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Doubt Game


  「國王?」

  「這就是國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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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就知道是國王吧。思兔閱讀��

  梁斐聽見耳邊有模模糊糊的聲音,不斷重複提到「國王」這兩個字。他掙扎著睜開眼睛,三個年輕男人在兩步之遙外交頭接耳。

  他立刻心生警惕,以為自己的白王身份再度暴露,翻身從地上爬起,向後退後兩步。

  「嘿,這不是會動嗎,和我們之前見到的木偶人一樣啊!」為首的年輕男人是個體型誇張的胖子,烏黑的捲髮不知多久沒有打理,髮絲糾纏在腦袋上,宛如一個被暴風雨襲擊過的鳥窩。

  聽到胖子口中的「木偶人」,梁斐這才反應過來,他原本的身體已經被當成賭注「壯烈犧牲」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暫時儲放在士兵木偶里的靈魂,從外表上看,和會動的木偶管理者一般無二。

  但為何這些人會叫他「國王」?難道因為身份不同,士兵木偶的外形也發生了改變?

  來不及懷念自己原來的身體,梁斐立馬心生一計。

  他裝模作樣的整理著袖扣,清了清嗓:「恭喜諸位順利抵達我的樓層,不知各位對上一層的遊戲性體感如何?」

  「你是說那些複製怪?」胖子不屑冷笑,「老子一拳一個!」

  另一名相貌平平的玩家則滿面愁容:「我看到不少複製了我相貌的怪物,希望那些怪物別跑到樓下來。」

  複製怪?

  梁斐想皺眉,可惜木偶製作的身體並沒有這個功能。

  複製怪是他在第七層遇到的怪物,屬於木偶人主教的管轄範圍。這麼說這些人並沒有經歷「士兵」與「戰車」的關卡,而是直接抵達了第三層。

  這或許與他們在第六層選擇了不同的門有關。

  「說吧,這一關的怪物又是什麼?」這些玩家已然將梁斐當成了本層樓的管理者。

  梁斐環顧四周,沒有看到解坤的身影,連戰車的殘骸都沒有找到一片。

  上一層通關之前的場景實在太過異常,他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失去了意識。回過神來已然躺在第三層,還被其他玩家當成管理者。

  梁斐從胖子等人處獲得了想要的信息,學著主教的動作點頭行禮,有模有樣道:「第三層的場地就在前面,請跟我來。」

  胖子三人對視一眼,和梁斐保持一定距離,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後。

  第三層的場景和第八層有些類似,但無論是裝潢風格還是建築格局都要奢華得多。梁斐睜眼時的第一印象,是一家渾身上下寫滿金錢的高級酒店。

  士兵一共提到了五條管理者相關信息,管理者分別司掌「軀殼,靈魂,規則,**,智慧」。

  前三項他已經見識過了,單憑第三層的奢華氣質,本層樓與「**」相關的概率比較大。

  梁斐變成木偶人之後,身高矮了一半,腿也短了一大截,走路的速度慢下不少。他領著身後三名玩家在第三層兜兜轉轉,瞎走了十多分鐘,沒有找到任何與遊戲相關的線索。

  身後三人開始竊竊私語,步伐裡帶著焦躁與不安。胖子在梁斐面前表現得最為囂張,不安感卻是最強烈的那個。

  「餵……你到底想讓我們做什麼?」胖子忍了又忍,終於沉不住氣了。

  梁斐自然對他們沒有任何想法,只是在帶著這三人亂走而已。他突然頓住腳步,身後三人像被電擊一樣緊急剎車。

  梁斐沒有說話,學著戰車的習慣,木質的下頜輕輕撞擊上頜,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臉上還帶著不滿的胖子立馬收聲,盯著地板不敢與梁斐對視。

  「別這麼緊張,」梁斐看向胖子身後的某個方向,「我只是在找我的同伴。」

  三人順著梁斐的視線轉身,走廊盡頭某扇原本緊閉的大門徐徐打開,刺眼的金色光芒從門內釋放。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光芒中緩緩走出,半人高的乾瘦身軀,木頭與木頭摩擦發出的咯吱聲,無不彰顯著它管理者的身份。

