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標籤
第56章 標籤
「大佬你想說什麼?」
肖煥嗅到一絲不對勁,隱約猜到凌巡要說的不是什麼好話。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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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怔怔地等著答案揭曉。
凌巡手掌撐著下巴,身子往前傾,示意大家靠近點:「我懷疑我們走進了一個誤區。」
「誤區?」
連智商點拔高的唐言爾也有點反應不過來。
凌巡環視身旁的每一個隊友:「難道你們沒有發現,被肖煥貼了紙條的人,都遭到了攻擊,並且有人已經死了?」
這話帶起濃濃的涼意,肖煥感覺身後像突然站著一個看不見的人,無法言喻的悚然之感不斷往他的背上攀爬。
「肖煥貼了自己、唐言爾、郭天昊、我,」凌巡在一片寂靜中,又緩緩啟口,「唐言爾、我都被頭髮在夜裡單獨襲擊過,郭天昊更是被女鬼殺死了。
肖煥因為枕頭下有信物,所以暫時沒有在夜晚被攻擊。」
這個可能性是之前沒人想過的,被凌巡提出後,肖煥仔細想了想,越來越覺得這個猜測讓人毛骨悚然。
系統給他的任務是為「人類」玩家貼上貼紙,從某種程度來看,也是為女鬼提供攻擊的目標。
「人類」玩家在夜裡頻繁遭遇襲擊。
無論尤薇的身份是人還是鬼,凌巡都不會讓肖煥在這個節骨眼給她貼上「標籤」。
這無異於在提醒女鬼她是攻擊目標。
肖煥想儘快完成任務的心愿被破壞了,他垂頭喪氣,情緒低落地回了房間。
想到這個夜晚,又想到剛被貼了貼紙的許佳唯和關靜,心裡不得安寧。
兩個女孩住在一個房間,要是出了事,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
如果凌巡分析的話是正確的,那她們兩人都是女鬼的攻擊目標。
這一晚對她們來說,或許會非常艱難。
「你怎麼還不睡?
怕?」
唐言爾從門外走入,臉上掛著神神秘秘的笑,從身後一下摸了兩個東西出來,「你看!」
他的手掌心裡握著一條絲巾、一條手鍊,肖煥立即認出,那條手鍊就是左易涵的任務物品。
「臥槽?
!你居然去偷左哥的東西?」
肖煥一下跳了起來,擰著唐言爾就往外拖,「要是被左哥發現你就死定了,快還回去。」
「不是偷的,是左哥借給我們的,」唐言爾將手鍊塞給他,理了理被抓亂的衣領,「左哥應該是聽了大佬的話,怕我們熬不過今晚,大發慈悲幫我們的。
我剛才走他房間門口過,是他主動叫住我,讓我們好好保管,如果掉了就打死我們。」
肖煥心裡一熱,眼眶忽得紅了。
他知道這些任務物品對左易涵多麼寶貴,事關他的任務,之前有女孩想用條件來換,左易涵都沒有答應。
現在居然主動借給他們,肖煥感動地快要哭出來。
「左哥人真好,表面兇巴巴的,實際上鐵漢柔情。」
「之前我在遊戲裡差點死掉,也是左哥不由分說就答應幫忙,」盯著手裡的紗巾,唐言爾怔怔地發著呆,回憶起不少以往的事,「還有薇姐和大佬,他們都是好人。」
肖煥使勁地點頭附和,感動地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他們兩人都很清楚自己在這個團隊裡的地位,一個主智力,一個主敏捷,在攻擊上從不能做出任何貢獻。
不過相比唐言爾,肖煥更加自卑。
從之前的末日遊戲遇到尤薇開始,他就覺得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能加入這個小隊還全靠尤薇去給凌大佬說情。
唐言爾的智能點,在關鍵時刻可以發揮最有利的作用。
而他呢?
高敏捷點的最大好處就是——逃跑快,躲避快。
肖煥越想越沮喪,盯著房門又不自覺想到那對被他貼了貼紙的女孩。
「要是那2個女孩出了事,我應該是罪魁禍首吧?」
坐在床邊,肖煥沒有困意,心裡百感交集,盯著髒兮兮的球鞋一臉難受。
習慣了獨善其身的唐言爾關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別多想了,在遊戲裡最重要的是活下來,我們顧好自己、顧好小隊就行了,那些陌生人哪兒管的了那麼多啊。
要是真死了,也不關你的事,那是天意。」
唐言爾一番真誠的話並不能給肖煥多少安慰。
猶豫了會,肖煥起身朝著外面走去:「就算我幫不了什麼,我也應該提醒他們小心吧!」
「餵……」躺在床上的唐言爾來不及多說兩句,肖煥已經快步走出了房間。
想起凌巡的話,唐言爾怕他的分析成真,那肖煥現在不是往槍口上撞麼?
