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深夜的酒店走廊里,空無一人。思兔閱讀520官網
剛才兩個人路過時聽見的奇怪聲音仍在繼續……空氣中曖昧的因子彌散開來。
不過此時的陸晚卻一點兒也感受不到什麼「曖昧」。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黑影根本沒被她關在她的房間裡,反而跟著一起到走廊里來了!
陸晚平生作天作地,自問什麼都不怕,只單單除了這東西。
傅澤以的門從裡頭被他打開,冷白的皮膚,勾人犯罪的八塊腹肌……兩相對比,顯然比那追來的黑影可愛多了。
陸晚被那東西嚇得快要神經衰弱,一見到傅澤以,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想也沒想,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見著他就一下子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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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還喊著:
「啊!傅澤以救我!」
她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受自己大腦的控制。
等到傅澤以在她的催促下,終於關上門進了房間的時候,陸晚才發覺,自己,呃,自己正掛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
像一隻無尾熊。
而他正一臉莫名其妙和微微不耐地看著她。
陸晚趕緊從他身上跳下來。
還沒等她開口說話,突然,男人冷冷開口道:
「又玩投懷送抱?」
「不是,不是啊,」
陸晚連連擺手,她這回真是比竇娥還冤,看著男人那一副:「我不管,你就是想來勾引我」的表情,她頓了頓,還是試圖解釋。
「我剛剛真的嚇死了,不信你過來看!」
說完,就聽男人不屑地低低冷哼一聲:
「怎麼,還有鬼追你麼?」
「你怎麼知道?」
陸晚看他一眼,也沒在意其他,拉起他的袖子就往門口又去。
傅澤以一臉:你就是想來勾引我,還想騙我有鬼,你騙傻子呢?
的表情,冷冷看著她。
「不是,我是說,你怎麼知道有東西追我,」
陸晚拉著他快步往客房門口走去,邊走還邊說:
「不是我說,你怎麼還想到有鬼了,現在都9102年了,你快收拾收拾你腦子裡的封建殘餘吧。」
還沒等傅澤以還嘴,兩人說這幾句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客房門口。
傅澤以見陸晚有要看外頭的意思,便伸手去開房門。
卻突然被她按住。
肌膚相接的那一刻,從她手心裡傳來的溫涼之感,讓傅澤以目光滯了滯。
碰到之後,她突然反應過來,像是觸了電似的,瞬間將手抽了回來。
這個小插曲結束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開始尷尬起來。
「咳咳,」
還是陸晚先乾咳兩聲,打破了尷尬。
「那個啥,你快來看,就從這兒往我房間那個方向看。」
她指了指貓眼,自己乖乖退後兩步,給他讓出位子。
「你誆我?」
傅澤以離開貓眼,退後一步,突然發現自己怎麼信起了她的鬼話。
陸晚湊到貓眼前一看,一眼就看見黑影「撲棱」一下飛過來,像是一下子要飛到她臉上,登時被嚇得魂不附體。
「嗷」一聲,回過頭就往他懷裡鑽。
「你看你看,現在就在門外,好大一隻,」
她說話的聲音輕顫,確實是嚇到實處了,指著門跟他解釋。
「好大一隻蛾子!」
傅澤以懶得再去求證外頭有沒有一隻大蛾子,只是看著嬌俏媚人的姑娘這會兒嚇得面色發白,緊緊摟著他不撒手。
他抬起手,卻頓在了她頭頂上方,始終沒有落下。
須臾,又將手收了回去。
冷聲對懷裡的人說道:
「抱夠了麼?」
他剛剛在她來之前,正脫了衣服要去洗澡,聽她急著敲門,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去開門。
此時上身未著寸縷,如今炎炎夏日,她也穿得清涼,小吊帶超短褲,這樣緊緊抱著他,裸露的肌膚直接接觸。
親密無間。
傅澤以皺著眉,忍著沒將人直接一把推開。
陸晚原本浸在自己害怕的情緒中,整個人都不好了。
突然被傅澤以一提醒,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抱著人家了。
不過她自知理虧,也只能尷尷尬尬地撤開手,主動往後退了兩步。
她低著頭,頭一回可憐巴巴地問:
「我可以在你這兒待一會嗎?
