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竹直樹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哥哥!你看我帶了個什麼回來!」剛跨進木門,小迪歡快的聲音就在竹屋迴蕩。

  竹園旁圍欄里的羽鴨們被他的一驚一乍嚇壞了,抖著翅膀在地上亂撲,嘴裡發出嘎嘎叫喚。

  沉寂的竹樓,突兀地吵鬧起來,仿佛一灘死水灌了活泉。

  在二樓縫補襯衫的竹直樹頭也不抬,敷衍地答道,「什麼稀奇玩意?拿上來給我看看。」

  小迪咧嘴,嘿啾黑啾的把傅憐抗上了二樓,放在了竹直樹面前。

  竹直樹還在穿針,全神貫注的模樣,餘光掃見一團黑影,「什麼啊?這次是枯樹枝還是林秀花,又或者是哪來的野豬野狼?家裡真的養不下了,小迪你再帶這些回來我就把你扔出去!」

  竹直樹說著,線怎麼也穿不進去,他越說越生氣,語氣都忍不住冷硬起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哥!這次包你滿意!」小迪挺胸,「我給你帶了個老婆回來!」

  小迪的聲音石破天驚,驚起嘎聲無數。

  竹直樹一嗬,手中繡花針戳到了指甲蓋里,疼得他直抽氣,他正要抬頭髮作,看到眼前的傅憐,瞪大眼,說話也結巴起來,「這這這,這誰?!」

  小迪蹲下身子,捧起臉盯著傅憐看,十分得意,「好不好看?美不美?」

  傅憐歪斜的秀美小臉正正對著他,她頭上還被小迪特地別了一朵大紅花,美艷的花在她面前失了顏色,反而襯托得傅憐越發如出水芙蓉,嬌媚可人。

  竹直樹頓時臉紅了,「你這小孩,懂啥!」

  小迪嘿嘿笑,搓搓手,「我是不懂,哥,你最懂了。」

  竹直樹大躁,扔了手中針線活,敲了小迪的腦瓜子,「老實說,這女人哪來的?」

  小迪本想給他哥一個驚喜,沒想到他哥先給了他一個爆栗,頓時不滿意了,嘟著嘴別過腦袋。

  竹直樹低頭,看了傅憐半晌,發現女人此刻睡在地上,連忙手忙腳亂地伸手,卻在觸碰到她肌膚的時候頓住,指尖慢慢泛紅。

  他臉上滾燙,伸出的手,卻不願收回。

  還未等他鼓足勇氣,耳邊,響起一個輕蔑地笑。

  竹直樹心頭突起顫慄,周身氣息盡斂,他抬頭,聲音低沉,「誰?」

  陸戰翻身,從竹屋屋頂落下,目光淡淡掃過兩人,最後緊緊落在地上昏睡的女人身上。

  那目光深邃如墨,卻又斂了鋒芒和尖銳,只留下不可言說的複雜與晦澀。

  他的身形高大如野獸,只是站在門口,那龐大巍峨的身軀便遮擋了所有的明媚和溫暖。

  風,輕輕吹拂,卻吹不動他佇立冷硬的身軀,連衣物,都凝冰一般扒在他身上,動也不動。

  他的出現,仿佛帶來了萬籟俱寂的死亡。

  竹直樹在觸到他身影時猛然一顫,懼怕爬上腦海,顫抖搖動指尖。

  窗外風和日麗,春光正好,屋舍里卻一片陰涼,凍入心脾。

  寒冬,突至。

  陸戰不語,俊臉冷凝,觸碰到小迪的目光,見他目光清澈,不由一頓,小迪卻被他眼中戾氣嚇到,立馬皺了鼻子,飛快躲到了他哥背後。

  陸戰笑笑,不與小孩計較,他走過來,彎腰小心溫柔地把地上的女人抱起,「借車一用。」

  竹屋後,有一輛黑色越野車,自來此後便沒再使用過,如此,荒廢了三年。

  說完,他堂而皇之地往外走,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

