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機場候機大廳的椅子上,並排坐著的年輕男女突然默契地抬起頭。思兔閱讀sto55.com
面面相覷。
都紛紛從對方臉上看出一絲尷尬。
只不過傅澤以是為了自己尷尬,尷尬自己有趙齊這麼個鐵憨憨發小。
而陸晚則是為曲央尷尬,昨天晚上曲央都被菁姐限制出入菁姐名下的夜場了,怎麼今天還不消停?
要知道,林菁在A市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不僅自己手下有幾家夜場,更是把A市這條路上的人幾乎都認識遍了。
傅澤以輕咳一聲,這時開著語音,他乾脆對趙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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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她幹嘛,乾脆你也別來了,你自己帶她。」
「不行啊哥,」
趙齊現在在這個三排房間,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想法,他纏著傅澤以。
「你說人姑娘開口求我一回容易嗎,好歹也是錢哥的妹子,多少也要給點面子,要不回頭錢哥跟你哥那兒一提,你說,你哥又得說你不是?」
他這一番話說得陸晚雲裡霧裡,不過也大約知道,原來這個錢哥跟傅澤以的大哥傅煜涵關係不錯。
她也覺得帶曲央玩並不算什麼大事,最多噁心噁心傅澤以,如果曲央再敢到她面前耍威風,她一準兒懟回去,讓曲央半點兒脾氣都沒有。
這麼一想,正準備開口勸傅澤以帶曲央一起玩,不想,他卻先開了口。
「昨天晚上曲央找……呃,」
男人說話時候頓了頓,似乎還不能適應這個稱呼。
「找囡囡麻煩了。」
陸晚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沒想到他會記得,又提起這件事情,坐在旁邊怔了一怔。
趙齊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小插曲,不過一聽這話,當即揚聲道:
「不帶她!帶什麼帶,還敢找嫂子麻煩,什麼玩意,嫂子你等著啊,我不但不帶她玩,我還非得找她去我。」
他似乎說得上了頭,停頓一下,話鋒一轉,又繼續說,只不過這回是數落起傅澤以來了:
「不是我說,以哥你也真是的,曲央那樣的,你竟然也讓她欺負到嫂子頭上,你怎麼連一點兒護花使者的覺悟都沒有啊?」
他的嘴跟連珠炮似的,巴拉巴拉說個沒完,傅澤以想插話叫他閉嘴都插不進去。
陸晚在旁邊聽著,倏然沒忍住笑出了聲。
身邊的男人順著聲音就看過來。
她心道不好,一不小心拉了仇恨,連忙端起笑臉,笑意盈盈地衝著手機,對語音電話那頭的趙齊道: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們阿澤已經很照顧我了呢。」
她又學起曲央的蓮言蓮語,連語氣都是那麼一致的矯揉造作。
語音電話那邊兒的趙齊一開始沒聽明白,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笑起來,邊笑還邊說:「臥槽,嫂子,哈哈哈你這是被曲央傳染了?
我看你被傳染的還不輕啊。」
「行了,少廢話吧,」
坐在一旁的男人終於插上話,便冷冷說。
「你是自己退,還是我踢你出去?」
陸晚突然覺得和曲央一起組隊噁心一下傅澤以也挺有意思的,便還沒等趙齊開口,就說:
「那個,要不帶他們一起玩吧?」
她說完,便去看傅澤以的臉色。
故作低姿態,等著他下決定。
傅澤以斜睨她一眼,沒直接拒絕,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陸晚這幾天和傅澤以相處,已經大約對他的脾氣有些了解。
便笑意更甚,對著他道:
「反正傅老師技術強意識好,帶一個也是帶,帶三個也照樣carry全場,傅老師您說是不是?」
她說完這句,似乎隱隱聽到語音電話那頭,趙齊低聲感嘆了一句:
「臥槽,嫂子嘴真甜,這麼會說話,難怪把以哥哄得五迷三道的。」
傅澤以睨她一眼,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幾個人段位懸殊,傅澤以、陸晚、趙齊三個人都是王者,曲央是鉑金。
這幾個人組隊,根本沒法一起排位。
就只能組了個匹配隊伍。
陸晚平時最常玩的就是射手、中單兩個位置。
而傅澤以慣玩射手,她上局跟他組隊的時候自然而然就選了中單,給他讓了射手位。
可是這局一開局,雖然開著語音,幾個人卻默契地誰也不開口,全程0交流。
傅澤以和陸晚都照例選了射手和中單法師。
還沒鎖,卻見曲央突然選了個安琪拉出來,候機室里的兩個人下意識對視一眼,還沒開口,語音里的趙齊卻搶先開口道:
「曲央你沒看見我嫂子選中單了嗎,又選個安琪拉咋回事?」
那邊的曲央似乎不大高興,語氣不善地還嘴:
「我選中單怎麼了?
