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萬人迷
第40章 萬人迷
尤薇面帶笑容地抬起頭,發現站在裡面的並不是凌巡,而是左易涵。思兔閱讀
她的笑容垮了幾分,被對面的人一眼就抓在眼底:「喂,看見我很失望?
至於笑都笑不出來麼?」
「左哥,你看見凌巡沒有?」
連話也沒有心情接,尤薇半靠著洗手台,疼得將半張身子都壓在了大理石檯面上。
「沒有啊,」左易涵也不在乎被她忽略的問題,看了看走廊的方向,聲音壓低了些,「外面到處都是石膏像在亂跑,好像每個石膏像都會找對應的人下手。」
「我和凌巡都已經知道了,」尤薇臉色發白,說起話來也有氣無力,「鏡子是媒介,隔著不同空間,但是自己的雕像自己無法毀掉,必須由鏡子裡的另一空間的人才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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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雕像,得你來砸?」
左易涵很快就明白了。
點了點頭,尤薇的面上蒙著一層痛苦無奈:「但是雕像並不是輕易就能砸碎的,等級越高的玩家,雕像也會越厲害,凌巡的雕像我砸不了,還差點被打死。」
左易涵愣愣地盯著尤薇看了會,兩人同時沉默下來。
難怪他覺得剛才第一眼看見她,她的臉色就很差,嘴角掛著血絲,臉上手上都是青紫的痕跡,頭髮亂糟糟地像個雞窩,別提有多狼狽了。
不過聽尤薇這麼一說,左易涵也有一股不安在心底躁動不止。
他的等級雖然不如凌巡,但要在這一批玩家裡找人抗衡,除了凌巡,怕是也挑不出來。
要是他們在一個空間,那這事可就大條了。
「要不,我們馬上去找找凌巡?」
左易涵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打算和凌巡商量後再做決定。
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他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尤薇撥開掛在額前的髮絲,疲憊地嘆氣,「之前我們在一樓那間有落地鏡子的大會議室碰上的,後來他就離開了。」
「這樣吧,我現在也過去,我們兩個不能走散了,去那邊確定一下凌巡有沒有回去,再做打算。」
「行,聽你的。」
左易涵和凌巡合作的時間更長,應該更了解他,尤薇現在像個無頭蒼蠅,只能聽取別人的提議。
重新回到那個大會議室,林萌萌和唐言爾還躲在那門口,見她回來,二人不約而同地跟了進去。
占據整面牆的鏡子裡,左易涵小心翼翼推開門走了進來,就在他前腳進來後,尤薇發現鏡子裡的門又被推開,遍尋不獲的凌巡居然出現了。
「易涵,你和尤薇在一個空間?」
凌巡的話里似乎有著高興的意味,但尤薇不懂他為什麼這麼開心,雕像的事還沒解決,多耽擱一秒,就多一秒危險。
「沒有啊,我還以為你們在一個空間呢。」
左易涵大咧咧說完,三人又是一陣默契的沉默,讓尤薇這下真的高興地笑出聲來。
「太好了,左哥沒有和你一個空間,他也可以幫忙。」
左易涵沉默了一會,眼神帶著不確定:「我不見得能對付。」
「試試吧。」
尤薇的語氣像在請求。
