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07
辛嵐那一腳踢得極重,祁昊林差點沒嘔血。思兔sto55.com
他驚愕的看著面前揪著他衣領收回腳罵著人的女孩子,一時之間沒回過神。
身體的疼痛讓他不得不認知到一個事實,他居然被辛嵐給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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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以前有人和他說,他在以後會被辛嵐這樣對待,他絕對一百個一千個不相信,怎麼可能,那是辛嵐哎,那個單純柔弱的像傻兔子一樣的好騙的女人,受了委屈只會掉眼淚,連還口都不敢,只能默默忍受的女人哎。
辛嵐鬆開了手,嫌惡的甩了甩。
她特煩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人,一臉『你絕對還愛著我』的樣子簡直是欠揍極了,讓人非常想嘔吐。
「自己做過什麼事情心裡要有點數,人不能太不要臉你知道嗎?」
辛嵐真心希望在她今天打了祁昊林左臉,祁昊林不要再把右臉湊過來。
萬一一個失控,虐渣力度不到位,那可是要扣最後評級影響到工資的。
辛嵐以往不在意這個,可是在這次給零九擴建擬態空間之後,就不得不在意了。
不管在什麼時候,貨幣都是好用的。
祁昊林張嘴想說什麼,卻看見了門口突然出現的任迪飛,將要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大家幾乎是把這裡地毯式的搜索過了,最後聚集在了客廳。
莫莉拿出了自己帶的蘋果,咬著吃了一個,其他人也拿出了自己帶的食物,只有任迪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任迪飛:「不是,你們怎麼都帶了吃的,不是出來玩嗎?」
莫莉:「出來玩你不帶水果零食什麼的?」
任迪飛:「我以為一天能到我就沒帶啊。」
莫莉:「哦,餓著吧。」
祁昊林皮甜姿盛歷帆都在吃麵包,柯旭光帶了泡麵,但是這裡也沒有熱水,就算有他也不敢用,乾脆直接撒調料包,喝水干吃。
此時一個重要的問題就凸顯出來了,食物。
這裡面不可能有吃的,也許沒被鬼弄死就要先餓死了,所以在原來的故事裡,原主是被祁昊林給一點點割肉吃了。
飢餓能夠使人做出一些瘋狂的喪失理智的事情,餓狠了沒什麼做不出來的,但是並不代表那種行為就是正確的。
在原來劇情里,祁昊林在第二天就做好了把原主當儲備糧的事情,這不是逼到絕境下的決定,是真的變態。
辛嵐心裡冷笑,一樁樁一件件,她都得還回去才行。
任迪飛咽了咽口水,苦悶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餐桌上倒是有吃剩的快餐,但是他可不敢去吃,那塊看起來完好但是一切就發臭的肉已經說明了問題,誰知道那東西被放了多久,萬一沒死於靈異事件而死於吃壞東西,那就非常難受了。
當然,他也並不想死於靈異事件。
辛嵐看見他那副模樣,把自己的麵包遞了過去。
任迪飛十分震驚,其他人很吃驚,尤其是祁昊林,臉色十分難看,瞪著任迪飛,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
任迪飛接過麵包的時候手還是顫抖著的,是boss小姐給的麵包!
他這樣是不是代表著抱大腿成功了?
辛嵐給麵包的原因是,原主帶了很多小麵包之類的零食,但是她想吃肉。
零九:宿主再等半分鐘,炸雞馬上就炸好了,還有冰闊落,我再給你卷個雞肉卷啊!
辛嵐內心滿意點頭,有肉吃為什麼要吃小麵包呢?
零九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這個靜音設備感覺起來非常好用,起碼宿主並沒有抱怨腦子裡有滋滋滋的炸東西聲音。
看到這個世界沒有吃的的情況,零九覺得自己這個世界出去之後,還能再採購一點其他的生鮮什麼的,爭取讓宿主什麼時候都能吃上好吃的!
辛嵐給完幾個小麵包之後,又遞了小瓶的益生菌給任迪飛。
任迪飛已經要感動的落淚了,要不是不敢湊上去和辛嵐坐在同一個沙發上,他肯定就貼過去了。
其他人看著這兩個人的眼神很異樣,尤其是在場的其他連個女生,還包括剛剛被辛嵐踹了一腳的祁昊林。
在大家都吃完之後,說出了自己發現的東西。
盛歷帆:「在鞋櫃那裡,擺放的有男士的皮鞋女士的高跟鞋還有小孩的,在門口脫鞋的地方也有,感覺起來就像是夫妻倆一起住一樣。」
莫莉:「我在臥室梳妝檯那裡看了,上面幾乎都是女士的彩妝,但是有一瓶男士的香水。」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莫莉都想感嘆那些都是她想要擁有的牌子,這個房子的女主人過得也太好了,簡直是她的理想貴婦生活,可惜那人現在已經涼了。
任迪飛:「這家裡雖然有些亂,但是不像是一個人住的,有些線索和我們之前發現的都矛盾了。」
祁昊林靠在沙發上沒說話,心裡盤算著這些信息。
門口的兩雙鞋,鞋櫃裡的皮鞋和高跟鞋,桌上的吃剩的外賣,垃圾桶里的快餐盒,砧板上切了一半的肉,一大袋的菜,梳妝檯的男士香水,衣帽間的衣服,只有兩個人的相簿,被藏起來的合照,燃燒起來的相片,被塗掉臉的結婚照,小女孩剪碎的裙子,記錄不同心情的日記本和圖畫本······這些串聯起來,到底要說明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呢?
