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郭章帶人到了大門前,看清來鬧事的百合清那張臉面上微微一怔。思兔閱讀
「你去問問。」
秘書立刻上前,是挺漂亮的一個姑娘,不過在這裡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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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
抓著百合清打的那個人立刻停手,恭敬的站在一旁。
百合清頭髮也被抓亂,臉上也有打傷。
「這是在幹什麼呢?」
秘書沉聲質問。
打百合清的人說:「這丫頭硬要闖公司,我才動手的。」
百合清看秘書一來,他就動手了,也明白他能說上話。
「我要見嚴烈。」
秘書還合著以為就是個鬧事的,這就是奔著嚴烈來的。
「嚴少爺是你想見就見的,一個丫頭片子在這裡鬧事,也不看看地方?」
百合清同樣覺得憤恨。
「我為什麼不能來見他?他害死了我姐姐。」
秘書管你這麼多?
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要是因為有人死你就來鬧事?那還有秩序嗎?
「嚴少爺你肯定見不到,趕緊麻利的出去。」
「我不見到嚴烈我不會走的。」
秘書脾氣也不好,不過不會自己動手打人。看門的人立刻應聲。
「這死丫頭就跟塊牛皮一樣,又臭又硬,多教訓一下就老實了。」
百合清哽著頭一點也不服輸。她也不怕自己被打死,不是不怕,是知道他們不敢。
秘書看這丫頭就感覺是個硬茬,又換了口氣,要問她就算找到嚴烈要做什麼。
郭章大步走來。
「你們這是鬧什麼呢?」
郭章雖然人不年輕,可是說話之中的氣勢這些都是無形之中已經存在的。
秘書向後退開。
郭章伸手。
「小姑娘,還好吧?」
百合清看清那種臉,第一反應就是和藹的老人,不過她沒伸手,那陳關東不也是一張好人臉,可是對自己做的事情,根本就是禽獸。
郭章也不惱,「是他們魯莽了,我是公司的代理人,你也可以和我講。」
百合清不再是沒有理智的大聲喊,她告訴郭章。
「我只是想要見嚴烈。」
「可以,你先站起來。」
百合清立刻站起身,郭章伸手想要幫她弄一下頭上有些錯雜的頭髮。
百合清下意識的往後躲。
郭章倒是溫和的笑了笑。
「你總不能用這副樣子去見他吧。」
百合清沒忍住好笑,「把我打成這樣的人是你們,我有什麼怕的?」
郭章也就只是稍微提醒她一下而已,他脫下外面的西裝遞給百合清:「披上吧,我帶你上去。」
秘書站在旁邊,趕緊脫下自己的衣裳。
「郭先生,用我的吧,你的衣裳。」
「就是一件衣裳而已。」
等百合清伸手抓住那件外套,郭章在前面帶路:「往這邊走。」
因為剛才看門的人抓住百合清打的時候,百合清的腋下也被撕開一個大口子,裡面的紅布特別醒目,百合清披上郭章的衣裳,格外溫順的跟在後面。
往樓上走時,職員都低下頭在旁邊,沒敢和郭章對視。
百合清踏上台階,目睹那些人對郭章的態度,她可以肆意打量他們,那些比自己高壯的男人都要低頭,她心裡有一絲覺得怪異,可那種怪異不是不舒服。
郭章帶著她繞著辦公區走了一大圈。
那些握著電話一直忙碌的職員都讓百合清有些感觸。
一直用了十幾分鐘,百合清都覺得郭章是帶她到處繞圈子的時候,郭章敲了敲門:「小烈,在嗎?」
嚴烈讓辛子洲去開門。
「去開門吧。」
畢竟是長輩,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辛子洲打開門,郭章帶著百合清進來。
辛子洲看見那個女人就有些奇怪怎麼也跟到這裡來了?
