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距離
她好似輕聲抽泣了一下,又繼續說:「如果我知道他那麼混蛋,我當初就不應該鐵了心讓你媽嫁進來,說到頭來這件事都怨我……都怨我。思兔sto55.com」
當年張意如對溫志豪一往情深,但溫志豪對張意如卻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她當年實在是太滿意張意如了,認為只有她才是溫家的兒媳婦。
硬是把張意如和溫志豪湊合在了一起,溫志豪原本也不答應這門婚事,後來不知道怎麼就妥協了。
溫志豪和張意如每次回家都表現的十分恩愛,那樣她更認為自己沒有錯。
後來她無意中發現了張意如身上的傷,這才知道他們兩個在自己面前所表現出來的恩愛都是假的。
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溫志豪不僅在外面花天酒地,喝酒賭博,回到家就知道打張意如。
張意如生溫遠方的時候溫志豪並沒有出現在醫院,而是在外面和別的女人開房。
以至於後來竟然故意傷人,被關進了監獄。
溫遠方握住她的手,眼眶裡已經含著淚:「奶奶,我不怨您,這件事情跟您沒有關係。」
溫奶奶無奈的笑:「……好孩子。「
怎麼可能跟她沒有關係,她知道溫遠方這麼說是在寬慰自己罷了。
此時,門口打水回來的張意如抬手抹了抹眼淚,若無其事的走進了病房。
這兩天溫奶奶的身體恢復的很好,溫遠方攙扶著溫奶奶在醫院的公園裡散步。
這個醫院的公園雖然不比城市裡的大醫院,但是該有的東西都有。
溫遠方攙扶著溫奶奶坐到長椅上。
溫奶奶問道:「方方,在新學校怎麼樣,老師同學對你還可以吧?」
溫遠方以前是在小縣城裡念書的,上學期剛剛轉到A市。
溫遠方不知道怎麼突然想到了蔣世沉,又將她從自己的腦子裡甩出去,笑著道:「老師同學都挺好的,您就別擔心了。」
「奶奶和你爺爺以前是在一個學校的,他是我的同桌,當年的我特別乖,而你爺爺就是學校里的小霸王,我也沒想到我和他能走到一起。」
她仿佛回憶,又哈哈大笑說:「我還記得他當年在舞台上跟我表白,說我以後就是他的人了,哈哈哈你說他臉皮怎麼能那麼厚。」
說到這裡,溫奶奶已經哭了:「他說過要跟我白首相莊,怎麼就撇下我一個老婆子孤零零的活在這世上,他自己倒是解脫了。」
溫遠方心疼的抱住溫奶奶,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背:「奶奶您別瞎說,您才不是孤零零呢,您還有我和我媽啊,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溫遠方不知道哄了溫奶奶多久,漸漸地溫奶奶已經有些累了,溫遠方這才又重新帶著她回到了病房。
這天夜裡,溫遠方坐在病房的椅子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握著手機仿佛在等什麼人的消息。
她打開手機和蔣世沉的微信聊天界面,空無一字。
他們兩個是在電玩城那天互相加的好友,自從加上之後就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溫遠方和蔣世沉原本就沒有什麼共同話題,主動給他發消息肯定會顯得很奇怪。
她手放在鍵盤上,一行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這時候蔣世沉那邊的消息卻發了過來,只有一個簡單的問號。
溫遠方嘆了口氣,她怎麼忘了這邊輸入的話對方是能看見的。
不過蔣世沉原本也打算跟她說話的嗎?
溫遠方盯著蔣世沉發過來的問號沉默了好半晌,最終還是關掉手機。
眼不見心不煩。
第二天。
溫遠方去家裡收拾了一下便去了飯店準備給溫奶奶帶點飯,沒想到在飯店門口遇到了沈路遙他們。
蔣世沉也在。
「你們怎麼在這兒?」
看到他們也在這裡,溫遠方奇怪的問他們。
沈路遙和葉清歡的家都應該在A市,也沒聽說她們在這裡有什麼親人啊。
沈路遙道:「我們在鳳凰山露營呢,對了,你不是回家看奶奶了嗎?」
她想到什麼,便明白過來溫遠方的奶奶就住在這附近。
她一直知道溫遠方的奶奶住在小鄉村里,沒想到是在這裡。
沈路遙笑:「既然你也在,那不如就跟我們一塊露營唄。」
葉清歡道:「方方還有奶奶要照顧呢。」
「對哦。」
因為溫奶奶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所以他們就決定先幫溫奶奶出院,等溫奶奶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再一塊兒去鳳凰山露營。
溫遠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大家實在是太熱情了,她也不好說什麼。
「這個小院子看起來好溫馨啊。」
幾個人走在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蹦蹦跳跳的十分高興。
溫奶奶也笑:「你們慢點走,小心摔倒了。」