心裡不由得一陣忐忑,盯著放在桌上、從廚房偷出的菜刀,唐言爾深吸口氣,翻身而起捏上就跟了出去。
肖煥已經到了關靜和許佳唯的房門前,抬手著急地拍了拍,說:「你好,請問有人嗎?」
沒一會房門被打開,屋子裡很黑很黑,沒有開燈,開門的人站在屋內,肖煥只隱約看清一個大概,好像是那個叫關靜的女孩。
「有什麼事?」
女孩的聲音平緩、沒有任何幅度,似乎對他的到來既不好奇,也不反感。
這麼晚敲開兩個女孩的門,肖煥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結巴著擠出官方的笑容,道:「我想提醒你們一下,晚上女鬼很可能會襲擊你們……你們一定要小心。」
「哦?
為什麼?」
關靜的語調怪怪地上揚了一下,肖煥居然聽出一絲笑意。
難道她不相信?
房門慢悠悠地準備關上,肖煥一下急了,抬手將門撐住:「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和你朋友被我貼了一張貼紙,那貼紙會被女鬼盯上、攻擊你們的!我知道這是我不對,但是你們……一定要小心,尤其是今晚,要是有麻煩可以來走廊盡頭右邊的房間找我。」
「哦。」
關靜悶悶地應了一聲,對他的話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肖煥的好脾氣也急了,自己火急火燎地趕來提醒她們,居然只得到一個不痛不癢的「哦」。
沒人了解他著急的心情,讓他整個人都上了火,大聲吼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你回去吧,很晚了。」
關靜沒有回答他的話,語氣明顯冷了幾分,作勢要關門。
明明是個瘦瘦小小的女孩,推門的時候力氣卻大得離譜,肖煥差點沒有穩住。
「還沒說完啊?」
唐言爾擰著菜刀走上前,不耐煩地問。
「她不相信我。」
肖煥委屈道。
唐言爾撇撇嘴,說:「不信就算了,自己不上心,怪誰呢?
走吧,睡了睡了。」
他拉上肖煥正要走,房間裡突然傳來悶悶的幾聲「嗚嗚」響。
像是有人被堵住了嘴,拼命發出的最大的動靜。
剛要離開的唐言爾一下起了警覺,明知道哪裡不對,但他不敢說出口,這屋子裡或許已經出事了。
黑黢黢一片看不清情況,不該貿然出手。
那聲音肖煥也聽到了,他腦子一條筋,當即停下腳步,又把房門一把擋住:「你房裡怎麼有聲音?
出事了嗎?」
「找死。」
低沉陰森的嗓音從屋裡飄來,這一點也不像個年輕小姑娘的語氣,尤其——肖煥記得關靜不是這個音色。
當初關靜來蹭飯時,肖煥和她聊了不少話,自然對她的聲音有印象。
那兩個字清晰地吐露出後,他立刻確定不是關靜的聲音。
難道——
肖煥起了一背的雞皮疙瘩,咧了咧嘴,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抖著手勾搭上唐言爾的肩膀:「的確很晚了,我們該回房休息了,打擾人家可不好。」
唐言爾瞬間會意,兩人轉身就走:「沒錯沒錯,晚安。」
兩人不敢回頭去看,就怕身後立著那個一身黑衣的女鬼。
在快要到自己房門口時,兩人不自覺加快腳步,從走變成了跑。
剛把門給推開,唐言爾和肖煥都感覺到腳踝一緊,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罵出一句「臥槽」。
下一秒他們齊齊往前栽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被一股力量朝著關靜的房間拖去。
肖煥壓根來不及去看,在「路過」尤薇和凌巡的房間時,用這輩子最大的聲音吼道:「救命啊——」
「救命啊,大佬,薇姐,左哥救命啊!」
唐言爾怕他們以為是別人求救,還特意在尾巴上加了稱呼。
剛呼叫完,兩人被齊齊拉到了關靜的房門口,剛才和他們說話的女人不見了,屋子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腳踝上一簇黑髮緊緊裹著,將他們拼命往裡拉。
兩人頻率一致地被拉到房門口,唐言爾和肖煥擠成一團,被卡在了門框上。
「信物呢,信物在哪裡?」
肖煥哭喪著臉問。
「特麼剛才趕著出來找你,沒有拿啊,臥槽。」
唐言爾艱難抬起手裡的菜刀,這才尋到機會一下砍上頭髮絲。
看似威風凜凜的大刀在頭髮上一彈,就沒有後話了。
揮刀的唐言爾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手,震驚到嘴角抽搐:「這麼鈍?
