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和女鬼搶衣服


  第55章 和女鬼搶衣服

  有著利益衝突的兩人面對面,還要假裝沒有看透對方的任務。思兔閱讀

  「什麼事?」

  

  董正飛的手在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停下,擠出笑容,看似有禮地問。

  尤薇早就看穿他眼眸里的殺意,這個人表面無害,他不過是個披著羊皮的狼罷了。

  她該用什麼藉口?

  難道直說知道他的任務是收集拼圖嗎?

  當然不行,這麼一來無異於宣戰。

  到目前為止,董正飛一定以為他是在暗處的人,他掌握了尤薇的任務,但她對他一無所知。

  一旦這唯一的優勢被抵消,董正飛恐怕會撕破偽善的面具,先下手為強。

  正在糾結怎麼開口時,古堡遠處傳來幾聲求救聲,聲嘶力竭,悽慘無比。

  她立刻聽出是肖煥和唐言爾的聲音。

  不等回答他的問題,尤薇看向走廊深處,故意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好像出事了,去看看吧。」

  「好!」

  收起鑰匙,董正飛跟著她循著聲音找去,在古堡的二樓看見了坐在地上的肖煥和唐言爾。

  兩人白著一張臉坐在地上,房間裡有些凌亂,到處散落著物品。

  不過好在兩人都沒有受傷,只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尤薇和董正飛剛到,沒一會左易涵也到了。

  「出什麼事了?」

  站在房門口張望了兩下,見肖煥和唐言爾都沒事,左易涵上前一手一個提起來,放到旁邊的沙發上。

  「女鬼出現了!」

  肖煥結結巴巴地說完,抹著額頭的冷汗,嘴唇也因為受驚過度,白得沒有多少血色。

  董正飛環顧四周,顯然對女鬼的事不怎麼感興趣,而是沖尤薇問:「你們另外一個同伴呢?

  挺厲害那個……怎麼不見他?」

  聽出其中的試探,尤薇淡定地挑了挑眉頭:「他剛才說去古堡外看看,可能沒聽見聲音吧。」

  「哦?

  是嗎?」

  董正飛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就像故意在試探她。

  「剛才誰在亂叫。」

  正說著,凌巡走入房裡,淡定地瞟過每一個人,最後視線落在董正飛的身上。

  兩道截然不同的目光對上,尤薇隱約覺得其中有點火—藥味,很有點暗流洶湧的意味。

  「大佬,女鬼剛才把我們的東西捲走了,」唐言爾委屈巴巴地爬起來,就像一個打架輸了的孩子沖凌巡告狀,「我的符紙、肖煥的貼紙,全都不見了!那個女鬼全搶走了,太過分了!」

  凌巡沒有說話,在房裡仔細觀察一陣後,沒有發現女鬼留下的其他線索。

  整個過程董正飛都在暗中觀察,他打量凌巡,尤薇暗中打量他,每個人的心裡都揣著不同的心思。

  「放心吧,一定幫你們找回來。」

  尤薇走上前安慰了兩句,眼神有意無意瞟向董正飛,大有趕客的意思。

  整個房間都是他們小隊的人,董正飛一個外人在這裡圍觀,稍稍懂事的人也會找個藉口離開。

  似是接收到尤薇的不待見,他轉身正要走,腳步突然在門口停下,扭過頭一臉虛偽地問:「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嗎?

  什麼事啊?」

  故作認真地想了想,尤薇抱歉地聳了聳肩,笑道:「抱歉,被嚇了嚇,一下忘了,等我想起來再找你吧。」

  「行,我等你。」

  董正飛的笑容之中繞著冷意,嘴角勾了勾,在轉身的瞬間,眼底寒意乍現。

  等到董正飛走遠了,尤薇才問肖煥相機還在不在。

  他點點頭:「在房裡。」

  「去拿來。」

  肖煥一通小跑回了房,沒一會就拿著相機回來了。

  拿著相機在房間各處拍了幾張照片,尤薇調出照片仔細查看每個細節,發現在房間的角落有不少黑色的模糊污點。

  不知是相機壞了,還是照片裡給出的提示。

  來到走廊里,尤薇又連續拍了幾張照片,總能在某個角落找到黑霧一般的污跡。

  一行人在她的帶領下,順著污跡一路來到一間房裡。

  在踏入這裡的一瞬,尤薇就感覺到徹頭徹骨的寒冷,像在一剎那間走進了冰箱裡面。

  她抬起頭,在看見那個熟悉的窗台時,心裡沒來由地開始忐忑。

  這裡正是畫中的那個房間,窗台和畫裡的一模一樣。

  尤薇暗暗認定,這裡一定和女鬼有什麼淵源。

  難道這以前是女鬼住過的地方?

