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林秀花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我還有一個問題。」傅憐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

  「什麼?」竹直男連忙跟著站起來。

  「你們是怎麼從他手上把我搶走的?」傅憐盯著他,認真問道。

  跟在陸戰身邊這麼久,一直以為他是無所不能的存在,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吃癟。

  「這個啊。」竹直樹拽著青草梗,長長的青草莖被他拽成一節一節。

  「因為林秀花。」竹直樹說道。他突然伸手,細瘦的指伸到傅憐耳邊。

  傅憐欲躲,可他冰冷的指尖已經撫上她的發,只停留了一秒,蒼白的指尖落下時,已捻了一朵艷麗的大紅花。

  傅憐看過去,紅似血,妖艷又明媚,很漂亮的花。

  只看了幾眼,卻聞到了其中陡然散發的,淡淡卻馥郁的香氣,莫名神情恍惚。

  她穩了穩心神,很快便恢復了神智,這種程度的迷惑,還不如天堂藍呢,傅憐不解。「這花有何特別?」

  「不知道。」竹直樹搖頭,「但是很多半獸人對此花過敏。」

  竹直樹說著,「陸戰甚少暴露缺點,如果只是林秀花,他不會上當。」

  說完,他指尖突然孕育出一道柔風,「所以,把你偷出來,挺難的。」

  傅憐伸出指尖,那風便縈繞她圓潤的手指頭,乖乖盤旋在上面,傅憐瞧著有趣,忍不住用兩指去捻它,誰知那柔風竟害羞似得躲避起來,傅憐忙追上去。

  不想觸及了竹直樹緋紅的臉頰,「傅小姐,不要玩弄我。」

  傅憐嚇了一跳,連忙收回手,乾巴巴回了句,「我沒有。」

  竹直樹收回柔風,見傅憐有些不好意思的垂首,笑笑解釋道,「每個人的異能都是精神力的不同表示方式,但是精神力和主人是心意相通的。」

  見傅憐不言語,竹直樹忍不住輕聲,「傅小姐,沒有異能嗎?」

  「我——」傅憐卡住,她以前有過,和竹直樹的一樣,也是風,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風異能,且自己那時候使用異能,完全沒有感觸啊。

  難道,自己的異能,這麼垃圾?

  ……原來我活了兩輩子,都是廢物。

  嚶。

  她不由想到上次研究所自己的爆發,這具身體的異能,是什麼呢?

  如果那是異能的話,為啥自己體質這麼差!活該她兩輩子都是小廢物嗎!

  傅憐有幾萬個髒話要講。

  她沉默黯然的模樣讓竹直樹以為她並沒有異能,這觸及到別人難以出口的傷心事,他不由暗暗咬舌。

  傅小姐異能都沒有還妄圖殺了陸戰,她和陸戰,到底什麼深仇大恨!

  思及此,有些悲憫地開口,「陸戰甚少濫殺無辜,若是結仇,也許,另有隱情。」

  「不,沒有隱情!他就是該死!」傅憐握拳。

  竹直樹看了她一眼,「傅小姐想用林秀花對付他嗎?」

  「怎麼搞?」傅憐看過來,「你教我?」

  竹直樹微訝,一時沒開口回復,傅憐以為他不信任自己,忙道,「陸戰一直拿我當妹妹,若是我,說不定有機會成功。」

  竹直樹更驚訝了,陸戰從他竹屋裡截人,那姿態,神色,絕對不可能拿她當妹妹看!

  可是竹直樹不知道怎麼,沒法把這話說出口,他捻著林秀花,緩緩道,「林秀花會迷惑心智,普通的無異能半獸人也許僅僅會昏睡過去,但是,像陸戰,像我,會失去對異能的掌控。」

