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暗中布局
因為這突如其來事件,導致車內的氣氛十分沉鬱。思兔閱讀sto55.com
寧曼青冷聲讓人去查鍾悅,黎初則是找唐從南推了接下來能推的行程。
她本來拍完了《放逐者》就是打算休息的,倒也不是打算全面停止活動,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能停就停比較好。
那個想害她的人實在是太陰損了,這比直接的謀殺心思還要噁心。
HDM和愛滋一樣可以通過血液傳播,蔓延速度極快,病毒在體外留存性比愛滋還強,只要鍾悅拿沾有她血液的針扎她一下,她可能就被傳染了。
唐從南很快給了回應,他明白黎初是個有主意的很少任性的人,也就隨了她,除了一些已經簽訂好合同的通告,其他的都推了。
黎初在寧曼青在這個城市的臨時住處脫下了身上的禮服換上了常服,和寧曼青乘坐了同一輛航班,當晚飛回了雲州。
她沒回自己在雲州的住處,去了寧曼青常住的私密性和安保性很好的半山別墅。
寧曼青的人探聽消息的速度很快,當晚凌晨就把鍾悅資料搜集好呈到了寧曼青的眼前。
鍾悅並沒有說謊,她的確是患上了HDM,在一個月前在某私家醫院確診的。
https://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資料上還有著一些其他的東西,比如說鍾悅現在背後的金主,黎初只是掃了幾眼就不願意再看了。
光鮮亮麗的娛樂圈,背地裡藏著的利益關係和資源置換大多透著腐臭的味道。
很多人會用你情我願來形容這種資本關係,但黎初覺得並不盡然,大多數的情願或許只是無法反抗的自我慰藉罷了,黎初並不知道鍾悅是否是真的情願,她只知道當美貌成為一種資源,那麼談論『你情我願』就是件可笑的事情了。
「請鍾悅來談談?」
黎初放下了手上的資料開口,與其同時抬起頭的寧曼青也恰好在同一時刻出聲。
「找鍾悅見一面。」
寧曼青眉眼和緩下來,捏了捏黎初的手指說:「我會找出來的,別擔心。」
其實她們都知道,這件事多半不是圈裡人所為,既然不是圈裡的人,那就很可能是和寧曼青有利害關係的人,而這個人知道或者猜測出了她們的關係。
「我相信你,這段時間我儘量不出門,省的你擔驚受怕的。」
寧曼青應聲,擁住了黎初,將頭靠在她的頸窩,心裡嘆著桃桃總是這麼乖,讓她心裡那一點陰暗的掌控欲在未曾發作的時候,就已經被盡數安撫了。
黎初被脖子上噴灑的熱氣弄得有些癢,手指玩著寧曼青的發尾問:「那我現在找鍾悅談一談?約她在哪裡見面?」
「就在這裡,你約她,我找人接她。」
寧曼青坐直了身體,她沒黎初那麼心軟,這件事情她很著急,她不打算和鍾悅談談,她會讓鍾悅答應一定配合。
「好。」
鍾悅接到的電話的時候,人還在秀場所在的省份。
她剛剛吐了晚飯,吃了藥之後躺在沙發上,震動的未知號碼讓她沒有接通的**,她索性關了機,繼續睜著眼睛看著房間裡的燈。
房門不停地敲響伴隨著叫喊著,鍾悅不耐煩地起身打開了房門,冷冷地看著站在門外的經紀人。
經紀人討好地看著她,賠笑道:「小悅,你看距離上回那事都一個月了,李總那邊……沒有李總,你的資源可……」
「閉嘴,」鍾悅冷聲打斷,神色譏諷的說,「我現在這樣你讓我去?我要是在李總床上又吐又拉你負責?」
「有那麼嚴重嗎……」經紀人嘟囔著,滿是懷疑,但看見鍾悅白的和鬼一樣的臉和瘦削的身體,又忍不住信了,黑著臉說,「行吧行吧,真沒用。」
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鍾悅也見怪不怪,在他走之後啐了一聲『臭拉皮條的』,陰著一張臉關上了門。
二十分鐘後門鈴再度響起,鍾悅還以為是經紀人去而復返,拉著一張臉準備罵人,卻看見眼前站著的是兩個不認識的一男一女。
「你好,鍾小姐,請您接個電話。」
阿香把電話放在了鍾悅的面前,鍾悅滿臉疑慮的看著他們,接過了電話。
「鍾悅,我是黎初,因為你的電話打不通,只好出此下策了,有些事想要和你面談,希望你能答應。」
鍾悅其實並不是很想答應,但是剛剛給她遞了電話的女人正在把玩著手裡精巧的槍,卸了彈匣又裝了回去,如此反覆。
鍾悅沉默了一會兒,說:「好。」
凌晨一點十三分,飛機起飛。
從機場一路被幾個人秘密護送到別墅的鐘悅,站在別墅里的時候,表情還有些麻木,在看見寧曼青的時候,先是恍惚了一會兒,又恍然大悟。
「黎初,高還是你高啊。」
她的笑里多了幾分瞭然的得意,黎初沒有那麼乾淨和她是同一種人這種事實讓她十分愉悅。
黎初知道她誤會了什麼,但是也沒辯解,和鍾悅澄清這種事情沒有意義,倒不如讓她順著她的想法去想,如果那能夠讓她覺得好過一點。
寧曼青擰了擰眉,但被黎初拍了拍手背之後也咽下了嘴邊的話,請鍾悅坐下。
寧曼青開門見山的說:「鍾小姐,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幫我們找出給予你許諾的那個人。」
鍾悅好笑的問:「我為什麼要幫你們,該不會以為我不幫著那個人害你就以為我是個好人了吧?」
「我可以讓那天晚上的所有人都付出代價,破產進監獄怎麼樣?」
