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郭叔其實還是更擔心嚴桂芳的身體,「我找了一個醫生,明天去給你看看。思兔sto55.com」

  嚴桂芳身邊的那些醫生都是郭叔聯繫的。

  「都是老毛病了,你也別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

  嚴桂芳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思,不過他們現在也只有朋友關係了。

  郭叔送嚴桂芳出去的時候問起:「你之前說的那個侄女,明天帶去家裡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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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烈才回去,這樣是不是太著急了?」

  「他已經三十多歲了,已經沒有多少年可以繼續耗下去了。」

  郭叔還是擔心:「你不要和嚴烈說是你介紹的,就說是我想讓他們認識一下就好。」

  嚴桂芳早就已經說了,對他的提議還是覺得感謝:「他的事情總是給你添麻煩,不過我已經說了,這事就是我定下來的。」

  定下了嚴烈和冉家姑娘見面的時間,郭叔送嚴桂芳上了車。

  臨行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大升醫院那邊的人說想要見見你。」

  嚴桂芳想到那群人皺眉。

  郭叔說:「還是我代替你去吧。」

  嚴桂芳是最不願和那邊的人打交道,這一去,她面色有些難看,老郭去自然好,只是她覺得把太多事情都放在他身上了。

  「那公司這邊。」

  「放心吧。」

  老郭和嚴桂芳保證,他把帶來的藥瓶遞給嚴桂芳。

  「這是醫生給你準備的,每天吃一片。」

  嚴桂芳伸手接了藥瓶,叮囑老郭:「你也要保重身體。」

  送走嚴桂芳,老郭讓身邊的人安排和大升那邊的見面,他看著載嚴桂芳的車離開才回公司。

  身邊的人上前,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老郭面色一變。

  「先進去。」

  ——

  嚴家這邊,嚴烈回去問起辛子洲。

  「辛,那個人回來了嗎?」

  羅嬸對於那個人是問:「是不是小笙?」

  「恩。」

  「在花園那邊。」

  辛子洲躺在花園的藤椅上,嚴烈想伸手,卻見他閉著眼睛的睫毛一眨,嚴烈靠在旁邊的花架上,看著睡在那裡的人好像所有想的事情都在進來的時候消失了。

  向下落的陽光照到辛子洲的臉上,辛子洲被曬的有些難受。

  嚴烈抬頭看了看天空,擋在他身前,遮住了陽光。

  嚴桂芳回了家,目光在屋子裡找了找,沒見辛子洲問:「小笙呢?」

  「在花園那邊休息。」

  嚴桂芳皺了皺眉,雖然現在天氣漸好,可在外面曬著還是不好,「把我的包放到樓上去。」她也往花園那邊去,花園靜悄悄,嚴桂芳才過去,就看見站在哪裡的嚴烈。

  「怎麼在這裡?」

  嚴桂芳出聲,嚴烈看著辛子洲的眉頭一動,他回頭答話:「從外面回來,過來看看。」

  因為他們的聲音,辛子洲也醒了,不過沒睜眼。

  嚴桂芳看了看辛子洲的背影對嚴烈說:「明天留在家裡,有客人要來。」說完轉身離開,她心裡是不想聽見嚴烈拒絕自己的。

  她轉身離開。

  嚴烈叫住了她。

  「母親。」

  嚴桂芳回頭。

  嚴烈看著她問:「為什麼要用父親的名叫他。」

  嚴桂芳的心事被自己的兒子這樣拆穿,當即倒是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不過也就是一瞬間,她又恢復如常說嚴烈:「不過就是一個名字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嚴桂芳一走,嚴烈坐在辛子洲旁邊:「醒了還裝睡?怎麼,害怕我母親知道我們的關係。」

  辛子洲坐起身。

  「我們沒關係。」

  他的否決落進嚴烈的眼中,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還是和以前一樣,他伸手碰了碰辛子洲的臉,辛子洲立刻往後退,他拿著一旁的面具丟到嚴烈身上。

