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刺眼的閃燈來回打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三百六十度環繞,舞池中還有衣著清涼的女孩子在放情熱舞。思兔閱讀520官網

  在這樣糜爛的氛圍中,似乎更能讓人們把拘束的天性釋放出來。

  

  陸晚和傅澤以在這家夜場的一樓就只看見一桌玩得很high的年輕男女,似乎正在玩一些聚會常玩的遊戲。

  這是唯一一桌看起來玩得很開,不那麼容易被拒絕的了。

  在陸晚的慫恿之下,傅澤以終於單手插著褲袋,朝著那桌人走去。

  她跟在後頭,等著他去談,沒急著走過去。

  反而在不遠處站著,能恰巧看見其中幾個女孩看到傅澤以之後的星星眼。

  陸晚不知怎的,突然有種說不上來,莫名其妙的感覺。

  不過沒經細想,就被傅澤以打斷了思緒。

  「喂,那個……呃,你過來。」

  他支吾了一下,還是沒叫出她的名字,乾脆省去了叫名字這一步,走過來拉住她的手腕就走。

  徑直走到了那一桌年輕男女面前。

  由於陸晚今天決定做個人,打扮得十分清純,但是容貌卻更加奪目,叫在場的人都愣了一愣。

  其中一個看起來很壯的男人笑著問傅澤以:

  「哥們這是帶妹妹一起出來玩了?」

  陸晚覺得自己這身打扮很成功。

  他知道傅澤以的年紀,不過比她大了兩歲,平日裡她也喜歡打扮得成熟一點,倆人站在一起,看起來幾乎沒有年齡差。

  今天這樣一來,竟然有人把她認成他妹妹。

  傅澤以微微勾唇,簡單地否認了:

  「她不是我妹。」

  說話之間,兩個人已經被這群熱情的朋友邀請落座。

  這個座位是一組相對的沙發,中間一條長几。

  兩人被拉著坐到了他們這排沙發的中間位置。

  倆人挨著坐,陸晚左邊是剛才問她是不是傅澤以妹妹那個很壯的男人,叫大劉。

  而傅澤以邊兒上則是一個穿著紫色超短裙的,相貌美艷的女孩子,叫阿若。

  每個沙發大約能坐四五個人,這一群人原本就有五六個,加上傅澤以和陸晚,把兩邊的沙發都給坐滿了。

  陸晚原本叫傅澤以來這一桌,除了這幾個人看起來比較熱情好相處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正在玩一個很刺激的遊戲……

  咬紙遊戲。

  也叫嘴傳紙片,就是一排人,由第一個人嘴裡銜著一塊紙,第二個人用嘴撕掉一塊,傳給第三個人,以此類推。

  因為紙片越撕越小,遊戲越往後,傳紙的兩個人唇與唇的距離就會越近。

  當然,有人覺得不想繼續傳,也可以停下來自罰一杯。

  陸晚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特想看傅澤以玩這個,似乎是想滿足自己看他不近女色人設崩塌的惡趣味。

  不過可惜。

  這幾個人不光熱情,還很善解人意。

  看到兩個陌生新朋友過來,覺得剛才的遊戲有點過,乾脆換了一個簡單粗暴的……

  「真心話大冒險」。

  這個遊戲簡直是聚會必備遊戲,活躍氣氛,拉近關係的利器。

  大劉問服務生借了一副撲克,剔除了大小王。

  規則是每個人從這副牌中抽兩張,不許私下交換。

  等到同時亮牌的時候,如果有人兩張牌的花色相同,則接受懲罰。

  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可以自選,其餘的人則可以依次提問或者給出大冒險任務。

  大家都了解規則,遊戲很快就開始了。

  第一輪,傅澤以和陸晚都幸運地沒有抽中同花色。

  這些人十分熱情,又好相處,一輪遊戲下來,已經有些相熟了。

  陸晚也是個開朗的性子,倒是玩得很開心。

  第二輪很不幸,陸晚是在場唯一一個抽中兩張同花色牌的人。

  她向來懶怠,坐在這兒了就不願意選個大冒險,便乾脆利落地選了真心話。

  於是一圈人輪著問她問題。

  一開始還好,比較含蓄,只是什麼:

  「你今年多大了?」

  「23。」

  「身高多少?」

  「一米六八。」

  「體重多少?」

  「四十五公斤。」

  後來就發展成為「三圍多少?」

  ……呃,不是,後來輪到那個阿若旁邊的妹子,她問:

  「上次接吻是什麼時候?」

  接吻?

  記憶中溫涼的觸感,還有冷冽的氣息。

  此時正在她身邊。

  陸晚下意識看了身邊的傅澤以一眼,恰巧他也看過來,一時之間,氣氛凝固了001秒。

  她趕緊尷尬地別過頭。

  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樣子。

  那邊的妹子催她回答:

  「美女,想起來沒?」

  陸晚尷尬地笑了笑,啟了啟唇,好不容易才說出來:

  「上次,呃,三天前。」

  眾人起起鬨來。

  下一個就是穿著紫色超短裙,叫阿若的那個女孩。

  她笑著說:

  「既然已經問到這份上,我就問一個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吧。」

  陸晚聽她這麼一說,就知道這個問題不簡單,搞不好要讓她尷尬死。

  心裡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不過面上仍然掛著笑,靜靜等著。

  「你和這位帥哥,」

  阿若看了眼旁邊的傅澤以,繼續問道。

  「你們睡過嗎?」

  怕什麼來什麼。

  第一次一起玩就問這麼勁爆的嗎?