我怕我房間裡還有,嚇死我了。」
陸晚抬眼期待地看看他,儘量忽略自己過於白蓮的語氣。
但是說完這些話,她覺得自己簡直白蓮花本蓮。
太他媽做作了。
男人審視的目光投過來時,陸晚心中一緊。
天地可鑑,她對傅澤以絕對沒什麼非分之想,雖然前天晚上她醉酒朦朧之中能大約感覺到他活好又持久,但她也並不是個貪慾的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那樣一看過來,她就覺得一陣心虛。
她有些惱羞成怒:
「你,你別那樣看著我啊,我告訴你,就算你脫光了躺我旁邊,我看都不看你一眼你信不信?」
傅澤以沒搭她的茬,只是給了她一個冷冷的眼神,就逕自拿起旁邊椅子上放的浴衣,往浴室走。
等到傅澤以痛痛快快洗過澡,穿著一身浴袍,碎發濕著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就見惑人的姑娘坐在桌子前。
她換了一身水紅色小睡裙,散著滿頭又卷又濃密黑髮。
坐著的時候還不老實,白皙的小腿一彈一彈,輕輕踢著椅子腿。
傅澤以看看床邊她那隻被翻的亂七八糟的行李箱,突然想起來,剛才她的行李箱也落在他這兒了。
他拎著箱子忘了給她。
見他出來,陸晚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手中的《決勝MBA……數學》。
她沖他笑了笑:
「不好意思,動了你的書。」
傅澤以沒說話,不過動作,卻已經表達了他的抗拒。
他一把將書拿過去,隨手丟進他背著的旅行包里。
陸晚頓了一頓,忍不住開口,刻意換了輕鬆的語氣:
「你以前在哪念書啊?
學的是工商管理?
或者財務?」
「你管的可真多。」
他似乎不大想搭理她,聽她問他話,硬邦邦就懟了一句。
陸晚卻並不在意,反而更湊近他一些,纏著他問:
「你說呀,反正待著也沒什麼事,咱倆聊聊天唄。」
男人抬起眼,淡淡從她臉上掃過,半晌,才低聲說:
「哲學。」
陸晚懵了。
哲學麼?
他?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幹什麼?
哲學三連。
「那你……怎麼想考MBA?」
陸晚不禁問。
畢竟,這兩個專業幾乎八竿子也打不著。
「只是隨便看看。」
男人漫不經心地掏出手機,自己隨便刷刷。
「切,誰沒事看MBA的書……」
她嘟囔了一句。
「什麼?」
他頭也沒抬,隨口問,似乎不想再繼續關於考MBA的話題。
陸晚卻不依不饒:
「那你……」
「你,」
男人雙眼微密,把不悅寫在臉上。
「你他媽再廢話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
他收起手機,又補上一句。
「餵蛾子。」
兄弟過於狠了吧?
男人站起身,走到床邊,掀起被子躺進去,已經是十分明顯的拒絕交談了。
「既然想變好,為什麼怕別人知道?」
「為什麼還要繼續墮落著?」
照她看來,整天喝酒消費泡夜店的瀟灑二世祖生活,就是浪費生命。
良久的沉默。
沉默得她的困意都重新湧上來了。
許久,才聽他開口,卻並不是回答她的問題,反倒是反問她:
「那你呢?
你是做什麼的?」
「我?」
陸晚愣了愣,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為了不露馬腳,下意識隨口開始胡謅。
「我啊,我都是靠臉吃飯的。」
她回答完了,才發現,他真的很聰明很聰明。
知道她不會真話作答,她這麼敷衍了一個答案,已經不好意思再問他了。
乾脆轉移了話題:
「你餓不餓,我好像突然好餓呀。」
聞言,傅澤以抬手看看腕錶,說道:
「這個點兒,」
他有些為難。
「我打給酒店工作人員試試吧。」
一個電話打完,對方終於同意送吃的上來了,傅澤以卻發現,喊餓的人卻已經伏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走到桌子前,看著妖嬈美麗的姑娘,她的睡裙是v字領的。
這樣的姿勢,讓胸前的風光一覽無餘,傅澤以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