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讓人盯著這邊。思兔閱讀520官網��
帶頭的老大回頭看了一眼書坊,嚴烈還站在門前,這書坊是不是嚴家的產業,他們可清楚。
「你們留下,不過不要靠的太近,只要袁靜生出來,你們就動手把人給我抓住。」
帶頭的人吩咐完,動身往郭宅那邊去。
到郭宅門前。
「請轉告郭先生一下,就說三皇廟的老章想要見他。」
傭人進屋去傳話,沒一會兒就打開了門:「先生在院子裡等你,讓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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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章走到院子裡,郭章正在泡茶,他放下手上小茶壺問他:「人抓到了嗎?」
老章搖頭,將那書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郭章,嚴烈的出現,還有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少年。
郭章聽到嚴烈的名字微微皺眉,「你說嚴烈告訴你們那個書坊是他的?」
老章點頭:「是,我們跟著追過去的人看見他們把大夫抓進了那個書坊,不過我們進去之後卻沒有找到人,我想那書坊里可能是有暗道什麼的,準備一把火燒掉,要動手的時候,嚴烈就到了。」
郭章問他:「你說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應該是二十幾歲,面生,沒在省城見過。」
郭章當即就想到那人是誰了。
「你確定那袁靜生抓人進了那書坊?」
「是,前前後後都有我們的人,他們沒出來過。」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會破門而入去抓人,要是嚴烈不出現,直接把一把火把想要鬧事的全部燒死在裡面,可是現在嚴烈在書坊那邊。
老章不對嚴烈動手,那也是因為郭先生以前和嚴桂芳的關係,說不定這嚴烈是郭先生的種,老章思來想去,這件事還是要問郭先生的意思:「郭先生,嚴少爺在裡面插手,我們不好動手。」
郭章砸了茶壺:「既然人進了這書坊,那就逃不掉,你們給我守住,只要人出來,就把人給我抓了,直接丟大河裡面去。」
老章來呢,也是想要個保證。
「那要是這嚴烈插手,我們這些人難免不了手沒輕沒重。」
「不要把人弄死就行。」郭章說出這話,又想到什麼,他眉頭皺起:「避開嚴烈,能不動他的時候,就不要動。」
「明白了,郭先生。」
老章和郭章通完氣,郭章讓傭人去把自己準備的箱子提下來,郭章交給老章:「這件事儘快辦成,我不想在慶典上出什麼紕漏。」
老章接過箱子。
「郭先生放心,這件事我不會讓你多操心的。」
傭人送老章出去。
百合清躲在廚房裡,當然也聽見了郭章他們說的話,袁靜生的名字她也聽的清楚,她把水杯放在一旁,轉身要上樓。
郭章出聲。
「既然都聽到了,就出來,我不喜歡人躲在我身後。」
百合清知道,他在和自己說話。
她也沒有再蹲著,站起身正對上郭章的目光。
「我只是剛好經過,不想讓你們覺得我在偷聽,我才藏起來的。」
郭章站起身,對她的解釋沒理會。
「要是想聽,就光明正大些,在我郭章的院子裡做賊,最後的下場只有一個。」
至於下場是什麼,百合清不會想知道的。
百合清走出去問郭章。
「如果你說的是學堂的那個袁靜生,我可以幫你抓住他。」
郭章看了看她的面容,沒因為她想要替自己分憂覺得高興。
「好好養著,你留在郭家就比什麼時候都管用。」
田忌賽馬,用上等馬去對等下等馬,沒有必要。
百合清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郭章叫來司機。
「送我去嚴家。」
書坊這邊。
嚴烈幫著辛子洲將地上的書都撿起來,不過有些撕毀的書,怕是看不了了,嚴烈把書桌推起來,「等明天找個木工師傅來修一修。」
辛子洲看著那些書對剛才肆意破壞的那些人覺得憤恨。
「不知道這些書招惹了他們什麼。」
書是無辜的。
辛子洲收拾了一會兒,讓嚴烈給自己幫忙。
「抬一下這個。」
嚴烈幫著辛子洲把書坊被踹壞的木門抬起來,「你撐著。」
辛子洲轉身去了櫃檯的位置從底下拿了一個錘子和幾個釘子,「稍微等一下。」
