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今日任務:
「到當地夜店認識一群陌生的朋友,並且和他們一起愉快玩耍。思兔閱讀520官網��
按理說泡吧逛夜店都是傅澤以這個夜店咖最擅長的事情,也是他最常做的事,把這定位一日的「墮落計劃」實在有些便宜他。
可是經過昨天晚上無聊的人機之後,傅澤以便懷疑起了他們這個計劃的可行性,並且拒絕繼續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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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陸晚好說歹說,死纏爛打,改了好幾次計劃,直到將今日計劃改成了這一條,他才勉強同意繼續的。
不過好在陸晚機靈,知道泡夜店雖然是傅澤以的專長,但交朋友可不是他的專長。
他泡吧就是跟趙齊一起干喝酒,別說和朋友一起蹦迪一起愉快玩了,幾乎連一個朋友也沒交到過。
兩人溝通半晌,好不容易確定了今日計劃,昨天晚上通了半個宵的兩個人,便回到酒店裡各自補覺去了。
回籠覺睡得舒坦,等到陸晚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一點了。
她慢吞吞挪到這間總統套房的次臥里去,想看看傅澤以有沒有醒來。
走到次臥門口,就見到那扇門緊緊關著,嚴絲合縫,一隻蒼蠅也溜不進去。
陸晚有些猶豫,猶豫要不要叫醒他。
現在確實不早了,她很餓,想著自己去吃東西也不能不叫他,可是又不想擾人清夢,一時間有些糾結。
瓷白的手臂稍稍抬起來,正半叩在他的門上,沒決定好要不要敲門。
倏然,門開了。
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從一扇門變成那個俊雋的男人。
與平時冷冷的模樣不同,此時的傅澤以雖然穿著睡衣,仍然衣著得體,一絲不苟,衣服上甚至連褶皺都見不著。
只是看那雙眼睛,便覺得慵慵懶懶,顯然是剛醒來。
一時間四目相對。
陸晚有些尷尬。
對方先開了口:「在這鬼鬼祟祟幹什麼呢?」
他眉頭微皺,顯得眉眼更深邃一些。
此時說話的聲音懶懶怠怠,沒有一絲攻擊力。
陸晚尷尬地笑笑,忙隨口解釋:
「沒事沒事,就是來看看你醒沒醒。」
「看我幹嘛,」
他絲毫不給面子,冷冷說。
「不會又想偷偷進我房間吧?」
她剛醒來,腦袋有點發懵,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還嘴。
「算了,你隨便想,」
他淡淡給這次對話收了尾。
「反正我鎖門了。」
陸晚這才回過神兒來,突然大早上什麼都沒做,沒來由被人擠兌一通,她也上來小脾氣了,狠狠白了他一眼:
「你有病吧你?」
對方不語。
她氣得直看著他,揚了聲問:
「你瞪我幹嘛,傅澤以你今天吃錯藥了吧你,一早上起來就這麼大味。」
男人垂眼淡淡瞥她一眼,乾脆暴力出門,直接撞了她一下,還在陸晚開口罵人之前冷然撂下一句:
「你擋我路了。」
「白痴。」
洗澡前,陸晚打電話訂了餐,等她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剛好門鈴響了。
下意識就使喚屋子裡另一個人:
「那個,以哥幫忙開下門。」
男人正斜倚在沙發上,隨意劃著名手機,一聽這話下意識拒絕:
「自己去。」
連一點商量的餘地也沒有。
陸晚見狀無奈地將頭上的毛巾裹好,正要自己去開門取餐。
一抬頭卻對上他倏然投來的目光。
沒等她說話,男人突然從扔下手機,站起身,淡聲說句:
「我去吧。」
由於傅澤以這次的表現讓陸晚頗為滿意,她這頓飯吃得也很順心。
並且善良的決定,今天晚上她一定要打扮樸素一點,絕不搶了他的風頭。
是以,一吃完了飯,她就乾脆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捯飭起來。
平時她總喜歡穿一些帶點兒小性感的衣服,張揚又個性。
突然讓她樸素一點,實在有點難度。
幸好上回在A市的時候,跟傅澤以一起逛商場,好多衣服看著順眼就買了,也沒有嚴格按平時的風格選。
這回打開行李箱,翻了半天,終於翻到了一件簡單的白色T裇。
這件衣服很簡單,連圖案也沒有,只是在領口下面,做了一個大大的月牙形狀的鏤空。
露出鎖骨下一片瑩白的肌膚。
看起來性感卻又克制。
下衣就更簡單了,只是一條藍黑色超短百褶裙。
底下配上白色足球中筒襪和簡單的球鞋。
她將黑色的長捲髮高高束起來,妝容也稍微清減些。
這樣站在鏡子前,儼然一個十八九歲的學生妹。
清純中帶著一點小性感。
等到她終於打扮好了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傅澤以早已收拾好了,就是一身普普通通的運動短褲短袖,若不是配上那張清俊的面孔,這樣一定是要泯然眾人的。
看著穿著與前幾天截然不同的陸晚,男人投去的目光也怔了一怔。
不過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陸晚往前走兩步,確定傅澤以能看到她今天的打扮,才問:
「怎麼樣?
