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嚴烈讓司機先送辛子洲回去,辛子洲也知道他去哪裡。思兔閱讀
「早點回來。」
「嗯。」
嚴烈也是為了讓百合清安心一點,如今換了環境,也怕她做什麼傻事。
嚴烈到酒樓。
老闆告訴嚴烈,送上去的東西沒吃,又完完整整的送回來了。
不是怕浪費,就是這人不吃東西,就怕出事。
「幫我準備一份送上去吧。」
嚴烈敲了敲門。
主動出聲,「是我,嚴烈。」
百合清立刻打開門,看見嚴烈就忍不住有些委屈。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嚴烈總覺得有些怪,不過又沒提及,「小二說你不吃東西。」
百合清立刻回答,「我不餓。也不想吃。」
「你先安心在這裡住下,你說的事情我讓你去查陳關東了,只要能抓住他的軟肋,你的事也一定能得到一個好的解決。」
百合清也知道不能催的嚴烈太緊,只需要時不時提醒他就好。
小二送飯菜上來,百合清聞著味道就覺得怪。
她捂住嘴對嚴烈道歉。
「抱歉。」
說完,胃裡反酸,直接吐在了地上。
小二這一看,趕緊放下飯菜去收拾。
嚴烈問她:「你是不是生病了?」
百合清面上一白,解釋說:「可能是吃壞了肚子。」
嚴烈覺得不放心。
「能麻煩你去附近幫我找個大夫來嗎?」
小二這邊要去。
百合清不答應。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嚴烈是覺得你不舒服,請個大夫過來看看也是安心。
小二問嚴烈。
「嚴老闆,還叫大夫過來嗎?」
百合清望著他,嚴烈說先等等。
「那我先收拾。」
小二收拾了房間要出去,嚴烈也跟著起身,這外面眼看著就要黑了,他也不好繼續留下來,嚴烈一動,百合清就有些不安的問他。
「你要走了嗎?」
「嗯,也要深了。」
百合清脫口而出:「你就不能在這裡陪我嗎?」
她脫口而出,說完又改口:「是我想多了,你走吧。」
嚴烈覺得她的情緒不對。
「百合清,你現在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百合清低下頭喃喃的說:「姐姐也說過你會保護她,可是姐姐不是還是因為你死了嗎?」
她把嚴烈推出門外,靠在門內,算著日子,倒是有些危險,她伸手摸著肚子,可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
嚴烈在門外敲了敲門。
「要是有什麼需要的,你就告訴這裡的老闆。」
百合清想要叫住他,她現在需要的不是酒樓的老闆,而是可以幫助自己的他。
可是耳朵貼在門上,外面已經沒有聲音了。
百合清打開門。
嚴烈已經不在門外了。
——
司機載著辛子洲回了嚴家。
客廳里,嚴桂芳繫著圍裙,手上正在擺弄籃子裡的花,羅嬸看見辛子洲回來,在旁邊出聲提醒她。
「夫人,小笙回來了。」
嚴桂芳立刻放下剪子看向辛子洲。
和藹的問候:「回來了。」
因為嚴桂芳的親切,辛子洲也沒板著臉,他臉上帶著笑,站過去嚴桂芳的身旁:「夫人你的臉色好了許多。」
「是啊,要是一直躺著反倒是覺得沒精神,以前沒做過這些,現在試試倒是有些不順手。」嚴桂芳問辛子洲。
「你看看怎麼樣?」
雖然花的枝葉修剪的有些多了,不過花很鮮艷。
辛子洲突然伸出手。
嚴桂芳倒是一愣問,「怎麼了嗎?」
就看見他伸手到了自己的臉頰邊。
辛子洲摘下嚴桂芳髮絲上的葉子,「應該是剛才粘上去了。」
嚴桂芳微微低頭。
辛子洲想到自己的動作,這樣太過貿然了,立刻道歉:「對不起,夫人,是我冒失了。」
「這怎麼冒失了。」
嚴桂芳卻沒有多在意,反倒是轉過頭對羅嬸說:「羅嬸,去把我準備給辛子洲的禮物拿出來。」
羅嬸笑了笑,趕緊去取。
辛子洲聽到說禮物。
「又讓夫人費心了。」
嚴桂芳將放在花籃的花給了辛子洲。
「這個等會兒讓羅嬸送到你房間去。」
「謝謝夫人。」
嚴桂芳有些寵溺的看了看他。
嚴桂芳還記得上次辛子洲手被花刺給拉傷,問他:「你手上的傷還疼嗎?」
辛子洲搖頭,那些小傷口,好像都已經被忘記了.