  「也就是說,這時候的半獸人,會變成普通人?」

  「對。」竹直樹點頭。「若是你想,最好配合醉魚草一起,還能讓他麻痹全身,動起手來高枕無憂。」

  傅憐豁然開朗,她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謝了,你叫什麼來著?煮紫薯對吧?」

  「竹直樹……」

  「竹大——」哥字還沒有出來,傅憐突然想到陸戰的警告,下意識咽了回去,改口,「竹先生。我們走吧!」

  兩個接下來都十分沉默,傅憐一路思考對付陸戰的辦法,竹直樹則不知道低著頭在想什麼。

  等到兩人回到原處,那裡早就沒有陸戰等人的蹤跡,唯留有一地斑斕的血跡。

  竹直樹心頭一緊,意識到什麼,拽著傅憐往竹屋的方向跑去。

  ————

  夕陽西下。

  血紅的圓日漂在地平線上,仿佛有一雙赤熱的大手,勉強支撐著它。

  它吐著紅舌,奮力為世間撒下最後的餘暉。

  竹屋竹園裡,血跡橫飛,林紫煙鼻青臉腫地拿著刀,嘴裡罵咧著。

  小迪抱著肚子,彎的直不起腰。

  那個穿了件不合身襯衫的男人,正懶懶抱胸,靠在一顆竹子上,額發遮了眉,隱下濃墨思緒。

  他頎長挺拔的身姿在此處血腥場面極其格格不入。

  竹直樹撞開竹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表面和諧實際雞飛狗跳的一幕。

  他暗暗鬆了口氣,很快又擰眉咬牙,「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我家吧。林紫煙!」

  「幹嘛?」林紫煙掏耳朵,偏偏滿手血腥,甚至不小心抹到了頭髮上,她大聲抱怨起來,「竹直樹,你家羽鴨真泥馬難伺候,殺都不好殺!」

  大家都熱火朝天地準備晚宴,連小迪都拿著薄扇給爐子扇風,傅憐來的遲,更不好意思乾等。

  聽到林紫煙的話,她立馬開口,「我我我,我來!」

  林紫煙的性格和阿蜜有點像,因此她對這個女人有異樣的好感。

  傅憐剛邁開步伐,就被陸戰拽住了衣袖,她不明就裡,卻見陸戰揚了揚下巴。淡聲,「我們是客人。」

  「咦?」傅憐大驚,正好小迪目光看了過來,沖她嘻嘻笑,「對呀,你們都是客人哦!之前的都是誤會啦,都怪我哥,自己和陸大哥是舊時都不說!」

  「……」竹直樹。

  馬上反應過來的傅憐應了句,轉而看林紫煙,接著去看陸戰,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游移。

  林紫煙吸吸鼻子,不看傅憐,只悶頭殺鴨,嘴裡的話是對竹直樹說的,「喂,竹直樹,天都黑了,我又找不到你人,把他帶竹屋等你回來不過分吧?」

  說完她兩手一攤,「我打不過他。」

  「……」竹直樹額頭青筋直跳,他就知道,林紫煙這個傢伙一點都不靠譜!

  傅憐看了眼竹直樹的表情,心下瞭然,立馬鞠躬甜嘴打圓場,「謝謝竹先生收留!」

  這下子找藉口趕人的話都被堵住了!

  「沒,沒事。」竹直樹下意識道。

  傅憐亮晶晶直勾勾的眸讓他臉頰再次發燒,他擺了擺手,再沒有半句抗拒。

  林紫煙注意到他的異態,忍不住多看了傅憐一眼。

  這一眼,卻不經意和她背後沉默陰鬱男人的目光對上,陸戰眼神極暗,在觸碰到人時越發顯得陰森晦澀,如同恐怖片裡深不可及的黝黑密道,讓林紫煙下意識後背發涼。

  她連忙收了目光,老老實實地剝起羽鴨皮來。

  傅憐無所事事,被陸戰帶上了二樓,剛關上門,就被陸戰打量的目光凌遲了一圈,傅憐被看得發慌,瞪圓眼小聲,「怎麼了?」

  陸戰深眸瀲灩,半天才淡淡扔了幾字,「沒事。」

  說完他淺淺打了個哈欠,雙眸微眯,慵懶隨意地往房間床上一躺。

  他身上那件襯衫顯然是竹直樹的,穿在他偉岸高大,肌肉富足的身軀上繃得很緊,躺下睡覺也越發束縛壓抑。

  陸戰皺眉,解開了頂頭三顆紐扣,露出蜜色的胸膛,漂亮的鎖骨在半開的領口若隱若現,順著傅憐的角度看去,格外秀色可餐。

  透過竹窗射進來的金黃光暈密密勾勒男人無暇的輪廓,他的面容竟在光影里有一些別樣柔和的硬挺俊朗。

  而他就這樣躺在那裡,以一種毫不設防的姿態。

  陸戰的皮囊是頂頂好看的,眉骨英氣逼人,闔上的睫毛又長又密,挺翹的鷹鼻下,那豐潤飽滿的唇,看起來就很好親。

  傅憐咽了口口水,轉而坐到一旁椅子上,磨磨蹭蹭,就是不出去。

  「有事?」

  閉眼的男人唇瓣微張,灼熱的氣流隨著他的話語灑在空氣中。

  傅憐抱著椅背,下巴磕在靠背上,小小聲,「我睡哪兒呢?」

  陸戰掀掀眼皮,「多得是房間。」

  傅憐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越發小聲了,「可是,我想和陸戰哥哥一個房間睡耶。」

  陸戰閉上眼,冷冷拒絕,「不行。」

  「為何?之前我們都是睡一個房間啊!」不睡一個房間,晚上我怎麼偷偷放林秀花!

  難道我還要大老遠偷溜進來嗎?!以他的警覺性,估計開門聲就把他給驚動了!

