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就怕我們一走,那些人還要進來。思兔閱讀sto55.com」
讓嚴烈見袁靜生,也有這個原因,後院那邊估計也有人守著,那些人能找到這裡,敢肆無忌憚的破壞,就說明知道辛子洲一定在裡面。
辛子洲想,這裡要是平川,有李盛他們在,一定能很快就解決這件事。
在這種時候想到李盛,辛子洲又不免覺得傷感,若是要是沒有遇上自己。
嚴烈手掌搭在他頭上,辛子洲回頭看過去,嚴烈說:「別皺著眉,我在這裡。」
他說的倒是流利,辛子洲苦笑了一聲,心裡有些嘲諷,若你不是嚴桂芳的兒子,他們也一定不會走到這一步。
辛子洲下了窯洞,和袁靜生說了自己的辦法。
袁靜生覺得有些冒險,卻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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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試,那大夫識貨不開口,是想和我們耗下去了。」
辛子洲想了想,不開口從另一面來說,不就是知道什麼嗎?「等離開這裡,再想後面的事情。」在窯洞裡待著也不是長久之計。
辛子洲告訴袁靜生,這次分開,下次要見面可就更難了,他們不能直接聯繫,卻可以將口信傳給嚴烈。
「辛子洲?你相信他嗎?」
辛子洲相信嚴烈嗎?他不信嚴烈,但是袁靜生也不相信嚴烈,後面的路就難走。
「他可以幫你。」
袁靜生想到辛子洲說過的計劃。
「那你和他?」
辛子洲打斷了他要的話。
「幫你解決了藥廠的事情,我也算是了卻一件心事。」這就是辛子洲現在想要做的事情,「你準備一下,我會儘快回來。」
在天亮之前,辛子洲留下嚴烈。
「我去找幾個學生過來幫忙,這些書不能這樣放著,袁先生他們也在這裡,只能你守在這裡,等那些學生到了,我們就可以走。」
嚴烈不認識學堂的學生也只能讓他去,不過外面的那些人會跟著辛子洲。
辛子洲知道他擔心什麼,「他們不敢動我,我可是跟著你一起來的。」
嚴烈把汽車鑰匙給了辛子洲,「用的上嗎?」
辛子洲還覺得有些可惜,自己要是會開車就方便許多。
「等今天的事情過去,你也教教我開車。」
說完,辛子洲加快往醫院那邊走,醫院那邊的那個學生知道袁靜生的事,那就可以告訴他,到醫院,那學生還守在病房前,不過一直在打盹,辛子洲推了推他。
學生一下睜開眼坐起來,看見辛子洲還有些迷糊。
「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學生從醫院離開眼裡也是明亮,辛子洲跟著出醫院,沒去書坊那邊,眼看著天要亮了,他得回去,嚴桂芳的態度已經讓他有些懷疑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鑰匙,應該給嚴烈留下的。
在書坊里,袁靜生等在進去的入口下,外面有什麼動靜都能知道的清楚。
嚴烈半蹲著身整理書。
袁靜生想到嚴烈那天幫人的場景,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嚴桂芳的兒子,他剛才也聽見他和辛子洲的談話,袁靜生卻不知這件事最後如何收場,辛子洲半生都被他母親給禁錮和嚴家糾纏不清。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外面傳來人說話的聲音,學生上前敲門。
「先生,我們到了」
嚴烈打開門,外面站了不少學生,嚴烈讓他們進去,前前後後竟然進來了十幾個人,比剛才那些打手人還要多,那些學生看著書坊里亂成一團,那些被撕毀的書,和辛子洲的反應倒是相同。
「這些可都是無價之寶,怎麼能毀成這樣?」
他說話,旁邊也有人質問嚴烈:「先生,這書是被你毀的。」
嚴烈看他眼中就要發火,說:「不是。」
那學生也沒繼續追問,不過整理那些書的時候,也一直說可惜。
嚴烈沒在人群里看到辛子洲。
問身邊比較靠近的人:「不知道去通知你們來的人在哪裡?」
那人捧著書頭都沒抬:「抱歉,不知道。」
那些書呆子進了書坊就只有書了。
嚴烈在人群里找了找,確實沒有看見辛子洲,他向外走,傳話的學生跑了一身熱汗,和嚴烈說:「辛同學已經回去了。」
「回去了?」
「是。」那學生沒忘記自己來是做什麼,他讓我把這個給你。
那學生遞給嚴烈的,就是辛子洲給他。
「辛同學說把鑰匙給你,還說其他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那學生有序的讓學生把書整理,嚴烈拿著那串鑰匙,他伸手敲了敲門板,袁靜生伸手敲了敲算是回應。
嚴烈告訴他:「你準備好,我把車開到後院的牆壁後面按喇叭你就出來。」
那學生的視線也盯著這邊呢,眼看著天要亮,也不能出什麼問題,等嚴烈走,那學生拉著另外幾個學生站在一起,有人把外衫脫下來遞給那個學生.
