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都市傲群雄8
「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思兔閱讀sto55.com」
阮啾啾敷衍地應付了事,把手機裝進包里。
身旁的阮嫣嫣雙手抱臂,望著窗外的風景,忽然冷哼一聲,問:「你真的能受得了嗎?即使她們以後不穿婚紗,也能忍受那樣的生活。」
阮啾啾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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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他的身邊又多了一個女人,加上你我,剩下兩人,一共五個。」阮嫣嫣自嘲地笑了笑,「我……我只是想待在他身邊而已,多希望他是個普通人。」
阮啾啾可受不了她矯情的樣,直接無情戳破:「可是你愛的不就是他不平凡的模樣嗎?」
「……」
兩人安靜片刻。
車輛拐過彎,停在路邊。
阮嫣嫣面無表情:「我恨你。」
阮啾啾滿不在乎:「隨便。」
婚紗店裡除了工作人員,剩下都被清空。大門緊閉著,幾名店員小姐緊緊簇擁著阮啾啾,她的目光落在某一款婚紗上,她們就開始熱情地介紹,另有人去拿婚紗到試衣間。
阮啾啾對訂婚無感,又不能給紀懸丟臉,最後選了一套齊胸露肩的婚紗。婚紗的面料觸感極好,她在拎裙擺的時候,忍不住揉了幾把。
拉好拉鏈,阮啾啾讓她們先出去,一個人站在試衣間裡,面對著鏡子。
鏡子裡的女人身材窈窕,腰身細窄,天鵝一樣的修長脖頸微微垂落,望向自己的裙擺。光裸的後背弧度優美,依稀可窺見腰窩,白色的婚紗竟然在雪白的膚色中反而襯得幾分舊意。
層層的婚紗蓋住她的下.身,單從她走路時微微勾勒的輪廓,就能想像出是怎樣一雙筆直而修長的美腿。
阮啾啾把頭髮捋順,推門出去。
【幾人站在門外,暗地揣測著對方的心意。
紀懸從沒考慮過,有朝一日,如果阮家對他不利,他應該怎麼選擇。】
阮啾啾的腳步頓了頓。
「真美。」阮琛直接上前挽著阮啾啾的臂彎,即使是自己的妹妹,也不由感到驚艷。
她轉過身,兩人走到紀懸身邊,阮琛望著紀懸,抿了抿唇,沒有把阮啾啾交給他。
西裝革履的紀懸顯得英姿勃發,他凝視著阮啾啾,神情複雜,笑意未及眼底,但眼底的深情是騙不了人的。兩人四目相對,他紳士地伸出手,聲音低沉而溫柔:「我的未婚妻。」
阮啾啾瞥了阮琛一眼,猶豫了一下,忽然被阮琛拉住胳膊。
紀懸臉上最後一絲笑容也消失了:「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阮琛盯著他,面無表情:「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我的妹妹是否真的願意將終身託付給你。」
話音剛落,門忽然被推開,一名女人從門外走進來。她一身紅裙,絕美的姿容,像一朵艷麗的大麗花。
「溫幼,你怎麼來了?」
「這就是你說的,辦正事?」她抿唇微笑,手裡的包包被緊掐著,新做的指甲深深嵌進去。
這就是紀懸的新女人?看起來有點……小辣椒的潛質嘛。
只是把人弄到這裡,就是他的不對了。
「紀懸,怎麼回事?」阮啾啾問。
「這是溫幼,前段時間在一個聚會上認識的。」紀懸沒說,溫老爺子有心撮合他們。他沒能拒絕的是,對方翻起臉來,恐怕他得損失慘重。
「你們自己先解決吧。」阮啾啾沒了心情,折身就想回到試衣間。
鬧一場也好,總比現在秦雋殊站在這裡來得強。剛才門被推開的一瞬間,阮啾啾被嚇了一跳,好在秦雋殊鬧彆扭的方法沒這麼低級。
「你站住!」身後的溫幼大概是被氣瘋了,平日的好素養全被丟得一乾二淨,上前就拽住阮啾啾。
對方有心拿她撒氣,死死拽住不放,她細嫩的皮膚立即紅了一圈。
【溫幼實在失去了理智,她想不通,紀懸怎麼會看上這樣的女人呢?她可是跟秦家那位糾纏不清的沒皮沒臉的女人!】
阮琛毫不客氣地把她的手甩開,就連紀懸也黑了臉,沒有阻止阮琛的動作。
「啾啾,你還好嗎?」
阮啾啾默不作聲地摘掉白色手套,手腕紅腫。她的皮膚太嬌嫩,對方不過是個女人,動作算不上多重,但看起來就顯得很嚴重了。
於是,阮啾啾做了個在場所有人都沒料到的舉動。
她揚起手摘掉手套的那隻手,啪地一巴掌,甩在溫幼的臉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就連溫幼也呆了,沒想到竟然真的會甩她巴掌。
「該不是我最近太內斂,讓你們忘了我是誰吧。」阮啾啾冷哼一聲,把頭上的紗摘下,當著他們的面扔到地上,聲音擲地有聲,「紀懸,什麼時候處理好你的女人關係,再提訂婚的事。」
「啾啾!」
待到阮啾啾換掉婚紗走出試衣間的門,大廳里又多了幾人。
「……事情就是這樣,抱歉。」一名身穿工作裝的男人笑容得體,但做出的手勢,卻是請出去的姿勢。
