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情深


  蔣世沉出了這種事情,剛才和她聊天的時候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思兔sto55.com

  難道被開除對他來說一點也無所謂嗎?

  陳博文道:「他人不見了,我就是問問你知不知道他可能去啥地方,老胡找不到他人,急得要死。」

  今天是周一,蔣世沉肯定不可能在學校外面,所以他一定還在校內。

  但能找的地方他都找過了,依舊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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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才給溫遠方打電話問問她知不知道蔣世沉可能去什麼地方。

  以前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蔣世沉也是招呼都不打一聲,人就跑的沒沒影了。

  而且這種時候也沒人敢去打擾他,除非想要承受他的怒火。

  溫遠方掀開被子一邊穿鞋一邊道:「你們再四處找找,我去學校找校長把這件事情說清楚。」還沒等另一邊的陳博文說什麼,她已經掛斷了電話穿上外套往外走。

  張意如看到她急沖沖的走出來,攔住她問:「你這是要去哪,你別忘了你還生著病呢。」

  溫遠方好像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媽,蔣世沉不見了,我要去找他。」

  雖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得到,但好歹試一試,而且她也很擔心蔣世沉。

  張意如皺眉道:「不見了?今天不是周末他應該在學校啊。」

  溫遠方告訴了張意如蔣世沉被學校開除這件事,三言兩語說完就想走。

  誰知張意如一把拉住她,板著臉道:「你別忘了你昨晚答應過我什麼。」

  溫遠方頓了頓,眼眶漸漸泛了紅。

  無奈之下,她只好把蔣世沉為什麼在校外打架,又為什麼被學校開除這件事的起因說給張意如聽。

  「蔣世沉是因為我才打架的,我不能看著他被開除什麼都不做,我希望您能理解我。」

  溫遠方語氣堅定的看著她。

  張意如沒想到她只不過是讓女兒去參加同學的生日會,居然發生了這麼可怕的事情。

  一想到如果蔣世沉沒有及時趕到的話,後面發生的事情讓張意如不寒而慄。

  蔣世沉那個孩子的秉性她雖然不是很了解,但也能看出來絕對不是那種壞孩子。

  既然他不顧安危救了溫遠方,她們也不能落井下石。

  今天降溫,外面的風很大,張意如走到衣架旁拿下一條圍巾圍在溫遠方的脖子上,輕聲說道:「去吧,注意安全。」

  女兒長大了,她確實有些事情也管不了她了。

  溫遠方剛剛的眼神那麼堅定執著,如果不讓她去估計會在心裡把這件事情記很久。

  她又何必當這個惡人。

  -

  溫遠方趕到學校的時候同學們正在上課,而蔣世沉和胡明則是在校長辦公室商量開除蔣世沉的事。

  溫遠方剛到校長辦公室門口就收到了沈路遙的消息,這才知道他們已經找到了蔣世沉,而且被胡明帶走了。

  估計現在就在裡面。

  果不其然,裡面傳來校長惱怒的聲音:「你別給我找什麼藉口,打架就是打架,蔣世沉非開除不可,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連你也開除,你這個老師也別想幹了!」

  胡明頓時語塞。

  他聽陳博文說了蔣世沉打架的原因,雖然打架確實不對,但蔣世沉也是不得已才動手的。

  如果他不動手的話,毀掉的可就是一個女孩子。

  溫遠方深吸了一口氣喊了聲報告,裡面傳來校長的聲音她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溫遠方輕手輕腳的走進來,蔣世沉眉頭一皺:「你來幹什麼?」