郭章讓開身,讓百合清站在前面一點的位置。
百合清沒有再打衝過去打嚴烈的心狠,反而是先哭了起來。
「幫幫我,求求你了。」
郭章好整以暇站在一旁,沒有出聲。
辛子洲也沒動作。
反倒是嚴烈因為百合清的出現顯得有些慌亂,一直在看的文件散在旁邊起身要去扶百合清:「你起來,跪下這是做什麼?」
辛子洲看了一眼郭章,倒是立刻就被抓住視線,郭章也在看他。
辛子洲點點頭,郭章還是不動聲色。
辛子洲心裡罵了一句:老狐狸。
嚴烈伸手去扶百合清,就看見她的衣裳壞的地方,有些尷尬的扭過頭。
「辛子洲,去幫她買一身衣裳上來。」屋子裡就他們四個人,他只能叫辛子洲,他站起身,將自己外套得遞給辛子洲。
「我記得樓下對面可以買。」
辛子洲倒是也正好看看,拿著衣裳要走,郭章說,「讓秘書去吧。」
辛子洲回絕,「不用。」他接過嚴烈的衣裳下樓。
那些場面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辛子洲從辦公室出來,特意繞了一段,在那些職員中找和母親差不多年紀的人,只要等到機會,就可以和他們搭話,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
辛子洲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那邊。
嚴烈自己會解決的吧。
百合清抓住嚴烈的手:「就只有這一件事,你幫幫我。」
嚴烈安撫她。
「你先起來。」
百合清搖頭,拉著嚴烈的手說:「是,我以後也一定會下地獄的,但是在那之前,我只希望我能得到一個清白。」
說到清白,嚴烈看她壞掉的衣裳,「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百合清哭的更加委屈。
「陳關東,他侮辱了我。」
郭章從百合清口中聽到陳關東的名字倒是很耳熟。
「是警廳的陳科長嗎?」
「嗯。」
嚴烈不知道這個人,「郭叔,你對這個人熟悉嗎?」
郭章想了想讓嚴烈過來。
「小烈,你跟我出來一下。」
嚴烈扶著百合清坐好,因為他把外套給了辛子洲,也沒有可以給百合清的,「你等等我。」
郭章和嚴烈站在門外,郭章說:「這個丫頭的事情你不能插手。」
嚴烈是什麼都不清楚,不過聽百合清這樣說,他不會坐視不管的。
「郭叔,如果她真的被欺負了,我不會裝作不知道的。」
郭章腦子裡飛快的閃過關於這件事的利害,那陳關東現在也算是司令知道名字的紅人,「小烈,你現在代表的不是警所,是天嚴。」
郭章的特意提點,沒有讓嚴烈冷靜下來,反倒是一直忍耐的事情變成了沒有說出來的怨氣。
「郭叔,她是百合惠的妹妹,你看見那張臉的時候,就沒有想到什麼嗎?」
郭章還是那句話。
「你所做的事情都應該想到後果。」
「郭叔,謝謝你的提醒。」
郭章皺眉,「我可不是想聽你的謝謝。」
嚴烈點頭,自己推開門進去,郭章要進去的時候,嚴烈叫住了他:「郭叔,你先等等,我想和她談談。」
郭章氣急。
「小烈,你怎麼能盡幹這些糊塗事。」
嚴烈沒回應,他伸手關上門。
百合清還在哭。
嚴烈半蹲下身,「你把事情告訴我。」
百合清掩面將那天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嚴烈,當然說明是陳關東是在自己不願意的情況下強迫了自己。
百合清說著那些事情的時候,手控制不住的抓手臂。
自己想要得到一個公平的對待,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冤枉的,那些侮辱自己的人,百合清也想一個都不放過他們,可是她根本就什麼都做不了。
「我就算死,可我也不想讓那些人好過。」
她哭的聲嘶力竭,嚴烈看著她的側臉,一下想到了百合惠,眼前的人重疊在一起。
嚴烈頓時頭疼欲裂。
郭章就站在門外,他也不進去,那些像蛆蟲一樣的東西,儘管纏上來好了。
他轉過身,辛子洲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郭章等著他過來。
「就算你能騙嚴烈,可你那些小把戲一定騙不了我。」
辛子洲微微低頭,說:「是你對我的敵意太重了。」
郭章哼了一聲。
辛子洲伸手敲了敲門。
「我回來了。」
「進來吧。」
辛子洲抱著衣裳進去,百合清已經沒哭了,不過狼狽的靠在椅子上,辛子洲把衣裳遞給他:「我選的最大碼的,應該都能穿。」
「給你添麻煩了。」
「那我先出去了。」
他可沒什麼興趣要看她換衣裳,嚴烈把衣裳遞給百合清:「你把衣裳先換上。」
嚴烈和辛子洲一起出去,郭章已經不在外面了。
辛子洲注意嚴烈的表情,好像很是不安,他想要把他的思緒拉回來的時候,又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在多管閒事,他把手藏身在背後,郭章的那個秘書站在走廊的鏡頭,雖然手上拿著什麼東西,可是目光一直在往這邊看。
辦公室裡面的百合清拿著衣裳,那可以套下整個人的衣裳是漂亮的,只是配上其他的又格格不入。
她緊緊抓住衣裳,心裡知道絕對不能放過這次機會。
嚴烈靠在門邊,腦海里也在想百合清的事情。
出於被百合惠的愧疚,百合清的事情他必須管。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辛子洲轉過頭。
「做你想做的。」
嚴烈把文件留下給了辛子洲,百合清說了她的遭遇,他是不嫩繼續無動於衷的,原來的地方是不能繼續住的,嚴烈想要補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