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嚴烈讓司機去了學堂,和辛子洲說就算相識幾天,分別的時候也應當告別。思兔sto55.com
辛子洲看著他的臉,對他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認同。
到了學堂,嚴烈帶著辛子洲去見傅先生,來時是他帶著來的,離開的時候也應當和他說好。
袁靜生從一旁經過,倒是與遇上了他們。
辛子洲大大方方的和嚴烈介紹,「這是給我們上課的先生。」
嚴烈看了一眼,伸出手。
「看著有些面熟。」
袁靜生笑笑說:「也許是在哪裡遇上過。」簡單打過招呼。
袁靜生問辛子洲:「馬上要要開課了,還不進去嗎?」
ⓈⓉⓄ⑤⑤.ⒸⓄⓂ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辛子洲說:「我是來找傅先生道別的。」
袁靜生看了看嚴烈,也沒多問。
「那我先去上課了。」
等袁靜生一走,嚴烈但是對這個先生的隨和的態度覺得辛子洲在學堂過得不錯。
不過……
「這先生的年紀和你倒是差不多。」
「好像是。」
「去見傅先生吧。」
傅先生是學堂里來的早的,這辛子洲又領著人到門前,他趕緊出來。
「小笙同學是有什麼事嗎?」
嚴烈直接說明來意,點明自己性嚴。
傅先生自然同意,還說要是需要幫助儘管開口,他起身要送嚴烈他們出去。
「不用麻煩了。」
到了學堂外,嚴烈和辛子洲說。
「到了公司,不要用什么小笙,你是辛子洲,人事部那邊我也會寫這個名字。」
辛子洲覺得一個姓名而已,嚴烈對於小笙這兩個字顯得有些太過牴觸了。
就在他們上車的時候,百合清從轉角過來,她在學堂正門前看見嚴烈上車,她立刻閃身躲在學堂的石柱後面沒出來,經過的學生看了她一眼,也覺得她的行為有點怪。
車輛從旁邊經過的時候,百合清的視線追了過去。
那輛車離開的方向。
百合清立刻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嚴烈在車上也算是提醒辛子洲:「公司裡面的氛圍會有些壓抑。」
辛子洲還沒感受到,反倒是有些躍躍欲試的問嚴烈:「我能在公司做什麼?」
嚴烈一一列舉:「能做的可多了,整理文件,編輯發言,更重要的是你一定能幫上忙。」他想了想以前的辛子洲和現在的不同,李盛的事情,他一定沒忘記。
司機送他們到了公司。
因為嚴烈掐著時間來,周圍已經看不見來上班的職工了。
嚴烈幫辛子洲整了整衣領。
「走吧。」
眼前的大樓就算是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也能看出來它的特別,在周圍都是瓦片房中聳立,辛子洲想到自己的父親,曾經也在這裡工作。
嚴桂芳雖然帶他回了嚴家,不過這公司的事情卻一次都沒有在辛子洲面前說過公司的事情。
嚴烈先進門等著他,辛子洲立刻跟上。
郭章從嚴桂芳的電話里知道嚴烈要把辛子洲帶來公司。
他在門前就把人攔下了。
「小烈,你過來,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嚴烈把自己的文件袋遞給辛子洲。
「小烈。」
「郭叔?」
「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想要給你談談。」
嚴烈指著最盡頭的房間,「你去那邊等我。」
辛子洲提著包往那邊走。
郭章叫住嚴烈。
「小烈,公司的事情不是兒戲,不管你想要助理還是秘書,我身邊都有很多能幹的人。」
「郭叔,我只是帶一個比較熟悉的人進公司。」
「那種來歷不明的人進公司始終都是危險的。」
天嚴的人或多或少都是和嚴家郭家有遠親的人。
嚴烈已經做了決定。
「郭叔,他不是來歷不明的人,我在平川當過他的先生。」
「小烈,你又對他了解多少?」
「郭叔,你對他敵意太大了,他的事情母親也已經答應了,我想之後大家好好相處。」
辛子洲站在嚴烈的辦公室,時不時有人進來。
也有人和他說話,不過態度並不好。
「需要熱水嗎?」
「不用,謝謝。」
那人拿眼睛瞟辛子洲,就像是要看出來什麼一樣。
辛子洲回看他。
「請問有什麼事嗎?」
那人被一反問,反倒是覺得有點怪異,沒答話,拉上門又出去了。
嚴烈推開門回來。
看見辛子洲還站著,規規矩矩的樣子可不像他。
「坐吧,不過,過來的時候你有中意的位置嗎?」
「什麼位置?」
「你肯定不能這樣站著。」
嚴烈去郭章的辦公室叫人:「來一個人。」
郭章的秘書點了一個人,「你過去跟著。」
嚴烈先問了辛子洲:「你想要單獨的辦公室還是先在這裡。」
辛子洲沒明白,他什麼都不懂?難道也能有這麼大的辦公室?不過也就是想想,剛才從外面進來的時候,那些人一直落在身上的目光,辛子洲當然覺得在嚴烈身邊更方便,「就這裡吧。」
郭章秘書叫來的職員進來,嚴烈告訴他讓他去置辦一套桌椅。
「要是公司有多的,直接加一張在我的辦公室裡面來。」
那職員把需要的東西都記上,問嚴烈:「我這邊需要和郭先生報備才能準備。」公司的所有東西郭章都要檢查,這是規定,職員也是按照流程辦事。
嚴烈也沒生氣:「如果我增加桌椅需要報備的話,當然可以。」
其實職員知道嚴烈是嚴桂芳的兒子,他問出來又覺得不應該問,不過郭先生的秘書一直在旁邊點醒他們,他也只能照辦,只希望自己說話,沒有惹到這位新主子。
「嚴少爺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沒有了。」
「那我這邊給你安排桌椅。」
「好,麻煩你了。」
職員趕緊轉身出去。
辛子洲都感覺這種氛圍有點怪,為什麼怪?他看向嚴烈,嚴烈對著他聳肩。
「那你就只能先等等了。」
辛子洲倒是無所謂,他也不是為了工作來的,不過他奇怪的是這郭章,這樣指派人下來落嚴烈的面子,這究竟是對嚴烈好,還是說其他什麼意思?