  她現在不是應該在家裡養病麼,怎麼來學校了。

  溫遠方的視線從蔣世沉的身上移開放在校長身上,輕聲說道:「校長,蔣世沉同學是因為我才動手打人,您不應該開除他。」

  說完她頓了頓,又繼續道:「如果一定要開除他,那就連我也開除吧。」

  蔣世沉打人這事兒怎麼樣也跟她脫不了關係,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蔣世沉被開除。

  話落,辦公室里的幾人愣了愣。

  蔣世沉看向溫遠方的眼睛裡透露著不可置信之意,隨後冷臉對著她說:「沒你事,回教室去。」

  溫遠方對他說的話充耳未聞,又耐心的說了一遍:「校長,您考慮好了嗎?」

  蔣世沉和胡明都沒想到,那個平日裡看起來安安靜靜,內向乖巧的女孩竟然敢在校長面前用這種充滿威脅的語氣說話。

  就連溫遠方自己也沒想到,她表面有多鎮定,內心就有多慌亂。

  六中是A市出了名的紈絝子弟聚集的學校,沒有幾個高三學生考上萬頃學府。

  他們測試過溫遠方的成績,很有希望考上萬頃。

  為了不讓這麼一個好苗子流失,校長只好答應溫遠方不開除蔣世沉,但卻記了一次大過。

  溫遠方和蔣世沉出去後,校長陰陽怪氣的對胡明道:「你們班這個溫遠方,深不可測啊,老子剛剛都被她給唬住了。」

  胡明尷尬的笑:「他們倆是同桌,同桌情深嘛。」

  別說,他剛剛都替溫遠方捏了一把汗。

  校長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出去吧,這事兒出去了誰也別說,太丟人了。」

  被一個小女生給嚇住要多丟人有多丟人,只能說溫遠方親自出來給蔣世沉作證,這才沒有開除他。

  溫遠方和蔣世沉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後路過操場的時候,溫遠方突然停住腳步,盯著前面少年的背影。

  「你怎麼不告訴我?」

  蔣世沉停下回頭看她,溫遠方凍得鼻尖通紅,看起來無辜又可愛。

  他無所謂的道:「這破事有什麼好說的。」

  蔣世沉的語氣十分風輕雲淡,就好像發生的這件事不過是平常的一件小事。

  他好像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也沒有什麼時候能夠讓他亂了方寸。

  蔣世沉走過來,剛抬起手想到什麼又將手垂了下來,不自然的問她:「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溫遠方吸了吸鼻子,搖頭道:「我沒事。」

  蔣世沉突如其來的關心,還讓她有些不太適應。

  倆人經過操場的時候,溫遠方差點被籃球砸中頭。

  一個男生衝著他們這邊揮手,大聲說道:「喂,把球送過來。」

  溫遠方聞言想乖乖的把籃球給他撿過去,誰知還沒走兩步就被蔣世沉拽了回去。

  他皺著眉頭,不悅道:「他讓你去你就去,我讓你好好休息怎麼不見你這麼聽話?」

  溫遠方:「……」

  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男生見溫遠方和蔣世沉對他說的話充耳未聞,便冷著臉跑了過來,將視線放在溫遠方身上。

  「讓你把球撿過來你沒聽到嗎?」

  溫遠方步子往後挪了挪,小聲道:「可是你剛剛差點砸中我。」

  她還沒讓他道歉呢。

  男生嗤笑一聲,瞥了一眼她旁邊的蔣世沉:「這不是沒砸中你麼,真是沒見過像你這麼矯情的人。」

  蔣世沉將溫遠方護在身後,看著男生的眼神仿佛充滿了戾氣,他淡淡吐出兩個字:「道歉。」

  男生愣了愣神,突然被氣的笑了出來:「你沒搞錯吧,讓我給她道歉?」

  這時候他的同伴跑過來湊在他的耳邊低聲道:「哥,是高三九班蔣世沉,咱還是別惹他了。」

  蔣世沉的名號男生也聽過,只是一直沒有見過他。

  看向蔣世沉和溫遠方的臉色立馬變得諂媚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是我差點砸中你,是我不對。」

  蔣世沉懶得再和男生計較,帶著溫遠方回到了教室。

  溫遠方原本想回家的,但是最後決定還是留在了學校,幸好來的時候就已經把書帶來了。

  看到蔣世沉回到班裡,陳博文仰天長嘯:「沉和你終於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丟下我一個人離開嗚嗚嗚!」

  眾人:「……」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陳博文打量著溫遠方,不可置信地說道:「表面是一隻小乖乖,暗地裡是一隻小野貓,溫遠方,你到底還有多少面孔啊?」

  話落,蔣世沉抄起一本書在他腦袋上打了一下:「說了不許這麼叫。」

  真是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陳博文:「……我只是打個比喻。」

  這麼激動幹什麼。

  溫遠方看了一眼葉清歡的座位,對著沈路遙問道:「葉清歡還沒來學校嗎?」

  如果是被帶去問話,今天也應該出來了。

  沈路遙嘆息道:「沒有,打她電話也沒人接。」

  -

  第二天早上。

  她們到班裡的時候葉清歡已經坐在位置上塗指甲油,仿佛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沈路遙拍了拍她的肩問:「你沒事吧,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

  出來了竟然不給她們說一聲,太不夠意思了。

  葉清歡聳聳肩道:「有什麼事兒啊,警察叔叔不過是叫我去喝杯茶,這麼擔心幹什麼。」

  又不是什麼大事。

  沈路遙呵呵笑:「你心可真大。」

  要是她被請去警察局喝茶,估計她這輩子的心理陰影就算是種下了。

  溫遠方見葉清歡沒事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吃了兩天的藥病早就已經好了。

  她看到蔣世沉進來,等他坐到位置上的時候才輕聲道:「今天就開始給我補數學吧。」

  蔣世沉聞言點頭應下:「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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