「我暫時把它引開了,」凌巡抱著雙手,眼神從進入會議室後,就再沒停止過打量尤薇,「你剛才被打得不輕,待會不要再參與了,很危險,血條還剩多少?」
尤薇沒有回答,看了看手背上可憐兮兮的血條,她勾起一抹不以為意的笑:「我沒事。」
「砰——」房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開,打斷屋裡還未完成的談話。
和左易涵一模一樣的雕像在門口停頓了兩秒,像一頭白色的北極熊般撲了過來。
左易涵下意識抬手去擋,但是雕像身上忽得出現無數條白色絲線,開始朝著他的身體包裹。
眼前詭異的想像讓他措手不及,剛揮動武器砸壞雕像,它又以極快的速度恢復過來,繼續像機器人一般目標明確地捕捉本尊。
尤薇想幫忙,但她實在沒多少力氣了,現在有凌巡在,他可以解決掉左易涵的雕像,也不用她來操心。
觀察了左易涵的雕像後,幾乎可以確定雕像的強大程度和玩家本身掛鉤,尤薇不是看不起自己,而是清楚認識到,她連左易涵的雕像都無法對付,更別說凌巡的雕像了。
凌巡和左易涵不愧是配合已久的默契搭檔,一個負責干擾,一個負責進攻,雖然凌巡的等級更高,但他也不敢掉以輕心,怕雕像又出什麼新的進攻手段,讓他們應對不及。
兩人在混亂之中僅靠眼神交流,左易涵跳起來一把抱住自己的雕像,將它狠狠朝著鏡子推砸過去,緊跟著凌巡揮起手裡的刀,從雕像的頭頂劈落,尤薇看著自己眼前的石膏像在頃刻間變成了一地白色的碎片。
剛才還勇猛無比的雕像,在他們的完美配合中,終於變成一地碎塊。
尤薇剛要喘口氣緩緩,眼前一道黑影忽得出現,驚得她下意識去抓身邊的撬棍。
那抹和牆壁完全相反的顏色,就像憑空閃現般,一下將防備危機感的警惕喚醒。
唐言爾和林萌萌趴在會議室門口觀戰了整個過程,在看到那到突然出現的人影時,也嚇得一個哆嗦,以為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兩人下意識想躲,剛要轉身,就察覺事情好像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黑色的身影轉過來,那張臉和鏡子裡剛才粗獷的面容是一模一樣的。
「左哥?」
尤薇用撬棍支撐著起身,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左易涵。
上一秒還在鏡子裡的人,下一秒居然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左易涵顯然也還沒緩過勁,看了看一旁的尤薇,再扭頭看向鏡子裡的凌巡,這才意識到他居然回到了和尤薇一樣的空間。
「臥槽,難道我們所在的空間才是真的?」
唐言爾眼睛發光,大著膽子走進會議室里,盯著鏡子發表自己的感嘆,「剛才那誰……」
「我,薇薇。」
「哦!」
唐言爾點點頭,又繼續往下分析,「薇薇、還有我的雕像被砸碎後,我們還在這裡,但是這位肌肉哥突然從鏡子裡出來了,這意味著我們這裡的空間才是真的,要想回來,可能需要打破雕像?」
「可是,凌巡的雕像該怎麼辦?」
在之前的簡單交談中,尤薇看出左易涵沒有把握,她只是沒有戳穿,將大家都不想面對的問題擺上檯面。
可現在他們的危機都解除了,只剩下凌巡一個人還被困在鏡子裡。
如果唐言爾的分析是真的,他們必須要想辦法對付凌巡那具充滿挑戰的雕像。
「怎麼辦?
