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郭章出聲提醒他:「小烈,你身邊的丫頭不是別人,是百合惠的妹妹。思兔閱讀520官網��
嚴烈自然清楚,倒是郭叔還這樣提醒自己:「她好好的在酒樓里,郭叔你都能找到,這不更是怪事嗎?」
郭章臉上寫滿不滿,一再被嚴烈給逼迫一般。
「為什麼郭叔的好心到了你嚴烈這裡就變成被有所圖了?」
「那就要問問郭叔你自己做過什麼了。」
郭章帶著百合清要走,百合清緊緊抓住嚴烈的手說:「嚴大哥,我不想離開。」
百合清一開口,嚴烈反倒是有些尷尬,「怎麼了嗎?」
百合清面上露出難過,嚴烈就覺得她出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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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陳關東?」
百合清垂下頭沒回答,可就是沒回答,反倒是嚴烈更覺得就是那陳關東做了什麼。
在酒樓都能遇上?
「小烈,郭叔會幫你好好照顧百合清小姐的,你就讓她住在這裡,要是她出了什麼事,你就來找郭叔。」
郭章如此許諾。
百合清蒼白一張臉,嚴烈卻擔心。
他小聲的問百合清:「你不想離開嗎?」
百合清沒忍住,帶著哭腔說:「外面那些人只要遇上我就說我是學堂里的學生,可連外面妓院的那些女子都不如,說我裝清高。」因為說出這些話,她的臉漲的發紅,後面更是不堪入耳的話。
百合清看向郭章。
「他是個好人,是他幫了我。」
嚴烈看向郭章,「那剛才的電話。」
百合清垂下頭,「是我又發瘋了。」她沒有去細說這件事,不過說來說去,錯處也在自己身上。
因為百合清說是自己的錯,嚴烈也不覺得留在郭家方便,郭章卻提醒嚴烈:「你也不想你母親知道你和百家的丫頭又牽扯上什麼關係吧。」
嚴烈想,能讓母親知道,也就是從郭叔嘴裡傳過去了。
郭章說:「你讓她留在這裡,你母親絕不會知道,至於外面那些的閒言閒語,有我在,也傳不出去。」
嚴烈不明白,郭章為什麼要幫自己。
「郭叔,你在想什麼?」
郭章壓著中氣:「我想什麼?我想的是嚴家一帆風順,郭叔還是那句話,陳關東不能動,你覺得這丫頭可憐,那郭叔就幫你照顧她,郭叔家裡也沒有孩子,她不會比你嚴烈的身份低。」
等他說完這些。
嚴烈看向百合清,想知道她的意思。
百合清還是說不知道,她捂住頭,很是痛苦的摔在地上,嚴烈眼疾手快的扶住人。
郭章微微眯眼,不過面上也露出擔憂。
「快,放到沙發上,去找醫生來。」
嚴烈扶著人躺在沙發上,百合清的眼角在流淚,嚴烈覺得胸口悶悶的,這是怎麼回事?
「都站開一些,圍太多人,她會更加緊張的。」
郭章在旁白出聲。
傭人都沒上前,不過該做的事情一件都沒落下,她們給嚴烈遞過一杯水:「嚴少爺,可以給她餵一點水。」
嚴烈耐著心,給她餵水,不過百合清卻沒有要喝,閉著眼睛,睫毛一直在抖動。
嚴烈看著水要打濕百合清的衣裳,沒有再餵水。
等了十幾分鐘。
外面有醫生來,傭人進來傳話,郭章看了看嚴烈說:「醫生到了,小烈你扶著她躺好。」說完郭章出去攔了人。
醫生是郭章的醫生,看見郭先生先行禮:「郭先生。」
郭章往裡面看了看說:「不管讓你看病的人有什麼病,你都告訴她們是瘋病。」
醫生微微一愣,不過郭先生都特意叮囑了,他肯定照做。
郭章帶著醫生進去,嚴烈讓開身:「醫生,你看看。」
因為百合清閉著眼睛,醫生拿著聽診器幫她看,郭章將嚴烈叫到一邊,不過不是說百合清的事情,是家裡傭人剛才捆了嚴烈。
嚴烈因為百合清的事情,現在也沒想他們捆自己的事情。
院子裡的慘叫聲讓嚴烈不能忽視。
郭章帶著嚴烈出去。
剛才動手捆嚴烈的那幾個人趴在地上,身邊站著舉著棍子的漢子。
嚴烈看著那漢子高舉棍子,對著地上的人就打了下去。
那「啪的」一聲。
嚴烈都覺得疼。
嚴烈立刻出聲阻止:「郭叔,你這是做什麼?」
郭章說:「他們不長眼,連你都綁,我看著你長大,我都不捨得你受一點傷,可他們把你捆著,還在郭家,就應該受罰。」
這話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得嚴烈自己去分辨。