  房裡和尤薇第一次來時不太一樣,床單不知何時被換成了黑色,搭配房間白色為主的裝修色調,屋裡的氣氛非常壓抑難受。

  窗簾被風不斷吹動,時不時揚起,每個人都看出這是畫中的房間,小心翼翼提防從帘布後鑽出個什麼東西。

  「大家在這裡找找看,也許會有線索。」

  收起相機,在尤薇的號召下,大家分散開各自尋了個角落仔細搜查起來。

  床單變了顏色,在尤薇的心裡是第一個嫌疑重地。

  玩家不會無聊到來換床單,只可能是女鬼做的。

  她抽出腿包上的匕首走上前,凌巡正要把掛在牆上的鏡子拆下來,就看見她的倒影朝床靠近。

  他動作一頓,揚聲提醒:「小心一點。」

  「好。」

  尤薇應著,看向黑漆漆的床底,隱約覺得下面會有收穫。

  地面鋪著暗棕色的地毯,顏色讓人很不舒服,就像濃稠的血跡浸染後干透留下的顏色。

  這麼一想,尤薇莫名覺得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血腥味。

  忍住心中的不適,她趴在地上,朝床底看去。

  裡面黑漆漆一片,要真藏著東西憑肉眼也看不見。

  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尤薇將強光照向床底,裡面有一層厚厚的灰,隨著她的動作一下飛起,嗆得她咳嗽不止。

  「怎麼了?」

  凌巡一邊做著手邊的事,一邊暗中注意著尤薇那邊的動靜。

  聽見幾聲咳嗽,他馬上緊張地看了過去。

  「沒事,床下好多灰塵。」

  尤薇捂著鼻子擺了擺手,在起身之際,她眼睜睜看見空無一物的床下猛然出現一張慘白的臉龐。

  那張臉她看過好幾次了,過於醜陋猙獰的樣貌在尤薇心底烙著極深的印象。

  是那個女鬼!

  「小心!」

  尤薇大喊一聲,扶著床的手在瞬間被一股力量逮住。

  眼前的黑色床單在不斷浮動,黑色的絲線將她的手腕緊緊纏繞。

  床下有悚然的笑聲傳出,尤薇看著手腕上的黑絲,才意識到床上的黑色根本不是被單本來的顏色,而是女鬼的頭髮編織出的障眼法。

  她的大喊引起所有人的警惕,肖煥和唐言爾第一時間舉起武器,在看向那黑色的床時,兩人一步步後退,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藏起來。

  「尤薇!」

  凌巡扔下手中的鏡子,急忙上前,手裡的刀隨之一揮。

  怕他過來也是多個人被困,尤薇咬牙道:「別過來。」

  她抬起手中的匕首,沒有去割斷頭髮,而是直接探入床底,一刀刺中女鬼的臉龐。

  女鬼被瞬間激怒,刺耳尖利的吼聲宛如倒刺剮蹭每個人的耳膜。

  尤薇手上一松,連忙把手抽了出來。

  雖然這麼一來她脫了困,但也徹底激怒了女鬼。

  刀對女鬼來說並無實質性的傷害,本就細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像是被刀在臉上割出來的一般道口子。