  「歡迎光臨。」新的木偶人對他們彎下腰,恭敬行禮。

  掌管**的騎士外形上看不出任何與「騎士」相關的元素,如果不是他胸口的棋子花紋,根本看不出他是代表騎士的管理者。

  騎士看到梁斐同為木偶人的外形,眼窩裡的兩顆玻璃珠閃了閃。隨後若無其事地撐開身後的大門,示意梁斐等人進入房間。

  梁斐與騎士錯身之時,騎士忽然壓低聲音,語氣里有壓抑不住的興奮:「你是怎麼擊敗它的?我從未見過有人從它們那一關出來。」

  騎士口中的「它們」指的是誰不言而喻,梁斐頓住腳步,看見房間內只有一張巨大的牌桌,牌桌上放著他熟悉的賭具,於是他順勢道:「我和他打了一個賭。」

  騎士渾圓的眼珠立刻就亮了,兩眼亮晶晶地盯著梁斐,即使沒有提示面板,也幾乎能看到蹭蹭往上漲的好感度。

  「賭博是改變命運的秘技,不是嗎?」梁斐笑道。

  騎士聞言,眼中的興奮更甚。它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跟在梁斐身後,完全忘記後面還有另外三個人。

  胖子等人見狀感覺有些古怪,礙於木偶人的身份,沒人敢提出異議,只能亦步亦趨跟在最後。

  最後一人走進房間後,大門自動關閉。位於房間正中的牌桌前,已經坐著兩名女性一名男性,此時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梁斐,似乎驚愕於第二名「管理者」的出現。

  「請各位入座。」騎士走到牌桌最里側,拉開凳子,借著凳子跳上牌桌。

  梁斐隨便找了個位置,他左右兩側的玩家都渾身一抖,愁眉苦臉地想要換個座位。

  他們沒能等到換座的機會,騎士見七名玩家都落座,開口道:「請大家放鬆,我最討厭你死我活的打打殺殺,也最反感暴力與血腥。我的關卡一定是管理者中最溫和的關卡,也會是最有趣的關卡。」

  「如諸位所見,」騎士指了指牌桌和桌上的紙牌,「你們只需要完成一輪賭局,就能進入下一樓層。」

  「你想讓我們玩撲克?」胖子率先拿起擺在自己面前的一疊紙牌。

  牌桌上一共七名玩家,每人面前都有一小疊紙牌,牌桌正中間還有一摞備用紙牌。

  「你們玩過doubtgame嗎?」騎士道。

  在場大部分人都沒玩過,見沒人有遊戲經驗,又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騎士見狀繼續道:「規則很簡單,這副撲克包含A、2、3、4、5、6、7、8、9、10、J、Q、K、和兩張鬼牌,從第一人出牌開始,之後的每人必須按照既定順序出牌,不論花色。第一人必須出牌A,第二人必須出牌2,以此類推。」

  有人抬手提問道:「如果輪到我出3,但是我手上沒有3怎麼辦呢?」

  騎士道:「你可以選擇不出牌,但是作為代價,你需要新抽一張牌。」

  「出完手上的所有牌,可以提前結束遊戲。」

  「為了彰顯我的仁慈,本輪的輸家只有一個,手牌超過24張,或者最後完成遊戲的人,將永遠無法離開這個房間。」

  相比起之前的淘汰率,只有一個人無法離開的確算得上「仁慈」。但與此同時,也有人嘀嘀咕咕:「這不就是看運氣嗎?誰的運氣好,誰就可以先走,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不要心急,」騎士安撫道,「還有最重要的一條規則沒有宣布。」

  「玩家每次出牌時,不需要出示紙牌正面,只用把紙牌蓋在牌池裡,並且口述自己的紙牌花色。只有當其他玩家懷疑你出的牌與你口述的花色不同,你才需要將紙牌翻過來。」

  「如果被發現口述花色與實際出牌不同,就會受到拿走牌池所有紙牌的懲罰。如果出牌者並沒有說話,則喊出『doubt』的玩家拿走牌池所有紙牌。」

  「此外,希望你們記住,我討厭暴力,這場牌局禁止任何形式的暴力行為。」

  只是禁止暴力,不是禁止能力?

