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08


  喻晚煙說完了這個台詞,等著面前容色姝麗卻面色蒼白的女人露出害怕的神情,可是半分鐘過去了,面前的人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根本不害怕。思兔sto55.com

  她臉上的笑意一僵,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這個人怎麼不害怕呢?

  辛嵐正在原主的記憶里找著有沒有這部分的內容,但是原主的記憶實在是太模糊了,在來這之前的一些事情倒是記得,可是在這裡面的經歷已經是模糊不清的。

  所以辛嵐也不能夠斷定,這一出原劇情裡面到底有還是沒有。

  這就不得不說說任務世界的構成了。

  

  他們任務者去各個任務世界出任務,而這些世界都是平行映射的,有時候一個世界裡存在著多個任務。

  好比如說她在這個小別墅里進行著某種遊戲,在這一個世界裡,也許也存在著校園的四百人遊戲,這種範圍類的是不對彼此產生威脅的,所以完全可以共處。

  她意識進入原主身體裡,可以得到原主的記憶,所以搜尋記憶也只能是原主記得的事情,如果原主的記憶封閉,不清晰或者失憶,那麼她也沒法知道發生了什麼,而後續劇情是部門定位在另一個重要人物身上的抓取來的劇情。

  好比方說她在打臉部,另一個重要人物就是渣男,所以後續劇情會簡單的告訴任務者,在原主死了之後,從渣男的角度,世界發生了什麼,但是後續劇情是有抓取節點的,一個重要的劇情過去,節點就結束了,而任務者必須在那個節點到來之前,離開任務世界。

  第一個世界的任務節點是離開校園,第二個世界任務節點是皇帝立新後,這個世界任務節點則是離開這裡。

  辛嵐還在沉思之中,喻晚煙則是在研究她。

  辛嵐感覺到氣息靠近,抬眼便是一張漂亮的臉。

  「你的琴有什麼用嗎?」

  辛嵐問,如果是打架的時候帶把小提琴在那裡拉,不是很傻叼嗎,它用來做武器都是勉勉強強的。

  「當你拉起它的時候,你可以操控著風。」

  喻晚煙的手指在琴身上撫過,眼神在辛嵐的身上打轉。

  「我可以選擇不要嗎?」

  面前的人給辛嵐的感覺很古怪,不是危險也不是威脅,而且在這種遊戲裡,突然出現的幫助她的這種存在,真的很詭異。

  「你不要我的琴?」

  喻晚煙的身體浮在半空中,思考著應該怎麼辦。

  她和其他幾個傢伙商量好了的,一人挑中一個,可是如果辛嵐不願意用她的東西,要怎麼活下去呢。

  「可你應該聽到了我剛剛說的,只有一個人能夠上天台。」

  這是必須的淘汰規則,喻晚煙還不想自己挑中的獵物這麼快死去。

  「其他人也有這種被贈予的東西對吧?」

  喻晚煙點頭,看著辛嵐的眼神越發興味盎然。

  辛嵐同她對視,看見喻晚煙的眼神,覺得似曾相識。

  每次零九看見薯片,也是這個眼神。

  可這隻鬼給她的感覺又很純澈,就像月光那樣皎潔,所以很矛盾。

  其他人也有這樣子的東西,那麼其他人也應該知道遊戲的規則了。

  不僅要找鑰匙,而且還要淘汰人。

  而且這裡的活動範圍,可要比學校小得多。

  辛嵐想了想,還是接過了那把小提琴和琴弓。

  這個道具真的很大,而且一點也不方便。

  「我會跟著你的,你要堅持下去哦。」

  喻晚煙眼睛彎成了月兒,她原本想要選一個強壯一點的,因為那樣通常會活的久一點,可是第一眼看看到這個人,就決定一定要選她。

  沒由來的衝動,讓喻晚煙興致高漲。

  她一定很好吃。

  周圍的霧氣忽然又濃厚了起來,辛嵐睜開了眼,發現自己居然坐在沙發上。

  可她分明是從衛生間的門口看到了小女孩,又莫名的去到了一片明亮的落地窗前,

  在這第一層里,她可沒看到什麼落地窗。

  其他人也都睜開了眼睛,這一次,他們臉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樣迷茫惶恐,而是一種難言的複雜。