  咧開全是尖牙的嘴,只有一個頭的女鬼從床板上一點點爬出,動作越來越快,頭髮也在一瞬間暴漲。

  房間裡再次被頭髮覆蓋,就像編織了一層結界,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

  敞開的房門被頭髮一把掀上,髮絲在上面結結實實包裹了好幾層。

  唐言爾的第一反應就是逃,但是掄起椅子砸了好幾次,直到筋疲力盡都沒能搞出一條逃命的通道。

  憤怒到極點的女鬼飄在半空,宛如利爪的雙手高高舉起,她的眼睛瞪著尤薇,細小的瞳仁之中怒意如熊熊烈火燃燒。

  在地上翻動的髮絲繞上尤薇的手腳,跟著一簇頭髮臨空而起,瞬間變成手臂粗的尖刺形狀,作勢要扎入她的心臟位置。

  千鈞一髮之際,凌巡已經趕到跟前,手裡的刀快速從尖刺正中劈開,跟著連續幾刀切斷束縛她的髮絲,將尤薇一把拉到身後護住。

  挺立在跟前的凌巡讓尤薇恍惚了幾秒。

  眼前的男人宛如一座永不會倒的大山,想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為她阻擋一切危險。

  危急關頭,凌巡的舉動全是下意識的,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

  越是真實的反應,越讓尤薇在頃刻間讀出他心底來不及掩飾的心意。

  「小心,女鬼的目標是我。」

  不想凌巡為她冒險,尤薇握著匕首,另一隻手中的撬棍直接砸向朝他襲來的「尖刺」。

  新的尖刺不斷成形,因為凌巡和尤薇站在一起,他們都成了被攻擊的重點目標。

  左易涵在外圍被頭髮困住,同時又要保護肖煥和唐言爾,趕不及給凌巡搭把手。

  他們像被困在截然不同的兩個戰場,連面對的危機程度也是天壤之別。

  「小心不要被偷襲,其他的事交給我。」

  凌巡餘光掃過她,握著刀勇猛地往前展開了攻勢,他似乎有別的打算,不想再在原地被動防備。

  見凌巡豁出命般披荊斬棘,朝女鬼的方向攻進,尤薇一顆心懸在喉嚨,想要出聲阻止,又怕自己說話的聲音會引他分心。

  女鬼似乎察覺到尤薇是凌巡的軟肋,分了一半攻勢來對付她。

  好在加了技能點的尤薇,勉強還能應對自如,不需要凌巡擔心。

  深知她的能力極限在哪兒,凌巡明知道她可以應付,卻還是保留了一絲注意力在她身上。

  之前曾有前輩說過,當你過於在乎一個人,在遊戲裡就有了軟肋。

  所以凌巡從不和任何人組隊,也不願和其他人過於接近。

  就連左易涵,他們也一直只是合作關係,從來談不上是朋友。

  直到尤薇的出現,她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層層封閉的鐵門,來到了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若是以前,凌巡從不敢想,他會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留給她,甚至為了她,願意讓自己多一個軟肋。

  心思因為莫名湧起的感覺有點凌亂,但他不敢太過分心,怕一個不留神就被女鬼偷襲成功。

  那樣一來,或許尤薇沒事,他卻死在她面前。

  以前的他不怕死,因為沒有朋友,沒有隊友,現實世界也沒有他留戀的人事;可如今不同了,凌巡對生有了強烈的期待,他想好好活下去,期待他和尤薇還能有什麼樣的可能,哪怕是為了不讓她傷心,他都必須好好活著。