要不我們試試?」
左易涵舉了舉手裡的刀,不確定地提議。
「到時候我輔助你,」凌巡的話里有著另外一層意思,他看了眼尤薇,不再是以往帶著商量的語氣,「你找個地方休息,你撐不下去的,遊戲還有1個任務。」
尤薇不置可否,她不露痕跡地掩飾著自己的心情,往後退開了些,假作聽進了他的話。
凌巡和左易涵交換了一個眼色,便出了會議室,不多會,走廊里傳來那硬邦邦的腳步聲,會議室大門被撞開,尤薇看見他將自己的雕像給引了回來。
新一輪的戰鬥又要開始了,唐言爾和林萌萌一起躲到後方,怯怯地打量外面的戰況。
左易涵和雕像交手起來,比尤薇更加有力,但始終有等級差別,雕像被他砸到過幾次,可都被輕鬆躲過,並沒有造成毀滅性的傷害,只是剮蹭下幾粒碎塊。
從旁輔助的凌巡逐漸意識到,這雕像似乎還保留了他自己的一部分意識,甚至很清楚左易涵和他的進攻方式以及路線,總能夠提前預知,再找機會躲開。
他們就像在對付一個最了解自己的敵人。
尤薇仔細觀察著他們的每一次進攻,很快就發現問題出在哪裡。
互相了解的兩人,甚至清楚對方的習慣性想法和進攻路數,這樣很難突襲成功。
「咦,這雕像好像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每次都能先發制人。」
唐言爾加了智能點,比尤薇還要先發現問題,只是不確定這個想法,直到現在他才敢說出聲。
「那怎麼辦?」
林萌萌問。
「要殺個出其不意才行。」
要想出其不意,只能讓凌巡不夠了解的人出手才行,但眼下的三個人選,攻擊力顯然都不夠。
還有兩個是絕對不會為了他人去冒險的,尤薇是最後的希望。
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撬棍,想到自己的技能,又捂住發疼的肋骨處決定再放手一搏。
左易涵和凌巡繼續圍攻那個極難擺平的雕像,尤薇微微屈身,手掌握緊撬棍,在尋找合適的機會突擊。
長時間的拉鋸戰下來,左易涵開始體力不支,雕像在躲過凌巡的進攻後,一拳又一腳直接將大個兒的左易涵踹地飛了出去。
來不及抓起武器,他整個人沉重地撞在牆上,後腦磕碰出一聲悶響,睜開眼睛時,那雙眸子裡是一片茫然混沌,過了好幾秒才搖了搖頭,恢復清醒。
少了一個人的干擾,雕像繼續朝著凌巡進攻,身上恢復的白色絲線在空中像一隻只昂著頭的蟲子,不斷尋找機會試探著想綁住凌巡的手腳。
只要控制了他的四肢,便將獵物的行動力徹底限制了。
凌巡獨自對付一具毀滅不了的雕像,體力在長時間的僵持里逐漸傾於下風,眼見絲線飛快纏住了他的左腳,那片白色以極快的速度向上蔓延,被控制的腳在瞬間便無法動彈。
雕像手臂上的絲線又開始試探著逼近,一根又一根纏繞上凌巡的手臂,他的左手也逐漸失控。
尤薇不敢再等下去,握緊撬棍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去,對準雕像的後背使出全力。
像是感覺到身旁有危機逼近,雕像往另一頭挪了幾寸,撬棍擦著他耳旁掠過,下一秒纏住凌巡的絲線鬆開,白色的人形赫然轉過身,手掌握成拳狀狠狠揮出,重擊在尤薇的心口上。
不可控的力道讓她整個人飛出去,後背在撞向身後的牆壁時,一股入肉的劇痛擠入心臟的位置,讓尤薇最後的力氣也沒了。
她艱難地低著頭,眼睜睜看著手臂的血條在下落,最後被徹底清空。
「尤薇?
你怎麼樣了?」
凌巡一邊抵禦雕像的進攻,一邊衝著一動不動的尤薇失態地大吼。
左易涵掙扎著想起身幫忙,就見尤薇睜著眼睛,在一聲悶響後,直挺挺撲倒在地,血液飛濺,後背有一灘紅色的血跡在蔓延。
就在她剛才撞上的牆壁上,有一根手指粗的鐵釘,足有幾寸長。
在尤薇無力倒地後,上面還不斷滴落鮮紅的血。
「完了,她死了啊啊啊!」
唐言爾和林萌萌靠得太近,不可避免被飛了一臉的血,頓時被嚇得像兩隻驚魂未定的鵪鶉,手在臉上胡亂地抹,血跡沒擦掉多少,倒是弄成一張滲人的血紅的臉。
「媽的。」
左易涵咬著後牙槽,憤怒地衝著地上捶了一拳,撿起手邊的刀就沖了上去。
尤薇的屍體在倒地不久後,就變成一片灰燼消失在空中。
望著她死時的模樣,凌巡的呼吸變得沉重,握著刀柄的手越加用勁,眼底的深處瞬間蒙上了一層冰冷的寒意。
「哎,太可憐了,都叫她別去、別去,現在好了,為了別人,自己死了吧!哎!」
唐言爾跌坐在一旁,嘴裡喃喃自語,沒人知道他在說什麼,一旁的林萌萌早就被嚇得石化了。
或許之前死的都是陌生人,對她來說沒什麼感覺。
直到看見尤薇消失,她才切身體會到死亡帶來的恐懼有多麼強烈。
眼前黑了好幾秒後,尤薇身上的疼痛瞬間消失,再睜開眼,她又來到那個一片漆黑的世界。
不遠處依舊只有一台錄入機器,和正在等她的醜比系統。
【薇薇,你這次死得有點快啊,還不到24小時呢】
尤薇嘴角抽了抽,不用告訴我,謝謝,我一點也不想知道自己死得有多快。
遇到和凌巡同樣能力的石膏像,她沒有在第一回合就被打死,已經很厲害了好嗎?
