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嚴烈對於郭章的拒絕也沒有追問,不過這事嚴烈心裡也明白了一些。思兔閱讀
重要的合同,秘書不會主動給嚴烈,郭章就在嚴烈旁邊的辦公室,所有的合同都得他過目。
秘書也沒去問嚴烈。
他畢竟是郭章的門生,自己走到今天,都離不開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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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烈在辦公室坐了一個上午,他起身動了動,想要去喝點水,才拉開門,就看見秘書拿著合同的紙樣去見了旁邊的辦公室。
嚴烈沒叫住他。
他去了喝水的地方,以前也來過。
裡面的人在休息。
說起嚴烈的名字。
有人接話。
「我看這次這位皇太子也待不長。」
「我也這樣覺得,你說這嚴老闆,要是生病,就應該讓位子給郭先生,現在指派自己兒子來替位,」
天嚴的公司都是準備食堂的,就在大樓的後面。
郭章敲了敲門。
「還在忙呢?」
嚴烈把合同放在一邊,「嗯,要看完可能還要一段時間。」
「不用著急,你才來第一天,慢慢來,郭叔都會幫你的。」
「嗯。」
「一起去吃飯吧。」
「好。」嚴烈把桌子上做筆記的紙放進抽屜里,郭章多看了一眼。
嚴烈不動聲色的關上,起身。
去吃飯的路上,嚴烈問起郭章。
「藥廠現在是郭叔你在負責對嗎?」
郭章也沒什麼過激的反應,很平和,「是啊,看到藥廠的合同了?」
嚴烈也是提了提,藥廠就是他們天嚴的命脈,嚴烈現在坐在辦公室,也只能看到那些簽好的合同,他其實有點想了解藥廠的事情。
「關於藥廠的還沒看到。」
「現在藥廠的事情都步上正軌了,你就把心思放在公司上,管理的事情是我們需要做的,我們管理一小批人,這一小批人又去分管另外的人,如果每件事都插手,那樣你會很累。」年輕人吃苦是件好事,不過有些苦可以不吃。
到了食堂,本來都已經吃飯的人站起身和他們行禮,嚴烈和郭章沒動,他們也不敢動。
食堂的掌廚聽說郭章來了,還親自出來接。
「郭先生,這有許久沒來了。」
「是啊,特意來嘗嘗你的手藝,你炒兩個拿手菜讓我們嘗嘗。」
「好嘞。」
嚴烈是想說不用麻煩,別人吃什麼,他們就跟著吃好了,郭章先做了決定,掌廚就進廚房了,根本也沒問嚴烈的意見。
兩個人等了半個多小時才吃上,周圍的那些人就等了半個多小時。
嚴烈也有出聲。
「大家先吃吧。」
郭章抿了一口熱茶不說話,那些人就還是不敢動,等掌廚上完菜,郭章把碗筷遞給他,「小烈,吃。」
掌廚擦了擦手看嚴烈。
「這是嚴少爺?」
郭章開玩笑說:「這還沒兩年就不認識了?」
「可不敢。」
「以後還要多麻煩你了,小烈重新回了公司,最近往這邊來可就勤密了。」
「自然自然。」
兩個人,掌廚炒了五個菜一個湯,都是按照郭章的胃口弄的,挺清淡,嚴烈端起碗,嘗了一口,覺得一般。
郭章多吃了兩口,還算滿意。
「你郭叔老了,現在吃的清淡,和我一起吃飯也是委屈你了。」
嚴烈搖頭,等吃完。
掌廚收拾桌子,嚴烈還沒走呢,就吩咐廚房的人把剩菜全部倒了,嚴烈還是沒說,他們一起身,剩下的人才開始吃飯。
「郭叔,那我先回去了。」
「一起吧。」
上樓的時候,嚴烈決定了一件事。
「早上見郭叔你的那個秘書辦事還算麻利,我也才來公司,身邊想帶著一個人。」
「那我給你安排?」
「不用,我已經有人選了。」
「不知道是?」
「等明天就見到了。」嚴烈下午倒是沒有再和郭章有什麼接觸。
司機接了辛子洲回莊園,嚴桂芳就披了一件薄衫在之前辛子洲坐的藤椅上吹風。
辛子洲站在門前,脖子被嚴烈咬的位置還有些隱隱作痛。
他握住後脖,回身往外走。
羅嬸看見人了,這怎麼又出去了?