  陸晚臉上的笑容幾乎垮掉,眼神微微發怔,大腦正在飛速運轉,想著該怎麼回答。

  她張了張口,聲音卻沒發出來。

  阿若見狀,又補上一句:

  「一定要說真心話哦。」

  陸晚驀地一閉眼,低著頭,誰也瞧不清她臉上的神色,就只聽她給了個答案:

  「睡過。」

  眾人愣了一瞬,下一瞬炸了鍋。

  有人感嘆一句:

  「剛還以為你們是兄妹,現在原來是男女朋友啊。」

  「不是。」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十分默契地否認。

  甚至忘了要偽裝成對方另一半的約定。

  「那是……?」

  有人下意識問。

  「我們……」

  陸晚剛要開口解釋,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掉。

  「普通朋友。」

  他不咸不淡地解釋了這麼一句,然而氣氛更高漲起來,似乎是因為他們不是男女朋友還睡過的混亂關係。

  陸晚恨鐵不成鋼地白了他一眼。

  呸,還不如不解釋。

  下一個對陸晚提問的人,是傅澤以。

  她看著他冷冷撇過來的眼神,總覺得有些不懷好意。

  有點肝顫,生怕他問出「我技術好不好」這樣的問題來,惹得大家都尷尬。

  這樣想著,她看著他的眼神也諂媚了起來。

  那雙靈動的眼睛,似乎在說「以哥哥放過我,求你。」

  他輕啜了一口杯里的啤酒,像是在思索。

  這一個短暫的過程,卻讓陸晚感覺像是過了很久,眼睛緊緊盯著他,一顆心砰砰直跳。

  她這回慌了,真慌了。

  傅澤以薄唇輕啟,終於問了出口:

  「今天中午的外賣到底好不好吃?」

  太感人了。

  人間真情。

  以哥太善良了。

  陸晚感動得幾乎要哭了。

  沒想到他竟然問了這麼個簡單的問題。

  她趕緊回答,生怕過了這會兒,他又改主意:

  「好吃好吃,跟以哥一起吃的都好吃。」

  回答完,還不忘諂媚地奉承他一句。

  本以為這個問題就這麼到此了結,這一輪遊戲馬上要結束了,誰知,他卻冷冷睨了她一眼,淡淡開口,有點抱怨的開口:

  「那你還沒吃飽?

  下午的時候還一直喊累?」

  傅!澤!以!

  陸晚這時候想撕了他的心都有。

  就知道他沒安個好心。

  瞧瞧周圍的人聽完他這句話都什麼反應,就知道他們顯然都誤會了話里的意思。

  她是因為一直捯飭倆人今天晚上的形象,覺得很累,抱怨了兩句累。

  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剛才被問到了幾個那麼敏感的問題,這時候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任誰都會想歪。

  陸晚看著周圍人曖昧的眼神,連忙擺手,想要解釋,一旁的大劉卻勸她:

  「妹子沒事沒事,咱都年輕人,都懂,解釋啥呀,是不是。」

  硬生生讓她把話哽在喉嚨,一個字兒也吐不出。

  如果這不是在一個千里之外的異鄉,陸晚都要懷疑是不是傅澤以故意找了一群朋友來糊弄她了。

  她也只能嘴上笑著,一個大大的白眼翻給傅澤以。

  什麼人啊。

  就是傅澤以這麼個人,歐氣竟然那麼好,這幾輪遊戲下來,一次也沒有抽中過兩張同花色的牌。

  跟著這幾個人玩了一會兒遊戲,又喝了幾杯酒聊了聊天,傅澤以和陸晚兩個人覺得也不好多打擾人家聚會,便起身跟他們告別。

  不過兩人還沒走到門口,就又被叫住。

  陸晚一回頭,看清了來人。

  原來是大劉和阿若。

  阿若一見到傅澤以停下步子,就趕忙走到他面前,還特意對同行的大劉自信地笑了笑。

  陸晚被大劉拉到一邊兒,不知怎的,總覺得有道目光在盯著自己。

  大劉撓撓頭,似乎很少和這麼好看的妹子單獨說話,頓了頓,才說:

  「那個啥,妹子啊,剛那幾個朋友里,我有個哥們覺得你很好,就是不敢說,你看看,要不,咱們留個聯繫方式?」

  呃,陸晚愣了愣,這大約又是一個「我有一個朋友」「我」的故事。

  還沒等她回答大劉的話,就聽見身後傅澤以冷冰冰地拒絕:

  「不行。」

  然後很快,他就走到了她身邊。

  男人看著大劉,微微頷首:

  「感謝你們今晚的招待。

  不過聯繫方式就不留了,不方便。」

  「啊?」

  大劉有些懵。

  「怎麼不方便了?

  你們,不是普通朋友嗎?」

  傅澤以頓了一頓,突然長臂一伸,將身邊的姑娘攬進懷裡:

  「不好意思剛剛騙了你們,其實,我是她老公。」

  這話一出口,不僅剛剛要聯繫方式被拒絕的阿若和大劉愣了。

  陸晚更愣了,一時間,連話也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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