眾人各自陷入沉思,辛嵐起身,走向了右邊。
「你去哪?」
莫莉出聲詢問。
「衛生間。」
辛嵐走向衛生間的方向,關上了門。
這個衛生間的兩層的,台階下面是洗手池,空曠的地方擺著洗衣機,和裡面的蓬蓬頭隔了一層磨砂玻璃。
玻璃門是關著的,辛嵐讓零九給自己開了絕對領域之後,開始吃炸雞和可樂。
絕對領域是一種屏蔽功能,隔絕自己周身一米之內的所有聲音和氣味,絕佳的談話地點。
吃完了炸雞喝完了可樂,辛嵐擦了擦嘴,出了門。
一推開門,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種淡淡的霧氣又瀰漫在空氣中,和昨晚沒什麼區別。
霧氣里忽然傳出了小孩子的聲音,由遠及近。
辛嵐還處於原地,卻感覺周身不太一樣了。
昨晚的小鬼從她面前跑過,像是沒有看見她一樣,來到了臥室的門口,開始拍門。
「媽媽,媽媽,今天可以陪我玩嗎?」
「媽媽沒有空哦,心雨乖,自己去房間裡玩玩具吧。」
門裡走出來了一個漂亮女人,精心打扮過,拿著一個手提包準備出門的樣子。
「媽媽又要出去嗎?」
「對呢,要是餓了就訂外賣哦,媽媽走啦。」
站在原地的小姑娘還想說什麼,卻看見女人已經越過她走了出去。
「壞人。」
小姑娘看著母親離開的背影,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辛嵐發現那房間並不凌亂,和剛才她看到的截然不同。
「收拾整齊又怎麼樣,媽媽又不會誇我。」
小姑娘扁著嘴,抓起了手邊的毛絨玩具,丟在了地上,甚至還泄憤般的踩了兩腳。
她開始破壞式的摧殘著這個房間,把擺好的玩具通通弄亂。
原本在窗台上的芭比娃娃被她揪著頭髮拿了下來,陰沉著臉把芭比娃娃的手腳拆卸下來,才拆了一半,她就不耐煩的丟開。
她拿著自己的水彩筆,跑向了臥室。
辛嵐看清楚了那結婚照上的男女,挑了挑眉。
女人是那個女人,可是男人卻不是那個男人,和相簿里看到的大家論斷是一家三口照片上面的男人,並不一樣。
小姑娘已經艱難的踩上了床頭,要知道那玩意不好踩,她伸長著手,看不清上面,一陣亂塗。
「讓你們都不陪我,全都是壞人。」
小姑娘嘟囔著,直到發泄完了,跌坐在了大床上。
她忽然扭頭,看向了辛嵐的方向。
她的身子是正著的,但是頭卻扭出了一個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弧度,對著辛嵐咧嘴笑。
「姐姐,來陪我玩嗎?」
一般人都得給嚇一跳,辛嵐十分淡定的原地抱臂。
「你是怎麼死的?」
她直言詢問。
「我才不告訴你呢略略略。」
小姑娘站了起來,對著辛嵐做了個鬼臉。
「你來抓我呀,抓到我,我就告訴你。」
小姑娘向外跑去,就在她出門的那一刻,外面忽然燒起熊熊大火。
她朝著火光跑去,在那裡朝著辛嵐招手。
「遊戲終於開始啦,快來吧!」
那火勢越來越大,蔓延到了辛嵐的周圍。
她甚至感受到了那種灼燙,在火光之中,小女孩的聲音越飄越遠。
辛嵐並不慌忙,彎腰觸碰著火焰。
手心裡一陣滾燙,但是並沒有留下燒灼的痕跡。
薄霧又漸漸的籠罩了這一方天地,辛嵐發現自己又出現在了衛生間的面前。
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陣小提琴的聲音,琴聲動聽卻帶著些許憂鬱。
零九:是著名小提琴曲,名字叫做《流浪者之歌》。
辛嵐跟著琴聲的方向走去,在這一片霧氣里,所有的東西都被模糊化了,她看不見家具,也看不見牆壁。
面前的景象漸漸清晰,落地窗前,穿著白裙的少女正在拉著小提琴。
那張臉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過,帶著讓人驚艷的美麗。
辛嵐覺得她好像有像眼熟,卻又想不起來為什麼。
月的清輝落在少女的身上,讓她好像月下的精靈。
一曲終了,少女看著辛嵐,臉上帶著些笑意。
「歡迎來到勇敢者遊戲,我和我的琴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勝利,或者死去。」
「我叫喻晚煙,這把琴送給你,只要你拉起它,就會明白它的作用。」
「遊戲正式開始了,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找到鑰匙就可以上樓,出口在天台。」
「只有五個人可以到達二樓,三個人可以到達三樓,一個人可以到達天台。」
「努力的活下去哦。」
月光下,喻晚煙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