凌大佬怎麼用它做飯的,我勒個去。」
肖煥抓著門邊,一臉絕望地看向尤薇、凌巡他們房間的方向,那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走廊盡頭的房間終於發出聲響,第一個走出來的是凌巡,跟著是揉著眼睛的尤薇。
兩人第一反應看向對面的房間,見門開著,這才朝著其他地方打量。
唐言爾和肖煥激動地差點哭出來,使盡全力地大喊道:「救——命——啊!」
叫聲吸引了尤薇和凌巡的注意,兩人擰著武器上前時,左易涵也從房裡出來了,沉著一張不耐煩的臉,一起走向關靜他們的房間。
在門邊掙扎多時的肖煥和唐言爾終於撐不住了,手指無力地一根一根鬆開,瞬間被拽到了裡面。
房門以極快的速度在合攏,唐言爾嚇得差點哭出來,手裡的刀一拋,順著地面滑過去正好卡住了一掌寬的距離。
同時尤薇的撬棍也抵住了門縫,跟著兩隻腿在門板上一踹,直接朝著裡面撞來。
打開屋裡的燈,唐言爾和肖煥的小心臟又被結結實實地嚇住。
整個房間都爬滿了頭髮,之前給他們開門的關靜飄在半空,眼睛圓睜著有一絲血跡淌下,已經乾涸在臉上;她的臉色呈現出一種死人的灰白,手腳上都被黑髮纏繞著,像牽線木偶一樣被擺出各種動作。
要不是那張臉不像個活人,他們真會以為關靜還活著,只是被頭髮給纏住了。
關靜來開門時,應該已經死了,只是被頭髮擺弄出活人一樣的動作,想打發肖煥離開。
誰知道這兩人破壞了她的好事,女鬼忍無可忍才出手。
「唔唔……」一旁黑壓壓的床上,又響起剛才的悶哼。
許佳唯被包裹在頭髮之中,整個人像被蒙了一層被子,嘴裡、臉上全是頭髮,眼睛在髮絲的縫隙里驚恐地瞪大。
她不斷掙扎想從中掙脫,但手腳被束縛,動彈不得,連發出聲音都是奢侈。
左易涵像是從夢中被吵醒的,眼睛裡堆滿了暴躁,頭上戴著歪歪斜斜的禮帽,舉著手裡的刀三兩下將唐言爾和肖煥救了下來,把兩人一起推到了門外。
女鬼見來人多了起來,立刻閃身潛入窗簾之中的陰影,瞬間不見了。
滿屋子的髮絲像退潮的水,飛快鑽入牆壁的縫隙之中。
原本浮在半空的關靜沒了頭髮的操控,重重摔在地板上,除了眼睛淌血,嘴裡也有大量的血跡流出,掉在地上後便一動不動,顯然早就死透了。
終於脫離束縛的許佳唯爬起來,噁心地發出幾聲乾嘔後,從嘴裡挖出好幾簇頭髮,又克制不住地捂著心口,發出難受反胃的聲音。
看起來她應該沒有大礙,可惜關靜沒有逃過這一劫。
「關靜?」
許佳唯白著一張臉,想上前去查看關靜的情況,肖煥知道這麼做是徒勞,一把拉住了她。
「別去了,她已經不行了。」
怔怔地看著關靜的屍體,許佳唯發紅的眼眶一點點滲出淚水,垂在旁側的手掌逐漸緊握成拳。
她死咬著唇,忽得轉身,拳頭像雨滴一樣砸在肖煥身上:「我剛才全都聽見了,都是因為你,我們才會被攻擊,都是因為你!」
自知這件事都是因為他,肖煥安靜地站著,垂著腦袋一動不動,由得許佳唯發泄。
她哭著罵著砸著,過了沒多久力氣也小了,拳頭一收,蹲在地上痛哭不止:「關靜不在了,我怎麼辦,我好怕……我不想一個人。」
房間裡只有許佳唯低低的哭泣聲,她痛苦地蹲在地上,不知是在難過關靜的死,還是在害怕沒有同伴的未來。
肖煥盯著她弱弱顫抖的背影,一咬牙,把心一橫:「對不起,這件事都是因為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住到我房間來,我的床讓給你,從今天起,直到遊戲結束,我都會好好保護你的。」
「兄弟,追女孩有一招啊。」
唐言爾不可思議地豎起大拇指,手肘碰了碰肖煥,換回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許佳唯的哭聲逐漸止住,似在思考自己的後路。
她膽子很小,如果一個人在遊戲裡,恐怕很難活到離開,也孤立無援。
這件事儘管和肖煥有關,但他第一時間趕來救她們,許佳唯隱隱覺得他不像是壞人。
目前最大的威脅就是那個女鬼,與其一個人,倒不如答應肖煥的話,或許還能熬到遊戲結束。
仔細想好了其中的利弊,許佳唯點點頭,看向他的眼神中,少了些許怪責。
肖煥一拍心口,豪言壯語地說:「你放心,這件事因我而起,只要我沒死,就一定幫你到底。」
夜已經深了,其他玩家壓根不敢出來看這裡的動靜,女鬼的攻擊沒有再出現,肖煥也領著許佳唯和唐言爾一起回了房裡。
兩個男人把床讓給她,合著衣服睡在一旁冷硬的地上。
許佳唯看他們可憐,好心把被子給了他們。
唐言爾手裡捏著從左易涵那借來的信物,埋怨地瞪著肖煥,壓低聲音道:「你瘋了嗎?