  「這是你的,還給你。」

  辛子洲落荒而逃。

  嚴桂芳駐足在門口,看著發生的事情。

  嚴烈匆匆忙忙回來又匆匆離開,嚴桂芳看著屋子裡的花叫了羅嬸。

  「你上來。」

  羅嬸上前:「夫人。」

  嚴桂芳指著桌上的花:「我有沒有說過我的屋子裡不要放花這些東西?」

  羅嬸沒想到嚴桂芳會生這麼大氣,趕緊低頭認錯:「小笙說想要給你一個驚喜,我們也就放寬了。」

  嚴桂芳側過頭說:「你說那束花是誰放的?」

  「家裡的人都知道夫人你的習慣,只是小笙那邊,我沒好說。」羅嬸說這話的時候也在看夫人的臉色。

  確實在聽到是小笙放的時候,嚴桂芳皺起的眉頭舒緩了許多,再看那花又覺得明艷,不過:「記住了,沒有我的同意,不要讓人隨便進我的房間。」

  「是。」羅嬸問那花:「那花?」

  「放著吧,給我準備點熱水我吃藥。」嚴桂芳靠著椅子坐下,又想到了明天:「明天家裡有客人要來,多準備些東西,不要失禮了。」

  「是。」

  「出去吧,把水給我送進來。」

  等羅嬸走,嚴桂芳又站起身,她推開窗看著辛子洲,他坐在那裡像是在發呆,羅嬸送水進來。

  「夫人。」

  嚴桂芳收回視線問羅嬸。

  「小笙有說想起什麼嗎?」

  羅嬸想了想:「沒,不過平日裡還是出去。」她把水放在一旁,取了藥瓶的藥遞給嚴桂芳。

  「行了,沒什麼事你就出去吧。」

  嚴桂芳站在窗戶邊上,辛子洲抬頭看見她,立刻揮手示意。

  他明亮的笑容和花園的花就像是融為一體,帶著無限生機。

  嚴桂芳吃了老郭新給她的藥,辛子洲在門外敲了敲門。

  「夫人。」

  「是小笙來了。」

  「讓他進來吧。」嚴桂芳把水杯遞給羅嬸。

  辛子洲進了屋子裡,看見的自己擺放的那束花問:「花還喜歡嗎?」他也沒有其他的可以準備,就只有送花了。

  羅嬸收拾東西出去,給兩人留下空間。

  嚴桂芳看了一眼那束花,其實花是漂亮的,只是那並不是自己喜歡的,是因為那束花是辛子洲送的,所以賦予了一些含義。

  「聽羅嬸說你出門去,有想起什麼嗎?」

  辛子洲搖頭,「我去了不少地方,可是能想起來的卻沒有。」

  嚴桂芳安慰他:「就算找不到去的地方也不用著急,你可以一直留在這裡。」

  辛子洲表現的有些不安。

  「如果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就要離開這裡對嗎?」

  這不是嚴桂芳確認就可以的事情,對於辛子洲所說離開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想起來以前的事情,要是想留下當然也可以。」

  辛子洲得到嚴桂芳確認的回答,臉上的笑容倒是變得燦爛。

  「我想跟在你身邊照顧你。」

  嚴桂芳笑了笑。

  「跟著我像什麼樣子。」說到這件事,因為嚴烈的態度,嚴桂芳問辛子洲:「你要去學堂嗎?」

  省城的學堂里能學的東西可多的很,嚴烈如今回來,和他難免會撞上,要是去學堂,倒是方便。

  辛子洲心裡有些犯難,可是面上還是要顯得高興,「可以嗎?」

  「嗯,我明天送你去。」

  「這樣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一點小事而已。」

  嚴桂芳見他沒有的想像中的高興,「不想去嗎?」

  辛子洲點頭,「我什麼都不記得,我不知道學堂是什麼樣。」他走上前,半蹲在嚴桂芳面前,「我只要每天都看見你就好了。」他伸手拉住嚴桂芳的手。。

  嚴桂芳也沒有拒絕,以前都說美色誤國,可若真是有人貼心的在身邊說話,誰又能不動心呢,嚴桂芳看著辛子洲的那張臉。

  「小笙。」

  辛子洲低下頭靠在她旁邊。

  嚴烈去郭家見郭叔。

  不過郭家院子裡的人出來傳話,「還沒回來。」

  嚴烈左右看了看,「我進去等。」

  下人讓開身,迎著嚴烈進去,嚴烈跟在人身後,隨意的問起:「我記得以前郭叔身邊好像有個叫楊山的大哥,現在怎麼沒看見了?」

  走在前面的人想了想,回頭說:「前兩年就離開了,好像是說老家那邊來人了,就回去了。」他問嚴烈:「怎麼?是有什麼事情嗎?」

  嚴烈搖頭,可是放在背後的手卻緊緊拽成了拳頭。

  「沒事,我進去坐坐,你先去忙吧。」

  嚴烈支走他。

  「那要是有什麼需要你叫我一聲就行。」

  「恩。」

  等人一走,嚴烈在郭家裡面到處轉了轉,知道楊山以前是郭叔手下的人,嚴烈想,自己想要知道的也不遠了。

  其實越是靠近真相,自己想要知道的就越清晰,如果百合惠的事情是郭叔安排的,那背後母親一定是知道的,他們兩個作為奪走百合惠性命的背後兇手,自己又應該如何去做。

  一直到入夜,郭叔都沒有回來,下人這邊收拾了房間。

  去問嚴烈:「夜深了,要在這邊休息嗎?」

  嚴烈問郭叔得知還沒回來,要是辛子洲不在家的話,他是不會回去的,不過等不到郭叔,他繼續留下也沒有意義:「我回去。」

  「可是外面都黑了。」

  「沒事。」

  嚴烈從郭家離開。

  往家的方向走,嚴烈想到百合惠,本來以為就是意外,可是現在卻是早有預謀的,他想到以前如果自己不耽誤百合惠,是不是她根本就不會死,嚴烈靠在牆壁上,覺得無力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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