, 陳博文興沖沖的道:「沒關係奶奶,我皮糙肉厚的摔不壞。」
溫遠方攙扶著溫奶奶和蔣世沉走在最後面,強迫自己的目光不落在蔣世沉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次聽了蔣妍熙的話而產生的後遺症,走路的時候總覺得溫遠方在看他。
可當他看她的時候,她的眼神根本就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我家裡好玩的東西不多,你們可以陪我這個老婆子聊聊天什麼的,或者讓方方帶你們去鳳凰山玩玩,那裡挺有意思的。」
沈路遙拍著手說:「我們就是看到新聞才知道明晚有流星雨,鳳凰山應該看的很清楚,所以才打算去鳳凰山露營。」
走之前他們也聯繫了溫遠方,但溫遠方突然回老家看溫奶奶了,這才沒有跟他們結伴來。
沒想到現在又遇上了,正巧可以一塊兒去。
幾個人陪溫奶奶坐在院子裡聊了一會兒。
今天是陰天,還沒聊多長時間天就黑了。
溫奶奶家裡雖然不大,但也有三間臥室。
最終決定溫奶奶和張意如住一間,溫遠方幾個女生住一間,而蔣世沉則是和陳博文住一間。
溫遠方她們幾個女生躺在一張床上,葉清歡睡在中間,被溫遠方和沈路遙左擁右抱。
沈路遙看著天花板傻笑:「有時候覺得談戀愛也就那麼回事吧,還不如和幾個小姐妹生活在一起,左手抱一個右手抱一個,它不香嗎?」
葉清歡嫌棄的把她的頭推開,義正言辭道:「在我心裡,戀愛是排在第一位的。」
沈路遙:「……」
戀愛中的女人真的是……可怕。
葉清歡和沈路遙很快就睡著了。
但溫遠方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害怕自己把葉清歡和沈路遙吵醒,於是乾脆穿上鞋子去了院子裡。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失眠,本來想在院子裡坐一會兒,沒想到蔣世沉竟然也在院子裡。
他就坐在桌子旁的竹椅上,察覺到有人走過來,他側頭看了一眼。
溫遠方率先開口問他:「你怎麼沒睡?」
蔣世沉把煙掐滅,淡淡道:「睡不著。」
陳博文晚上喜歡打呼嚕說夢話,他能睡得著才怪了。
溫遠方順著他的話再問:「是有什麼心事嗎?」
難道是和他女朋友吵架了?
月光下,蔣世沉看不太清楚溫遠方的臉,他動了動嘴似乎想說什麼。
良久後,溫遠方才聽到他說:「最近,你好像有意疏遠我。」
他的語氣里仿佛透露著不易察覺的無奈和委屈,還有些許煩躁。
就連蔣世沉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在溫遠方刻意疏遠自己的時候會變得那麼煩躁。
他以前也交過女朋友,但在交往期間無論對自己什麼態度,他都是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
但現在在溫遠方面前,他覺得他有點不像他了。
溫遠方轉過視線,避開他的眼睛:「沒有。」
他已經有女朋友了,跟他保持距離難道不是應該的麼?
溫遠方又道:「畢竟你是異性,我總歸不能離你太近了,得保持點距離,不然別人看到了會說閒話的。」
而且……傳進他女朋友耳朵里就不好了。
蔣世沉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閒話?
他蔣世沉是會害怕別人說閒話的人麼?
蔣世沉又想到了蔣妍熙對他說的那句話:剛剛那個女生喜歡你。
心裡冷笑一聲,真他媽扯。
他站起身,眉眼變得冷漠:「早點睡吧。」
說完,他便走了進去。
溫遠方剛才雖然沒有看清蔣世沉的表情,但從他說話的語氣里都能聽出來他好像有些不開心。
應該不是自己惹他生氣的吧。
最終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溫遠方打了一個哈欠,拉了拉外套走進了屋裡。
第二天。
起來洗漱的時候陳博文看到蔣世沉無精打采的,便賊兮兮的道:「沉哥,你昨晚是去誰家偷牛了嗎?」
蔣世沉冷笑一聲:「我這幅鬼樣子你自己心裡沒點數麼,是誰昨晚打呼嚕磨牙說夢話?」
話落,沈路遙驚訝的捂住嘴:「天哪陳博文,你睡覺的時候竟然打呼嚕磨牙說夢話?」
真是不敢相信。
陳博文極力挽回自己的形象:「怎麼可能,我陳博文白天的時候英俊萬分,睡著的時候當然也是……」
話還沒說完,一道熟悉的聲音在空中響了起來:「別……別搶我的豬肘子……」
沈路遙:「……」
所以這傢伙到底是有多喜歡吃豬肘子?
就連做夢的時候夢到的都是豬肘子。
陳博文急得跳腳,就想搶過蔣世沉手裡的手機:「臥槽沉哥,你竟然在我睡覺的時候偷偷錄音,你對我居心不良!」
蔣世沉笑:「我是想讓你自己清楚的了解到,你睡著的時候到底是什麼熊樣。」
陳博文:「……」
此刻的他真的是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這時候溫遠方走過來叫他們去吃飯。
陳博文看蔣世沉的態度有些不對,好奇的問:「沉哥,我怎麼覺得你對小乖乖態度變得冷漠了?」
蔣世沉捕捉到什麼信息,危險的眯了眯眼:「小乖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