  竹直樹和小迪,也一聲不吭,任由他氣勢囂張,如入無人之境。

  來到門口,陸戰突然停住,側身看了小迪一眼。

  這一眼,陰冷攝人,讓背後兩人皆是一涼。

  「給給給,你,你快走!」竹直樹一張臉蒼白,怕他對小迪不利,爆發式地扔出這句話,卻字句飛迸,半點不利索。

  小迪不滿,那可是他拐回來給他哥當老婆的,怎麼能這樣輕易讓這個男人帶走。

  可竹直樹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一樣,回身捂住了他的口鼻。

  小迪嗚嗚兩聲,那人已經走出竹樓,打開越野車的車門,甚至抓了他餵養的兩隻羽鴨,駕著女人揚長而去。

  直到看不見人影,竹直樹才放開了他。小迪小臉漲紅,對他哥這慫包樣很失望,「哥!」

  竹直樹忿忿,「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陸魔頭!他的女人,你也敢偷?」

  「我不是偷,姐姐暈了,我怕她著涼,所以帶回來的。」許是聽說過陸戰的名頭,小迪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來。

  後面的話,陸戰沒再注意聽,他漫不經心地踩空油門,眉眼,空寂又冷漠。

  陸魔頭。他的名聲還真是響亮。

  什麼都不需要做,就能讓人忌憚,將物資拱手相讓。

  他想著,忍不住笑了。目光低垂,落在一旁昏睡的女人身上。

  傅憐,傅憐,你呢,你怎麼想?

  你的喜歡,是真心的嗎?

  車沒行駛多遠,陸戰就覺得不對勁,安靜,太安靜了。

  這裡是深山老林,半獸人的地盤,眼下他屠殺半獸人四人,卻沒有任何人前來尋他麻煩。

  雖說他名頭響亮,但是他不信,沒有人會怕死到這種地步。

  他的仇家,又不止他一個。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陸戰在度過一片密樹後,猛然停了下來,他打開車門,邁開長腿。

  腳下樹枝被他輕踩,發出密密低語。

  樹林裡,寂靜中夾了一縷暖風。

  這股風來得蹊蹺,陸戰側頭去躲,可那風卷著纏綿的香氣,依舊吹了過來,吹皺他心中死寂池水,吹暗他一雙明眸。

  陸戰恍了神,他身子晃了晃,又很快擺頭鎮定,認真排查起四周的情況。

  樹,依舊是那個樹。一切,都毫無變化。

  他卻越發警惕,利落轉身看向越野車,傅憐歪頭沉睡的副駕駛上,已不見人影,只有一朵靜靜安放的林秀花。

  大紅色,如血欲滴,色澤純正飽滿,如同大片大片的血跡,鋪散在副駕駛座上。

  陸戰被耍了!暗中人的目標,是傅憐!

  他立馬上車,調轉車頭,往剛才的竹林而去。

  ————

  烈風呼嘯。

  竹直樹懷裡抱著傅憐,欲哭無淚。

  「林紫煙,我可被你坑慘了,陸戰要是追殺我,你得給我擋刀!」

  「靠,竹直樹,你還是不是男人?」林紫煙瞪了他一眼,「話說你怎麼突然轉性,要幫你姑奶奶我了?」

  「嘿,林姐姐,別問他,問我問我!」跟在兩人背後的小迪緊緊拽著竹笛,臉上的笑快要裂開到腦後。

  還沒等林紫煙反應過來,小屁孩小迪已經憋不住開口了,「這叫衝冠一怒為紅顏!」

  「哈?」林紫煙人傻了,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竹直樹這傢伙,我還以為他一輩子都長不出毛呢!」