  分了點心思去注意尤薇的凌巡,很快就發現她應對自如,不需要他再擔心,便全力朝著女鬼攻去。

  儘管無法徹底阻止女鬼,但凌巡砍斷女鬼的頭髮,以勢不可擋的攻擊近身到她跟前。

  女鬼舉起尖利的爪子準備劃向他,敏捷地側身躲開,似有一股涼意貼著衣料而過,凌巡壓根不放在眼底,鎮定地揮刀直砍向女鬼的頭。

  根據之前的經驗,攻擊女鬼本體會讓她暫時退縮,這也是目前唯一最有用的辦法。

  刀比女鬼的爪子更快,伴隨著撕裂耳膜的叫聲,女鬼探向凌巡胸口的手瞬間變得模糊,隨即消失不見了。

  那張猙獰的臉也跟著消散在空中。

  滿屋子的黑色髮絲逐漸淡出,地上一片凌亂,眾人舉著武器僵硬地停住,眼神小心防備屋子裡每一個地方,怕被女鬼又出現偷襲。

  「你沒事吧?」

  尤薇收起匕首,著急地上前摸了摸凌巡的心口,「我剛才看見她的手差點碰到你,有沒有受傷?」

  他正要收刀的手一頓,臉龐有淡淡的紅色浮上,臉朝著一旁別開。

  在尤薇收回手的一刻,凌巡的心跳徹底亂了。

  背過身,他假裝剛才太累,摸了摸臉頰,若無其事地營造出因為殺女鬼而疲憊到發熱的模樣。

  想到剛才凌巡和女鬼的交手,尤薇只顧著擔心他有沒有受傷,沒有察覺到他暗暗加快的心跳。

  見他沒事,她轉身看向後面兩隻小鵪鶉問:「大家都沒事吧?」

  「沒事沒事,」唐言爾搖晃腦袋,那張白刷刷的臉一看就是嚇壞了,「這女鬼太可怕了,簡直是無處不在啊。

  居然偽裝成床單,我……我快有心理陰影了。」

  「女鬼死了嗎?」

  左易涵看向凌巡問。

  凌巡的任務是要殺掉女鬼,但是三番五次交手下來,女鬼總會脫身。

  連左易涵都逐漸意識到,無論凌巡多麼厲害,用刀是無法消滅女鬼的。

  「沒有,殺死女鬼的辦法一定不是用刀。」

  說罷,瞟了眼唐言爾,凌巡的眼神帶著某種壓力,一下沉在他身上。

  「我會好好想想的。」

  沒有頭緒的唐言爾一個激靈,腰板挺直,脆生生地接下這個帶著希望的眼神。

  能不能和大佬繼續組隊,可就看他在這個遊戲裡的表現了。

  「那好像是……我的貼紙?」

  膽小鬼肖煥意外地沒有抱怨,眼睛發亮地衝到床邊,一把掀開露出本色的白色床鋪,角落壓著他之前被女鬼捲走的貼紙。

  「那我的符紙也一定在這房間裡。」

  唐言爾也來了勁,大家幫忙一通找,終於在床頭櫃的下面翻到了那幾張疊的整整齊齊的符紙。

  「說不定房裡還有什麼。」

  儘管剛在屋裡遭遇到攻擊,但恢復平靜後,尤薇沒有馬上退出去,而是更加仔細尋找每一個角落。

  最後,她在床板的縫隙里發現一對黑色珍珠耳夾。

  左易涵粗獷的輪廓露出喜色,一把搶過,抓在手裡反覆翻看,跟著響起了系統的提示。

  【找到任務物品:耳環】

  五個信物找到了三個,第四個目標任務物品也給出了提示。

  「手鍊,」左易涵在意識里查看後,問,「你們有人看見過什麼手鍊嗎?」

  肖煥眼睛眨了眨,恍然道:「我之前在花園裡撿到過一個手鍊。」

  一大群人簇擁著回房去找手鍊。

  接下肖煥遞來的亮閃閃的手鍊,左易涵馬上收到系統的提醒【找到任務物品:手鍊】

  肖煥突然明白,為什麼他在自己房間裡時,女鬼沒有對他展開威脅性攻擊。

  之前和他睡在一起的唐言爾被女鬼纏住,但肖煥一點事都沒有。

  因為,他把手鍊壓在枕頭底下。

  五個信物找到了四個,就剩最後一個。

  可這第五個任務物品出現時,左易涵怔怔地盯著前方,一動不動了。

  大家好奇地面面相覷,還以為他被系統的某個消息給深深地打擊了。

  沉默好一會,左易涵深吸口氣,支吾著漲紅臉道:「最後一個任務物品是……禮服。」

  「禮服?」

  肖煥震驚了,「左哥,你的所有任務物品不是必須佩戴,才能算任務完成嗎?

