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正文完結)
沈蔽日將大夫人的意思轉達給了沈觀瀾,沈觀瀾興奮不已,想要去感謝大夫人。思兔閱讀sto55.com但大夫人還是不想看到他,只派了嵐香過來,幫他打點行李以及要帶去的東西。
徐宴清不知沈觀瀾是怎麼說服大夫人的,沈觀瀾就把他推到牆邊上,把那番誇他的話又說了一遍。
沈觀瀾邊說邊對著他的耳朵吹熱氣,那本就是夠羞人的話了,沈觀瀾還這樣撩撥著。徐宴清哪裡吃得消,在他懷中軟了下來,與他纏綿著擁吻,最後又回到床上,胡天胡地的折騰了一通。
下午他們去看了驪兒和宣紙,這兩人確實受了不少皮外傷,好在沈正宏沒有下狠手。徐宴清愧疚不已,倒是驪兒心態好,得知事情已經解決了便放下心來。又聽說他們明天就走,就想著馬上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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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宣紙的傷都經不起長途顛簸,沈觀瀾讓他們先留在家裡養著,等好了再過來。又說此事已經交代了沈蔽日,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驪兒捨不得徐宴清,但她現在連床都下不了,確實有心無力,只得再三叮囑沈觀瀾一定要照顧好徐宴清。
晚上吃飯的時候,大夫人派人來傳話,讓他們不必去飯廳了,還把飯菜都給他們端來了。
沈觀瀾問了嵐香才知道,二太太三太太已經從醫院回來了,聽說大夫人把徐宴清放回來的事,都吵著要來找徐宴清算帳,是大夫人和大少爺攔著才沒鬧起來。
徐宴清的臉色又變得不好看了。沈觀瀾安慰他,說明天買了車票就走,讓他不要多想。
飯後沈金玲來了一趟,也沒有多說什麼,就把自己在北平的好朋友的電話以及家庭住址寫給了沈觀瀾,讓他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找對方。沈觀瀾和她去了院子裡聊了一個多小時,後來沈金玲走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
徐宴清猜到沈金玲肯定是不捨得沈觀瀾的。他不安的看著,沈觀瀾怕他又胡思亂想,就拉著他早早睡下了。第二天醒來後,沈觀瀾去給大夫人辭行。這次大夫人沒有閉門不見,但顯然還在生氣,不願與他多說話。
對於他今天就要走的事,大夫人也沒有再制止。昨晚二太太和三太太那麼一鬧,終於讓大夫人徹底想通了,只要徐宴清繼續留在家裡就會不斷的惹來麻煩。
她捨不得這個小兒子,不放心讓他獨自去人生地不熟的北平,就交代了沈蔽日陪著一起過去,幫忙打點好了再回來。
沈觀瀾直說不用了,自己已經跟北平那邊的醫院聯繫好。等到了就先住旅館,慢慢再找房子。可大夫人非要他答應,否則就別想走。他知道大夫人一向是嘴硬心軟的,這樣堅持也只是擔心,只得同意了。
說話的時候,下人們把早飯端了進來。大夫人沒有開口,但沈觀瀾主動留下陪著她一起吃。大夫人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不舍極了,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
飯後,沈觀瀾真的要走了。大夫人幾度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什麼,只讓他自己小心,有時間多打電話回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了,才扶著門框流下了不舍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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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瀾回到西廂的時候徐宴清已經起來了,他說了沈蔽日也會跟去的事,又陪著徐宴清吃了點早飯,等松竹過來通知他們後就拿著行李箱從後門走了。