  「那叫毛都沒長齊!」小迪大聲。

  竹直樹臉紅的不行,他咬牙,「林紫煙,這是你要救的人,別扯我頭上!」

  「嘿,謝了兄弟。把她給我吧!」林紫煙挑眉,看到竹直樹害羞的臉色大樂,忍不住打趣說道,伸手就要搶他懷裡的傅憐。

  「滾!」竹直樹看懂她的挑釁,太陽穴青筋突突。手下已經麻溜避開她的動作。「你給我好好開車!」

  「喂,林秀花可拖不了他太久,我看他馬上就要追上來了,我們還是快走吧!」林紫煙收回手,看出竹直樹對女孩的在意,假裝滿不在乎地摸了摸鼻子,哼了句。

  她眼皮低了低,認真看了他懷中傅憐一眼,心中微嗤,竹直樹眼光也太差了,喜歡這種小白花?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有什麼用?

  她腹誹,又聽到小迪破口罵她烏鴉嘴,林紫煙微緊心神,抬頭,身前不知何時橫了一輛越野車。

  越野車駕駛座上,正端坐著一個陰冷如鬼厲的男人。

  她嚇了一跳,急急剎車,三輪車差點被她粗暴指令給掀翻。

  陸戰勾唇,他抬了抬下巴,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領,長腿舒展,從車裡抬出偉岸高大的身子。

  林紫煙被他凌厲強大的氣場鎮住,忍不住問一旁的竹直樹,「這誰?跟個鬼一樣,上來就放冷氣。」

  「你不認識?」竹直樹隱隱有不好的預感,有些崩潰地解釋道,「這是陸戰啊!」

  「陸戰誰啊?還蠻帥的。」林紫菸絲毫沒察覺有什麼問題,見竹直樹眼神很幽怨,忍不住補了一句,「放心,沒你帥。」

  「……」這是重點嗎?竹直樹想罵人。

  一直在竹直樹懷裡裝死的傅憐一聽陸戰的名諱,趁機睜開眼,她一把打歪林紫煙的頭,又飛快痛擊了男人的易折之處,接著就要跳車往陸戰那邊跑。

  這都是什麼人啊!為啥要綁架我!傅憐慌得很。

  由於全身注意力都在陸戰身上,導致被傅憐偷襲成功,他們臉上都有些難看。

  在後面望風的小迪瑟瑟發抖地縮在樹上,目光觸及到傅憐,忍不住憋嘴做委屈狀,傅憐卻冷冷別過頭不看他,轉而看向陸戰,抹著眼跑過去,「陸戰哥!」

  她才邁開步伐,突然有細風拂面,微微晃神,人,再次落在竹直樹手上。

  竹直樹忍著疼痛,抱著她跑出老遠,吹來的微風夾著他細弱的聲音,「陸戰交給你了!」

  深林里,很快傳來林紫煙被陸戰壓著揍的咒罵。

  一直跑出老遠,竹直樹才敢膽戰心驚地放下她,觸及到傅憐憤怒的表情,他怔怔紅了耳尖,急急放下她,「你,你,你安全了。」

  誰知還沒有鬆口氣,竹直樹脖子上,已架了一把匕首,他梗了脖,有些不可置信地擺手,艱難道,「美,美,美女,有話好好說。」

  「你是誰?為何綁架我?」傅憐怒!她的陸戰哥哥呢!她那麼大一個陸戰哥哥!

  嗚嗚,她的陸戰哥哥不見了!這樣子她怎麼刺殺他啊!

  「不是我,」竹直樹吞了吞口水,傅憐的手握著匕首壓在他脖子上,離得太近了,他渾身都不自然。

  「?」

  「是林紫煙!林紫煙你總認識吧!」竹直樹說著,企圖喚起某人的記憶。

  傅憐匕首又壓了壓,「林紫煙是誰?」

  竹直樹傻了,「你們紅燈教的人,你不認識?」

  紅燈教?啥玩意?傅憐撓頭,突然想到自己從女喪屍身上拿走的項鍊,恍然!

