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都市傲群雄9
阮啾啾像粽子一樣被裹著進了別墅。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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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君,這件事你得負百分之九十九的責任。」阮啾啾咬牙切齒地小聲叨叨。
沉默不語的旁白君表示它是無辜的。
秦雋殊把她放到床上,出乎阮啾啾意料的是,他並沒有對她動手動腳的意思,示意老三出去後,合上門,斜倚在牆上。
阮啾啾連忙掀開大衣,坐起身來。她的長髮凌亂,高跟鞋也在掙扎的時候不知掉在了哪裡,一雙嫩白的小腳陷在柔軟的床褥里,秦雋殊的目光微妙地在她形狀小巧的腳踝處流連片刻,揚了揚眉,說:「不掙扎了?」
「怎麼回事,你跟我爸事先串通好了嗎?」
「晚飯沒吃?」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方姨的手藝不錯,你應該會喜歡的。」
阮啾啾氣沖沖地怒視著他,說:「對不起,那邊生死未卜,我哪能吃得下飯。」
「我會解決的。」秦雋殊的神色多了幾分漫不經心,「所以,晚飯想吃什麼呢。」
他回憶起幾個月前去阮家共進晚餐。知道阮啾啾生氣不下來,晚餐也沒有避嫌的必要,阮父把所有的憂慮托盤交出。他只有一個請求,萬一哪天紀懸算起舊帳,一定要幫忙保住孩子們的性命。
秦雋殊哪是聖人,他是個不務正業的混不吝,從不在乎別人是死是活,所以當場就笑了。
「可是……」阮啾啾皺起眉,「紀懸他比你想像中的更厲害。」
秦雋殊嗤笑一聲。
「所以你真的不考慮晚飯想吃什麼嗎?早晨從北海道空運了一箱海鮮,應該還算新鮮。」
……這傢伙是鐵了心什麼都不說嗎?
阮啾啾抿抿唇,說:「今天不想說的話,明天,事情不論是否解決,我都有權知道到底是怎麼了。否則我不會甘心一直待在這裡的。」
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待在這裡。
秦雋殊不置可否,走出門,同傭人囑咐一聲,離開了別墅。
他當初是怎麼回答的來著?
「如果是我的未婚妻,可以考慮。」
*
秦雋殊說得沒錯。
方姨的手藝何止精湛,相比起來,阮家還真算不上什麼。
他的眼裡似乎沒有節省這一觀念,房屋的裝修、家具、擺設、廚子……一切都是按照最好的來,擱古代指不定就是和珅。
阮啾啾吃飽喝足,在大廳里走了走,消消食兒。
「陳姨,秦雋殊什麼時候回來?」
「不好意思,這個不能確定。」
「他平時也是一個人住嗎?」
「是這樣的。」提起這個,陳姨笑了笑,「難得帶人留宿呢。」
阮啾啾裝傻,沒有應她的話。繞了幾圈,她回到臥室,旁白君又開始抑揚頓挫地念了下去。
【造物主和紀懸開了一個多麼大的玩笑。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恥辱的一天,他盯著面前的男人,神色冰冷。
「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秦雋殊眼神都懶得給他,把最後一口煙抽完,掐滅。
「啾啾是不是在你那裡?」
「和你有關係麼。」
「把她還給我。」
「還?」
秦雋殊笑了一下,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他:「就你也配?」】
阮啾啾:「……」
一個敢於和主角作死的男人,簡直就是在搶去地獄的VIP通道。這麼看來,阮家是暫時安全了,但秦雋殊他——
新換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是阮琛發來的消息。
「啾啾,還好嗎?」
「我好著呢!爸和你們都沒事吧?」
「嗯。」
阮琛沒有說的是,現在,只有阮父和他了。阮嫣嫣早已背棄阮家,投奔紀懸,再也沒有回來的打算。
其實去了也好,免得她整天患得患失。
阮啾啾跟阮琛聊了幾句,對方叮囑她好幾遍,讓她不要理睬紀懸,生怕她死了心要跟著紀懸。
阮啾啾只好不停應聲。可是,現在的紀懸失去了阮家,還被針對,四面楚歌,該怎麼挺過難關?阮啾啾雖然不喜歡他,但還等著大結局呢。
難道……要等個幾十年嗎……
阮啾啾沖了澡出來,傭人很貼心地放上了護膚品,她肩上披著浴巾,坐在床上塗身體乳,是草莓牛奶味兒的,香甜香甜,阮啾啾聞著還有些饞。
她心裡有事,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這時,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嘆什麼氣。」
「啊!!!」
阮啾啾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用浴巾裹住自己,只是浴巾太小,匆忙之間露出的肌膚更多,她直接掀開被子鑽進去,圍得嚴嚴實實,頭也被埋在被子裡。
「快出去!」
「這是我的房間,你讓我去哪兒。」秦雋殊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解開兩顆襯衫扣子,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衣領。
阮啾啾悶在被子裡:「那你為什麼要讓我睡在你房間!」
原因很簡單。
他摘下金絲框眼鏡,放在床頭柜上,走到阮啾啾面前,俯視著鼓起來的一塊被,惡劣地翹起唇。
「我的別墅沒有客房。有意見?」
阮啾啾:「你……」這個小混蛋……
此刻的她有些慌。秦雋殊的侵略性目光太明顯,讓人難以忽視,而此刻,她光著身子蜷縮在被窩,豈不是白白送上門?
正在緊張思考的時候,被子被毫不客氣地揪起來一角,露出阮啾啾的腦袋。她立即把剩下的被子掖緊實,一雙水霧霧的眼睛滿是警惕。
「你要幹什麼?」
「我看看你,眼科看得如何。」
「……」
秦雋殊果然是個睚眥必報的傢伙,動不動就拿看眼科的陳年舊事拎出來提醒她。他說著,忽然一手撐著床沿,在阮啾啾茫然而警惕的目光中俯身嗅了嗅。
「好甜。草莓味?」秦雋殊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又低又啞。
男性的體溫和一股淡淡的菸草氣息籠罩於她的周身,幾乎一抬頭就能吻到他的下巴。兩人姿勢曖昧得過分,阮啾啾向後縮了縮,面色粉紅,哼聲道:「我不喜歡煙味。」
「好,這是最後一次。」
阮啾啾心裡暗暗嘀咕,男人的鬼話就是說要戒菸。尤其是在美色當前,所有承諾都不可信。
秦雋殊又向前湊了湊,阮啾啾幾乎能看清他黑色的眼瞳中倒映出自己有些慌亂的模樣。她向後趔趄,想離他遠點兒。
突然,阮啾啾的視線停留在他頭頂上,一張身份證明緩緩出現。
……咦!
她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