「你們去外面守著,後院也去一個。」
剩下都圍著到處看。
那個學生把衣裳從入口塞進去讓人去外面,「你們守著門口。」
有人搬著書出去,另外的人就去後院,幾個學生進進出出,也沒走遠。
一直守在外面的人瞧著剛才辛子洲走,因為嚴烈沒離開他們也不會動手,本來說先守著,現在來這麼多學生,還有些奇怪。
「要不要去給老大傳話?」
「先等著,要是那姓袁的出來就動手。」
嚴烈將車從另一邊繞過來,停在後院,從後牆上有人跳下來,躲在遠處看的人立刻去傳話。
「二哥,後院,那個小子開車過來要帶著什麼跑了。」
「你看清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話才說完,嚴烈開著車就從前方一下就開走了,在車的后座還坐著幾個學生,那個叫二哥的一急:「你怎麼不早點來說。」說完就帶著人往那邊追。
躲在書坊里悄悄看的學生等人走了,立刻去敲入口的門:「先生,外面的人走了。」
袁靜生冒出頭問:「後院還有人嗎?」
「沒了,都去追那個人的車了。」
袁靜生推開入口的遮擋,把大夫從裡面拽了出去,幾個學生幫著將人給推上院牆。
「袁先生,還請小心。」
「你們也要小心。」
那幾個學生回答:「我們就是來整理書,什麼都不知道。」
袁靜生和另外一個學生抬著大夫,往另一個方向跑,這要是慢一步,就失敗了。
追著車跑的那個二哥是看見車後面有人,不過人又追不上車。
「壞事了,回去。」
他這邊帶著人趕緊回去,書坊里還是離開時的樣子,那個二哥衝進書坊,他抓住其中一個學生怒道:「你們用車帶走了什麼?」
那學生被抓的衣裳都變形了,被那個二哥頂在書坊的柱子上。
那個學生吃痛,問:「你說什麼呢」
「別tm的裝蒜,人呢?」二哥惡狠狠的出聲。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二哥把人給往旁邊一扔,那些學生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你都欺負到頭上了,也就不忍了,誰先動的手也不知道,書坊里打成一片,那些學生更吃虧,倒在地上哀嚎。
辛子洲進院子時,看了一眼不屬於嚴家的車,他靠在角落,往裡面走,抬頭看見二樓還亮著燈。
辛子洲翻身進去,將窗戶小聲的關上。
一直等著羅嬸來叫人。
以往羅嬸都要來的叫人的,不過今天卻沒有,辛子洲自己起身,換了一身衣裳開門,結果看見和嚴桂芳一起下樓的郭章。
辛子洲沒移開目光,看向他們的方向,郭章還扶著嚴桂芳的手,想到剛才看見的燈光,這人昨天就在這裡,想到這件事,辛子洲垂下頭。
嚴桂芳將被郭章握住的手抽了回來。
「行了,我可以自己走。」
羅嬸準備的早餐只放了兩個碗,辛子洲看了一樣也知道沒有自己的,郭章跟著嚴桂芳坐下,嚴桂芳皺眉:「羅嬸,怎麼沒多備一雙碗筷。」
「我這就去添。」羅嬸也是習慣了,以前郭先生和夫人,是不和外人一起用餐的,結果現在惹了夫人不快。
嚴桂芳對辛子洲招手。
「小笙,過來坐。」
辛子洲對上郭章的目光,倒是沒動步子。
他對嚴桂芳說:「我等會兒再吃也沒事,我還不餓。」
嚴桂芳沒答應:「這個時候就是要吃早餐的時候,過來坐下。」
辛子洲也就沒再推,嚴桂芳起身幫辛子洲拉了凳子:「坐這裡。」
郭章眼神不善,不過也沒多說,給嚴桂芳舀了一勺粥,「你先吃。」說完把嚴桂芳的碗放在了自己面前,羅嬸添碗,看著坐著的三個人站在一邊。
辛子洲要自己動手,嚴桂芳伸手接了他的碗:「我來。」
羅嬸趕緊出手。
「夫人,我來吧。」郭先生還在這,這樣未免有些不合適。
辛子洲也確實有些受寵若驚的,趕緊要自己拿碗:「我自己來吧。」
嚴桂芳也沒讓誰接手,還是自己盛的。
「吃吧。」
郭章的臉色直接垮了下來。
「桂芳,你身體不好,不用照顧別人。」
嚴桂芳說:「小笙可是家人,怎麼能算是別人。」
「家人?」郭章眉頭一皺:「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也能說家人。」
嚴桂芳沉聲:「郭章。」