  她把脖子上的項鍊摸出來,「這個?」

  「你想起來了?」竹直樹眯眼做求饒狀,「美女,好好說話,咱刀刃無眼啊。」

  啥啊,都末世了還拉邦建派,和平時怎麼沒見你們蹦噠兩下。傅憐一把扯下紅燈項鍊,「我不是紅燈教的人,你們搞錯了。」

  說完她繼續壓著竹直樹,「快把我送回去!」

  從陸戰手下虎口奪人繼續夠刺激了,現在還要把這個祖宗送回去,竹直樹欲哭無淚,他還想活命呢。

  「我不知道,我也是受人之託。」他辯解。見傅憐表情有一絲鬆動,他趁火打劫道,「要不然我們先一起往回走,說不定就能遇到他們呢。」

  傅憐不理他,竹直樹不敢輕舉妄動,咽了咽口水,「我大致記得路。而且這一路一定老老實實,你看,我長得一點都不像壞人!」

  「壞人就會長一張無辜臉矇騙人呢!」傅憐不聽。

  竹直樹卻從這句話裡面聽出傅憐對他皮囊的誇獎之意,自顧自臉紅了,還越來越紅,如火燒雲一般。

  傅憐驚呆了,壞人這麼愛臉紅的嗎?

  她轉了轉眼珠,戒備又小心地收了點匕首。

  竹直樹見她有所鬆動,總算鬆了口氣。

  實際上,他完全有辦法壓制傅憐,可是不知道為何,他一點也不想和傅憐對峙。

  「那個。」竹直樹小聲,「我叫竹直樹,你呢?」

  「傅憐。」見他沒反抗,傅憐徹底收了刀,坐在一旁的樹樁上,呆呆撐著下巴盯著河流,並不急著走。

  竹直樹拿不定她的心思,陪著坐在她旁邊,「我看你也不像是半獸人。」

  傅憐轉眸,「你是半獸人?」

  被傅憐直勾勾目光看著,竹直樹白淨的臉又紅了紅,他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傅憐想到在三輪車上偷聽的談話,繼續打探道,「你認識陸戰?」

  「嗯。」竹直樹低著頭,手上拿了一根青草,無意識攪動。

  「你是怎麼認識陸戰的?」

  竹直樹奇怪抬眉,觸及到她的目光,又低下去,「就這樣認識的呀……」

  見傅憐願意聽,他忍不住多說了幾句,「陸戰,是從這裡走出去的。」

  「我們,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第一批吞噬喪屍晶核的人?」傅憐瞪大眼,「那你的意思是,陸戰也是半獸人?」

  竹直樹有些猶豫,「你跟了他這麼久,沒發現他胸口的綠紋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存了自己的小心思,欲打探傅憐和陸戰的關係。

  「我怎麼會知道?」傅憐莫名其妙。

  傅憐話語中的漠然讓竹直樹暗自鬆了口氣,口氣也不由熟絡一些,「那你跟著他幹嘛?」

  傅憐抿唇,避而不答,轉而試探道,「其實我們來這裡的時候,遇到了幾個半獸人,他們拿著銀箭,對陸戰敵意很大。」

  「張聰他們?」竹直樹苦笑,「他們死了吧。」

  「你知道?」

  竹直樹低下頭,「陸戰不可能放過他。」

  傅憐咬唇,「你呢,你也想殺了他嗎?」

  很自然的反問,竹直樹卻敏銳地嗅道一絲不尋常,他抬頭看向傅憐,發現她眸里,除了好奇和考量,還有什麼別的更深的東西。

  於是他也反問,「你呢?你跟著他,也想殺了他?」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傅憐拍他的肩,眼淚汪汪,「同是天涯淪落人。」

  「相逢何必曾相識。」竹直樹接了一句。

  兩人目光相對,竟有惺惺相惜之感。

  竹直樹內心,小姑娘勇氣可嘉啊!

  傅憐表示,這傢伙看起來有些蠢蠢的,說不定可以利用一番。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