那邊,溫幼不知道跟紀懸說了句什麼,眼眶紅了一圈,跺跺腳,小跑出去。
「怎麼回事?」阮啾啾愣了愣。
阮琛揉了揉太陽穴,心情有些複雜:「這家店已經被買下來了,對方表示,裡面所有東西包括婚紗都不允許動,否則會以侵犯私人財產為名趕我們出去。」
「誰這麼囂張?」阮啾啾驚呆了。
聽到阮啾啾的話,陌生的男人扶了扶眼鏡,露出微笑:「您就是阮小姐吧,秦先生讓我代他向您問好。」
事實上,秦雋殊在他面前說的是,地盤買下來了,穿著婚紗的新娘當然也是他的。
阮啾啾:「……」
*
那天,秦雋殊沒有像想像中的一樣來攪局,反倒紀懸因為這件事鬧得不愉快。
不知為何,阮啾啾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阮父每天早出晚歸,匆匆忙忙,就連阮琛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幾次想對阮啾啾提起什麼,最後只是嘆息著摸摸她的頭髮。
奇怪,照理說有了男主的一臂之力,阮家不應該走得更順暢嗎。
阮啾啾望著窗外的景色,半眯著眼睛:「居然已經過了半年了。」
日落的玫瑰紅將天際染成瑰麗的顏色,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阮啾啾還在想著晚上應該吃什麼甜點。杏仁布丁?黑森林?
有錢的生活真是處處都是樂趣啊!
【紀懸站在這個和父親差不多年齡大的人長輩面前。
「我是該叫你一聲叔叔,還是岳父呢。」
阮父笑了一聲:「岳父就免了吧,啾啾承受不起。」】
阮啾啾:「???」
等等,怎麼一回事?!
【「我只要你一句話,是不是真的打算站在我的對立面?」
「對立說不上,但是,呂老爺子是我亡妻的養父,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就這麼死去。」
一個月前,他們的關係稍有緩和,而現在,又一次站在了對立面。
「……我不會因為啾啾就不了了之的。」父親的死,兩世都成為紀懸的陰影,誰都無法阻攔他。
「那你也放過我的女兒吧。」
「你休想!」紀懸紅了眼,立即反應過來,「別想把她送走!」】
阮啾啾被這龐大的信息量驚呆了。突然,門被推開,家裡的趙叔匆匆說:「快跟我走吧,來不及解釋了!」
緊急之間,阮啾啾只來得及拿上隨身的包,一路就像唐玄宗帶著楊貴妃逃亡,她剛坐穩,車立即啟動。
阮啾啾心焦無比,思考著如何才能讓阮父和紀懸避免起衝突。車輛開了很長時間,旁白君沒有再念叨,她也不清楚外面的情況究竟如何。
不知為何,阮啾啾此刻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秦雋殊。她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的情況都還沒搞清楚,怎麼能再把別人扯下水。
只是命運往往像是一場捉弄,正在想的人,偏偏就打來了電話。是秦雋殊。
「餵?」
秦雋殊那頭很安靜,大半個多月來,這是他們第一次通電話。他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從容,出奇地讓人冷靜下來。
「怎麼了?」阮啾啾刻意穩住音調,怕被他聽出不對勁。
「你在做什麼?聽起來有些吵鬧。」
「沒什麼。」阮啾啾一手捏緊了裙擺,「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真的沒有什麼想說的嗎?」他又問了一遍。
一瞬間,阮啾啾真的猶豫了一下。
然後,車停了下來。
「小姐,到了。」
這是到哪兒了?
阮啾啾推開門,一邊說:「我有事,就先……掛……」
面前的男人,穿著襯衣和長褲,外面套著單薄的灰色條紋風衣。他一手抄兜,一手舉著電話,面無表情地盯著阮啾啾。
「有事情就不知道求我一下?」
哪怕撒個嬌,說聲好話也行,寧願就這麼硬扛著?秦先生表示此刻很暴躁。
「不是,你怎麼……我……」阮啾啾的腦袋變成了一團漿糊。
外面風大,阮啾啾的長髮被風吹得四散,她來時慌忙,沒來得及套衣服,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冷顫,一張小臉凍得發僵。
秦雋殊很想嘲諷她一聲,只是看到阮啾啾如一隻溫順的小綿羊,在黑夜中瑟瑟發抖,模樣實在可憐。
「過來。」
他破天荒放緩了語氣,跟在旁邊的老三向來沉穩的臉上也難掩見了鬼的表情。
「不要。」阮啾啾悄咪咪地向後挪動。
天知道目前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僵持了幾秒,秦雋殊立即沒了耐心,大跨步上前,直接脫下風衣將阮啾啾強行裹住扛在肩上,任憑她怎麼掙扎也穩穩不動,就這麼進了門。
老三暗暗嘀咕一聲。
怎麼像土匪搶良家民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