沈家的汽車停在後門,沈蔽日沒在車上,松竹說大少爺一會兒直接去火車站。沈觀瀾就讓司機把車開到醫院,他要在走之前去看一眼沈正宏。
一路上他和徐宴清都沒說過話,等到了醫院的時候,徐宴清跟他一起上去了。沈正宏的病房很安靜,只有一個家丁守在門口,見他們來了就讓開了。
沈觀瀾牽著徐宴清走進去,沈正宏戴著氧氣罩昏睡著,面頰凹陷,形容枯槁。病床邊擺著兩台儀器,正監控著他的心跳血壓。
沈觀瀾看了眼上面的數據,神色更凝重了。他握緊了徐宴清的手,心裡百感交集,站了好一會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直到松竹敲門進來,提醒他們時間不多了,他才最後看了沈正宏一眼,牽著徐宴清離開了。
到了火車站後,他們在候車室里等了差不多半小時才見沈蔽日姍姍來遲。沈觀瀾本想說他這麼忙就不必跟去了,沒想到隨後出現的另一個身影,卻讓眾人都愣住了。
許久未見的俞司長肩上披著件大衣,穿著長到膝蓋的黑軍靴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兩人手裡都拿著行李箱。
沈觀瀾看了他一眼,還沒說話,就見他沖自己一笑:「二弟,好久不見。」
沈觀瀾張了張嘴,目光轉向一旁的沈蔽日。
沈蔽日的臉色臭臭的,似乎剛跟某人吵過架。見沈觀瀾看著自己,他壓低帽檐,不自然的咳了聲。也不管身後那個笨蛋,對二人道:「進去吧,火車馬上要開了。」說罷就帶頭走了。
沈觀瀾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一臉無奈的俞天霖,總算反應了過來:「你什麼時候回來了?這是來送我哥的?」
俞天霖手一揮,身後那兩個年輕人立刻跟上沈蔽日。他走到沈觀瀾身邊,道:「我陪他過去,順便陪他散散心。」
「那他臉色怎麼還這麼難看?」沈觀瀾疑惑道。
俞天霖撓著鼻尖,笑的尷尬:「哎,總之一言難盡,先上車再說。」說罷便拍了拍沈觀瀾的肩膀,又對徐宴清點了個頭,先一步過閘了。
徐宴清吃驚的看著這一幕,直到沈觀瀾轉過頭來看自己,才回過神來。
沈蔽日剛才把車票塞進沈觀瀾手裡了,沈觀瀾遞了一張給他,牽起他道:「本來還想著是我跟你私奔,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下熱鬧了。」
沈觀瀾自說自話的笑了起來。徐宴清看著手裡那張通往北平的車票,看著兩人緊緊牽在一起的手,又有了一切仿佛是在做夢的不真實感。
火車的鳴笛聲從閘口後方傳來,車站的喇叭在循環播放,催促著旅客儘快上車。他身邊不斷有人走過,那些人或行色匆匆,或閒適自得。有提著大包小包攜家帶口的,也有拿著吃飯傢伙趕路的,更有帶著提包一身輕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不同的表情,唯一相同的,便是大家都聚在了閘口前,排隊穿過它,踏上去往另一座城市的旅途。
沈觀瀾揮了揮手裡的紅色車票,朝徐宴清眨眨眼,笑道:「走吧,我們去北平。」
他跟在這個男人的身後,剛跨出一步,就發現那人腦後的頭髮有一縷翹了起來,不由得也笑了。
他用沒牽著的手壓平了那縷頭髮。沈觀瀾轉過來問他怎麼了,他搖著頭,學沈觀瀾剛才做的也揮了揮手裡的車票,笑道:「沒什麼,走吧。」
(正文完)
(原本塞在這裡的一段話不合適,我給你們補個番外預告吧。但是看完以後別忘了看後面的作者有話說,有新文預告的)
最近沈觀瀾很苦惱。
天氣漸漸涼了,怕冷的徐宴清越發不愛動彈了,成天像只貓似的蜷在床上沙發上看書,除了去學校上課之外根本不肯出門。這樣也就罷了,可最讓他頭痛的是徐宴清連那件事都不愛跟他做了,每次都嫌冷,抱著被子不肯撒手。幾次三番下來,沈觀瀾沒轍了,愁的只能去找俞天霖取經。
那位看似正經的俞司長倒真的給他指了條明路。沈觀瀾聽的咋舌,覺得俞天霖和江楓還真是一路貨色,也不知自己那位大哥在俞天霖這裡栽成什麼樣了。但他也沒心思多考慮了,拜別了俞天霖就直奔百貨公司,把俞天霖說的那玩意買了,哼著小調回家去找徐宴清了。
未完,想要知道是什麼,我們番外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