找童小玉的茬,那個時候聽人說好像是因為一個叫陳硯生的男生。思兔閱讀520官網
不過她向來不喜歡理會別人的事情,也就沒有多問。
只是那個時候在學校見到葉清歡的時候,她從來都是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唯獨見了童小玉的時候像是要吃人。
聽到葉清歡這個名字,溫遠方很快就明白了。
也是她的室友。
「咱們也別管了,這種事情有警察叔叔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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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遠方心不在焉的點頭。
沈路遙剛回到座位上,陳博文和蔣世沉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蔣世沉坐到座位上,絲毫沒察覺到溫遠方的目光從他進門開始就一直在他身上。
「溫遠方,沉哥身上有花嗎,你看他還不如看我。」
陳博文冷不丁的一句話嚇得溫遠方一激靈,趕緊收回了目光。
蔣世沉不緊不慢的側頭看了她一眼,眼裡說不清楚是什麼情緒。
「溫遠方,今天咋了這是,我咋覺得教室的氣氛這麼詭異?」
陳博文戳了戳溫遠方的後背,問她。
得知消息後,陳博文嘆了口氣:「人生這麼美好,生命是最寶貴的東西,為什麼要捨棄它呢?」
溫遠方:「……」
雖然說的挺對的,但她總覺得怪怪的是怎麼回事?
蔣世沉冷嗤一聲:「你可閉嘴吧,跟你老爸頂嘴的時候怎麼就沒見你愛惜生命呢?」
陳博文:「……」
「沉哥你說,你幹嘛拆我台,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蔣世沉「操」一聲,書本打到了陳博文腦袋上:「你他媽給老子滾。」
陳博文:「…好嘞哥!」
課後。
溫遠方被叫去班主任辦公室抱複習資料,畢竟她是數學課代表。
「你抱得動嗎,要不你先抱一部分,剩下的下次再過來抱。」胡明推了推眼鏡,柔聲說。
溫遠方剛想說自己可以抱得動,可能會吃力一點。
恰好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蔣世沉頭髮有些凌亂,他一隻手拿著本子,另一隻手隨意的敲了敲門:「報告,交作業。」
蔣世沉進來把數學作業交給胡明,他翻了翻本子,嘆聲道:「你這小子數學學的這麼好,但為什麼每次作業就你交的最晚呢?」
蔣世沉側頭衝著溫遠方懶散一笑:「這您得問我們的課代表啊。」
溫遠方:「?」
「我找你要過的,你說沒寫完。」溫遠方尷尬的低下頭不敢看面前的兩個人,動作說不上來的窘迫。
蔣世沉「嘖」一聲:「我說你就信啊。」
溫遠方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怎麼還有這麼胡攪蠻纏的人呢?
胡明道:「行了行了,你看人家小姑娘都被你嚇成什麼樣了,你來的正好,你幫溫遠方把這些複習資料抱教室去。」
蔣世沉懶洋洋的應著,兩隻手抱著所有的複習資料剛走兩步,又停下腳步說道:「同桌,走了。」
從辦公室出來後,溫遠方捏了捏衣袖,目光始終沒有放在蔣世沉的身上。
蔣世沉挑眉,一邊走一邊側頭看她:「你很怕我?」
溫遠方搖頭:「沒。」
怎麼可能是因為怕他。
「那你為什麼從來都沒正眼瞧過我,我長得很嚇人?」蔣世的語氣有些不好,好像生氣了。
溫遠方:「……」
她剛想解釋,蔣世沉加快步子走進了教室,根本就沒打算聽她想說什麼。
溫遠方默默嘆了口氣,這下誤會大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到了周五。
沈路遙和溫遠方剛走到校門口沈路遙就被她的父母接走了,溫遠方抬手看了眼手錶,又轉身朝著學校裡面看了看。
她叫住同班的一個同學,有些著急的問他:「你看到蔣世沉了嗎?」
同學回他:「他早就走了,好像是和陳博文一塊走的。」
溫遠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慌,又想到雷星星那天說的話,頓時渾身冒起了冷汗。
該不會陳博文和蔣世沉真的去了吧?