  梁斐有些遺憾地摸摸它的木頭手腕,原本他有一個在牌局中可以無往不利的能力,但他現在身體都沒了,更別說技能手環。

  聽完全部規則,所有人臉色各異。

  這場遊戲聽起來比拼的是察言觀色的能力,梁斐以前也玩過類似的遊戲,但規則與此有一處關鍵性的不同。

  普通的「doubtgame」只有一位勝出者,即最先出完手牌的玩家。當一名玩家即將獲取勝利時,其他所有玩家都會聯合起來攻擊這名玩家。但遊戲開始之前,所有玩家都是別人的敵人,不存在聯手的可能性。

  但騎士口中的遊戲與此不同,七人中只有一人會成為輸家,其他人可以分享勝利,這就為結盟提供了條件。

  胖子和他身旁兩名年輕男人本來就認識,在聽完規則後相視一笑,自信自己已經站在不敗之地。兩名唯二的女性也快速達成同盟,最後只剩梁斐,以及坐在梁斐身旁的倒霉蛋。

  被落下的倒霉蛋強忍著恐懼,對梁斐扯了扯嘴角,似乎想和梁斐套個近乎。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敢和「管理者」提出同伴邀請。

  「如果都清楚規則了,那麼遊戲現在開始。」騎士指了指梁斐所在的位置,「就從這名玩家開始出牌。」

  「等等!」胖子忽然叫停,「你說他是玩家?管理者也能參與我們的遊戲?」

  「我可沒說過他是管理者。他和你們一樣,都是玩家。」騎士忍不住大笑,喉嚨里發出古怪的咯咯聲,「只不過,他遇到了一點小問題。」

  有騎士的解釋,眾人紛紛轉頭看向梁斐,眼神中或好奇,或驚恐,或算計。只有胖子咬牙切齒:「王八蛋,竟然騙我。」

  梁斐遇到胖子等人時,曾利用身體優勢,假裝是管理者的一員,從胖子嘴裡套了點話,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揭穿了。

  「有什麼仇有什麼怨,都用牌局來解決吧。」騎士一揮手,原本跳起來的胖子砰地一聲被迫坐回椅子上,「現在遊戲開始。」

  梁斐沒有多言,從手牌中抽出一張,蓋在桌面上:「方塊A。」

  第一個出牌的人一般很少被叫「doubt」,因為沒什麼意義。被指定為第一個出牌的人,多少有些騎士的偏袒。騎士對梁斐悄悄眨了眨眼睛,可惜它的眼球是玻璃珠做的,梁斐什麼都看不出來。