我,可是我只會玩中單,我不像阿澤女朋友那麼厲害打到王者,我只會玩法師呀。」
不過大約是礙於傅澤以在這,曲央並不像昨天對陸晚說話那樣什麼詞都說,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像是一個小軟妹被惹得不高興了的樣子。
與昨天晚上走廊里那個趾高氣揚的樣子截然相反。
曲央說完話,乾脆利落地將英雄鎖了。
趙齊還想說話,卻被傅澤以的話打斷了。
只聽他淡淡說一句:「囡囡玩射手吧。」
選英雄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陸晚知道不能耽誤下去了,聽到他這麼說,連忙選了個虞姬。
這才問:
「那你呢?」
「3」
「2」
「1」
倒計時的「1」響起來的時候,他的英雄畫面終於改變成了一個牛魔。
然後就聽男人冷然的聲音溫和了些,倏然響起來:
「我輔助你。」
遊戲一開局,陸晚和傅澤以就和上單換路到上路,對線對方射手輔助雙人組。
傅澤以技高人膽大,突然抓住對方一個失誤,上去就打一套。
陸晚反應能力很快,手速也不慢,見他上了,想也不想就跟上去打傷害。
三分鐘不到,就把一血拿下了。
過了一會兒,對方上路幾乎被他們打崩盤,敵方打野中單一起上來抓。
因為經濟發育不良,四個人對他們造成的傷害也並不高,甚至還被陸晚消耗殘了兩個。
突然,對方一個走位失誤,傅澤以一套技能甩上去,擊飛了三個人陸晚剛放個大招一技能,殺了一個,準備繼續上前A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曲央玩的安琪拉也過來了。
遊戲語音中,曲央有點興奮的聲音響起來:
「讓開讓開,我來收割,阿澤你控的好棒,讓我來收了他們。」
陸晚下意識頓住手。
都是C位,誰收割不是收呢。
曲央走過來就開始丟技能。
一技能丟空,呃,沒關係,還有兩個技能。
二技能控制,對方已經過了牛魔的控制時限,紛紛躲開她的二技能。
大招……呃,愣是打在最肉的輔助身上,對方啥事沒有,蹦蹦噠噠走了。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陸晚下意識開始緩解局面,說:
「沒關係,下次再找機會就好了。」
她一向是這樣,就事論事。
她與曲央昨天晚上確實是鬧了點兒不愉快,可是這時在玩遊戲,很高興的事情,鬧了脾氣不就失去了遊戲的意義?
便才柔聲寬慰曲央。
不過……
對方似乎並不領情,反倒有些不滿地抱怨:
「我不就是來晚了點兒,下次,下次我肯定能殺爆對面。」
雙方周旋了幾分鐘,陸晚和傅澤以已經以壓倒性優勢完了對面上路二塔。
對方打不過他們兩個,轉而抱團一起推中,本來憑藉安琪拉,守住中路一塔不成問題,可是對方推塔的時候,曲央正在自己打藍buff。
趙齊玩的打野這時正在偷打主宰,看到小地圖,急得喊曲央:
「曲央!快去守塔啊!」
「哎呀等一下呀,我的藍buff馬上就打完了。」
就這麼一個打藍爸爸的功夫,對方已經推到二塔,直奔高地。
唯一一個路人隊友被擊殺後,看著也跟著倒下的安琪拉,打字說了一句……
「意識這麼差,打什麼遊戲?」
曲央哪裡忍得住,打字回懟: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行你上?」
兩人誰看誰也不對盤,正當曲央不滿,激情辱罵路人玩的菜的時候。
傅澤以沒忍住開口說:
「半斤八兩,就別說別人了。」
「阿澤!你怎麼能這樣說,我看虞姬也沒殺幾個人啊,你怎麼不說她呢。」
這時候,開心推完兩塔的對面中單突然開了「全部」發了一句:
「對面安琪拉是演員,一會舉報。」
呃,全場靜默。
這局結束以後,趙齊再拉曲央進遊戲組隊,對方卻理都沒理,直接下了線。
小插曲就這麼過去。
機場候機大廳里排排坐著的兩個人玩著手機,好不容易終於挨到了晚上十點,登機的時候。
倆人默契地一上飛機就開始補覺,四個小時以後,飛機終於降落在了三亞。
陸晚早早在手機上預定好了酒店,兩間房,隔壁住著,出門在外,也好有點照應。
雖然她也照應不到傅澤以什麼吧。
打車去酒店的路上,陸晚一直都將自己的小包包拿到離傅澤以最遠的距離,還緊緊握在手裡。
她的身份證在裡面,可千萬不能被他發現。
畢竟他雖然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可總不至於連便宜老婆叫什麼都不知道吧?
到了酒店前台,她便搶先去前台那裡驗證身份。
傅澤以看出她不想暴露身份,他原本就對她大名叫什麼沒什麼興趣,便側過身,並不去看。
等到兩人終於領到房卡,走在酒店走廊里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陸晚困的六親不認,只想立馬回房間,撲到大床上,好好繼續睡覺。
可是走著走著,卻聽到一絲不和諧的聲音。
還隨著兩個人往前走,聲音越來越大……
「啊……嗯……嗯……」
咿咿呀呀叫喊著。
這酒店隔音好像不太好啊。
陸晚幾乎瞬間被尷尬地困意沒了一半兒,她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眼旁邊仍然一本正經往前走,像是什麼斗沒聽見一樣的傅澤以,忍不住尬笑兩聲,吐槽了句:
「這、這麼大聲啊……」
聞言,男人淡淡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撂下一句:
「半斤八兩,就別說別人了。」
神他媽半斤八兩。
陸晚一張小臉瞬間羞窘得通紅,狠狠瞪他一眼,便拿著房卡就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關上門以後,她靠在門上突然滿足地在心裡喟嘆:
啊,不用見著傅澤以可真好。
可是不過三秒,她突然打開門,奪門而出,想也沒想就敲響了隔壁的門。
「誰啊?」
男人不滿的聲音從門裡傳來。
「傅澤以,快開門!」
陸晚聲音急躁,她轉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催他。
「你快開門呀!」
「砰……」
門開了。
入眼就是白皙的酮體。
上身未著一縷,八塊腹肌完完整整暴露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