  也就是說,你還要穿禮服?」

  左易涵找的所有東西都和女人有關,他們不會傻到以為他要找的是男人的西裝禮服。

  很明顯,系統要讓他找的是一件女人的禮服。

  更可怕的是,之前搜索古堡時,沒人看到過什麼禮服。

  細細一想,左易涵要想完成任務,極有可能需要從女鬼的身上扒衣服……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凌巡,他手握成拳,尷尬地咳嗽了幾聲。

  緊跟著一個接一個都反應過來,只有肖煥大著膽子拍了拍左易涵的肩膀,震驚地感嘆:「左哥,你這任務物品難度很高啊,極有可能是女鬼身上那件衣服啊。」

  「不需要你強調。」

  左易涵掰動手指,發出清脆的嘎達聲,不爽地說。

  「而且啊,希望她那件衣服彈性夠好,不然你……怕是穿不下。」

  沒有察覺到低氣壓的肖煥還在嗶嗶嗶,話剛說完,腦袋就被拍了一掌,頓時嗡嗡作響,誰說話都聽不見了。

  過了好久,肖煥被打蒙的腦袋終於緩過來,委屈地捂著被打過的地方,嘟著嘴不敢抱怨。

  等到走遠了,唐言爾才敢發出聲音:「和女鬼搶衣服,刺激。」

  話落,他的後背被左易涵狠狠瞪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還是去找找樓上樓下的衣櫃。」

  左易涵動身從一樓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尋找,希望可以找到一件禮服。

  可惜一個下午過去了,他連件破爛的舊衣服都沒看到,更沒有禮服。

  「扒女鬼衣服」這個可能性越來越大,左易涵整個人都沉著低氣壓,一直沒再說過話,似乎在思考該怎麼行動。

  到了晚上七點左右,大家肚子都餓了,坐在桌前敲筷子等著凌大佬放飯。

  不時有玩家路過,因為之前的事,大家都不怎麼攀談了,各自忙著自己的事,幾乎零交流。

  一起蹭過飯的關靜和許佳唯匆匆從房裡走出,兩人手挽手,都沒說話,一起走到廚房裡去找水喝。

  兩個女人的臉色都不太好,時不時看向逐漸暗下的窗外,在擔心今夜又是一個不安寧的夜晚。

  關靜一直在說話,許佳唯捧著一個水杯站在廚房門口,乖乖地盯著她,時而點頭、時而搖頭。

  尤薇的座位正對著廚房的方向,盛了碗粥正要開始吃,她的餘光看見廚房外的牆邊,一抹黑色的陰影在逐漸移動。

  痕跡很模糊,但她還是看得一清二楚。

  「頭髮!」

  她低低地說了一聲,拿起手邊的撬棍,直接朝著廚房門口砸了過去。

  正打算朝著廚房裡面蔓延的頭髮,陡然間鑽入牆壁的縫隙不見了。

  許佳唯和關靜被嚇了一大跳,惶惶不安地從廚房走出,就看見掉在牆邊的撬棍,頓時兩張小臉都嚇白了。

  撬棍被尤薇撿起,她掂了掂,從撬棍上拈下幾根黑色的長髮絲:「剛才有頭髮想進廚房,我怕它偷襲你們。」

  一見尤薇手中那又黑又長的頭髮絲,關靜和許佳唯被嚇壞了,連忙沖她道謝。

  兩個女孩看起來很不安,緊緊地靠在一起,一點小小的聲響,都能嚇得她們發抖。

  女鬼無處不在,你永遠料不到她會在什麼時候偷襲。

  目光跳過兩個女孩,尤薇看見肖煥在許佳唯身後鬼鬼祟祟地停留了幾秒,又躡手躡腳地回到餐桌前坐下。

  等到她們走了,她才回到桌邊問:「你剛才幹什麼了?」

  肖煥的手指間夾著最後一張貼紙,笑道:「還有最後一張,我剛才貼了關靜和許佳唯,成功!」

  「看來你很快可以完成任務了。」

  尤薇重新坐下,又給自己添了一碗粥。

  仔細盯著她瞧了會的肖煥突然起身,揚起手裡的帖子急匆匆走上來:「薇薇,要不這最後一張貼紙就貼你吧?」

  一旁的凌巡一聽,手裡的碗筷重重砸回桌上,一把將肖煥的手腕扼住:「不行!」

  望著兇巴巴的大佬,肖煥一下懵了:「為什麼?」

  「我懷疑……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凌巡凝重地瞟了眼許佳唯和關靜離開的方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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