嚴烈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把自己看過的那些合同全部拿出來放在旁邊。
「先看看這些。」
辛子洲好奇的站在旁邊一看,上面都是夾著收據的合同。
「這能讓我看嗎?」
「要是不能看也不會讓你看了。」
辛子洲也看不懂,不過裡面的金額倒是挺龐大的。
嚴烈看他認真的樣子說。
「能看明白嗎?」
「字還是認得的。」
嚴烈也是以前在公司里待過,所有比起辛子洲更清楚。
辛子洲問嚴烈。
「這幾疊都要看完?」
「嗯。」
嚴烈把一旁的凳子抽出來,「你坐這裡。」
辛子洲拿著合同坐下。
郭章的秘書就站在門外,他貼著耳朵在門上,就想聽清裡面的聲音,有人經過看見,他眼睛一瞪,也沒人敢出聲。
就在公司外。
百合清氣喘吁吁的跟著到了,她絕對沒看錯,剛才從學堂上車的人就是嚴烈。
她知道嚴烈家有錢,可是以前沒有機會,也沒有遇上過,那天在老院子裡遇上,那就是緣分。
百合清要往裡面走,守在公司門前的人叫住她。
不讓她進去。
「你不能進去。」
百合清說。
「我進去找人。」
「讓人出來見你,不能進去。」
「嚴烈,我要見嚴烈。」
百合清嚷著要進去,她抓著守門的人一直鬧,「他嚴烈害死了我姐姐,他身上背著人命,他就是殺人犯。」
保衛不管這些。
哪裡都能鬧事,你不能來這裡鬧事,直接一個大耳瓜子打在百合清臉上,揪著她的頭髮就往旁邊拖。
百合清就哭,什麼不管不顧了。
一直罵嚴烈。
郭章最先知道消息,讓秘書帶自己過去看看。
秘書覺得這事就應該讓嚴烈自己出面。
「這事讓嚴少爺出面對我們肯定有好處。」
嚴桂芳不來公司,郭章先生就算手裡有實權,可始終名不正言不順,就嚴烈一個兒子,可嚴烈要是名聲臭了,在公司自己也待不下去。
郭章面色變冷,看秘書的目光有些不悅。
「我不是和你說過,這些話不要再說了嗎?」
秘書被這一呵,有些訕訕的,他還以為這些話可以說出來。
郭章起身往外走:「小烈也算是我的孩子,桂芳現在身體不好,我就應該幫她。」
「是,郭先生,這些話一定不說了。」
這邊還沒保證完,郭章問他:「剛才讓你去聽,有說什麼?」
秘書眼珠子一轉溜。
「倒是沒說什麼,好像他把那些文件全部給那小子看,郭先生,那小子是什麼來頭,是嚴少爺以前的同學?可是年紀瞧著不像。」
郭章倒是也想知道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平川那邊安排的人讓他們幫忙打聽打聽這個人,從我第一次見這小子,我就覺得這小子一定會惹事。」
秘書心中誹謗,不過面上沒變:「等這邊找人畫像送去平川,一定能知道這小子的來頭。」
郭章知道這個秘書其他的本事不強,可是在揣摩自己心意的時候倒是一摸一個準。
「我啊,在公司的心腹也就是你了。」
秘書當然高興聽見這話。
「我現在的一切都是郭先生你給的,就是你要我這條命,我也馬上給你。」
郭章笑了笑。
「你的命好好留著,以後還要享福。」
「還得靠郭先生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