嚴桂芳算著時間,日落西山。
「羅嬸,小笙還沒回來嗎?」
羅嬸想了想說:「剛才是瞧著人回來了,不過走到門前又轉身出去了。」
「出去了?」
「是,就是剛才。」
羅嬸說完,就察覺到嚴桂芳身邊周遭的那種煙花氣都消失了。
趕緊補了一句:「也許是想到落了什麼,出去取了,或者是出去轉轉。」
羅嬸這樣說完,嚴桂芳也沒搭話。
她心裡隱約有些感覺,可是說出來也許許多事都會變。
華醫生從內庭里出來。
「嚴夫人,進屋吧,要入夜了,冷熱交替,怕你的身子適應不了。」
羅嬸扶著嚴桂芳回了樓上。
華醫生等嚴桂芳吃完藥,複診了一遍,回了自己的房間。
嚴桂芳覺得喉頭髮苦,又灌了兩杯水,她吩咐羅嬸,「你去準備熱水吧,要是小笙回來,就來叫我。」
嚴桂芳每日都要洗兩次澡,一次是早晨,一次是夜裡。
——
辛子洲去了袁靜生的書坊。
裡面有一個女孩子在,她和袁靜生一直在爭吵,辛子洲看著背影覺得有些眼熟,不過袁靜生的私事,他也不好聽,他站的遠了一些。
那個女孩子哭的委屈,袁靜生勸她,她直接一巴掌打在袁靜生臉上。
「你就是個懦夫。」
女孩子掩面而逃,辛子洲靠在旁邊的牆上,這可眼熟,為什麼,因為是百合清。
袁靜生追出來。
「清子。」
百合清已經跑遠了。
辛子洲叫住他。
「靜生。」
袁靜生側過頭看辛子洲在。
「進去說吧。」
辛子洲是清楚袁靜生的,他可不會和學堂的女生纏在一起。
「這也算是我的私事了。」
「你和她……」辛子洲沒有明說,不過欲言又止,遭到袁靜生立刻否認。
「不是你想的那樣。」
男女情關最是難過,可他。
「她就是那個被qj的女學生。」
袁靜生說起這件事也覺得難以啟齒,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事情的起因也是因為百合清去酒樓做女僕,百合清那時候總是跟在袁靜生身邊,去酒樓的事情也和他說過。
袁靜生覺得你一個女學生去那些地方始終是不方便的。
「不去更好。」
百合清卻沒有聽袁靜生的,帶著她去的那個人告訴她去替幾個時辰而已,就是給人送送酒水。
百合清到了酒樓,能不知道嗎?穿著開叉裙的小姐來來去去,百合清卻沒退縮,帶著她來的人把裙子給她讓她換上。
「這個是你的。」
百合清換了裙子,她是想要錢,不過也和帶她來的人說好。
「我只送酒,其他的事情,我什麼都不干。」
帶著她來的人保證,「這可是正經的酒樓。」
有些事說好是說好,可真出了,誰也控制不了。
有些人喝了酒,就分不清是人還是什麼了。
事後,百合清直接去警所,人也找到了,可是沒抓,反倒是百合清被冠了勾引之後勒索不成。
百合清就是打碎了牙被血吞。
陳關東還當著那些人的面說百合清就是出來賣的小姐,給錢就可以,不過這給錢給少了,可要被告訴警所。
袁靜生知道這件事時,是學堂的學生拉著百合清侮辱,袁靜生呵住人。
「住手。」
百合清摔在地上,袁靜生過去扶她。
百合清抱著袁靜生就開始哭。
說她如果不是為了袁靜生留在學堂,也不會去酒樓,不去酒樓就不會被陳關東那個畜生侮辱。
為什麼扯上袁靜生?
因為百合清對他表過白。
百合清哭的梨花帶雨,袁靜生先安撫她的情緒,後來袁靜生也找人問過。
陳關東和百合清的事情,如果說錯,肯定是陳關東的錯,那陳關東就是無恥好色之徒,現在百合清的那些流言都是陳關東授意的。
百合清還被陳關東給纏上了。
只要百合清落單,就有人來找她,那些侮辱的話,讓百合清痛苦,袁靜生撞上幾次,警廳的人根本不管,那時的官官相護可麻煩的多。
袁靜生雖然對百合清沒什麼情義,可是從周圍的人口中知道她的處境也覺得難受,這種難受就漸漸成了同情。
袁靜生讓百合清從原來的院子搬走,搬到了書坊的後面。
百合清以為袁靜生要照顧自己,可是沒有。
搬離了書坊,百合清的日子還是和以前一樣。
袁靜生就算在學堂里能幫自己,可是出了學堂也沒有和自己更親近些,而且比起之前,和自己的距離還更離的遠了。
袁靜生做的事情只是沒有告訴百合清。
有想要討伐陳關東的人都因為百合清的事情聚攏,袁靜生牽頭,白天在學堂忙完,夜裡又去忙百合清的事情,陳關東做的事情就是民怨,只要讓民眾起頭,陳關東就算不能向百合清低頭,但是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袁靜生也無奈,他做這些就只是因為不能忍受陳關東的所作所為,可是百合清卻一直逼自己接受他。
辛子洲聽了來龍去脈,「我只是沒想到那個女生是百合清,你知道她是百合惠的妹妹嗎?」
「恩,我覺得姓有些熟悉就去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