只是:「郭叔,只要百合清沒事,就算你們府上嚴苛一點,我也覺得更安心,陳關東的事情我不會插手。」
嚴烈想郭叔如果一定要這個回答,自己可以給他。
郭章倒是覺得欣慰:「你是個實誠的孩子,你說我就相信。」
嚴烈看著那些被打,臉上都已經沒有血色了,「郭叔,他們也沒什麼錯,可以停了。」
郭章沒應:「他們做了這些事,就應該好好教訓。」不過,他話鋒一轉:「既然你都開口了,郭叔也就聽你的,把人都帶下去。」
屋子裡醫生出聲。
「郭先生。」醫生給百合清看完,心裡也多半明白了什麼。
不過他面色也沒變。
嚴烈和郭章進屋。
醫生說雖然沒有外傷,不過病人應該是被刺激到了,所以有時精神會很脆弱,至於這一塊,需要靜養,不要讓她接觸到能刺激到她的人,後面他們也會針對她的狀態送一些藥過來。
百合清的狀態也附和醫生說的。
郭章說:「讓她留在郭家,你要是想過來看,隨時都可以過來,你母親那邊,我不會告訴她,這也算是為你辦的一點事情了。」
郭章說的一點紕漏都沒有。
百合清縮在沙發上。
醫生說了百合清沒事,嚴烈才想到自己忘記了重要的事情,他看向客廳里的鐘。
上面已經指向兩點。
嚴烈問郭章:「郭叔,藥廠那邊結束了嗎?」
一下又從百合清的事情說到公司的事情,「已經去過了。」
嚴烈就知道,自己失信辛子洲了。
他看著還躺在那裡的百合清,只能先把人留在這裡。
「郭叔,百合清就先拜託你了。」
嚴烈推門而出,得回去,腦海里有這個想法,他腳下就沒停,郭章追出來說:「我讓司機送你。」
郭章吩咐司機:「去送嚴少爺回去。」
郭家的司機開車追出去。
郭章叫來傭人:「剛才挨打的那幾個人,這個月的工錢都多給兩個月的。」
「謝謝郭先生。」
郭章到了沙發前對百合清說:「你很聰明。」
百合清沒動,郭章送醫生出去解釋,「司機去送嚴烈,就只能讓醫生你自己攔車回去了,這是攔車錢。」郭章將準備的酬金遞給醫生。
醫生伸手接了,當然話還是要說,說這都是小事,要不是郭先生,他們醫院也開不起來之類。
「以後還有要麻煩醫生的。」
醫生走之前想到重要的事情。
「要是方便的話,哪位小姐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
「醫生你要是有話的話不妨直說。」
醫生搖搖頭,雖然不敢確認,不過也八九不離十。
「那個小姐應該是懷孕了,到了醫院就能確認。」
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郭章也明白。
「我知道了。」
「那郭先生再見。」
「再見。」
汽車肯定比黃包車快,嚴烈坐上郭家的車告訴司機:「回嚴家。」
嚴烈急急忙忙的趕回家,羅嬸看見回來的人:「嚴少爺。」
嚴烈問羅嬸:「辛子洲呢?」
羅嬸不知道叫誰?
「少爺說的是?」
嚴烈對著屋子裡喊:「辛子洲!」
羅嬸看,這難道是叫小笙呢?
嚴烈推開門,屋子裡乾乾淨淨的,嚴烈問羅嬸:「他出去了嗎?」
羅嬸回答:「少爺你要是直接問我小笙去那裡了不是更快嗎?小笙跟著夫人出去了。」
「母親嗎?」
「是,夫人說帶他去做西裝了。」
嚴烈皺眉,剛才自己要帶辛子洲走,母親就不願意,現在羅嬸又說做西裝,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做西裝嗎?」
羅嬸點點頭很肯定,「夫人說,她要帶小笙去參見天嚴的典禮。」羅嬸裝作無意的說,不過目光一直在觀察嚴烈,夫人說要是少爺有什麼古怪的行為,都得記住。
「為什麼母親要帶著他參加?」
「夫人也就是這樣一說,我們也不能多問。」
嚴烈知道母親定做西裝的那家店。
「我出去一趟。」
嚴烈立刻往外走,羅嬸說:「少爺,你才回來,不稍作休息嗎?」
嚴烈沒回答,他從莊園裡出去,莊園裡還放著車,嚴烈拉開門上去,管事從旁邊過來,「少爺,要我來開車嗎?」
「不用。」
鑰匙就在車上,嚴烈發動車離開。
去那家西裝店的時候,嚴烈都覺得他的母親一定是發瘋了。
辛子洲現在在公司,就算不跟著她去參加典禮,自己也會帶著他去的,還有最重要的就是,那家西裝店,母親只在哪裡定過郭叔的西裝,就連自己的西裝都不是哪裡的,其中的含義,嚴烈聽郭叔說過,只有母親的伴侶才會在那裡定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