  但有人偏不按常理出牌,梁斐剛把牌推到牌池中間,胖子就大喊一聲:「Doubt!」

  梁斐只能將牌翻開——梅花4。

  胖子冷笑著看梁斐將剛出的牌又收回去,眼中寫滿了挑釁。原本他就看梁斐不爽,現在確認梁斐只是一名普通玩家,立馬決定將唯一的失敗名額扣在他腦袋上。

  「方塊A。」梁斐收回梅花4,又往牌桌上放了一張牌。這一次沒人懷疑,順利過關。

  依照逆時針的方向,坐在梁斐旁邊的倒霉蛋往桌上扣下一張紙牌,並宣稱是黑桃2。

  「Doubt!」一名女玩家表示懷疑。

  倒霉蛋和梁斐一樣,沒有和任何人結盟,只能苦著臉翻開桌上的牌。

  他扣下的牌是梅花10,和他宣稱的黑桃2不符,於是必須拿走牌池裡的所有牌。所幸遊戲剛剛開始,桌面上只有梁斐扣下的第一張牌而已。

  他拿走牌池裡的兩張牌,看見梁斐先前宣稱的方塊A其實是一張方塊4,說明梁斐第二次出牌也在撒謊,只能滿含怨念地看了梁斐一眼。

  收走牌池所有牌的人可以重新指定開始的花色,他扣下從梁飛那裡收下的牌:「方塊4。」

  下一人也扣下一張牌:「黑桃5。」

  無人叫停,遊戲繼續。

  輪到胖子出牌,胖子扔出一張:「紅心6。」

  「方塊7。」

  「黑桃8。」

  「方塊9。」

  又一次輪到梁斐。「梅花10。」梁斐剛扣下紙牌,和胖子一起的一名玩家立馬大喊:「Doubt!」

  梁斐只能將紙牌翻開,正好是他宣稱的梅花10。

  叫停的玩家臉色立馬垮下來,哆嗦著收走場上的7張牌,加上他手持的6張,他一共手持13張牌。

  梁斐成為場上手牌最少的玩家,目前手持5張牌。

  遊戲繼續進行,接下來的流程與先前一般無二,時不時有玩家大喊doubt,隨後必然有一人滿面愁容。

  身在局外的騎士興致勃勃地看著牌桌上的表現,看向梁斐的眼神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騎士幸災樂禍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一開始占據上風的梁斐,在十多分鐘後,手上的牌竟然成了全場最多的那個。

  遊戲已然進行五輪,在場手牌最少的人持有4張,手牌最多的梁斐持有18張,距離遊戲失敗的24張上限已經很近了。

  按理說他最擅長這種智力與心理博弈並重的遊戲,此時的情況顯然是他一開始沒預料的。

  「紅心3。」梁斐剛扣下一張牌,立刻有人大喊:「Doubt!」

  從遊戲開始到現在,梁斐發現幾乎每一次出牌,都有人懷疑他。這讓他無法悄悄扔出與口述不同的牌,一旦遇到接不上上家的情況,只能喊「過」,然後多抽一張手牌。

  一來二去,他反而成了場上最危險的人。

  他翻開手中的牌,牌面的確是紅心3,叫停的人收走桌上全部的牌。整理手牌的間隙,胖子冷笑道:「你猜你還有幾輪出局?」

  一開始的惡意源於胖子和胖子所帶領的團體,後來見梁斐手牌越來越多,剩下的玩家也見風使舵,聯合起來排擠梁斐,從而儘快結束遊戲。

  梁斐撓了撓頭,可惜身為木偶人的他根本沒有頭髮。

  叫停的玩家正好是梁斐的上家,她宣稱手中的牌是紅心7,意味著梁斐必須拿出一張任意花色的8,否則就只能喊「過」,然後再增加一張手牌。

  他看了看手中整整17張牌,竟然沒有一張數字8。

  更糟糕的是,17張手牌中,還有兩張無法參與排序的小丑。小丑牌只能通過撒謊的方式悄悄扔出去,但現在的情況是無論他出什麼,都有人喊doubt,這兩張小丑根本扔出不去。

  如果想不出破局的方法,這一場靠運氣和一點算牌技巧的賭局,他必輸無疑。

  「該你了,怎麼不還出牌,不敢嗎?」胖子呲牙道。

  「我有一個提議。」梁斐沉思了一會兒,忽然放下全部手牌。

  「呵呵,終於放棄抵抗了嗎?」胖子譏諷道。

  梁斐向後仰倒在座椅靠背上,沒有在意胖子的挑釁,他道:「我猜你們一定非常好奇,我為什麼會變成木偶人的樣子。」

  六雙眼睛齊刷刷黏在梁斐身上。

  梁斐繼續道:「玩家從第六層分別之後,遭遇的關卡各不相同。我在第五層遭遇了外形是國王的管理者,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也和第五層的關卡有關。」