溫遠方大腦一片空白,腳步虛浮的朝著回家的方向走過,在經過一條胡同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男人的悶哼聲和女人求饒的聲音。
「我錯了,蔣世沉我錯了,你放我走吧,我不應該招惹你的。」雷星星披頭散髮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給蔣世沉磕著頭,狼狽不堪。
陳博文「嘖」一聲:「怎麼這就慫了?我記得你之前態度挺囂張的啊,還以為你有多牛逼呢。」
「是是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雷星星一邊求饒,史生輝和一眾小弟也跪在地上求饒。
蔣世沉將沒抽完的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冷聲道:「滾,以後別他媽出現在我面前。」
史生輝連連點頭,剛跑過蔣世沉的身上悄摸摸的從兜里拿出一把匕首,突然就朝著蔣世沉的後背刺過去。
溫遠方急得不行,連忙大喊:「蔣世沉!小心後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了蔣世沉的聲音,在匕首就快要刺到自己後背的時候蔣世沉突然一個側身,兩三下奪走史生輝手裡的刀扔向遠處。
他整個人被蔣世沉按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揍,他能清楚的看到此時的蔣世沉怒火中燒,仿佛是一個只會打架鬥毆的魔鬼。
蔣世沉額頭上青筋暴起:「背後傷人,你他媽真有種。」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其他人和雷星星早就被嚇跑了。
畢竟以前雖然也打過架,但像蔣世沉這種打起架來不要命的,他們以前還沒有遇到過。
再待下去還不知道會被蔣世沉揍成什麼樣。
陳博文猶豫半晌,低聲制止他:「沉哥,再打就出人命了,把他送去警察局吧。」
十五分鐘後。
蔣世沉和陳博文從警察局出來就看到溫遠方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他們。
陳博文清了清嗓子:「那我先走了。」
蔣世沉坐到長椅的另一邊,沉默半晌才道:「沒看出來,你膽子還挺大。」
他記得第幾次見她的時候小姑娘都差點被那兩個醉漢嚇哭了。
沒想到今天還能這麼勇敢。
溫遠方不服氣的低喃:「本來就不小。」
只是因為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心跳加速,害怕讓他看出自己的小心思所以乾脆選擇不說話。
蔣世沉往椅子上一靠,認真的說道:「下次再碰上這種事只管跑你的,別瞎摻和。」
如果遇上了其他人打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溫遠方剛想反駁,轉過頭看到蔣世沉右手的三個關節處破了皮,應該是剛才揍史生輝的時候受的傷。
她急忙站起身道:「你等我一會。」
雖然不知道溫遠方去幹什麼,向來沒多大耐心的蔣世沉竟然真的在這裡坐著等她。
溫遠方回來後簡單幫蔣世沉處理了一下傷口,並且給他纏上了紗布。
蔣世沉揮了揮剛包紮好的手,嘴角抽了抽:「老子這麼有男人氣概你竟然給我扎了一個蝴蝶結?」
溫遠方嘆聲道:「抱歉,我只會這一種包法。」
雖然蔣世沉確實不太滿意這個蝴蝶結,但他還是無所謂道:「算了,就這樣吧。」
溫遠方抿唇笑了笑,又趁著蔣世沉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看了他好幾眼,也不知道蔣世沉發現沒有。
坐了一會兒,蔣世沉送溫遠方回家的時候天空中出現了很美的夕陽。
蔣世沉走在她的前方,好似和天邊的夕陽融為一體。
溫遠方笑著道:「好久沒有看到這麼美的夕陽了。」
蔣世沉的目光在她的臉上落了片刻,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輕聲道:「是很美。」
這時候的溫遠方突然想到一句話:
陪你看日落的人比日落浪漫。
如果時間能停留在這一秒鐘該有多好。
回到家。
溫遠方吃飯的時候假裝隨意的問張意如:「媽,咱們這條街都有什么姓氏的人家啊?」
張意如頓了頓,問她:「你問這個幹什麼?」
溫遠方聳了聳肩:「就隨口問問嘛。」
張意如道:「除了咱們,就是李家,陳家,和王家。」
溫遠方瞭然的點了點頭。
沒有姓蔣的,那為什麼蔣世沉說他的家也在這條街上?
直到洗漱完回到臥室,溫遠方的腦子裡七上八下,總是在想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應該不可能是蔣世沉為了用正當理由送她回家,才故意說他家也在這邊這種話吧。
想到這裡,溫遠方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把頭蒙進被子裡睡覺。
周日收假的時候,溫遠方終於見到了從開學到現在一直沒來學校的另外一個舍友。
葉清歡。
她留著中分長發,個子很高,應該有一米七往上了,而且氣質也賊好,性格也很隨和。
不愧是六中校花。
如果說溫遠方是傍晚時最美的喇叭花,那葉清歡就是灑脫張揚的紅玫瑰。
總之兩個人完全就是相反的性格。
葉清歡主動跟溫遠方搭話,一來二去兩人也變得熟了起來。
「葉清歡,童小玉那件事跟你有沒有關係呀?」沈路遙好奇的問她。
倒不是說她懷疑童小玉出事真的跟葉清歡有關,而是自己實在是太好奇了。
好奇葉清歡和童小玉,還有那個叫做陳硯生的男生,他們三個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
葉清歡明顯不知道沈路遙問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奇怪的問她:「幹嘛,童小玉又作什麼妖了?」
表情自然,不像是在裝。
沈路遙把這段時間發生的時候告訴了葉清歡。
葉清歡有些不可置信,隨即便哼哼道:「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確實很討厭她,但我也不至於把她弄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