「醜比,我要復活。」
懶得和這個幸災樂禍的系統廢話,尤薇倚靠在機器旁,敲了敲屏幕催促。
屏幕里的畫面還在播放此時遊戲裡的情形,凌巡和左易涵像發了狂般,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和這具兇猛的雕像在硬碰硬,即使受了傷他們也不管不顧,拼了命爬起來又撲上去決鬥,就像把命看得不值錢了一樣。
他們兩人這樣的狀態,讓尤薇也有點被嚇著,在遊戲裡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兩個不愛表露情緒的人這般失控。
【好嘞!】
醜比系統脆脆地應了一聲,正式為尤薇開啟了復活通道。
【『死而復生』技能觸發,同時觸發一條隨機技能:NPC的萬人迷】
【你是NPC們眼中的小可愛,無論怎麼作死,他們都不會再傷害你,時間持續12個小時】
尤薇靠在機器上的手肘一滑,差點滾到地上去,她眼睛發亮,狠狠拍了一把屏幕:「我要回去大殺四方!」
想到之前怎麼被雕像打,怎麼被它虐的,尤薇現在搓著手手迫不及待準備回去報仇。
由於她的死過於突然和震撼,讓凌巡在巨大的打擊下忘了她抽到的「死而復生」技能。
他以為她是真的死了,和左易涵拼了命將雕像打得殘殘缺缺,但始終沒能將它毀滅。
唐言爾尋思他們不見得能成功,不想再看見死人,搖搖晃晃起身準備逃避待會可能會發生的慘狀。
誰知剛站起身,他的身旁有無數細小的灰燼憑空出現,在空中飄動旋轉,逐漸凝聚成一隻腳,跟著是一隻手……
呆愣在原地的男孩張著嘴,看見已經死了的尤薇居然又出現在眼前,還活動了下筋骨,頓時嚇得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有鬼啊!」
「鬼你個頭。」
撥開唐言爾,尤薇疾步往前,嘴角勾著迫不及待的笑,順勢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撬棍衝著雕像直挺挺地走去。
左易涵察覺到身後有人,餘光一瞥,在看見死了的人突然復活,他不自覺地手一抖,就被雕像一拳給揍出去幾米遠。
本來冷著一張臉的凌巡,在看到她活蹦亂跳回來後,才想起她幸運抽中的技能,緊抿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淡笑。
「都讓開,我來!」
尤薇高聲一喊,將手中的撬棍揚起。
雕像意識到危險,一個翻身躲開,凌巡以為它要攻擊,正準備接應,沒想到雕像居然愣愣看了會尤薇,一動不動的樣子,乖巧地像只忠犬大狗。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準備趕來幫忙的左易涵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
他剛才出手就被打成狗,怎麼尤薇回來後,那雕像變得這麼乖巧了?
趁著雕像沒有動手,她緊了緊手裡的撬棍,對準雕像狠狠砸下去,空氣里響起東西碎裂的聲音,剛才還兇猛無比的雕像,居然乖乖待在原地被尤薇砸成了一地碎片。
「怎麼回事?」
左易涵抹了把額頭上的汗,不可思議地問,「你不是死了嗎?