  「第五層?難道這裡不就是第五層嗎?」胖子身旁的同伴驚訝道。他們只經歷過主教的關卡,就直接抵達本層樓,所以誤以為這裡是第五層。

  一名女性玩家反應很快,她急切道:「你經歷的第五層有什麼?你怎麼通關的?」

  梁斐咧開嘴,木質的嘴巴彎成一條弧線:「我本來想告訴你們,但是坐在我對面的這位似乎很討厭我。如果我在這場遊戲裡輸掉,就永遠無法離開這個房間。」

  「也沒機會告訴你們關於管理者國王的事情了。」

  梁斐話音剛落,除胖子以外的玩家將視線全部轉移到胖子身上,甚至包括坐在胖子身旁的兩名同伴。

  「你們別聽他胡說,他在撒謊!他根本不是人類這邊的,他肯定來當內奸的管理者!」胖子慌亂道。

  在這場遊戲裡,任何人都可以說謊。梁斐的木偶人身體卻是一個吸引人探究的鐵證,無論是否相信梁斐給出的承諾,在場的其他玩家都不願意放過這個或真或假的可能性。

  梁斐笑道:「這輪遊戲被淘汰的,要麼是我,要麼是對面這位。投票權在其他玩家手上,你們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是要縮短一點點遊戲時間,還是浪費一個獲取珍貴情報的機會?」

  拋出情報作為誘餌,胖子拿不出可以與之抗衡的籌碼,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相對於快速結束遊戲,有可能提升存活率的情報顯然占據絕對優勢。

  一旁觀戰的騎士知道胖子在背後做的手腳,本以為梁斐必輸無疑,沒想到梁斐直接掀翻拉幫結派的棋盤,來了個利益交換。

  原本私下默認的默契,化為明面上的結盟。無論胖子如何咒罵,威脅,都無法扭轉戰局。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只要胖子一出牌,必然有人喊doubt,梁斐出牌時,除胖子外無人喊停。胖子體會到梁斐之前被眾人針對的處境,卻沒辦法像梁斐那樣突破重圍。

  最終,在眾人的圍剿之下,胖子率先拿到24張手牌,成為唯一的出局者。

  ……

  遊戲結束,胖子面如死灰。剩餘的玩家則滿眼期待地看著梁斐,期待梁斐兌現他的承諾。

  梁斐沒有打算欺騙這些人,於是起身打算將他所知道的情報分享一些出來。

  「我在第五層遇到的是……」剛起了個話頭,梁斐忽然感覺自己發不出聲音。

  在一旁看夠戲的騎士重新上場,對梁斐道:「不可以透露管理者的真實情報。」

  胖子立刻就炸了:「那他在牌局裡那這個當籌碼時,你為什麼不阻止他!不公平,你這是偏袒!」

  剩餘玩家也竊竊私語,顯然對此十分不滿。

  騎士咯咯笑道:「當然是因為他剛才在說謊啊,管理者中,根本沒有國王。」

  梁斐的確在拋出籌碼時留了一個心眼,但那是為了更好的取信玩家,畢竟他現在的外形就是國王。現在他被騎士禁言,百口莫辯,只能被動默認這項罪名。

  「好了好了,你們都去下一層吧。就留這位玩家,永遠在這裡陪我吧。」騎士發出詭異的笑聲,將梁斐等人趕出房間。

  關上房間大門之前,它樂呵呵地拍了拍梁斐的肩膀:「利用管理者的身份,也得付出點小代價,你沒意見吧?」

  「我喜歡你這樣的,祝你好運。」

  砰。

  大門關上了。除了胖子的尖叫怒罵聲,隨之消失的還有房間外的光線。

  梁斐回頭時,另外幾名存活玩家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不知是否按照他們的順序,進入了其他樓層。

  ……

  待雙眼適應黑暗,梁斐發現第三層的環境與先前比有了不少變化。他一直尋找的向下的樓梯,就在不遠處的前方。

  他順著樓梯向下,成功抵達第二層。

  「嗨,又見面了。」第二層的角落處,熟悉的聲音這樣對他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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