羅嬸拿著禮物出來。
「夫人。」
嚴桂芳接過衣裳,遞給辛子洲。
「小烈讓你去公司,這件衣裳倒是派上用場了。」
那是一套深藍色的西裝,辛子洲身上還穿著長褂,羅嬸在旁邊說,「夫人對小笙可真好。」
嚴桂芳也就是笑了笑。
「你換上試試,要是穿不上,做西裝的師傅還能改。」
羅嬸取了西裝的架子,嚴桂芳扶著辛子洲,就幫他脫衣裳,嚴桂芳手碰到辛子洲的脖子,他有些不適應的退後。
「怎麼還害羞了,就試試合身不。」
辛子洲是被嚴桂芳碰到嚴烈咬到的地方了。
辛子洲伸手要去接衣裳:「我去房間裡換吧。」
羅嬸笑了笑:「難道我這個大嬸面前你還害羞?」
嚴桂芳倒是沒附和羅嬸,她把衣裳遞給辛子洲,「去換吧。」
兩個人這樣一說,辛子洲倒是沒進去,不過脫衣裳的時候是面對著嚴桂芳和羅嬸的。
羅嬸說:「怎麼還真在這裡換了。」她也就是說說。
辛子洲解扣子的時候,沒注意到嚴桂芳走到了身後,他小心翼翼的脫了外褂,向下拉的時候,嚴桂芳輕輕出聲:「伸手就好。」
羅嬸接過辛子洲的外褂。
辛子洲伸手,嚴桂芳將西裝給辛子洲穿上。
她幫著辛子洲整了整領口,被咬過的牙齒印特別明顯。
羅嬸夸辛子洲。
「小笙換了這一身倒是更加帥氣了。」
嚴桂芳幫著他整理領口:「要是覺得緊了,就告訴我,我還怕尺碼有改變。」
「正合適。」
嚴桂芳比辛子洲矮了一個頭,她幫著辛子洲整理衣裳的時候,兩個人靠的很近。
嚴桂芳說:「這件衣裳本來想你和我參加公司四十周年典禮的時候穿,現在倒是提前用上了。」她鬆開手,「你轉著看看。」
辛子洲轉了一圈,試著擺了擺手,都很合適。
嚴桂芳問:「喜歡這個顏色嗎?」
「嗯。」
「選的時候顏色也不多,還好你喜歡就好。」嚴桂芳想的都是配成一套的,「襯衣和褲子都是一套,下次選西裝,我們一起去。」
「這一件就夠了。」
嚴桂芳想買就買,反倒是問起了他:「去了公司覺得怎麼樣?」
辛子洲有些為難的搖搖頭。
嚴桂芳來了興趣,幫著辛子洲將西裝脫下換之前穿的褂子:「怎麼了嗎?」
辛子洲也就沒什麼防備的說了。
「我倒是感覺郭先生才像是公司的老闆。」
嚴桂芳想了想:「郭章跟了我很多年,在公司的事情上,我最信任的就是他,在公司里有這種感覺也沒什麼問題,你跟著嚴烈還要多向郭章學習,能學到做生意的一星半點都受用了。」
辛子洲在試探,在嚴桂芳心裡,這郭章和嚴烈,究竟誰能更占上重要的位置。
「我想去公司也是因為每日沒什麼事,進了學堂聽先生說的那些內容我又感覺熟悉,聽著聽著倒是忍不住打瞌睡。」
犯困的很。
嚴桂芳想到那場景沒忍住笑了笑。
「所以才動了心思跟嚴烈去公司。」
辛子洲點頭:「嗯,不過到了公司,又發覺自己什麼都不會,有些難。」
嚴桂芳耐心在旁邊說:「那是因為你什麼都不會,若是遇上自己不能解決的,就來問我。」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的。
羅嬸將辛子洲的西裝送進他的房間。
「夫人,準備用飯了。」
嚴桂芳這才想到嚴烈。
「不過小笙你怎麼沒和嚴烈一起回來?」
辛子洲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不過還是實話實說了:「少爺他好像遇到熟悉的人,去見她了。」
嚴桂芳對於嚴烈的熟人不感興趣。
「那就不等了。」
等用完飯,嚴烈又回來了。
一進門,就看見嚴桂芳和辛子洲坐在一起。
嚴烈覺得沒來由的火氣上來,不過還是壓著先行禮:「母親。」
嚴桂芳抬頭看了他一眼問:「吃了嗎?要是沒吃,我讓羅嬸準備一點吃的。」
「吃過了,不用麻煩了。」
嚴烈看向辛子洲說:「你跟著我過來。」
辛子洲立刻起身,「夫人,那我先離開了。」
「嗯,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辛子洲跟上嚴烈,嚴烈打開門,等辛子洲進門,他不想讓自己覺得自己是在發瘋,但是:「你和我母親的距離太近了。」
辛子洲沒有惱怒,兩個人之間都很平靜。
嚴桂芳現在的所作所為,辛子洲卻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根本就還不算太近。
不過嚴烈的反應超過了自己對他的調查。
辛子洲有些不樂意,他問:「嚴烈,你知道你現在在怎麼想我嗎?」他直接反問,把問題丟給了嚴烈。
嚴桂芳的視線追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等那邊關門聲傳來。
嚴桂芳讓羅嬸叫司機上樓等她。
她起身上樓。
看見剛才插得花。
「羅嬸,把花送過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