怎麼又……」
「我有一個復活技能。」
尤薇揮了揮撬棍,抖掉沾上的灰塵。
看向變成一地垃圾的石膏像,她肚子裡的怨氣還消退不了,又使勁砸了幾下,直到碎得看不出原形,尤薇才喘著氣罷手。
「看來,你對凌巡的意見很大啊。」
左易涵抿了抿唇,語氣不無感嘆地說。
那石膏像和凌巡一模一樣,尤薇砸碎後還不停手,非要砸得更徹底才滿意,就像在對付不共戴天的仇人。
「剛才被他害得丟了一條命,發泄一下不行嗎?」
尤薇擦了下汗水,眼角的餘光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閃現,原本只存在於鏡子裡的凌巡,終於活生生出現在他們身邊。
「謝謝。」
凌巡了看眼地上的石膏像,拍了拍左易涵的肩膀,目光最後停在尤薇的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像是知道他想說同樣的話,尤薇笑了笑,用眼神打住他不必要的生疏客套。
無聲勝有聲,凌巡不知該說些什麼,不自禁回以一個相似的笑容。
「我剛才聽他們叫你凌巡,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凌巡吧?」
唐言爾擠上前,好奇地反覆打量凌巡,心裡不知在盤算什麼。
「什麼這個那個,你到底想說什麼。」
精疲力盡的大戰之後,左易涵的暴戾情緒還沒平復,一聽唐言爾的話就知道他有什麼歪腦筋,頓時一股怒意直衝頭頂,一把推得他踉蹌著差點摔倒。
瘦的像搓衣板的唐言爾,哪裡敢惹左易涵這種身形的肌肉男,唯唯諾諾地笑著討好:「我……我就是想問問是不是系統排名第一的凌巡,我沒想到居然有這個榮幸見到他,實在是太驚訝了。」
「沒錯,就是他。」
林萌萌白了他一眼,冷冷地接過話。
「真的嗎?」
下一秒唐言爾就激動地將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想去握凌巡的手,「我我我……我太激動了!居然看到活著的大佬了,呸呸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想到可以親眼看見排名第一的大佬,實在是太榮幸了。」
「滾,我們不會和你組隊。」
左易涵一潑冷水,將唐言爾虐得找不到北。
他甚至懷疑左易涵也是個全加智能點的人,不然怎麼這麼快看出自己的想法,他可什麼都還沒說呢?
表現地有那麼明顯?
「我……」唐言爾怕給凌巡留下不好的印象,對於以後求組隊的事有影響,囁囁嚅嚅吞了半點口水,換上一臉賊笑,「我沒那個意思,就是想這次遊戲跟著大佬,學習學習嘛。」
儘管他拐彎抹角,但意圖過於明顯,就差直接在臉上寫個「求大佬組隊」的字眼了。
凌巡沒有回應他,瞟了眼尤薇和左易涵問:「第二個任務完成了嗎?」
「完成了!」
尤薇和左易涵點了點頭,林萌萌和唐言爾也厚著臉皮插了個嘴。
自己一個人單幹,肯定不如湊在一起安全,更何況還有凌巡和左易涵這樣的大佬,林萌萌也一改之前的冷淡態度,擺出柔柔弱弱地一副乖巧女孩的樣子。
「現在怎麼辦?」
唐言爾把凌巡徹底當成救星,和他說話時,眼睛裡能放出光來。
無視掉那過於炙熱的目光,凌巡尋思這最後一個遊戲任務恐怕還需要他們主動去觸發才行。
如果一直留在會議室,可能到時限結束都不見得會知道這第三個任務是什麼。
凌巡下巴揚了揚,示意尤薇和左易涵出去,並沒有打算帶唐言爾和林萌萌玩。
對他來說,這兩個人在剛才也沒有幫忙,他更沒有給自己找包袱的打算。
「啊——」還沒來得急走出會議室,外面的走廊里傳來一陣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正準備出去的腳步全都停了下來,尤其唐言爾和林萌萌在一瞬間躲到最後方,貓著腰緊盯著那打開的大門,害怕外面突然衝進來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