  辛嵐看了一圈之後,發現大家手裡拿著的東西都不太正常。

  除了任迪飛的眼鏡之外和莫莉的項鍊之外,皮甜姿拿的是一把蕾絲小洋傘,柯旭光拿的是拐杖,盛歷帆的居然是一瓶紅酒。

  然而最讓人矚目的,則是祁昊林的。

  他的是一頂帽子,還是一頂綠帽子。

  在這種情況下,辛嵐的小提琴也並沒有那麼怪異了。

  看到那綠帽子,辛嵐不合時宜的笑出聲。

  大家表情都很嚴肅,辛嵐的笑聲顯得分外明顯。

  「和你挺搭的。」

  辛嵐誇獎的說。

  祁昊林有沒有綠過原主辛嵐是不知道,她只知道原主一往情深,而渣男不當回事。

  祁昊林本來就難看的臉色因為辛嵐的言語更加陰沉,手裡緊緊的攥著那頂帽子。

  他沒還口,辛嵐自然也就沒再出聲。

  大家都十分的沉默,就連進來最活躍的任迪飛,也一句話都沒說。

  他看著依舊好整以暇的辛嵐,內心的判斷又動搖了。

  他開始覺得這個人是幕後boss的,結果這不是一個單純的靈異故事,而是一個伴隨著鬼怪的淘汰的生存遊戲。

  不會被鬼殺掉,而會死在同類的手上又或者殺死同類。

  這不知道是一個好消息,還是一個壞消息。

  那如果是這樣的遊戲,辛嵐怎麼會是boss呢。

  可她還笑得出來,看不出一點兒害怕。

  可是不管怎麼樣,只有一個人能活的出去。

  「你們為什麼都不動?」

  喻晚煙悄然出現在了辛嵐的旁邊,疑惑的看著這些不動彈的人。

  辛嵐沒有回應,她看著其他人,那些人似乎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

  辛嵐起身,拿起自己的小提琴,朝著右邊走去。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好像不是在生死場裡,而是即將要去進行一場表演。

  「其他人的身邊,都有一隻鬼嗎?」

  「當然不是,他們都在他們給的東西裡面藏著呢,只有被使用的時候,才可以出來。」

  喻晚煙笑的有些不懷好意,辛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靠在樓梯間的牆壁上。

  喻晚煙看見辛嵐又不說話了,心裡有些悶悶不樂。

  這個人怎麼一點求知慾都沒有,讓她都沒有辦法好好表現自己。

  辛嵐看著一片漆黑的二樓,眯了眯眼睛。

  她可以斷定自己身邊的鬼應該蠻厲害,否則也不會說出其他鬼都不能夠出來的話,言下之意不就是她可以。

  辛嵐握緊的手上的小提琴,思考著把它當做武器砸人的可能性。

  那些鬼怪怎麼可能會那麼好心的把自己東西借給人類使用,而且還是這麼一人一個的場面,只能說使用了不屬於自己力量,是要付出代價的。

  「沒有鑰匙上去的人,是會被殺死的。」

  喻晚煙好心提醒。

  「被誰殺死?」

  「規則。」

  「你希望我活著出去嗎?」

  「當然。」

  辛嵐同她對視,那眼神似乎能夠刺進她的心裡。

  「不要這麼看著我。」

  喻晚煙忍不住伸出手,遮擋住辛嵐的眼睛。

  這些人這樣看著她,會讓她更想要吃掉她的。

  冰涼的手覆蓋在眼睛上,辛嵐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放了下來。

  那溫暖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有些迷戀,喻晚煙貼近,嗅了嗅辛嵐脖間的味道,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

  冰涼粘膩的感覺從脖子上一掃而過,辛嵐捏緊了手裡握著的手腕,和喻晚煙拉開了距離。

  「離我遠點。」

  辛嵐鬆開了抓住喻晚煙手腕的手,擦拭著剛剛的那塊地方。

  要不是辛嵐克制的住自己,早就反手一個小提琴砸到喻晚煙的身上了。

  那種感覺在脖間揮之不去,辛嵐忍不住又擦拭了一遍。

  喻晚煙看見她的動作又不高興了,不就是舔了一下嗎,還沒下嘴咬下去呢。

  「怎麼樣才能得到鑰匙?」

  「你要問那個小鬼啊。」

  喻晚煙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其他人的東西有什麼作用,你知道嗎?」

  項鍊眼鏡辛嵐都勉強能夠理解,但是小洋傘和拐杖是幹什麼的,那瓶紅酒和那頂綠帽子就更奇怪了。

  「拐杖是爺爺的東西,他沒事就喜歡說教,千萬不要被他的拐杖拍到了頭,因為會痴呆至少一個小時,小洋傘是人偶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她非常喜歡娃娃,被她選中的人也很適合做人偶娃娃呢。」

  「芙洛拉是個很怪異的魔女,她的項鍊有著讓人神魂顛倒的能力,她最喜歡漂亮的人,會剝下美人的皮做藏品,她本來是想要選你的,但是被我搶過來了。」

  少女像是在說什麼值得驕傲的事,但內容並不太讓人愉快。

  「名偵探有著一副眼鏡,帶上之後說是可以看穿本質的東西,不太明白。」

  「女巫喜歡喝酒,她的酒有著製造幻境的作用,她喜歡用人做容器釀酒,雖然不知道怎麼辦到的。」

  「最後要說的就是榛榛了,她是力量僅次於我的鬼,你要小心。」

  「那頂綠帽子?」

  辛嵐挑眉。

  「是的,榛榛活著的時候吧,一直被綠,交一個被綠一個,在她連續被十任男朋友綠了之後,她就出事了,所以她特別討厭渣男。」

  這位姑娘的經歷聽起來有點慘哎。

  「她的能力是什麼?」

  「可以召喚各種各樣的女鬼。」

  「這其實才是最厲害的吧?」

  和這個比起來前面的都弱爆了。

  「也沒有啦,我的比較厲害,如果他被淘汰了,那些被他召喚出來的女鬼包括榛榛自己,都會出來把他吃掉哦。」

  此時一聲慘叫,從客廳里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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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自【xiao`】的紅包加更~

  嵐姐:離我遠點

  指揮官:可我都舔了你那裡,我要對你負責的!

  嵐姐:guna!

  零九:宿主的脖子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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