居然把信物借給她,要是晚上你被女鬼攻擊,我才不管你。」
「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她已經沒有同伴了,很可憐的,我當然得做點彌補的事。」
肖煥的想法很簡單,他害了許佳唯,也答應保護她安全,就不會失言。
向來習慣先自保、再顧別人的唐言爾,壓根理解不了肖煥的想法。
不管怎麼說,當了好幾天的室友,唐言爾更希望肖煥平平安安,至於那個許佳唯,死了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可惜的。
沒想到這傢伙還真當起了英雄,連保命的信物都借給別人戴著睡覺了。
唐言爾翻了個身,手裡捏著絲巾不爽地盯著一旁的牆壁,但怎麼都睡不著。
身邊的肖煥已經響起均勻的呼吸聲,唐言爾翻來覆去睡不著,擔心睡著後醒來,第二天身邊的人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想來想去,他煩躁地爬起來,抓過肖煥的手腕,將紗巾一頭系在他手上,另外一頭綁在了自己身上。
這麼一來,就算是他們共同擁有信物了吧?
就算女鬼出現,應該也不會傷害他們。
做好這一系列準備,肖煥還傻乎乎地睡著,什麼都不知道,直到第二天天亮,他抬手想揉揉眼睛,才感覺到手腕上一道力量勒著。
他爬起來一看,自己的手腕和唐言爾的手腕之間綁著一條絲巾。
肖煥立刻明白過來,是這位室友擔心他出事,特意這麼做的。
傻笑著揉了揉腦袋,他盯著唐言爾的臉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被人擔心、在乎的感覺永遠是最棒的,讓肖煥感覺很幸福。
迷糊中,唐言爾轉醒時看見有人在身邊盯著自己,嚇得一個激靈驚醒,發現是肖煥這個大傻子。
「臥槽,你盯著我笑什麼笑,嚇死我了,你被鬼上身了啊?」
說著,唐言爾怕他真的被女鬼控制了,連忙去解開手腕上的紗巾。
肖煥尷尬地咧起嘴角,道:「謝謝你。」
「謝什麼謝,」唐言爾無所謂地瞥了他一眼,雲淡風輕地說,「我就是怕第二天早上起來你成了一具屍體,這麼一來,我不得嚇死?」
兩人說話的聲音驚醒了許佳唯,她打了個哈欠,起身將手鍊摘下來還給了肖煥。
這是他們昨晚說好的,晚上信物借給她,白天得還回去給左易涵保管。
昨晚經過一夜的折騰,大家一回房就睡著了。
尤薇比肖煥醒得還要晚,剛翻了個身,突然聽見床邊傳來輕微的兩聲響,像是有東西伴隨著她翻身的動作,掉到了床下。
她睡眼惺忪地爬起來,地上散落著3塊拼圖。
奇怪了,難道昨晚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的?
尤薇摸向外套內包,從裡面抓出一把拼圖擺在被子上,仔細地數了起來。
等到一個一個數完,她的眼睛瞬間放大,難以置信地將凌巡叫醒:「拼圖……」
「拼圖不見了?」
凌巡早就察覺到她醒了,只是沒有翻身看她在做什麼。
聽到她提起拼圖,下意識以為拼圖不見了。
「不,還多了3個,」尤薇指著被子上的拼圖,震驚地說,「我剛才一醒來,就看見地上掉著3塊拼圖,我還以為是我昨晚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掉落出來的,結果……放在一起數了數,一共10塊,我的拼圖湊齊了!」
凌巡接過去仔細看了看,發現果真是10個拼圖。
之前阮松被偷的3塊拼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房裡?
他起身檢查了房門,發現門鎖完好,窗戶也依舊上著鎖,可見普通人根本沒辦法進到這個房間來。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女鬼做的。
她為何這麼好心,居然主動給尤薇提供拼圖?
「怎麼樣,收到任務完成的提醒了嗎?」
凌巡將拼圖攏在一起,問。
尤薇搖了搖頭,心中不解:「沒有,難道還缺少了什麼步驟?」
話落,她的腦中想到了大廳那副詭異的畫。
這些拼圖應該是畫中缺失的一部分,難道要將拼圖拼上去,才能完成任務?
凌巡看向她的眼神之中,帶著同樣疑慮的目光,即使一個字不說,她也知道他和自己想的一樣。
起身洗了把臉,尤薇帶著拼圖和凌巡剛出去,就看見前方開門出來的董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