寧曼青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提出了交換條件。
鍾悅抓著自己包的手忽的收緊,她的身體僵硬起來,身體不自然的抽搐了兩下,她深吸了一口氣,緊盯著寧曼青,額頭冒起青筋。
「你說到做到?」
她還記得那天晚上,李總叫她去酒店,她原本以為就像往常那樣,誰知道李總叫了幾個朋友一起,她想跑跑不了,她不知道是因為這樣她得了病,還是那天晚上的誰傳染給了她,總之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她都巴不得那些人都去死。
寧曼青頷首:「你可以去打聽我的身份,我向來說到做到。」
鍾悅是知道一點寧曼青的身份的,在她接手了家族產業後,上的那些財經新聞她偶爾也會看見,當時還挺詫異,還酸溜溜的想過黎初真是好運氣,拍的一部劇認識兩個富二代,之後雖然沒再關注,但是寧氏的元和集團在雲州是很有名氣的,她曾經跟著那位李總去過一個飯局,李總對著主座的寧家大少爺點頭哈腰,她才隱隱明白寧曼青家世的不同尋常。
鍾悅答應了,她問:「我信你,你想要我怎麼做?」
黎初並不知道寧曼青口中所說的那天晚上的事是什麼事,但是大致也能猜出來大概是什麼事。
寧曼青在這件事發生後就開始計劃了如何布局,她在鍾悅的身邊安排自己的人,在她的手機里植入晶片安插追蹤程序,她是搞程序的,對於信息追蹤很有把握。
接下來只需要鍾悅不斷地和那個人接觸,她就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凌晨三點半,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寧曼青要去處理一些事情,黎初對她點點頭,說:「剩下的我來就好,你快去吧,忙完早點回來。」
寧曼青揉了揉她的頭髮,帶著幾個人離開,圓子和阿藥在角落裡守著。
「你要在這裡住一晚還是送你回哪裡?」
黎初看著鍾悅,給自己倒了杯水,看著鍾悅問。
「你敢留宿我?不怕你家不乾淨?」
鍾悅似乎不會好好說話,永遠是帶著刺的,但她的態度還算好,畢竟她已經答應了合作。
「它還做不到無接觸傳播。」
黎初給鍾悅也倒了杯水,就像愛滋不會因為日常接觸而傳播,HDM也不會。
鍾悅默然了一瞬,然後頗為輕鬆的問:「介意我抽根煙嗎?」
黎初做了個手勢,表示她隨意。
鍾悅點了煙,卻沒有放進嘴裡,只是看著煙霧徐徐上升。
「真他媽奇妙啊,我真沒想到,有一點我居然會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裡和你說話。」
她吸了一口煙霧,然後猛地咳了起來,等和緩後扯了扯嘴角,眼神有些迷離。
「你入圍視後那天,我在電視前,幻想自己也坐在那裡,你落選了,我那天笑的特開心,」她搖了搖頭,又說,「但就像你的那些粉絲那些網友罵我的那樣,你好歹有個提名,我有什麼呢,一個含金量的獎都沒有,但我那時候安慰自己,有錢有流量就夠了,說是不想,可心裡還是想。」
「我不覺得我比你差在哪兒,我也去找那種要演技的本子,結果就是自取其辱,氣得我撕爛了劇本,在房間裡瘋狂的罵你。」
鍾悅想起了往日的時光,眼裡多了幾分活泛勁兒。
她看著黎初問:「我以為自己是個壞人,臨到了了,竟然還沒做徹底,你說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黎初想了一會兒,回答她說:「善與惡為一,就像上坡和下坡是同一條路。」
鍾悅嗤笑了一聲說:「你還挺有哲理的。」
黎初攤手:「這不是我說的,這是赫拉克利特說的。」
「誰?」
「他有一句很知名的話,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高中政治應該學過吧。」
「高中啊,」鍾悅虛虛地望著空氣,碾滅了煙,「好久以前的事了,早忘了。」
「我對這個不感興趣,你不然和我說說你和她怎麼好上的?」
鍾悅興味盎然的問,黎初冷漠拒絕,給她開了電視,挑了部電影看。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有電視機傳出的聲音。
電影放到一半的時候寧曼青回來了,鍾悅不自覺的緊繃了身體,那是面對壓力時的下意識反應。
「給你帶的。」
寧曼青把手裡的奶茶放到了黎初手上,黎初驚喜地說:「哇,你怎麼買了,他們這個點還沒關門嗎?」
這是黎初很愛喝的那家奶茶的新品,不過暫時只有雲州有賣,黎初那天給寧曼青發消息說她回來一定要喝,結果自己都忘了。
「有一家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在哪兒?」
「晨林路那邊。」
「那不是好遠,怎麼還特地跑過去,明天再買也可以的。」
「你不是說你超超超想喝嗎?」
寧曼青笑著複述黎初發的消息,黎初哼哼了兩聲,插進吸管滿足的喝了一口。
鍾悅看著黎初自然的將奶茶遞到寧曼青唇邊的動作,忽然發覺,她們仍然不是同一種人,她也並不是比她幸運的找到更優質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