嚴烈撐著門的時候看見不遠處的人,就站在轉角,星星的紅點估計是抽的捲菸,看來人還沒走,辛子洲拿著錘子一下一下的往木門上釘,一直到木門被固定好。
嚴烈在旁邊幫忙,「這樣釘死的話,不是不能出去了嗎。」
辛子洲豎起手指放在嘴邊,小聲的說:「噓。」
嚴烈沒再多問,等辛子洲把剛才木門全部從裡面給封上,他把錘子放回原處,伸手拉過嚴烈的手。
「你跟著我。」
先去了後院,辛子洲爬上牆頭,嚴烈撐著他上牆,辛子洲看清底下沒人,急忙帶著嚴烈到了歪歪倒倒的書面前,他推開那些書,讓嚴烈先等自己:「你先幫我守著一下。」
要是辛子洲不在嚴烈面前推開那些書,誰也想不到在這種角落裡還有可以向下的暗門。
辛子洲從暗門下去,沒讓嚴烈一起是因為裡面還有許多關於嚴家的資料。
他伸手敲了敲暗門,不多不少10下。
這是他和袁靜生特定的,在遇到危險時,只有這樣才能確定是對方。
辛子洲才伸頭。
「是認識的人。」
袁靜生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辛子洲慢慢走了進去,看著拿著木棍躲在死角的人倒是沒被嚇到。
地上有人被捆著,眼睛被擋住。
辛子洲沒說話,他對袁靜生揮手,袁靜生讓跟著他的那兩個學生守著。
辛子洲壓低聲問袁靜生:「你知道你被跟蹤了嗎?」
袁靜生面色有些難看,不過這件事他知道。
「回來的路上就感覺後面有尾巴跟上,逼著我帶人躲進這裡了。」
辛子洲搖頭:「已經被人發現了,他們剛才準備一把火燒光這裡。」要是自己沒有跟過來,上面成一片火海,下面的人運氣不好也得死。
袁靜生眉頭緊皺。
「你也被抓了嗎?」
「我是跟著嚴烈一起過來的,他就在上面。」
「嚴烈?」袁靜生對這個名字可不陌生。
「是,我要帶你去見他。」
袁靜生按住額頭,對辛子洲說的話有些不解,「等等,你說讓我去見他,我們做的,根本就不能讓他知道不是嗎。」
辛子洲糾正了他的話,「你想要做的事情,他可以知道,而且他知道之後,才能更方便的幫我們。」
辛子洲帶著袁靜生出了窯洞。
嚴烈從前院到後院,一直在觀察,沒人靠近倒是更好。
袁靜生和辛子洲從窯洞中出來,看清嚴烈的臉,袁靜生倒是覺得熟悉,仔細一想,之前幫聾子老伯的不就是眼前的人嗎?
「我是袁靜生。」不用辛子洲介紹,袁靜生先開口。
嚴烈記得袁靜生也只是因為學堂好像見過。
「嚴烈。」
兩個人都對對方有印象,說起事情也就更簡單。
辛子洲告訴嚴烈。
自己在報社的時候,袁靜生也會刊登一些作品,所以有幸認識,關於藥廠消失的那些事情,自己也是從袁靜生這裡知道的。
辛子洲還告訴嚴烈,自己一直躲躲藏藏的,也是因為這件事牽連的人太多。
現在瞞不住,也應該告訴嚴烈。
這話其實說出來有些多餘,不過嚴烈聽進去,也能讓袁靜生明白自己的意思。
藥廠的事情確實可以讓嚴烈知道。
辛子洲說完,讓他們長話短說。
「我去後院守著。」前院已經封了門,就怕人學他們從後院偷窺。
辛子洲爬上後牆。
袁靜生推了推眼鏡,腦子裡倒是想怎麼說,沉默太久也會讓人懷疑,袁靜生問嚴烈:「想來他帶你去見過那些孩子了吧。」
嚴烈垂下頭,目光追著另一邊的辛子洲,「是,來龍去脈,他也告訴了我許多。」
袁靜生看著眼前的人也覺得不適應,一直在背後調查的人現在站在眼前,還是辛子洲帶來的,面上有點僵。
只是扭頭看周圍的情形,也沒多餘的時間可以閒聊,避開辛子洲不談,這件事要是嚴烈可以幫忙,自然會更加順利:「他知道的也就是我們現在掌握的情況。」其他的他們也還沒從那大夫口中知道什麼。
嚴烈想到他們今天去藥廠,「今天去藥廠,有發現什麼奇怪之處嗎?」
袁靜生搖頭,將藥廠發生的事情也全部都說了,也包括他們抓了那個治病的大夫。
「他現在就在底下,不過我不方便帶你下去,還請諒解。」
嚴烈是想自己去見見那大夫的,袁靜生卻直接否決了他的要求。
嚴烈是擔心,「袁先生也是教書人,想要知道真相也請保住人的性命。」
袁靜生因為嚴烈的這句話倒是對他的印象也覺得他有些不同,「自然,我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
得了袁靜生的保證,嚴烈說:「我能做些什麼?」
袁靜生更著急去找那大夫。
「剩下的事情我不能露面,就請嚴先生和辛子洲商量,一切都拜託你們了。」說完,袁靜生又回了窯洞。
辛子洲過來,用舊書擋住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