  陸戰默了一會兒,直起身子,結實有力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在緊繃的襯衫下若隱若現,「傅憐。」

  他撐起下巴,依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我記得你才剛成年。」

  「……」傅憐想到什麼很是理直氣壯,挺胸大聲,「對啊!我成年了!我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傅憐話音落下,卻沒有聽到身旁男人的回覆。

  室內一片安靜,靜得傅憐內心發毛,她偷偷抬眼去瞧陸戰,發現他那張俊美冷硬的臉上,滿是她看不懂的情緒。

  注意到傅憐的目光,陸戰勾了勾唇,靜室里充滿他低啞的笑,又沉又悶,卻十分磁性好聽,蘇得人耳根子發軟。

  傅憐眨眼,恰好和他漆黑深邃的眸對視,她甚至看到他眼底有一絲深不可測的暗紅。

  「隨你。」

  他吐出兩字,重新慵懶又緩慢地倒下了身子。

  傅憐抿唇,心裡暗暗吐了口氣,一直藏在口袋裡的手早已出汗,卻依然死死握緊一個小瓷瓶。瓷瓶裡面裝了半瓶紅色花粉。

  她又坐了一會兒,才站起身,離開了陸戰的房間。

  她去找了竹直樹。

  醉魚草汁液,他手上有。

  竹直樹恰好拾起了那件未縫完的衣服,傅憐走過去,十分自然道,「你一個大男人哪會這些粗活,交給我吧!」

  說著,她拿過竹直樹手中的衣物,一個混在其中的玻璃瓶,順著動作落入傅憐的手中。

  陸戰精神力敏銳,任何一句話,一個細微動作,都會落入他的耳中。

  她和竹直樹的交流,必須要不動聲色,掩人耳目。

  ————

  做好了晚飯,傅憐把醉魚草汁液滴了幾滴在羽鴨湯里,接著親手給陸戰送了進去,陸戰還在睡,她喚了幾聲,他沒理,避免自己太明顯,傅憐直接走開了,沒繼續盯著他。

  反正醒了會吃,這屋裡又沒有別的食物。

  下了樓,碰到竹直樹正上來,他手裡拿了件女性的衣服,看到她,紅了紅臉,把衣服遞給了她。

  「小迪她媽的。」他小聲。「不介意可以換一換。」

  傅憐感激地笑笑,接了過來。

  林紫煙在樓下,一直在關注竹直樹的動靜,本以為那是給她準備的換洗衣服,卻不想他轉眼遞給了傅憐。

  林紫煙心裡梗著氣,忍不住大嗓門叫道,「竹直樹,你不會真喜歡上她了吧?」

  竹直樹確實見色起意,被林紫煙戳破了心思難免羞澀,甚至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蹬蹬蹬跑上了樓。

  傅憐摸摸鼻子,因為她這句醋味十足的話尬到摳腳。

  不想她一副不關我事的態度,讓林紫煙內心的嫉妒火焰燒到了她身上。

  她微微一愣,恰好對上林紫煙銳利的目光,如鷹阜一般,那是女人看情敵的眼神。

  樓下餐桌上,陸戰不來,竹直樹害羞跑了,最後只剩下傅憐和林紫煙,還有個小蘿蔔頭小迪三人。

  林紫煙掃了傅憐一眼,「小迪,去找你哥去,我和她有點事要說。」

  「哦。」小迪扒了一口飯,端著小碗走了。

  樓下便只剩兩個女人,傅憐正納悶林紫煙有什麼話好對她說,就看到眼前女人一改之前無視的態度,雙手環胸十分看不起的樣子,「你叫傅憐是吧?」

  還沒等傅憐回話,她突然附身,用那雙吊三白單眼皮睨著傅憐,「生前是做什麼的?瞧你這樣子,是短視頻里賣笑的吧!嘖嘖,能從末世安穩活到現在,那功夫不錯吧?你抱的大腿有兩把刷子喲,怎麼樣,伺候他很爽吧?畢竟又帥又強。」

  林紫煙吹了吹指甲,「我瞧著他挺不錯呢,知道我是女孩,今天對我格外憐香惜玉呢,不過,你可要把他勾牢嘍,別勾三搭四,小心一個都討不到!」

  啊?傅憐驚呆了,啥啊,你自己在這兒雌競些什麼呢?

  本來一開始在三輪車裡聽她講話,覺得她十分豪爽,很像她的好閨蜜阿蜜,對她隱隱有幾分好感,甚至覺得她的單眼皮長得很有味道。

  現在,傅憐看她一眼都覺得眼髒。

  見傅憐不說話,林紫煙以為自己戳到了她的痛處,很是洋洋得意,她仰頭正要繼續,卻見到頭頂有個黑盤狀的物品超她襲來。

  她來不及反應,那黑物就蓋到了她頭頂,大腦袋如頂著一個袖珍小洋帽一般滑稽可笑。

  而那黑物,傅憐看得仔細,是一個混著濃湯的滾燙瓷碗,悶響後,裡面鮮嫩熱辣的湯水全澆在她頭頂,甚至順著她的腦袋往下流,爬滿了她整張臉。

  她臉上本就帶著傷,汁水蹚過傷口,讓她的臉如火在燒,她大聲驚叫,顧不上找始作俑者的茬,慌裡慌張地往井邊跑。

  傅憐拍手叫好,揚起小臉,和樓上高大的男人對視,男人偉岸的身軀自上籠罩下來,被燭火拉長的身影覆蓋在傅憐身上,陰暗如夜。

  「陸戰哥哥,犯不著置氣啦,她也配?這下你的羽鴨湯可就沒了!」傅憐委屈咬唇,「那可是憐憐專門給你盛得呢!」

  靠!我的醉魚草!我打賭陸戰這個狗肯定一口沒喝!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