我今天好不好看?」
「嗯」。
傅澤以又看過去一眼,冷冷定論。
「還湊合。」
「切,」
陸晚不滿。
「什麼叫湊合,妖艷賤貨今天做個人,也裝一把清純妹妹,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傅澤以不敢苟同。
他還是頭一回聽別人把自己叫妖艷賤貨的。
不過他有一點不解:
「今天不是去夜店麼?
你怎麼穿成這樣了?」
他記得前兩次去夜店,她可不是露背小黑裙,就是紅綢吊帶裙的,高調招搖。
「還不是為了你啊,」
陸晚坐到他身邊。
「你看,咱們說好帶你醉生夢死的是不是,所以整個計劃的主角就是你,你是紅花,我就是那個綠葉,雖然姐姐天生麗質吧,可也不能搶了你的風頭。」
傅澤以沒搞清她的邏輯,未置可否。
她便自顧自說起來,兩根手指輕輕扯了扯他身上的白色短袖:
「這個不行不行,太隨意了,換掉。」
「手上也太空了些,哎你有帶腕錶過來嗎?」
「這麼好的鎖骨,不帶項鍊也是可惜了啊。」
她說著,右手手指便不由自主戳上他的鎖骨,可惜還沒觸到對方冷白細膩的皮膚,就被他一手捉住。
冰冷冷地告誡:
「不該碰的不要碰。」
不過,雖然他表面上態度不太好,卻也配合地按照她的要求換了一身衣服。
白色襯衫,黑色休閒長褲。
普通雖普通,可配上他頎長的身材……誰都不吊的氣質,意外地有種禁慾的感覺。
陸晚上前,解開他嚴嚴繫到頂的扣子。
儼然把自己當做造型師,並沒有多想什麼。
解到第三顆扣子的時候,扣子的主人卻挨不住,握著她的手腕想要制止。
她頭也沒抬,下意識懟了句:
「幹嘛,不就露一點嘛,那天晚上在Banquet你不是挺騷的麼?」
這個「挺騷」,用得很有靈性。
傅澤以乾脆退後一步,從她手裡扯回衣服:
「我自己來。」
捯飭了一下午,天都黑下來了,倆人才從酒店出了門,到了當地最大的一家夜場門口。
陸晚鐵面無私,到了門口還不忘拉住傅澤以提醒:
「最後問一遍,還記得今天的任務要求嗎?」
「到當地夜店認識一群陌生的朋友,並且和他們一起愉快玩耍?」
傅澤以說得一字不差。
「沒錯,」
陸晚略帶讚許地點點頭。
「所以你今天要主動搭訕,最好找那種一桌朋友一起玩的,問問人家願不願意帶咱倆玩,好省點事。」
「行吧。」
男人說完,不情不願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倆人一進門,就開始環顧四周,尋找合適的任務對象。
很快,兩個人都找到了符合的人,倒也巧,視線幾乎同時鎖定在那幾個人身上。
陸晚看看他們玩的遊戲,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問傅澤以:
「呃,你想好了?
真要去嗎?」
男人冷冷瞥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